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本篇(2/2)
束腰限制着少女的呼吸,就如同那被液体与玩具填充的下体一样带来了无穷尽的紧缚感。
大腿至膝盖紧紧贴在一起动弹不得,到了脚腕却被银铐之间的横杆给强行分开了。
“用哪种眼神想瞪谁呀?嗯?觉得姐姐这么针对你呀?”
小嘴被深喉口塞粗暴地占满了,银发少女现在大气都出不了一口。那对惊艳的红瞳,似乎是她最后能表达愤怒的方式。
“七天还剩三天是吧?三天后就想动手是吧?”
“呜……”心思被看透,在这样的拘束下,即便是血族真祖也挣脱不了。更何况自己输掉的赌约,还带来了更大的麻烦。
“姐姐可要告诉个小不点呀,一天控制不了自己的欲望,就这样被封印一天!真的是,喝姐姐的血解毒还喝上瘾了是不是?”
“唔嗯唔!”在项圈的束缚下扭着自己的小脑瓜子,也不知道瓦莉娅是羞辱承认,还是觉得一点血而已没什么了不起的。
“平时姐姐的血,那都是论滴拿出去炼药用的。你倒是好啊,给你当白水喝是吧?去拍卖场打听打听价格,把你们整个家族卖了也赔不起!”
“呜……”严密的拘束让这位被诱捕的吸血姬难以活动。
但就这么站着一动不动吧,不论是腿部奇怪的姿势还是脚下那15厘米的细跟都不会给她好果子吃。
虽然不愿意认同晨荧关于血液价值的说法,但瓦莉娅也看得出身上所有的装束要付出多大功夫。
抛开这些不谈,那枚能让一个跟神圣法师完全不搭边的魅魔使出两次净化碎片的戒指,其本身的价值不言而喻。
“好了,别想着偷懒了。让我么开始,第一次的调教吧!”
“呜嗯!唔!”话音刚落,瓦莉娅只觉得口腔内的巨物又膨胀了些许。口塞内似乎还有更多的机关,但一股熟悉而令人愉悦的气味也慢慢传来。
“这是给小朋友的棒棒糖哦!很舒服的味道,是吧?”气味弥漫在口腔里,让反胃感都舒缓了很多。
无数个日夜的传承下,吸血鬼对鲜血的需求早就超过了满足身体需求的阶段了。
从那表一瞬间脸色的好转,魅魔都看得出来鲜血能带给年轻的真祖多大的愉悦:“但是!以后没有姐姐的允许,都不准擅自享用。上面这个涂层,只是给德古拉小姐闻的。想吃也行,试试看呗……”
“呜?嗯呜!”想起来了开始见到女仆时的那只口球,瓦莉娅就觉得生气。
只让闻不让吃,还能有比这更好侮辱吸血鬼的方法吗?
但一听到会有惩罚的样子,心里还是有些忌惮。
不仅如此,一只装满了鲜血的水晶球还被传送了过来。
沐浴在紫红色的光辉之中,一道魔法锁链凝结而出。
先与水晶球锁到一起,天花板上还有更多的细链扣在了项圈后面。
手腕手肘都被钩住,脚下的地面也弹出锁链拴上了腿间的横杆。
魔法在整个调教室内活跃起来,一个又一个整排列的黑色圆圈浮现而出,其余的地板都被黯淡的紫色光芒所填满。
“嘿,小家伙~已经说过了,今天不把你玩弄到哭出来气若游丝地向姐姐求饶,是不会结束的哦!”
“嗯……嗯!”
性急的真祖大人面对魅魔的挑逗与羞辱,还是按耐不住心底的愤怒。
可是其他族人被驯服的样子又在脑海闪现而过,结合着晨荧那自信又充满玩弄之意的声音,又让她产生了一些不妙的疑惑。
水晶球的挪动打断了少女的迷思,脖子处传来一阵强烈的拉扯,透过身后的十字架传导,晃动着她的上身。
这种状态下……怎么可能走嘛!拽死我算了!
手脚并缚,密密麻麻的锁具与镣铐,即使能躺着也非常不适了,谁会想踩着这双极具恶趣味的高跟鞋,步履蹒跚地踏入面前的圈圈呢?
可是……她能想到的,晨荧又怎么会想不到呢
“嗯!嗯呜呼……嗯,呜!”红晕爬上少女鼓起的脸颊,先前钻入乳孔的细小触手开始了它们的动作。
独特的培养下,触手的表面并不是通常那种粘滑的皮肤,而是数不清的细微绒毛。
催乳剂活化了银发少女饱满的乳鸽,再由金属闭合。
两条满是绒毛的小东西在这等敏感部位旋转着,化作快感的浪潮卷向无力的少女。
“呀,舒服嘛?自己一个人自慰再多次,也不可能享受这样的玩法对吧?”
“呜!唔呃!”两声娇吟被口塞过滤成了更迷人的声音,体内绽放的愉悦完全无法抵抗。
大脑像是一个冷酷无情的监工,压迫着肌肉在层层束缚下绷紧抵抗着水晶球的拖拽。
而乳房的刺激就成了最致命的甜蜜,瞬间就消融了上半身的抵抗。
“嗯唔!呜,呼……”牙关在刺激下又怎能控制,咬向了嘴里的邪恶巨物。
鲜血与性欲,就成了瓦莉娅现在最渴求的两物。
同时被满足后的她,又把魅魔刚才的警告当作了耳边风。
触手还继续着对乳孔的玩弄,平衡很快就会被打破。
她只好无可奈何地遵循调教室地设计,沿着这根长绳慢慢前进。
“呐,一般来说哦……这根绳子呢,会卡在下体的外面哦。”
“嘛,只要一点媚药,两捆绳子,一个牵引项圈,再来一个封印淫纹,那些嘴里要强的不行的女骑士,就会乖乖出卖她们的同伴哦!”
“她们那流着眼泪与口水求饶的样子,可是姐姐最喜欢的画面之一哦……”
讨厌的声音不断在耳边想起。瓦莉娅下意识地就想把脚迈出去,然而两副镣铐配上一卷绳子,大腿死死地贴在一起无法分开。
“嗯……嗯呜哼!”
行动能力受限,乳房与脖子的侵袭仍然不断。
本能地害怕着摔倒,更多的力量就分担到了脚掌。
然而伴随着提升的压力,保护着幼嫩脚掌的凝胶被挤压开来,圣水隔着细小的间隔开始发难,再被升格的淫纹所转化为无法抵抗的快感。
没有一丝一毫的疼痛,却把其上的少女刺激的像热锅上的蚂蚁。
挪动着脚镣,拖的十字架吊坠发出银铃般的声响。
可是只要有下落,那连心的脚趾就逃不掉圣水的刺激。
脚镣上的挂锁,又断绝了甩掉高跟鞋的可能性。
含着包裹鲜血的口塞呼出浑浊的气息,仅仅是两处的玩弄就让瓦莉娅难以招架。
“呀,呀,不会这么快就不行了呀……”
“嗯,呃……”
有多无奈,也得像魅魔所期待的一样做。
尝试了一小下,银发少女只好慢慢挪动着脚。
身体摆的像极了螃蟹,她的下体还有一根直顶着子宫的巨物在满足性之饥渴。
以左脚为圆形不动,右脚踏离地面踩向前去。
“嗯……咕?呜呜呜嗯!呜嗯嗯!”
鞋跟敲击地面的瞬间,电光从天而落。
瞪着迷惑的小眼睛,被贞操带锁住的下体已经湿润了起来。
小腹上的爱心图案可以规避痛苦,但在他人的修改下同时断绝了高潮。
透过束腰与口塞的双重压迫努力呼吸着空气,电击与圣水的刺激已经让瓦莉娅险些摔倒。
可还没等她缓过神来,乳房内的触手又一边旋转一边蠕动。
只要跟不上水晶球的步伐,触手的刺激就不会停下。
连自己都没触碰过那样的体内深处,如今却被最低等的活物侵犯着。
害怕乳房被玩弄而变得奇怪的担忧,混合着被触手欺负的屈辱,想要摆脱项圈的拉扯,她又以右脚为支点跨出了下一步。
“嗨呀哈,看看你哦,走路走的像个螃蟹。”
“路都不会走,你说姐姐是不是要好好调教你呀?”
