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日常(2/2)
我尴尬地咳了一声,摸着她柔顺的头发,低声说:“宝宝,要不……你像以前一样,说点啥刺激刺激我吧?”
欣儿抬起头,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波流转,娇羞地嗔了一句:“变态……”她咬了咬下唇,低声说:“你说……如果我帮大叔这样舔,他早就硬得跟铁棍一样了吧?”
这话一出,我心跳猛地加速,裤裆里那股火“噌”地一下窜了上来,鸡巴瞬间有了反应,颤巍巍地硬了几分。
女友见状,狡黠地一笑,小手用力捏了一下我的鸡巴,娇嗔道:“死变态老公,一说这个就兴奋。”
我被她捏得吃疼,咧嘴吸了口气,赶紧求饶:“哎哟,宝宝你轻点,继续说嘛,别停啊!”
欣儿无奈地翻了个白眼,继续用小手撸着我的鸡巴,嘴里低声嘀咕:“如果是大叔的话,硬起来肯定比你大多了,估计能把我小嘴都撑满……啊,好害羞啦!”她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脸蛋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低头不敢看我。
我脑海里控制不住地浮现出欣儿跪在大叔身下,被那根粗大的阴茎操得满嘴都是口水的画面。
那种羞耻和兴奋交织的感觉让我彻底硬了起来,鸡巴终于挺立。
欣儿见我完全勃起,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避孕套,熟练地给我戴上,然后跨坐到我身上。
她撩起JK短裙,露出里面白色的小内裤,慢慢褪下后,露出那片粉嫩的小穴,已经微微湿润,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扶着我的鸡巴,缓缓坐下,小穴紧紧包裹着我,湿热又紧致,让我忍不住低吼了一声:“宝宝,你真的好紧!”
欣儿咬着嘴唇,双手撑在我的胸膛上,身体开始上下晃动,嘴里发出细碎的呻吟:“嗯……嗯啊……你这小鸡巴…再…再深一点”她的声音娇媚,带着一丝不满,纤细的腰肢扭得像水蛇一样。
我试着学大叔的样子,伸手隔着衬衫揉捏她的乳头,指尖在她敏感的小颗粒上打转。
欣儿立刻进入状态,身体抖得更厉害,嘴里哼哼唧唧地喊:“啊……再进去一点嘛……老公,求你了……我想要更多……”
我喘着粗气,配合着她低声说:“宝宝,我的鸡巴就这点本事,只能这样了,怎么办啊?”
欣儿一边摇晃着屁股,一边喘息着说:“我……我不知道啦……你说怎么办嘛……”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汗珠顺着她白皙的脖颈滑下,JK衬衫被汗水浸湿,隐约透出里面白色胸罩的轮廓,显得格外诱惑。
我咬了咬牙,脑子里全是她和大叔的画面,忍不住脱口而出:“那让大叔来操你吧,他的鸡巴大,肯定能把你这小骚货操得嗷嗷叫!”
欣儿听了这话,轻轻锤了我胸口一下,羞恼地骂道:“死变态,你就这么舍得你女友被别人搞啊?!”
我嘿嘿一笑,挺着腰往上顶了顶,喘着气说:“那你说,行不行嘛?”
她一边摇着屁股,一边因为剧烈的运动,气喘吁吁地断断续续说:“好……好啊……那就……你满意了吧……”她的声音里带着羞涩和挑逗,配合着小穴的紧缩,刺激得我头皮发麻。
听到这句话,我再也忍不住,精关一松,猛地射了出来,身体一阵抽搐,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
欣儿感觉到我射了,动作停了下来,脸色僵硬地挤出一个笑,缓缓从我身上下来,摘下避孕套,低头帮我擦了擦,温柔地问:“老公,想不想再来一次?”
