第24章 猎物（1/2）

餐桌上，气氛逐渐变得有些凝滞。陈主席显然已经不胜酒力，面色泛红，眼神发直地靠在椅背上，对周围的暗流涌动浑然未觉。

刚才厨房发生的事情让老伍的注意力几乎全粘在女友身上。他给自己斟满酒，目光不住地往她那边瞟。

“欣儿妹妹，学文学的就是气质好，昨天你在台上的表现伍哥我也是有听说的。”他声音比平时哑了些，带着明显的酒意，

“以后来哥那儿，让大哥跟我说一声，肯定给你安排得妥妥的。”他朝房东大叔那边抬了抬下巴。

女友低着头，手里拿着一片西瓜小口的咬着，耳根微红，声音很低：“谢谢伍哥，不用麻烦的。”

大叔笑了笑，拿起酒杯跟老伍碰了一下：“行了，喝酒就喝酒，别吓到我宝贝侄女。”

老伍嘿嘿笑着干了一杯，又把酒杯满上。他转向女友，把杯子往她面前递了递：“欣儿妹妹，再陪哥喝一个？就一杯，给个面子。”

女友为难地蹙起眉：“伍哥，我真喝不了多少，刚才喝的那点已经有点上头了。”

“红酒嘛，没事儿的。”老伍说着，胳膊肘看似无意地压在了欣儿大腿外侧的椅面上。欣儿身体立刻绷紧了，往大叔的方向缩了缩。

我拿起杯子：“伍哥，我陪您喝吧，她确实不太会。”

老伍斜瞥了我一眼，没接话，继续对欣儿说：“你看，你不喝你小男友就要代你喝了哦，你就抿一口，意思意思就行。”他话虽这么说，但身体又凑近了些，那股酒气和压迫感让欣儿很不自在。

女友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端起了杯子。

老伍得逞般笑了笑，赶紧用自己的杯子跟她碰了一下，力度不小，酒液都晃了出来。

他仰头喝干，然后盯着她。

女友闭了下眼，皱着眉勉强喝了一大口，放下杯子就捂着嘴轻咳了两声。

老伍满意地放下杯子，那只放在椅面上的手顺势落下来，看似随意地搭在了欣儿穿着牛仔裤的大腿上，掌心贴着布料，甚至还安抚似的拍了两下：“好！妹妹够爽快！”

女友像是被蛰了一下，猛地并拢双腿，转头看向身旁的大叔，眼神里带着慌乱的求助，嘴唇微微翕动，却没发出声音。

大叔这才撩起眼皮，看了老伍一眼，语气平淡：“老伍，喝多了吧。”

老伍讪讪地收回手，咧嘴一笑：“哎，喝多了，没注意。大哥别见怪。”他自己又倒了一杯，眼睛却没离开欣儿。

这时，老伍“哎哟”一声，手里的筷子“不小心”掉在了地上，正好滚到欣儿椅子下面。

“看我这笨的。”他说着，没等别人反应，就弯腰钻到了桌子底下。

桌子下的虽然空间昏暗，但老伍一眼就盯住了欣儿那双踩在拖鞋里的脚。老伍的呼吸一下子就沉重了，下体瞬间充血。

“这双脚太勾人了。”老伍心里暗想。

白袜包裹下的脚型又瘦又匀称，袜尖微微透出肌肤的粉色。

他能想象出那脚趾一定很精致。

一股强烈的冲动让他头晕目眩，只想把这双脚狠狠抓在手里揉捏，把脸埋上去深吸那带着少女气息的味道，甚至想用自己梆硬的鸡巴隔着袜子摩擦她的脚底。

他喘着粗气，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握住了女友的脚，指尖甚至猥琐地试图往脚趾缝里抠。

欣儿正低头吃着东西，脚上突如其来的侵犯让她身体一僵，但她不好意思声张，也不敢大幅度挣扎，生怕惊动桌上的其他人，尤其是陈主席。

她只能极轻微地、颤抖着试图把脚往回抽。

老伍感觉到了手中那只白袜小脚的颤抖和微弱的抵抗，这反而更刺激了他。

他贪婪地又多捏了几秒，手指在那柔软的脚底又用力搓了一下，才意犹未尽地松开手，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抓着筷子从桌底钻了出来。