雷击魔法再次一落,辛苦的少女又被小腹反馈了一阵温热的暖流。
欲火将力量的坚冰逐渐融化,挂在眼眶的晶莹不知是太过舒服还是气氛。
的确,被晨荧打扮成这个样子后,下体各处的瘙痒与灼热都褪去了。
小穴与后庭含着粗暴的插入物,就像饥饿的吸血姬得到了鲜血的滋润一般。
发情的确是结束了,但是一件件的道具又在拉着少女踏入欲望的深渊。
雷击魔法,乳房的触手,还有灌了圣水的高跟鞋……
看着地面上的黑色圈圈,再看看笼罩着自己的紫光。双腿之间亦是固定的距离,答案似乎近在眼前。
“没错哦,只有黑色的圆圈内才是安全的,小可爱~踩到其他地方也不差嘛,至少可以享受一次是不是?”
“嗯……呜……”已经没有余力去挤眉弄眼咒骂可恨的魅魔了,每多知道一条调教室的信息,银发吸血姬真祖的内心就要被蒙上一层阴霾。
被淹没在无穷尽的拘束感之间,先前的自慰都在自己的控制范围内,而现在宛如被性玩具强奸的体验,带来的刺激更是难以抵抗。
“呼……嗯,嗯……”
未知即是恐惧,而水晶球的督促下,连停顿一下鼓起勇气也不被允许。
任凭自己的丰乳被魔物调教着,落足的少女也要缓一下被快感连续冲击的身体。
胯下的绳子还没带来太多麻烦,但想要避免雷击的惩罚,就得调整自己的步态。
“哼……嗯,嗯,呜……”
嘴中的呻吟越发迷离,为了跟上水晶球的前进,连迈两步的少女让乳房有了些许安宁。
可她没想到的是,停顿反而滋养着下一轮的快感,有了缓解作为对比,现在乳房内的摩擦更加明显。
最易贴合敏感部位的形状,肉眼看不见的细密绒毛,一次又一次的撩拨过在药水下发涨渴望爱抚的嫩肉,好不容易凝聚起的思绪瞬间就被舒服的事情卷走。
一张大床,几根手指,腿肉上写不下的正字……以为自己已经经历过了性爱,现在看来只是冰山一角。
“只是才开始就给玩坏了,那可就太没有意思了哦!”
“看吧,只要交替着大腿前进,脚镣的长度正好够跨过那些黑色的圆圈,是吧?”
只是听声音,瓦莉娅都能想象着魅魔一脸坏笑的样子。
比被羞辱更糟糕的,就是明知被羞辱还必须按照对方的方式来。
乳孔的触手极大地剥夺了她思考的能力,走着螃蟹步就得面临一轮又一轮的惩罚。
弥漫在灼热之中,大腿又被绳子与银铐死死拘束着,再怎么扭动小腿也无法跨越雷击魔法的领域。
努力控制着软弱的身体,内嵌了贵金属的绳子与肌肤之间只有一层黑色丝袜缓冲,腿肉与腿肉之间的碰撞,又被中间直捣花心的巨物所隔开。
“唔……咕呜?呜嗯呜呼!嗯呜!”
猛地一口咬下阳具状的口塞,将涂抹在上的鲜血晶体润进口水。
贞操带将震动棒锁死在小穴之中,捆缚大腿的银绳又强迫自己夹紧满足性欲的玩具。
简单的一步,使得腿肉带动了震动棒的旋转。
特殊的传导设计,又把轻微的动作以数倍的力道反馈向少女的蜜穴。
巨物本就被设计在吃进媚肉的大小,混在爱液中粘在小穴内壁的绒毛在旋转中剥离,因为少女迟钝的步伐而粘合,随后又是一次玻璃。
每一根绒毛都牵扯带动着一缕嫩肉,配以玩具本身的振动,搅起来的快感立马就让她双腿一软。
本来就无法驾驭15厘米的防水台细高跟鞋,双手在身后做不出哪怕一点支撑,脚步凌乱的少女无力地晃动着粽子一样的身体,就要摔倒而下。
“姐姐的礼物,喜欢嘛?这可是按照你的小穴形状设计出来的,只属于瓦莉娅小姐的玩具呢。只要体验上一次,就会爱上它的吧!”
悬吊在空中的锁链起到了支撑,没能让银发少女摔破她可爱的脸蛋。
固定在横杆的拘束又维持着双腿的位置,让她不至于无法起身。
鞋头点着地面,私处的按摩与旋转又刺激的她嘴里一团糟。
鲜血赠与了味觉上的满足,促使舌尖忘情地卷着侵犯口腔的硬物。
绒毛的爱抚,粘合与玻璃,玩具的旋转伴随着巨物。
只是一支性玩具,却仿佛有十几根手指从不同的方向,用不同的力道与技巧撩拨自己的蜜穴一样舒服。
“嗯,嗯……”
乳虫的攻势再度展开,快感的层层叠加让瓦莉娅苦不堪言。
喘息都要受到压迫,没看脚下直接踩落鞋跟的她又被铭刻在地面上的魔法所宠幸。
稍作调整慢慢站好,眼前的黑色安全区又让她的腿有些脱力。
生气地控制上下颚咬开,品尝着魅魔赠送的鲜血棒棒糖来发泄。
用螃蟹步前进吧,跨越一组圆圈就要被电击四五次。
按照晨荧教的办法前进呢?
那就要用自己的大腿带动巨物侵犯着饥渴的小穴。
这间调教室内充满了初生少女所未品尝过的欢愉。
可是她下体掌管着性欲的淫纹,却被契约所封印了高潮。
胸部的爱抚持续着,药剂带来了身体的躁动,与触手的欺负融合在了一起。
奇妙的化学反应已经完成,狭小的空间内已经有液体涌出的迹象。
知道自己被魔物玩弄的分泌了乳汁,背德感又让瓦莉娅的思绪差点断片。
喘息声越发急促,清脆的敲击声回荡在静室内,少女只觉得下体在振动棒的调教下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
爱液成了最好的润滑剂,而憋尿与后庭的肿胀让她为之抓狂。
眼前的道路没有尽头,血红美瞳得以看见的只有水晶球在无情地督促。
脚底,小穴与乳房的夹击下,她只能让大腿继续摩擦着折磨自己的巨物。
每一步的落下都意味着身体要更加舒服几分。
强烈无比的快感将要把身体融化,而固定全身的锁具与拘束却不给她满足的机会。
“嗯哼,嗯……嗯!呜……”
明白了调教室的运作方式,却无法挣脱层叠的束缚。
黑丝美腿带动性感的红底高跟,在横杠的规划下划出一道道优雅与魅惑的圆弧。
小穴以搅动与刺激,将其化为绝顶的阶梯。
每每走入下一个黑色的圆圈,就踏着欢愉上其一步。
性欲的不断加持,也让念想被逐渐放空。
殊途同归的调教方式,一同在脑海上写下名为高潮的渴望。
“速度还快了一点嘛,很想要了吧?没错哦,继续加油……”
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
“姐姐的调教,比自己的手指要好玩多了,对不对呢?”
不再对指引之声做出反对,似乎一身的道具都为奖励那份恐怖的代偿。腿肉摩擦着绳子与振动棒,再度前踏而出。
“呜……嗯……呜?呜呃唔!”
振动棒吗?
并不是。
一股前所未有的阻力从下体传来,让少女为之顿足。
一股难以置信的骚动,又从与乳孔同样深入的部位传来。
巨物顶着花心,让刺激能直接传到而上。
融合的史莱姆赋予了子宫于蜜穴同等的敏感度,随之感受到的刺激又将这份性爱体验推上了新的高度。
瞪着大眼睛的少女已经无法思考,在情欲的驱使下只知道想办法用出更大的力气。
“咕唔!嗯唔嗯呜呜唔嗯!嗯唔!嗯!嗯,嗯嗯……呃咕……”
长而高吭的呻吟被强行压抑下,被粘稠液灌满的子宫经受不住跳蛋的玩弄。
瞬发的快感将少女推上了欲望之巅,脑海里幻想着那股能将力气吞噬转化为快乐的痉挛,全身的肌肉一并配合着玩具的服侍。
一切的一切都仿佛是为银发少女量身打造的天堂,直到淡紫色的光芒突破了层层布料的覆盖。
“呜?嗯呜?呜?嗯!”淫纹仿佛化为黑洞,将所有的快感吸纳而入。
对高潮的所有期盼随之化为懊恼与迷惑,不解的等待全换来了一阵涌遍全身的痛苦。
“咕呜呜呜呜唔嗯!”许久未曾体验过的疼痛混合着少许私处被惩罚带来的快感,摇曳着密室内的小修女。
无力地垂倒着,任凭吊索摆弄着脱力的身体,宝石般的瞳孔瞪得老大老大的,还有几分可爱。
“哎呀呀,这怎么哭鼻子了呢,我们的真祖大人?”