我看着她那张精致的脸蛋,眼神里却藏着一丝失望,心里不是滋味,勉强点头:“试试吧。”
欣儿没说什么,低下头再次含住我的鸡巴,嘴手并用,舌头灵活地舔弄着,试图让我再次硬起来。
可不管她怎么努力,我的鸡巴就像死了一样,软趴趴地毫无反应。
折腾了一会儿,她终于放弃,抬起头,温柔地说:“宝宝,今天累了吧?那就算了,咱们休息吧。”
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JK裙和衬衫,她的样子显得有些狼狈。
她低头亲了我一口,柔声说:“我去洗澡了,宝宝。”说完,她起身走向浴室,纤细的背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孤单。
欣儿走进浴室后,门“咔哒”一声关上,水声哗啦啦地响起,隔着薄薄的门板传来模糊的回音。
我一个人躺在床上,身体像是被抽干了力气,空气里还残留着刚才欢爱的气味,可我的心却像坠入了冰窟,冷的彻骨。
今早大叔那张嘲讽的脸又浮现在我眼前。
面对大叔的话,我连反驳的资本都没有。
女友和他做爱时完全是另一个人一样,完整的话都说不出一句。
我明知道不该去想,可那种羞耻感和兴奋感却像毒蛇一样缠绕着我。
鬼使神差地,我伸手从床头摸过手机,屏幕亮起,刺得我眼睛有些发疼。
我翻开和大叔的聊天记录,手指微微发抖,点开了他今天中午发来的照片。
裤裆里那根刚软下去的,女友怎么弄都不起来的鸡巴竟然又有了点反应,颤巍巍地抬了抬头。
我咬着牙,手指悬在屏幕上,犹豫了半天,终于还是敲下了一行字:“那个……视频还保存着吗?”点击发送后,我的心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闭上眼睛,胸口剧烈起伏,绿帽癖像毒药一样,早就渗透进我的骨髓,蚕食着我的理智,我明知道这是条不归路,却偏偏停不下来。
过了几分钟,手机“叮”地响了一声,我猛地睁开眼,手忙脚乱地抓起手机一看,是大叔回的消息:“我告诉过你,五分钟不发照片,就是不要了。”他的语气里带着戏谑和挑衅,像是在嘲笑我的犹豫和懦弱。
我盯着屏幕,手心全是汗,脑子里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
没等我回复,手机又震了一下,大叔又发来一条:“怎么样?想清楚了吗?要继续吗?彻底贡献你的女友。”这话像一根针,狠狠扎进我的神经,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浴室里的水声还在继续,欣儿哼着小调,声音清甜而无辜,完全不知道我此刻内心的挣扎。
我低头看着手机,大叔的消息一条接一条:“这次你可要想清楚了,小子。大叔可不会再给你机会选择了。回忆一下你女友前两天在我胯下的样子,那才是真正能满足她的性爱吧?哈哈,你好好想想吧。”
浴室门“吱呀”一声轻响,女友裹着一身宽松的白色睡衣走了出来。
她的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几滴晶莹的水珠顺着她白皙的脖颈缓缓滑落,滴在精致的锁骨上,泛着微光,性感得让人挪不开眼。
睡衣虽然宽大,却隐约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柔和的身形,领口处露出一小片如瓷般细腻的肌肤,白得几乎晃眼。
她的脚步轻盈,赤脚踩在地板上,脚踝线条纤细而优雅,透着一股不自知的魅惑。
“宝宝,宝宝?你在发什么呆呀?”女友清甜的声音像一缕春风,轻轻吹散了我混乱的思绪。
她歪着头,疑惑地打量着我,湿发贴在脸颊上,衬得她眼眸格外明亮。
我猛地回过神,手忙脚乱地按下手机锁屏键,心虚得不敢直视她的目光,支支吾吾地搪塞:“没、没什么,就是……有点累了。”
我的声音干涩得连自己都觉得虚伪。
女友嘟了嘟小嘴,那红润的唇瓣像熟透的樱桃,微微皱着眉头,迈着轻柔的步子走近我。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触上我的额头,掌心的温热让我心头一颤。
她关切地问:“累成这样?是不是不舒服啊?快去洗个澡,早点休息吧。”
我点点头,强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起身抓起衣服,逃也似的走向浴室。
热水从头顶浇下,蒸汽弥漫,模糊了我的视线。
我闭上眼睛,试图让水流冲走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可大叔的冷嘲热讽和欣儿的温柔模样却像两把刀,在我心里来回切割。
那种无力和挣扎像无形的锁链,紧紧捆住我,让我无处可逃。
这一整夜,我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脑海里像有个无形的漩涡,不断拉扯着我的思绪,让我无法平静。
我翻来覆去,身体和心都被某种情绪折磨得筋疲力尽。
第二天中午,我打开窗帘,阳光刺得我眼睛发疼。
我揉了揉太阳穴,脑子里还是昨晚乱七八糟的画面,身体像是被掏空了一般。
女友在旁边换着衣服,紧身牛仔裤让女友本就健美的腿型更突出,她的头发随意扎成马尾。
本来今天商量好一起去图书馆学习的,但她瞅了我一眼,眉头微微皱起,语气里满是担忧:“宝宝,你这脸色怎么这么差?昨晚没睡好吗?要不你别去了,在家好好休息吧,我自己去图书馆就行,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我强撑着挤出一个笑,声音沙哑得像破锣:“嗯好,宝宝。我……我休息一下,别担心我。”其实我心里清楚,这状态根本不是睡一觉能解决的。
欣儿走过来,蹲在我面前,纤细的手指轻轻拍了拍我的脸颊,柔声说:“那你可得乖乖听话啊,躺床上睡,别老坐着发呆。mua!”她亲了我一口,红润的小嘴软得像棉花糖,带着淡淡的果香,瞬间让我心头一热。
她起身背上书包,临走前又叮嘱了一遍:“好好休息哦!”门“咔哒”一声关上,房间里瞬间安静得让人发慌。
我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试图让自己睡着,脑子却反复播放着那些羞耻又兴奋的想法。
迷迷糊糊间,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吓得我一个激灵,差点从床上滚下去。
屏幕上显示是欣儿的来电,我赶紧接起来,声音里还带着没睡醒的惫懒:“喂,欣儿,怎么了?啥事儿啊?”