老伍慢吞吞地钻出来，手里捏着那根筷子，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仿佛真的只是捡了个东西：“找到了。”

女友脸色发白，立刻把脚彻底缩回椅子深处，把身体更紧地靠向大叔那一侧，几乎要挨到他胳膊。

大叔皱了皱眉，用筷子尾端敲了下碗边，发出清脆一响：“老伍，捡个筷子也磨蹭。好好吃饭。”

“我的错我的错，”老伍嬉皮笑脸地应着，眼神却在欣儿绷紧的侧影上扫了一圈，“自罚一杯。”他又干了一杯。

我注意到他宽松运动裤的裆部，明显鼓起了一块。

老伍放下酒杯，喘了口酒气，这次转向了我。

他给我倒满，然后用力搂过我肩膀，嘴巴凑近我耳朵，声音压低了，但那股恶意掩不住：“小子，福气不浅啊。这么标致的女朋友，看得挺紧吧？不过…也得看跟谁比，是吧？大哥是不是…挺会‘照顾’人的？嗯？”

我浑身的血往头上涌，耻辱感噎在喉咙口。

他根本不管我的反应，声音提高了一点，像是说给桌上听，但眼睛瞟着女友：“要我说，你小子得知足，得知恩图报！来！”他把一杯酒塞进我手里，然后指着大叔，“去，敬大哥一杯！谢谢大哥平时…费心照顾你们，啊？特别是…照顾欣儿妹妹。”

大叔坐在对面，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看着。

老伍怂恿道：“来嘛！！”

我端着酒杯，手指僵硬，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我身上，尤其是欣儿，她飞快地抬眼看了我一下，那眼神复杂得让我无法分辨，又立刻低下头去。

我僵硬地站起来，举起酒杯，声音干涩发哑：“……谢谢大叔。”

大叔抬眼看了看我，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动了一下，拿起酒杯随意地跟我碰了碰，没说话，仰头喝了。

我也只能跟着把酒灌下去，辛辣的液体烧灼着食道，却压不住心底那股冰冷的屈辱和混乱的躁动。

终于，这顿饭吃完了。

陈主席率先告辞，老伍似乎还想留下，但被大叔以“时间不早了，孩子们明天还要上课”为由打发走了。

送走客人后，大叔意味深长地看了我和女友一眼，没多说，只让我们回去休息。

回到楼上我们的房间，气氛一时有些沉默。

女友踢掉鞋子，疲惫地倒在床上，望着天花板，长长地叹了口气。

“怎么了？累了？”我走过去，坐在床边。

她侧过身，面对着我，眼神里带着残留的羞窘和一丝后怕：“……刚才在厨房，被伍哥看到了。”

“看到什么？”我明知故问，心揪了一下。

“就是……大叔他……突然把我拉住……然后……”欣儿的声音越来越小，脸又红了，“伍哥推门进来，全都看到了……好丢人啊……”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我沉默着，心里五味杂陈，尤其是想到老伍那猥琐的眼神。怪不得刚才他开始占女友便宜…看来他知道了什么。

“那个伍哥，眼神真讨厌。”女友抬起头，眉头蹙着，“之前在健身房就那样，没想到他跟大叔还是朋友……以后会不会更麻烦？幸好刚才大叔还制止了他一下。”

其实作为男人，我心里很清楚，大叔刚才拿女友当战利品般和老伍炫耀呢。

“如果…伍哥还是想接近你，你会怎么样？毕竟他身材蛮好的还…”

女友白了我一眼：你又在乱想些什么？我很讨厌他好不好？身材好又怎么样啦…

我坐到女友旁边，拉着她手：也没有想什么，就是担心你。毕竟你去的健身房不是他的嘛。

“那也没事吧，反正快毕业了，最多以后你陪我去，或者我和同学一起去就好了。希望大叔能让他别把咱们事情说出去…” 女友的手指在我掌心打转。

沉默了一会

“喂，”她突然开口，声音轻轻的，“刚才……伍哥在桌子底下摸我脚的时候……你什么感觉？”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这个。脸上有点发烫，支吾着说：“我……我能有什么感觉……”