“唔?”不逢适宜的敬称换回了无用的尊严,想起自己刚被魅魔带走时放的狠话,又气又急的少女更不知道该怎么办。
“不就一次高潮嘛,就这么想要嘛?怎么样呢,要不来讨讨姐姐的欢心呀?不如来舔姐姐的尾巴如何呀?把姐姐逗开心的话,就给德古拉小姐解开贞操带怎么样呢?”
“呜……嗯哼!”死死地咬住深喉口塞,不管那硬物与牙齿摩擦发出的能带出一身鸡皮疙瘩的糟糕声音,似乎那恶趣味的玩具就是讨厌的魅魔本人一样。
是啊,只不过是一次高潮。
要强的瓦莉娅·德古拉真祖大人,怎么可能因为这种下流的事情就向魅魔求饶呢?
绒毛触手在狭小的空间内搅动起刚分泌的奶水,直击体内的瘙痒也不如恢复一下身体的状态要紧。
拖着上锁的细高跟踩稳地面,深入骨髓般的快感又让那双黑丝美腿轻轻颤抖。
束腰与项圈极大地减缓了体力的恢复,如牛般粗壮的喘息从急促慢慢回归匀称。
面前的地板好似大海上悬浮的木板,动作稍有不慎就是一阵无可抗拒的快感。
欲火又升腾而起,猛烈的调教只有一句玩弄到哭着求饶的虚渺终点线。
乳孔的开发还在持续,禁受不住挑逗的银发吸血姬只得摩擦起插入下体的巨物,一步步迈入名为高潮管理的囚笼。
试想,谁又能在燥热中维持着清醒的思绪,不去理会魅魔的激将法呢?
就算能保持理智,又能改变什么呢?
银铐反射的亮光,在整体昏暗的调教室内格外显眼。
整洁中带着虔诚的修女套裙下,是一件件精巧结合的爱欲玩具与被塞满灌满的蜜穴。
藏在吸血姬之玉体内的,是魅魔也未曾有的强烈饥渴。
贞操锁,振动棒,大腿环,肛塞,尿道锁,跳蛋……一样不差的封堵,无时无刻不挑逗着愈发敏感的胴体。
可若是解开所有的道具,已经成为需求的欲望不一会就会将理智吞食殆尽。
“呜……嗯呜!呜……”被抑制的高潮没能让身体知难而退,反而使得欲火在更短的时间内卷土重来。
再一次子宫与蜜穴的双重振动,是花费更多体力让振动棒的镂空吃过走绳小球的奖赏。
明白了自己的调教方案,只会让对未来的期盼更加糟糕。
穿过绳子的小球间隔不一,往前两步后,四个连着的小球让少女的红瞳颤抖着。
“呜,呜嗯……”黑丝修饰下的美腿有些不稳,细高跟上的玉足吃进凝胶之中,转化后的痛苦像海潮侵蚀着石块一样拍打着少女的双腿。
捆住大腿的银色绳子在魔法的加持下不曾有一丝松动。
独特的脚镣规划了步伐的同时,让少女的站姿更加辛苦。
富有弹性的腿肉夹着跨下的巨物,每一次前踏都要反抗着绳子与银铐的拘束,淫纹无法抹去肌肉的酸胀,只能用被性欲逐渐冲昏的大脑,控制着不听话的身体在这座淫狱中不断前进。
被囚禁在再度进入状态的糟糕皮囊,裙摆与项圈一同遮盖着银发少女的视界,但连续的四只小球已经烙印在了她的脑海之中。
开始幻想着子宫内的邪恶玩具能带来怎样的感受,越发舒服的身体又会变得怎样糟糕,甚至是监视着自己的魅魔会作何反应。
固定在胯下的小球已然与地面的雷击魔法融为一体,成为了无法逾越的山峰。
可是,站在原地又会怎样呢?
是经受着快感之电流拷问的酸胀脚趾,还是那项圈处的粗暴拉扯,亦或是对自慰时不曾玩弄的乳房的不断开发?
“呜,唔呜!”含住口腔中的深喉玩具,忍受着热痒难忍上身的骚动。银发少女眉头一皱,还是抬起了被红底细高跟修饰到完美的玉足,
“呜……呜!嗯!呜嗯呜嗯!”
大把的口水聚在被插入的樱桃小嘴之内,已经将魅魔的赠礼都消融殆尽。
唯有自出身以来就最享受的味道,在这种时候才能让身体好受那么一点。
被灌满的后庭与尿道侵占着下体的空间,在跳蛋与振动棒的工作下更为明显。
少女的大脑似乎都化为了那一层不知饥渴的媚肉,在四面八方的快感浪潮冲击下期盼着下一次的绝顶。
晶莹顺着眼眶划过脸颊上绝美的面庞,上身也在锁具的压迫下尽全力呼吸着,唯有最纯净的氧气才能唤醒大脑的意识。
“哒,哒……”
抚魅之声被少女在不相应的年华踩出,站在脚趾挤压快感之上的她看着水晶球慢慢向前。
触手不会给她休息的时间,而疲倦的双腿似乎要不听使唤了。
站在美丽而劳累的细高跟上感受着乳房内的搅动,还是回应着督促踩落在紫色的雷狱之上被不想要的快感所拷问。
在一轮走绳的消耗后,自己就只有这两个选项了吗?
“看看你哦小可爱,又爽的哭鼻子啦?”
玩弄人心的魅魔总能抓住每一丝机会,沉醉在爱欲中无法抉择的瓦莉娅再听到这样一句挑逗,眼泪更是控制不住地滑落。
“哎呀,怎么会这样呢?要不……停下来休息一下如何呢?”
停下来休息?开什么玩笑……只要有这双高跟鞋与锁在胸前的那些东西,谈何休息?还不如快点,把自己玩坏掉呢……
“姐姐让水晶球也停下来,如何呢?”
“唔?”珍珠串下的银发往后轻甩,略微抬起脑袋的少女仍然略微呆滞地抽泣着。
“不要逞强了嘛……想休息就点三下头,姐姐就让水晶球停下来,好不好?”
“你看嘛,这就对了,多休息一会吧,休息多久都可以的呢……”
痴痴地站在原地,脖子与乳房的消停让瓦莉娅得以喘息。
静寂之紫与黑内,唯有鞋跟点地与镣铐银铃渐行渐远。
体力被严重压榨着,思维也不曾有能安静的时刻。
下体的满溢,上身的酸胀,双腿的疲倦……第一次的调教经历,就远超预期。
近乎绝望的封印与拘束,各个敏感部位天衣无缝的配合。
作为活了不知道多久的这一代莉莉丝,展示了魅魔独有的手段。
苦恼,求饶,昏迷……如此严厉的调教,真的是自己这个年纪应该经受的吗?
“唔,呜!呜……”脑海中的身影一闪而逝,小脑袋甩得像个拨浪鼓,眼前的事情才是自己需要专注的。
究竟要如何,才能满足那个一脸坏笑,成天摆着一副自己都很懂的恶心表情的魅魔呢?
还要在没有尽头的调教室里前进多久,用那粗大的振动棒卡过多少小球,以银色的细跟敲击多少次黑,才算结束呢?
思绪看似有了明确的目标,却还是怎么想怎么灰暗。
口腔内的血腥已经感觉不到,唯一能带来安慰的口塞也被舔了个干净。
下体还是那数不清的满溢感,玩具与捆绑的刺激下,自己又能做什么呢?
算了吧,还是往好处想吧……没有这些东西帮忙,就算把手铐起来一晚上都能高潮那么多次。
起码,身体的饥渴……
身体的,饥渴……
身体的饥渴?
消失了吗?
真的消失了吗?
“呜嗯!”
“呜……嗯,唔?嗯!”燥热感没能褪去,还是非常想要……
不……又是振动棒又是跳蛋的,不想去才奇怪吧……就算没有工作起来,只是插着就很难受了,还有那脱不掉的高跟鞋……
可是,这些都是外部的刺激……还是,越来越想着舒服了……
不,肯定是刚刚,没能满足……
可是明明刚才都没这么觉得,有不一样……有不一样……
不一样,在哪里呢?