电话那头,欣儿的声音有些支支吾吾,明显带着点不自然:“宝宝,你……你有没有收到一个快递啊?”
我愣了一下,皱着眉头回道:“快递?我还以为有啥急事儿呢,特意打电话。没有啊,怎么了?”
欣儿明显顿了一下,语气里透着慌张,但她还是强装镇定:“没、没什么,我可能搞错了吧,你继续睡吧。”还没等我多问一句,她就匆匆挂断了电话。
我握着手机,脑子里一团乱麻,心想这小妮子咋回事儿,慌成这样。
正胡思乱想的时候,房门突然“咔哒”一声被推开了,我猛地抬头一看,房东大叔那张熟悉又可恶的脸映入眼帘。
他手里提着一个纸盒子,嘴角挂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我皱着眉头,语气里满是不爽:“你怎么随便进出啊?敲门都不会吗?”
房东大叔咧嘴一笑,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嘿嘿,小子,你女友我都能进出,这房间咋就不行了?哈哈哈,怎么样,想清楚了没?昨晚给你发的消息,可别告诉我你还在犹豫。”
我心里一紧,脸瞬间热得发烫,避开他的目光,回避的问到:“你……你手上拿的啥玩意儿?”
大叔低头瞥了一眼手里的盒子,嘴角笑意更深,慢条斯理地说:“这个啊?呵呵,刚才有个快递寄到我这儿来,我还以为是啥好东西,就顺手打开瞧了瞧。啧啧,真没料到啊!”他一边说,一边拆开盒子,从里面掏出一根粉色的自慰棒,尺寸大得吓人,表面还带着仿真的纹路,乍一看就跟大叔那根巨大的鸡巴勃起时差不多大小。
我脑子“嗡”地一下,瞬间明白为啥欣儿刚才电话里那么慌张了,脸上瞬间发烫。
大叔拿着那根自慰棒,在我眼前晃了晃,语气里满是奚落:“没想到你家欣儿已经饥渴到要靠这种假鸡巴填补内心空虚的地步了,你这小废物,真他妈没用,连自己女友都满足不了,哈哈哈!”
我咬着牙,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无力反驳,只能憋出一句:“你……你怎么乱拆别人快递?”
大叔“嗤”地笑出声,眼神里全是轻蔑:“我不仅拆你女友的快递,我他妈还脱过她的衣服呢,操过她的小骚逼呢,哈哈哈!咋的,你还想跟我讲道理?”他一边说,一边把自慰棒丢在桌上,慢悠悠地坐到那天让欣儿给他口交的那张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胯下那坨东西在短裤里鼓得更明显,像是故意刺激我。
我低着头,拳头攥得死紧,心里又羞又怒,可那股该死的绿帽癖却疯狂滋长。
大叔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嘴角一勾,低声说:“如果你愿意,今晚你就能看到你想看的。”
他顿了顿,目光阴冷地盯着我,声音低沉得像命令:“现在,给我过来!”我心里一颤,明明不想服从,可身体却像是被操控了一样,不由自主地挪了过去,站在他面前,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大叔哼笑一声,拍了拍我的肩膀,手掌厚实得像铁钳,压得我喘不过气来:“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威严,压得我心里发虚,腿肚子都在打颤。
我咬着嘴唇,羞耻感和兴奋感交织在一起,像是两把刀在我心口来回剐。
半天一句话说不出来。
大叔站起身,拍了拍我的脸,像是安抚又像是嘲弄,低声说了句:“等着吧,今晚有好戏看。”说完,他拿起女友的快递转身大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