“说实话。”她盯着我。

我避开她的目光，喉咙发干：“……有点生气。但……也有点……怪怪的。”

“怪怪的？”她追问，“是觉得兴奋了？”

被她直接戳破，我脸上更烧了，有点狼狈地点了下头，嗯了一声。

女友轻轻捶了我一下，然后叹了口气，语气复杂：“我就知道，你个变态！明明心里不舒服，又觉得刺激。”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其实我当时吓死了，又不敢动，怕陈主席发现……恶心死了，他手汗好多。”

听到她说恶心，我心里反而莫名松了一下。

“腰还酸吗？”我转移话题，不想再深究那个感觉。

“嗯，有点。”她顺着我的话，翻过身趴好，“帮我按按吧。”

我跪坐在她身边，手放在她后腰上，隔着薄薄的T恤慢慢揉着。

她的腰很细，肌肤温热。

我能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香味，混合着刚才一点点酒气。

我按着按着，女友身体的柔软触感让我身体也起了反应。

我手上加了点力道，身体凑近她，低声说：“欣儿……我们……”

话没说完，回应我的却是她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她居然睡着了。

我僵在那里，看着她在睡梦中微微蹙眉的脸，似乎还在为什么事情烦恼。一股说不清的失落和躁动堵在胸口。

我轻轻给她盖好被子，目光落在她床尾那双脱下来的白色棉袜上。鬼使神差地，我伸手把它们拿了过来。

袜子上还残留着她的体温和一丝极其细微的、属于她的味道。

我紧紧攥着袜子，回想今晚的一切：大叔在厨房里对她的肆意妄为，老伍盯着她时毫不掩饰的贪婪，还有她被迫喝酒时微红的脸，被摸脚时紧绷的身体……

而我，只能坐在对面看着，甚至……还会因此兴奋。

强烈的屈辱感和更强烈的兴奋感交织在一起，冲垮了理智。我背对着熟睡的她，手里攥着那只白袜，动作越来越急促。

脑海里全是大叔内射她的画面，而我现在却只能用这双女友穿过的袜子。

这种卑微又变态的念头让我达到了顶点，随后简单处理了一下就沉沉睡去了。

（第二天上午，教室内）

今天上课我都心不在焉的，喝酒后头一直晕乎乎不但，昨天发生的事情也一直困扰着我。当我试图整理思绪重新回到课堂上时，手机屏幕亮了。

是女友发来的微信。

“我们下课了～ 我和小璐（她同专业的闺蜜）说好了去健身房活动一下，这几天都没动感觉要长蘑菇了(╯﹏╰)”你待会儿要来接我吗？”

我快速打字回复：“好，我这边还坐牢呢，你们去吧。不过怕不怕…”我没有把话挑明。

“嗯嗯，你慢慢来，不着急～ ，也没什么怕的吧。我和朋友一起他敢干什么嘛…？”

“好吧你注意安全。”我放下手机揉了揉脑袋。

“到了。幸好，今天伍哥好像不在，没看见他。”女友在后面还跟了个松了口气的表情。

“那就好。你和小璐先练着。”

过了一小会儿，她又发来一条：

“呃...小璐这家伙，突然说男朋友来找她，放我鸽子了！(｀へ′)””

我心里咯噔一下，立刻站住回复：“那你一个人？要不别练了，等我结束再说？”

“没事啦”她回复得很快，“健身房人还挺多的，好几个认识的同学都在呢。而且伍哥不是不在嘛。我随便练练拉伸一下就好，你别着急。”

我看着她发来的信息，明明说了“没事”，却还是能感觉到她那一丝因为计划被打乱和独自一人而产生的不安。

“好。”我回复道，手指停顿了一下，又加了一句，“你自己注意点。”

“知道啦～ 等你哦～”她回了个可爱的表情，对话就此暂时结束。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女友发来的信息，心里那点不安却越来越明显。课也听不进去了，干脆提前溜出了教室，快步往健身房赶。