“呜……”
思绪又在脑海中碰撞,安慰与冷静似乎成了自欺欺人,无论如何少女都想寻找真正的答案。
休息,真的只是魅魔看到自己心疼了,才让自己停下来休息会吗?
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在极度烦躁的时候被掩饰过去了呢?
就比如说,自己第一天刚被做了实验,丢进魔法监牢的那一晚上?
还是说眼不能视口不能言的自己,在大床上想要通过赌约来逃离魔窟的忍耐时光呢?
“呜嗯嗯!呜咕,呜咕嗯呃嗯!嗯呜,嗯哼嗯呜!”
拼死咬着顶到喉咙的插入物,也不管会不会让嘴里更加难受。抬头环视着四周,不论是那粗重的鼻息还是瞪圆的血瞳似乎都在说三个字。
“嗯?怎么啦?有什么话,想要跟姐姐说嘛?”
“呜!”松动感从身后传来,带着道道缠绵的银丝,这支侵犯少女稚嫩口腔的巨物总算是扯了出来。
只有束腰与贞操胸罩还在压迫自己的肺活量,大口喘息的少女怒急攻心:
“姐姐大人……骗瓦莉娅!”
一句话出口,借助契约所定下的情趣称谓,在这一刻似乎都无法掩盖少女的情绪。
“混蛋,姐姐大人,姐姐大人!混蛋!”
“混蛋,该死……恶,恶心……呜……”
“骗子,骗子!”努力搜罗着脑海里的骂人词汇,教养极好的她偏偏不知道怎样才能让那张抚媚的脸哪怕生气起来那么一点点。
小腹上的淫纹已然生效起来,越是骂下去就越像是在根情侣撒娇。
“哦?骗子?说说看呀,姐姐哪里骗你了?嗯?”
“姐姐大人……说,说过……”
“只要下面给……给塞满……”
“就不会再!再,再……自己发情了……”
“是啊……姐姐是这么说过呢……”
“骗瓦莉娅,骗瓦莉娅!骗,瓦莉娅……”刚被的脸蛋涨满了红晕,本应是气急败坏的样子在性欲的搅乱下怎么看怎么可爱。
“所以,是觉得体内又热起来了?”
“嗯……”
“是又自己想要了?”
“嗯!”
“是希望小穴跟子宫里的玩具又动起来,好好地爽上一把才能舒服?”
“呜……”
一提到自己那发情的身体,瓦莉娅难免还是觉得难堪。明明是自己的身体,却被别人了解的更加透彻。
“那很正常啊。”
“正常……不,不可能的!”声音越来越软,呻吟却越来越多。
“小家伙,媚药入体不就应该有这样的效果吗?”
“什么?媚药?什么时候,不……姐姐大人!”
“喏,看哦……”魅魔的力量包裹着银发少女刚刚享用过的小玩意儿,上面还满是她的香津,“姐姐可有好好说过,不能把那些血晶吃下去吧?”
“不……怎么会,怎么会……”过于激烈的调教下,开始的忠告确实被少女抛到了脑后。
就算再怎么年轻,做了这么多年的吸血鬼又怎可能一周不到就改掉自己的血瘾呢?
“为什么……为什么姐姐大人,不……提醒瓦莉娅……”沉溺在懊恼中,这等奇怪的话都从少女喘息的小嘴里吐了出来。
“啊……姐姐看你含的那么开心,就没提醒咯……这个就怪姐姐吧,与刚刚的休息一笔勾销了,可以吧?”话锋一转,魅魔又把交谈带入了自己的节奏,“但是呢?刚刚胡乱地把气撒到姐姐身上,我们的德古拉小姐要怎么做呢现在?”
“什么怎么做……不,不要,不……”烫手山芋又被丢了过来,意识到自己吞服了那些含有媚药的血晶,体内的欲火更是难以忍耐。
“嘛,先不说这个了……既然把棒棒糖吃完了,姐姐就再给我们的小可爱准备一个吧?”装满了细密血晶的器皿呼之欲出,邪恶的形状进去翻滚了几下,很快一整层血晶便均匀地涂抹了上去。
“调教很幸苦吧,有了这份小甜品,也算多一个选择咯?乖哦,张嘴!”
“不,不……不!不要!瓦莉娅不要!”尖锐的少女音回荡在调教室内。
无法高潮的情况下,媚药绝对是最致命的毒剂。
下体的玩具还需要先刺激身体,再将快感反馈到脑海,那些吸血姬所不了解的粉色液体,却能直接让她守不住脑海的神智。
“嗯?快点,张开嘴,听姐姐的话哦!”
“嗯,嗯!”紧守牙关,现在的瓦莉娅只觉得没有比那口塞更恶毒的设计。
那令人反胃的大小下,无处安放与吞咽不了的口水可太容易碰到上面的蜜糖了。
在各处的刺激下,没有这根东西舌头估计都会被咬破,别说还要控制口腔内的动静了。
“看你这样子,倒还有几分可爱呢,小家伙~”
“姐姐大人……呜!”
“学聪明了一点呢,这可让姐姐很苦恼呢!”踏着带有防水台的红底防水台高跟,穿着最诱人的半透明黑色丝袜,银发少女现在的样子没有一丝成熟不说,反倒是魅魔见过最可爱的女孩子了。
“呜……嗯!唔嗯……”
“不要抵抗咯,没有用的……”下体的玩具被强制打开,完美贴合少女蜜穴的振动棒开始了新一轮的旋转与玩弄。
外部刺激配合着体内媚药燃起的欲火,让舒服的想法化为蚀骨的寒风侵蚀着她的脑海。
“呐,这么不乖呀?德古拉小姐这样做,只会让姐姐更兴奋更加想要欺负过去哦!”
“听话……”
“唔!”轻飘飘的两个字却带着难以抗拒的魔力,已经体验了数次的酸胀感从小腹蔓延开来,化作两只大手想要拉开少女的上下颚。
精神层面与身体同时受到攻击,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她就是怎么也不肯如愿,就在原地死耗着。
“不是最喜欢鲜血了嘛?还对那些族人嗤之以鼻呢。为什么现在却不想要姐姐的礼物了呢!”
“唔!”
忍耐变得愈发辛苦,死死地夹紧已经不能在紧多少的双腿,分开的小腿将脚镣拉的笔直,也不管高跟鞋那层恶趣味填充物带来的刺激。
银发少女不计后果地透支着自己的体力。
脑海里快感的浪潮愈演愈烈,仅存的神智就是漂浮在上的一叶孤舟。
“呜……嗯,嗯……呜!”再次变得气若游丝,燥热与体外的刺激马上就要再次推入绝顶的深渊,任凭是谁都看得出,她的挣扎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嘛……算了,既然这么不想要,姐姐也没有强迫你的道理呢……”
“呜……”仅存的一丝理智读取了这一信息后如释重负,强行支撑的身体随时都有可能散架。
为后面的调教争取到了一丝缓解,少女现在只想瘫下来好好休息……
“咕!”
“呜哇啊啊啊!”
也就是在这一刻,银发少女只觉得有根针刺入了自己的左乳头。
在催乳剂的药效中接受绒毛触手的开发,乳房早就已经渴望爱抚乃至是蹂躏。
可惜就算双手没被锁在十字架上,有贞操胸罩封锁的胸前又怎么可能触碰得到呢?
乳环锢着挺立的蓓蕾,而内藏的细针在这一刻来袭,直取花心。
“嗯……啊哈哈哈啊哈!”
“呜哇……嗯!呜嗯嗯呜!”
“呜,呜?呜呃呃呃嗯!”
“咕……呜呼,唔……嗯……”
温热的液体渐渐流入,全身最敏感部位在发情到即将高潮的一刻被将军。
失手的不仅仅是牙关,积累的所有情欲也在这一刻绽放,再是被那迷艳的紫光缓缓吞噬,余下的只有对无法管控性欲少女的惩罚与脑海里无尽的懊恼与自责。
身体向后倒去,在银链的拉扯下才没有摔在地上。
最喜欢的味道满溢着口腔,她却是一点也开心不起来。
“小可爱,你说说呢?”
“刚才也是,之前非要打赌的时候也是……”
“老老实实听姐姐的话,不就好了嘛?”
血块,变厚了……
腥味,也变浓了……
可是为什么……一点也开心不起来……
疯狂的回味,便是反噬。
作为了超越吸血鬼与魅魔两个单一种族的存在,淫纹赠与的伤害吸收几乎赋予了她们不死之身。
可再强大的力量都需要掌控与利用,对自己的身体还不够熟悉不说,少女洗去疲倦的方法也跟常人无异。
不想摄入更多的甜蜜,反倒让被欺负的最多的乳房吃进了第二针催乳剂。
“呜唔……嗯!”银链维持着身形,却也阻止了体力的恢复。
就连一跤摔在地上躺上片刻都成了奢求,等待自己的只有没有尽头的走绳调教。
勉强站立的双腿已经有了些许麻木,禁受着脚底的快感更是摇摇欲坠。
独特修女装束下的美丽与代价,也只有本人才能体会。
“呜!嗯呜,嗯,嗯……”
“有什么好奇怪的嘛……毕竟还是淫纹这种东西呢,一点小操作,没什么的啦?”
“想要学嘛?等让姐姐满意了,也不是不可以哦……”
就在乳尖被偷袭的瞬间,可以说是被动开启的防御功能失效了。
凝聚在顶点的穿刺配上少女浑身发热的状态,无疑是干柴碰上了烈火。
潮水般的快感,顷刻就将瓦莉娅的意识吞没。
等现在摆脱了悬吊的状态,细微的创伤早已愈合。
可那随之注入的药剂,将会带来更多的麻烦。
“呜……呜,呜……”水晶球又开始了动作,可爱的轻吟像是在求饶。
服用过无数的天地财宝,真祖的身体素质也远强于一般人。
少女的初乳一点点的渗出,挤压在密闭的空间内慢慢地催化着。
粘稠的乳汁被触手上的绒毛刷满了每一丝发烫的媚肉,在内置乳环的封堵下,一滴都流不出去。
脖子承受的拖拽与之前无异,但乳房受到的刺激要强了一倍不止。
双手无力地被锁在身后,连晃动一下银铐都做不到。
快感的督促下少女做不出多余的思考,岔开的双腿已经把脚镣拽到了极限,可高跟鞋的设计让她越是发力,就越觉得舒服。
“呜……嗯呜!呜……”呈现着可爱的内八字姿势,晶莹从血瞳中洒落,又在跃起的雷电中湮灭。
无用的抵抗没有持续太久,前倾的身体只能在吊索的维持下保持平衡。
鞋尖轻点地面,不稳姿势换来的空间在下一秒就交付出去。
“哎呀呀,累坏了嘛?看的姐姐更像好好疼爱你了呢,不过这样的可爱,又能维持多久呢?”
“呜,嗯唔……嗯?”下身是舒服了,但可不要小看这一下的拖拽。
瓦莉娅想要往后踩正身体,然而下一刻脚趾传来的快感瞬间就打消了她的想法。
高跟鞋带来的优雅与魅力在精疲力竭的关头显得非常无用,胸前还在不断遭着罪,触手的动作让少女为之疯狂。
太舒服了……为什么,可以这么舒服……
全身都弥漫在让人痴迷的暖意中,好想停下来,哪怕停下来享受那么一刻……
但是……
“呜嗯嗯呜!”
轻踩一步,金属与地面撞击的位置已经落在了紫色的领域内。
刺激下口腔无可奈何地侍奉着其中的巨物,更多的欲火被尚未散去的媚药从心中点燃。
电击与圣水,还有不曾消停的项圈与牵引链又化作燃油与烈风,滋养着淫靡的念头。
好不容易脱离了险境,放眼望去,一只两只三只……杂乱排列的小球串在绳子上,等待着自己的跨越。
不要,不雅……
哪有那么多……
身体……会坏掉的!
“呜!”
拖起晶莹的美腿,又一次地感受着绳子与丝袜的摩擦。
爱液浸泡着蜜穴,在振动棒的搅动下激发着无穷尽的欲望。
鞋跟颤颤巍巍地落下,连呼吸都在束腰地压迫下变得短而急促。
身体早就到了极限,但魅魔的调教不会允许休息。
根本无法控制被撬开的小嘴,唯有知道在无法高潮的境地下还要被迫吞服媚药的绝望弥漫在脑海中。
“哒,哒……”
“哒,哒……哒,哒……”
“嗯呜呼!呜嗯……嗯……”
任凭吊索摆弄着自己的身体,酸胀,疲倦,脱力,还有一阵又一阵根本没有尽头的燥热与麻痒。
再一次没收了少女体内的快感,就连那黯淡的紫光似乎都亮了几分。
好不容易站起来没多久,现在又只能以抓狂的心情来感受着身体的无用。
上一次这么狼狈的时候,又是在多久之前了呢?
……
“真祖大人,真祖大人!”
“没事的瓦莉娅,没事的!放松,放松……你能做到的!”
“这才刚刚开始呢,继续吧……”
“不要……身体,已经满了……”
鲜血……红与黑交织在一起,滋生的猛烈风暴之中,银发的娇弱少女便是风眼。恐怖而又精纯的力量,不断涌入瘦弱的身体。
“继续抽取!”
“嗯啊,啊啊!我的……血!”
“为什么!为什么是她啊!”
“你还……好吗?”
一道又一道凝实的黑色涓流,从身体各处灌入少女的体内。而她周围的几处气息,却越来越虚弱。
“快停下来吧,快停下来吧!我快要不行了,承受不住了!”越来越多提炼出来的能量都汇聚在有些的躯体内,早就超过了她所能承受的上限。
“快点,愣着干什么!血族的未来,在此一举了!”
“准备好的链子呢?把她捆起来!只要封印起来了体内就没问题了!”
“我……我不要!”
“你,必须!”
“放了她们吧,让我来啊!她……呜,呜嗯!”
少女没有机会能说完,衣服早就被力量所粉碎。一道又一道粗壮的秘银链条,卷上了她的胴体。被蒙上的眼角,是一朵又一朵的泪花。
“好样的,仪式……完成了!”
“可是……真祖她……”
“她没事,只是昏过去了……给她喂点水,然后关到封印室内。手跟脚记得都铐起来,嘴也得堵住。好不容易完成了,别让她自杀了!”
……
“不要哭,孩子,你受苦了……”
“制造那场阴谋的人,都被处死了,已经没事了……”
“知道吗,要好好活下去……”
……
“呜嗯!”
思绪还是被快感打断了,唤回的勇气又要开始经历欲望的考验。然而,危险的走道内,依旧升腾起着数不清的小球。
那么多,那么多,我不行的,我不行的!
还有那个……七个小球,串在一起的……
绝对,绝对过不去的,不可能,过得去的……
只是看着,体内的欲望就骚动起来了。完美的触发下,性欲的累计是成指数般上。
“呀,怎么了呀,大眼睛瞪的紧紧的,还开始冒汗啦?”
“是害怕了嘛?没关系的呀!姐姐对你的期望……”
“可……”
“远不止这样哦!”
“害怕的样子,也真让人想好好疼爱一下呢?不过呢有困难,姐姐会帮你解决的哦!”
“记住哦,只要看不见,就没什么可怕的了,来吧,戴上这个!”
“呜?嗯呜呼!嗯呜!呜!”
挣扎,也只能带起身上的挂件演凑出好听的音乐。
小球,紫色的领域,黑色的圆圈,皆从视线内抹去。
水晶球的催促不容反抗,魅魔的话语又再一次落下:
“呐,小家伙,要姐姐再跟你解释一下,你所获得的力量嘛?”
银发少女愣在原地,这一次,脖子处的拉拽无法将她撼动,像一座美丽的雕像一般。
小声的抽泣也停止了,随后的动作又从被修饰的美腿开始了。
“呜唔……嗯唔!”黑暗笼罩下,瓦莉娅似乎又回到了魔法监牢内的那一晚。
被贞操带与玩具所平息的饥渴,又被血晶重燃。
里外里的刺激下,每一步都是那么的艰难。
娇艳欲滴的血瞳察觉不到前方的危险,可不代表小脑瓜子就会停下来。
“嗯,嗯……嗯!”