健身房舞蹈房内，女友正一个人躺在瑜伽垫上做最后的拉伸。

贴身的衣物勾勒出柔韧的腰身和挺翘的臀型。

她专注地伸直双腿，身体前倾，双手努力去够穿着白色棉袜的脚尖

门被猛地推开，撞在墙上发出不大不小的一声“砰”。

女友吓了一跳，赶紧坐起身。看到靠在门框上，咧着嘴笑的老伍时，她的脸色瞬间就白了。

“伍哥？”她下意识地往后缩，手撑着想站起来，“我练完了，这就走。”

“急什么啊？”老伍几步就跨了进来，反手把门关上了。

“拉伸不到位，练了也白练，屁股腿型练丑了，大哥可是要责怪我的”他嘿嘿笑着，目光黏腻的在她身上爬，最后死死钉在那双白袜脚上。

“不用了，谢谢伍哥。”女友强作镇定，想从他旁边绕过去。

老伍猛地一伸手，粗壮的手臂直接横在她面前，挡住了去路。

“别不给面子啊，欣儿妹妹。”他另一只手闪电般地探出，一把重重抓在她瑜伽裤紧裹的臀瓣上，五指用力捏揉，隔着薄薄的布料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啧，这屁股……大哥艹起来肯定爽飞了吧？嗯？”

“你放手！”女友像被烫到一样，试图拍开他的手，声音发抖，“你再这样我喊人了！”

“喊啊！”老伍非但不怕，反而更兴奋了，往前又逼一步，几乎贴到她身上，压低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恶意和威胁，“大声点喊！今天天气可真是天助我也，要不要带你到外面看看还有没有人？”

女友的脸脸彻底失了血色，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不喊了？”老伍得意地笑了。

他再次伸手，这次直接抓住她运动背心的下摆，粗鲁地往上撩，“让伍哥看看，大哥玩过的奶子，是不是更大了点……”

“别这样！”女友惊恐地双手护胸，死命挣扎。

“妈的，给脸不要脸！”伍哥骂了一句，彻底没了耐心，一把将她狠狠推倒在瑜伽垫上。

欣儿后背着地，摔得闷哼一声，还没等她爬起来，伍哥已经欺身跪压上来，一条粗腿强硬地挤开她的双腿，沉重的身躯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滚开！畜生！混蛋！”欣儿拼命扭打，声音带着哭腔。

“操！还挺烈！”老伍喘着粗气，单手就轻易攥住她两个手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啪”地一声抽在她大腿上，留下个红印子。

“再动？再动老子就把你们和大哥的关系公之于众，让大家看看我们的小才女有多淫荡！”

这话比什么都管用，女友挣扎的力道瞬间小了，只剩下绝望的呜咽和身体的剧烈颤抖。

“这就对了嘛！”老伍淫笑着，空出的手再次摸上她的腿，顺着裤子一路向上，狠狠揉捏她的大腿内侧，手指甚至隔着裤子恶劣地按压最私密的部位。

“妈的，这腿，这腚……老子健身房看那么多大学生的，就你最勾人！”

他的头埋下去，鼻子在她颈窝里乱嗅乱蹭，舌头舔过她汗湿的皮肤。“汗都是骚的！大哥是不是就爱你这味儿？”

女友恶心地偏过头，身体僵直，像一条离水的鱼，只剩下无声的眼泪疯狂流淌。

老伍抬起头，目光又落到她脚上。

“还有这双脚！”他松开钳制她手腕的手，转而抓住她的脚踝，粗暴地把她的腿拉直分开。他粗糙的手指隔着白袜用力揉捏她的脚心，每一根脚趾都不放过，仿佛在鉴赏什么玩物。“大哥是这么玩你的脚的？”他说着，竟然真的低下头，张开嘴隔着棉袜就咬住了她的脚趾，用牙齿厮磨。

“呜……”女友猛地一颤，企图缩回脚，但被老伍死死抓住。

老伍吐出她的脚，又顺着她的小腿肚往上舔，手也没闲着，再次滑到她臀上，使劲揉捏，甚至试图把手指挤进臀缝里。

“妈的，老子今天非得……”

“砰！”