小球……小球是不是,又要来了……
“唔呜!嗯……”
失足落入危险的符文上,细跟在地面上打滑,意料之外的快感又让层层拘束的上身向前摔去。
重力的加持下,一次吃过三颗小球的振动棒将爱抚传遍了整个下体。
“呜嗯……呜,呜……呜……”求饶般的呻吟,影响不了胯下巨物的动作。
驻足的高跟摇摇颤颤,唯有其间横杆的距离才是摆脱雷狱的关键。
可是在同一时刻内,压缩在银质胸罩内的乳房还在经受着触手的挑逗,小穴下的插入物用上面的绒毛拉扯着渴望高潮的媚肉。
融合了史莱姆后的子宫敏感度不下小穴,动起来的跳蛋相互之间还在膨胀,顺着内壁迎合着体内烧灼的欲火……为银发吸血姬定制的快感地狱是如此的天衣无缝,她又怎么可能分得出神来在黑暗中记住安全的落脚位呢?
“咕嗯……呜嗯哼!”
雾水与眼罩之下,失去了视觉的身体还能再变得敏感一些。
被细高跟与脚镣限制的步伐越来越凌乱,触发的惩罚也越来越多。
每次用下体再吃进一颗小球,意志又会被欲火蚕食几分。
太舒服了……
太舒服了!
如果能高潮一次……哪怕,就一次……
只要能舒服,一次……
“呜……嗯呜嗯!嗯唔,呜……”
洒落下几滴泪珠,诱人的黑丝玉足踩在上锁的红底高跟内。
被凝胶隔绝的圣水再反馈了一波上涌的快感,耷拉在锁链上,少女被拉长的双腿只是被横杆操纵着。
“怎么这么不小心呀,居然扭到脚腕了哦,那可怎么办呢?”
怎么办?缓缓飘着的水晶球已经给出了答案。心底盘算着又要被深紫的地面惩罚一次,这一次的清脆远比之前的要舒服许多。
“嗯呜呜嗯!嗯哼!”
痛苦地宣泄被口腔内害怕触及到的巨物所压抑,淫纹并没有办法来阻止银发少女的扭伤,但却能将疼痛转化成她不想要的舒适。
包裹着脚趾的凝胶约束着她的发力,如今左腿已经没有办法站起来了。
“呜,嗯……呜,嗯!”
“再试一次呢?站不起来了呢……”
“这才多久呀?小家伙……”
“嗯,嗯!”再一次的发力,下一刻就被快感击碎。全身的拘束让少女什么也做不到,只能又悬站着忍受着乳房与脖子的不适。
“看看你的样子,多凄惨呀……”
“真可惜呢……明明这套礼裙在你身上,多么的好看呢……”
“呜嗯……呜,嗯……”无力感不止存于身体,更是化为银铐所在了那颗不堪重负的心脏上。
沾湿眼罩的泪水,却只能诉说着这位真祖大人的无力。
“已经到达极限了嘛?真祖……大人?”
“呜,嗯呜……”抽泣着,疲倦到极点的少女似乎在祈求着魅魔不要再这样称呼她。
“唉……回去吧,还是回去吧……”平静而好听的声音内,还是夹杂着一丝失落。
“没事啦,还有一次机会的……姐姐可以用祈愿术,把你变回去哦……”
祈愿术……
那是,什么……
变回去……
变成什么?
……
不可以!
“呜唔……唔嗯,嗯,嗯!嗯哼!”每一丝的呻吟,似乎都能高上一份。
尽力扭动着每一条被紧缚的肌肉纤维,想要榨干那早已见底的力量。
晶莹再度落地,少女却又不服输地站了起来。
一步,两步……
“唔呼……唔嗯!”
脚底,乳房,脚腕,还有下体……刺激不曾间断,欲望早就累积到了巅峰,高潮的汪洋大海内,却还有唯一的念头。
修女服下的少女却如同一具行尸走肉,努力跨越着那看不到尽头的山峰。
“哒,哒……哒……哒……”
“叮铃铃……”这番回光返照并没有持续太久,瓦莉娅又一次地投入了吊索地回报中。红肿的双眼不曾被看见,身体已然摔成了一滩散沙。
起来啊……
起来啊!
不要,再这样了!
哭泣之中,眼泪却没有落下。
身体的极限已经来临,再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
胯下的绳串又动了起来,带动着玩具一起工作起来。
水晶球的指引已经结束,没有乳房的刺激想要高潮也是轻而易举。
“好好享受吧,小家伙,这可是姐姐的奖励哦……”
“然后便是……”抬起自己修长的中指,晨荧抚摸了一下那浑然天成的珍珠。
身体……软绵绵的,好舒服……
我这是……在哪里……
好像又爽到昏过去了,明明……
“哟,醒了呀?”
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披着一件盖不住淫纹光芒的纱裙的魅魔正微笑地看着自己,“感觉怎么样?身体还好吗?”
“身体……什么……”努力回溯着昏迷之前的事情,被压抑的欲望,被限制的身体,魅魔的调教室,然后直到……
猛地一转脑袋,掀开盖在身上的被子,娇嫩的肌肤上一丝不挂。急切地看向小腹,少女却发现那个羞人的印记已经不在了。
难道说……
“你……你……你!”
“我!”称谓已经回归正常,不用叫那让自己小脸发烫的姐姐大人,也不用每一次说话都带着好听的名字。这本应该,是一件高兴的事情……
“怎么啦,这样不好吗?”随意地把手抚在被子上,戒指的第三枚珍珠已经破碎。只是不知为何,晨荧还带着这枚不好看也没有用的饰品了。
“骗人的吧……骗人的吧……”抱着自己的脑袋,瓦莉娅的声音有些颤抖。
“接下来想做什么呢?魔王那边姐姐已经说清楚了哦,直接回去也可以,或者再玩个几天休息一下也行……”
“骗人的吧……”
“欸?”
“骗人的吧!”凝聚的血瞳像最可怖的火焰巨龙一样,绝美的少女脸上却写满了疯狂,“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做这一切都是为什么!为什么要陷害我,暗算魔王……把我带来这里,改造成魅魔的实验……那个淫纹,那个力量……”声音愈发低沉,银发少女散发出的气势却一浪盖过一浪,让人望而生畏。
似乎这头猛兽,随时都发疯咬上来。
“明明都得到了,明明都得到了啊!为什么!又要把我变回去啊,为什么……”
“回答我啊!”
无奈地摇了摇头,似乎魅魔也有些无奈与不舍:“因为……你不适合哦……”
“不能加以运用的力量,太危险了呢……这是为了你好,知道吗?”
“危险,为我好……为我好?”老套的说辞,显然无法平息少女现在的怒火,“有什么危险的……有什么危险的啊!”
“再危险……也比不过跟那个人类战斗啊!”
“再危险,再危险也比不上抵抗那本书啊!”
“再危险……也比不过那么多的鲜血,都注入到同一具身体里啊!”
“你可是吸血鬼的真祖呢……要是真祖大人天天沉迷着怎么做爱,其他吸血鬼怎么办呢?”作为魅魔,晨荧对性欲可再了解不过了。
“是啊……”
“就因为……我是真祖啊……”
“就因为……我身上的真祖血脉,最纯净啊!”低着头抽泣着,怒火停止了蔓延,涌上心头的,却是看不到边际的绝望。
“就因为我是真祖……她们!”
“都要死啊!”
“都要死啊……”紧紧地攥着手,哪怕肌肤被指甲划破也在所不惜。恐怕也只有疼痛,能带疲倦的灵魂一丝慰藉。
“为什么……我已经那么努力了,为什么……”邪恶的仪式之后,幸存的少女就开始了无休止的修炼。
一天复一天,一年复一年。
吃饭,修炼,睡觉,构成了那十几年的生活。
唯一能与自己说上话的,就只有提供食物的血奴。
可是不管她付出多大的努力,不管她经历多少场危险的战斗,只要一站在那本夺取母亲生命的书之前,神圣的力量总能将她的意志驱散的一干二净。
那是一座无法逾越的鸿沟,对于吸血鬼来说……
“又是这样……又是……”低垂着脑袋,少女的思绪回到了几天前,“明明已经得到了,那个力量……”
当散着金光的利刃,碎在自己皮肤上的那一刻,她看到了,似乎有什么在向她招手。
这世上,已经没有什么能杀死她了。
只要离开这里,就能用双手夺回失去的一切,如果……
没有那恐怖的代偿……
不劳而获的事情,是不会降临到自己身上的,也是不会存在于世界上的。
“已经尽力了,已经尽力……又是这样……”
“哈哈哈……是故意的吧,一切都是故意的吧……”抬着头,血红的双眼只能读出歇斯底里。
“故意让我看到,让我感受到……然后现在,又把我变回去了!”
“用你的行动,用你的那些东西……”
“大声地告诉我,你不配!”
“不是的,怎么可能呢?那么多的资源,你以为……”
“是啊,那么多的资源……那么多的资源!戒指,魔王,药水……还有,还有那些人命……”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为什么,我还活着……”陷入了自责的漩涡中,曾经的一道道伤口,现在又被撕裂。
“为什么……你不杀了我啊!”
“已经没有了……已经没有意义了……”
“杀了我吧,杀了我吧!你这……玩弄人心的魅魔!”
“看吧,你还在笑,还在笑……”
“呐,我说啊……”
笑容依旧,但散发的不是慈祥,不是疼爱,而是一股嘲弄。
“你真的……想死吗?”
玉指轻抚,光芒在下一刻绽放。
再不过寻常的木柄上,凝聚着唯有极致之光才能构成的利刃。
下一刻,三枚珍珠尽数破碎的戒指也化为粉尘消散在了空气中。
“你真的想死吗?”
利刃高悬,绽出的光芒消融着银发少女的力量。眼前魅魔的冷笑,让她的表情也随之凝聚。
“呵……”
“说那么多,还不是个贪生怕死的小鬼,又懂什么呢?”
“想死?那就自己动手啊,真是的……”
“不会觉得,有人会劝你,安慰你吧……”
生气了……
这个死魅魔,居然真的生气了……
震惊没有持续太久,蕴含在金光之中的碎片安静地悬浮在自己眼前。
如镜子一样光滑的表面,似乎能看到一张又一张的脸。
颤抖的双手上前,死死地握了上去,再是举起。
“为什么……我天赋比她好啊,为什么是她啊!”
“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啊!”
“凭什么……就因为她是真祖的女儿,凭什么!”
……
“血脉的传承已经稀薄起来了,唯有集中起来,才有希望……”
“那些人类已经打过来了……其他魔族也不会帮忙的,我们只有靠自己……”
“报告,真祖大人已经被关了一个月了……只是,她体内的魔力依然紊乱的不行……我们要不要……”
“一个月还不够……天要亡我吗……不行,这一关必须她自己跨过去……”
……
“报告,城池已经失手了……留守的部队,被全歼……除了……”
“你已经败了,你走吧……”
“圣光在上,孩子,我不想杀你……”
“我的任务,只是夺下这块土地而已……”
“你走吧!再不走,等那些人追上来我也留不了手了!”
……
“为什么……为什么你一个人活着回来了啊!为什么!”
“我的丈夫……他人呢?他为什么没有跟着你回来啊!”
“你不是真祖吗……你不是真祖吗!”
“啪!”
“爱哭鬼,磕头虫!为什么这样的人能是真祖啊!”
……
痛,太痛了……
我已经,承受了太多……
只要刺下去,就不会再痛了吧……
再见了……
妈妈,瓦莉娅来……
找你了……
抵抗着力量的消融,全身的力量都凝聚在双手之上。净化之碎片在空气中划破一个优美的弧度,直指少女的小腹。
“没关系的哦……我们是最好的朋友……”
“融合进去了,一起在小瓦的体内,就再也分不开了呢……”
“哭什么?别哭了……”
“以后可要努力哦,带着我的那份,一起……”
“小……瓦……”
……
“谁允许你们这样的?谁允许的?”
“她才九岁啊,她怎么可能承受得了啊!”
“你知道这么做,会给她带来多大的负担吗?”
“一群窝囊废,自己不想办法,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孩子身上吗?”
“是真祖又怎么了?真祖的继承人就不是孩子了吗?”
“参与过谋划这件事的人,一个都别想活!”
……
“小姑娘,你走吧……”
“不要意气用事……那所谓的荣耀,都是上面那些人的谎话罢了……”
“就算你不珍惜自己的生命,你的家人呢,你的朋友呢,所有认识你,记住你的人呢?”
“那些帮助过你的人,那些喜欢与爱你的人……他们知道了,会不会伤心的呢?”
“走吧,哪怕你以后要来找我寻仇……”
“我也不会后悔的!”
……
“你知道真祖大人有多努力吗?”
“真祖已经尽力了啊,她才继位了多久啊……”
“她所有的时间,都花在变强上面了……”
“为什么这种时候,要怪罪于她呢?”
“她赌上了一切,而你又牺牲了什么?”
“杀害你丈夫的,难道不是那些人类吗?”
……
“对不起……以后妈妈,不能陪你了……”
“还是……不行了呢……”
“不要难过了哦……我们的小公主……”
“以后要快快乐乐的……”
“答应妈妈,好吗?”
“最后……再笑一个,给妈妈看……好吗……”
……
“活下去。”
“活下去……”
“活下去!”
“不要啊啊啊啊啊!”
泪水夺眶而出,那没有菱角的圆润表面上,仿佛有无数的画面不断浮现。随着重力一点点地落下,然后……
又被淹没在了神秘的光芒之间。
“为,为什么……”时间仿佛都凝滞了,少女呆呆地握着在小腹前的刀柄,不知所措。
直到她看到刚刚还一脸凝重的魅魔,拿手唔在嘴角努力地憋笑。
“呜哇啊啊啊啊,哇啊呜哇……”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瓦莉娅的上身往前就倾倒而去,被晨荧搂在怀里。
指尖轻抹,珍贵的血液又奔涌而出。
“好了好了啊,把代偿解了就行了……”
“唉,算了……”
“还真是拿你没办法呢,喝吧喝吧,小家伙……”
恋恋不舍地抓着递过来的胳膊,满足了口腹之欲后也不想把手放开。
旧日的阴影就要将这位可怜的少女吞噬,然而只有感觉到死亡的迫近,她才能想起那每一滴每一点的珍贵回忆。
“为什么身体……不是已经……变回去了吗……”瓦莉娅当然知道是什么救了她,才觉得很不可思议。
明明感受到祈愿术生效了,身体状况也有明显的回溯。
最直接的感受,就是重归自由的称谓吧。
难道说……
“又,又骗人……”
“哪有啊,祈愿术是生效了哦!但是呢……”一手抚着身上的少女,晨荧又一手抓向虚空。飞来的羊皮纸之上,已经什么内容都没有了。
“祈愿术……只是抹掉了契约哦,没有错吧?”
“欸……只是,契约吗……”细细思考着,似乎也确实只要抹掉契约,就不用在强制听命于对方,叫着那不情愿的羞耻话语了,“可是……又为什么……”自己都已经愿赌服输了,结果讨厌的魅魔居然浪费了一整次宝贵的施法机会。
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骗子……大骗子!”
“都说了,可没有骗你呀,从头到尾,一点点都没有哦!”
“可是……把我害的那么惨!”
“啊?我一直说的是……把你变回去呀!你看,契约消失了,是不是已经变回去了呢?”
“什么东西……”的确,变是变回去了。
但是究竟变多少回去,这家伙却是没有提到。
到头来,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在脑补吗?
越想少女越觉得生气,从开始的鲜血诅咒也好,刚刚发生的事情也罢。
她宁可自己真的被狠狠地欺骗了,却没有料到看着诡计多端的魅魔,真的没有骗她哪怕一句。
“怎么样呀,现在还想不想死了呀?嗯?”
“呜……”又脸红又愧疚,对于瓦莉娅来说,这种被长辈批评的话语,似乎很久都没经历过了。
所有的世间美好都是如此,只有在即将失去的一瞬间,才能明白其中的珍贵。
最宝贵的镜子,不是你最喜爱的镜子。而是你不小心摔坏后,努力粘回来的那一面镜子……
少女的身体被轻轻翻转着,漂亮的银色长发耷在大腿上。
脑袋下面是温润而饱满的大腿,上面的乳房还散发着好闻的乳香。
大眼睛往上一瞄,晨荧的面庞却苍老了几分。
“你……你的脸,怎么会……”
“不要……你,不要死!不要……离开我……”
“嗯?没事的啦,就是单纯失血有点多,最近还是得养一阵身子了……而且呢?”抬手望去,那枚奇异的戒指依然不见,明明在她的玉指上,显得有些格格不入,“这枚戒指,还是母上打造了送给我的,现在……”
三颗宝珠加上戒指本身,一共四次施法。
第一次,重创了魔王,也是二人经历的开端。
第二次,验证了融合血脉后淫纹的真正威力,也代表实验就此成功。
第三次,以祈愿术消除了吸血姬的惩罚。
而第四次,用来满足了少女的任性,也为她上了一课。
“可……可不要觉得……这么说……我就会给你道歉……”
“还不都是因为你……这个死魅魔,呜……”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少女止不住的又呜咽起来。
“哭吧,哭吧,小家伙……”
“今天流干了伤心的泪水,以后的每一天都要高高兴兴地过下去哦……”
“呜……呜哇啊!呜啊……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呜呜……”
身体与精神都处于崩溃的调教,配合上完美的最后一击。
如同抽丝剥茧一般,得以打开少女封闭的心房。
所背负的沉重,在这一刻也有人替她一起分担。
失去的朋友亲人,受到的质疑与辱骂,过往的所有伤心事,今后都会有人一起分担。
魅魔与吸血鬼,两个不同的种族,搂着身子贴在一起,许久,许久……
“为什么……为什么要对我……”此刻,仍有一件事情需要她去确认,“这么好……”
“是啊,为什么呢?”看向远处,晨荧又缓缓说道,“知道吗……绝世宝剑的锻造者,愿意以生命为代价,跳入炉火中完成血祭……”
“而现在呢,面对自己最成功的造物……”
“再怎么疼爱,也不过分吧?”