我冲了进来，看到眼前这一幕——女友被死死压着，衣衫凌乱，泪流满面，伍哥的头埋在她腿间——血液轰的一声全部冲上我的头顶。

“你滚开！”我吼了一声，想都没想就冲过去，一脚踹向老伍的肩膀。

老伍猝不及防，被我踹了个跟头。

他抬头看到是我，脸上的淫笑瞬间变成狰狞的怒容。

“小崽子敢动老子？”他骂了一句，猛地站起身，正要还手时，他好像愣了一下。随后笑嘻嘻的说：“妈的，一个小绿帽，还敢跟老子动手？你满足得了她吗？大哥能玩我不能玩？”

此时上头的我也无暇顾及他说什么，再次挥拳打向他，奇怪的是老伍不躲也不闪，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

“小子，你记住今天和我动手，我会让你后悔的。”老伍揉了揉脸，往门外走去。临走前还用十分淫邪的眼神看了看女友。

“欣儿妹妹，今天先到这。下次……咱们再慢慢‘练’。”他嘿嘿笑了两声，消失在了门外。

“你没事吧？幸…幸好你来了。”女友跑过来抱着我，一边抹着眼泪一边问

我看着女友惊惶未定的脸，老伍最后那威胁的话和猥琐的笑容在脑海里反复回荡。

我知道，这事，真的还没完。他绝不会就这么算了。

我安抚着女友，搂着她颤抖的肩膀，快速往我们的租房走去，一路上女友都在强装镇定。一关上门，她的眼泪就又掉了下来。

“他怎么会那么恶心……还敢那样威胁我们……”她声音带着哭腔，整个人还没从惊吓中恢复。

我抱着她，能感觉到她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没事了，没事了，我这不是在吗？”我拍着她的背，自己心里也乱成一团麻。

“他会不会真的说出去？”女友抬起头，眼睛红红地看着我，“要是学校里的人都知道了，我们怎么办？”

“他应该不敢吧……”我说得没什么底气，老伍最后那个眼神不像开玩笑。“妈的！”我忍不住捶了一下床垫。

女友被我的动作吓得一颤。我赶紧松开手，把她重新搂紧：“对不起……我不是冲你。我就是……恨自己没保护好你。”

我们俩沉默地抱了一会儿，不安在小小的房间里弥漫。

第二天一上午我都心神不宁，课根本没听进去。中午和欣儿在食堂吃饭时，她也没什么胃口，筷子一直在拨弄着米饭。

突然，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点开一看，我的血瞬间凉了半截。

短信里是一个视频链接，后面跟着一句话：“小子，看看这个。你说，如果我把它发到学校论坛，或者给你们辅导员看看，会怎么样？”

我手指有点抖，点开了链接。

视频明显剪辑过，开头就是我从背后一脚踹向老伍的画面，接着是我挥拳打在他脸上的特写，角度抓得极好，看起来完全是我在单方面凶狠地攻击他。

而之前他压着欣儿的那些画面，一帧都没有。

女友凑过来看，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他……他怎么这么无耻！”她的声音都在发颤。

紧接着，又一条短信进来：“不想身败名裂，就让欣儿妹妹晚上八点，单独来办公室找我谈谈。不然，呵呵。”

我气得差点把手机捏碎，呼吸都粗重起来。老伍这混蛋，不仅猥琐，还这么阴险！

“怎么办？”女友抓住我的胳膊，语气变得颤抖 “他肯定没安好心”

“我当然不能让你去！”我立刻说。这事儿要是鱼死网破起来，影响真的蛮大的。

犹豫再三， 眼下似乎只剩下一个选择。

“不行，”我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这事必须得告诉大叔了。老伍怕他，只有他能压住。”

女友咬着嘴唇，眼神挣扎，但看着那条威胁短信，最终还是恐惧占了上风，她艰难地点了点头。

我拿出手机，直接找到了了大叔的电话，把发生的事情简短的说了一通。

大叔沉默了几秒，语气听不出波澜：“你们晚上回来后在房间等我。”

傍晚，敲门声响起。我打开门，大叔站在门外，他走进来，目光直接落在蜷缩在床边、眼睛红肿的欣儿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