“呜……你这个家伙,最……最讨厌了……”只剩下最后一分,无比可爱的倔强,少女的心早已被融化。
“那么现在,我的小可爱……还愿意叫我一声……”
“姐姐吗?”
“呜……”再度抬起头,对视着那看向自己的慈祥目光。
契约在的时候明明已经叫了那么多次了,现在却总觉得有些东西就是卡在喉咙之中。
仿佛只要自己那么开口,自己的心房就会被锁上一把,比契约强一万倍的枷锁。
“姐,姐,姐……”
“姐姐大人……呜!”火烧云般的小脸直接埋进怀里,羞耻洋溢在心间,一股弄弄的暖意包围着身体。
为什么……
明明这家伙,是个魅魔,魅魔都是坏蛋……
明明最开始,是她陷害的自己……
可是为什么现在,只要在她怀里……就不想动,就使不出力气,就不想挣扎……
只想要她就一直这样,一直抱着自己,哄着自己……
安全,温暖,还有……
已经有多久,没有感受到了。
不知道该高兴还是伤心,只是躲在晨荧的怀里小声地出着气。总觉得眼眶非常湿润,只要眼皮轻轻一闭泪水就会止不住地留下来。
可是,答应她了啊……以后流下的,就不该有伤心的泪水……
就像以前,答应妈妈的那样……
二人默契地维持着体位,脑海中也都是彼此的样子。
直到有另一股感觉从下体传来,慢慢驱散了银发少女的困思。
小手不知不觉就向下伸去,离那个不妙的地方越来越近,然后又被另一只手轻轻捏住,随后传来了冰冷的触觉。
“咔擦……”
“呜……”双手被扭到身后,瓦莉娅终于还是又转回了脑袋,看到微笑着的晨荧对自己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不可以哦……”
“嗯……”是啊,祈愿术没有夺走自己新获得的能力。
足以无效化一切攻击的恐怖防御,还不需要主动意识去控制。
可是,越是强大的力量,其背后的代价往往也极度高昂。
就像现在,还是旁边有人的状况下。
魅魔真祖的血液效果散去还没多久,自己就已经忍不住想要做羞羞的事情了。
就算又被手铐锁住,也是理所应当吧。
可是,仅仅是每时每刻需要应付的饥渴,都这般难以抵抗了。想要用淫纹的能力来辅助战斗,这之间又要付出多少呢?
“真的……可以,好起来吗?”
“嗯,会好起来的哟……”
“可是……”失败的过去还萦绕在少女心头。
同伴的生命,未能保护的家园……如果连这等霸道的力量都无法让自己独当一面的话,那她又该何去何从的呢?
“没有什么可是不可是的呀,姐姐会一直帮你的……”
“我,我……”即使是这份久违的温柔,似乎也没法克服瓦莉娅心中的自卑,“我不信……除非……”
“除非再缔结一个契约……”
“嗯?”怀里的小家伙产生了有趣的想法,那么魅魔也乐意奉陪,“要缔结什么契约呀,说吧……”
羊皮纸与羽毛笔被挥手招来,晨荧准备书写的时候,少女却是挣扎着从她怀里挪了出来:“不要……你写。我自己来……”
“呀,看看你这样子……”
“不要……不要你解开……”手铐的链子很短,银带来的沉重也让这位吸血姬有些难受,但是没有其他拘束的情况下,把手扭到边上还是能写的,“血……你的血……”
“哦?都不告诉姐姐契约的内容,就要滴血了呀?”嘴上说着,食指却已经划破了。
魅魔收藏的契约卷轴也不可能是凡品,缔结之后的力量非常强大。
“哼……”摆弄着反铐的双手,瓦莉娅现在的样子十分可爱,“要是摆脱不了……你就……死……”
“啊?那要是摆脱了呢?”
“要是摆脱了……呜……嗯……”没有满足的下体已经带来了相当大的麻烦,拿着笔的手指都不太按的稳,“要是摆脱了……变强了……那到时候……我就杀了你……”
“哈啊……啊哈……”满脸通红,也不知道代偿是不是来的真的有这么快。
看着她摆弄完了,晨荧走上前帮忙完成了血契。
不可逆的魔力再次从卷轴中涌现而出,先前被隐藏的淫纹再次浮现,魅魔的手背上也是一样。
但略有不同的是,一团柔和的金光也融合进了瓦莉娅雪白的肌肤。
仔细看去,上面似乎弥漫出了淡淡的金,甚是好看。
“呜……就是这样……嗯啊哈哈啊!好痛……”顺着指尖传来的疼痛让少女扭着身体,在魅魔的搀扶下缓缓躺下。
特殊的惩罚,似乎在她的意愿下绕开了淫纹的防御。
“有必要嘛?对自己这么狠?以后可是自己的身体一点也碰不到咯……”看着对方写下的内容,晨荧也有点意外。
羊皮纸上的内容完全就是单方面的,除了上次自己写的那些以外,还剥夺了小家伙触碰身体的权利。
“因为,只有这样……”
自己才能安心下来,不会那么快就沦陷在高潮的渴望中。
“只有这样……”
自己才能带着同伴的血液,一起更好地活下去。
“只有……这样……”
自己才能更快驾驭无限潜能的力量,击败那些以前无法对抗的敌人。
“只有……这样!”
自己才能保护好族人,履行作为真祖的职责。
“只有这样……”
“只有这样……呜,呜哇!”眼泪再一次地夺眶而出。
她讨厌,讨厌那个软弱的自己。
她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自己如此地爱哭,可心里就是怎么也忍不住。
“唉,小家伙,你受苦了……没事的,没事的,姐姐都懂,都懂的……”
尽可能地将银发少女抱的更紧一点,给予她更多的关爱。或许能哭,也是一种幸福。除了在这里,她又能怎么发泄呢?
是找那些心不齐,只是想着怎么苟延残喘多享受点好日子的血族大人们吗?
是找那些比自己弱小,需要被自己保护的那些同胞吗?
是要向那些,愿意相信你能做好真祖的族人吗?
还是自己一个人躲起来哭一场,哭完了还要劝着自己振作起来吗?
“会好起来的,姐姐会陪着你,教你有关魅魔的事情。先控制自己的欲望,然后再慢慢练习,将转化而来的性欲加以利用……最后呢,试试看吧,融合吸血鬼与魅魔的力量,你就是最厉害的真祖大人哦!”
“没有这个契约,也一样会帮你哦!”
“呜,什么契约……不契约的……”总算是停止了哭泣,心里慢慢踏实下来的少女又露出了那可爱的倔强,“把身体给……姐姐大人,才不是……才不是……要赔那个戒指……”
“哎呀,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意那东西呢?”也被怀里的俏人儿逗笑了,早知道她会这么在意,自己就不说了。
“哼……以后,以后没办法摸身体了……”
“就可以惩罚……”
话说一半,脸却越来越烫,瓦莉娅像是喝醉了一样,一个人说着只有自己懂的胡话。
“惩罚……姐姐大人照顾瓦莉娅,一辈子了……唔?唔嗯……嗯……”
“嗯?”扭过害羞少女的身体,晨荧抹着红唇就亲了上去。
情欲中的银发少女,是那么的诱人。
体香,唾液,每一丝每一点,都必须好好地品味。
“那可真是……有够恶毒的惩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