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1/2)
第二天早上醒来,为我口交的并不是小女仆,而是阮遇和浅衣。小女仆已经起床了,正像只小蝴蝶一样在厨房飞舞忙碌着。
我起床看到她幸福的模样,知道一切都值了。
来到学校,让我不安的是,秦鱼依旧没有来学校,安宁也不知所踪,二人的手机关机,完全联系不上。
邢仪并没有报警,但她今天也没来上班。
我心神不宁地上了两节课。回到办公室,小雨千递给我一瓶白桃味的饮料,问:“怎么了?”
我揉着眉摇了摇头。
小雨千拿开我的手,帮我按着太阳穴,说:“是秦鱼的事?”
“嗯。”
“邢老师呢?”
“没来上班。”
她沉默片刻后说:“去找她吧。”
“找谁?”
“邢仪。你不是不能去找秦鱼吗?我感觉邢仪肯定是知道些什么的。去吧,我帮你请假。”
“可是…”我并不确定邢仪会跟我说什么。
“去吧,不然你今天都会不安。”
我抓住了她的手,小雨千顿时红了脸。
“你说得对。”
我站了起来,收拾东西要走。小雨千却轻轻拉住了我的衣角。
“怎么了?”我问。
她红着脸,不敢看我,小声说:“可~可不可以~吃桃~唔~嗯~”
小雨千睁大了眼睛,片刻后缓缓闭上,她的小手依旧紧张地抓着我的衣服,但舌头很软。
我亲了她好一会儿才放开,她红着脸低着头说:“注~注意安全~”
我很容易就在教务处要到了邢仪家的地址,开车来到她家。
去邢仪家的路上,我才意识到这么做并不太合适。
虽然知道了她家的地址,但她不一定在家,就算她在家,连续两天被我强奸,她也未必会见我。
要是她不开门,我就是白跑一趟。
但来都来了。
进电梯时,刚好遇到一个外卖小哥在打电话,电话里传来的声音很熟悉。电梯停下的时候,他果然是给邢仪送外卖。
运气真好。
外卖小哥把东西放门口就离开了,我在门口等了一会儿,邢仪家门缓缓打开,她戴着口罩,但从她的那对巨乳,我立马认出了她。
她与我四目相对,吓了一跳,赶忙要关门,却被我挡住。
她的力气怎么可能比我大,我没花什么力气就闯进了她家里。
她连连后退,颤声问到:“你~你干嘛~不要进来~我报警了~”
我关上门,提着她的外卖放在桌上说:“吃饭。”
她不敢动,看了一眼门,可能是想跑。
我已经注意到,她家鞋柜里没有男人的鞋,她也只点了一份外卖,所以现在她是一个人。
我走过去把门打开,说:“我想和你谈谈。”
她下意识想跑,但还是停下了脚步,最后白了我一眼说:“我和强奸…我和你没什么好谈的。”
我叹了口气,脱掉鞋子走进客厅,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说:“你要是不和我谈,我就赖在这里不走。”
她皱着眉头看着我,转身进了她的房间,披了件外套出来,那对漂亮的巨乳被藏了起来,很是可惜。
我看着她的胸口说:“你的胸很漂亮,很大但又不显得臃肿,乳头也很嫩,干嘛要藏起来?”
“你闭嘴,再说就滚出去。”
我耸了耸肩。
她远远地站在旁边说:“说吧。”
我摇了摇头说:“你先吃饭。”
她看了眼外卖,不知道在想什么,回头说:“快说,说了快走。”
我只好坐直身来,看着她认真地说:“你知道我要问你什么,秦鱼为什么没来学校?”
她抱着手臂,不愿开口。
“你不是很在意她的学习吗?连续几天不来学校你不担心?”
她摇了摇头说:“不用担心她。”
“你果然知道原因。”
她的目光下意识躲闪。
我站了起来,靠近她,她连忙后退,说:“别过来,再过来我喊了!”
我停下脚步,问:“你知道秦鱼为什么一直戴着护腕吗?”
“护腕?”她想了想,没有说话。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说:“她果然没告诉你,不过也是,她怎么可能告诉你。”
邢仪皱起了眉头说:“为什么?”
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问到:“你教的所有班级里,还有几个处女?”
“你什么意思?”
“想想,还有几个?”
邢仪一直教高中,学生都是十五岁以上的。她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这么问,但还是说:“高一班上还有一两个。”
“高二高三呢?”
她沉默了。我继续说:“只有秦鱼一个了吧。”
她点了点头。
“秦鱼的屁眼是我开的苞。”
她看着我,下意识伸手去捂住了她的屁股。
我看着再靠近了她一点,说:“很舒服吧。”
她瞪了我一眼。
“但秦鱼的穴我到现在都没插过,她还是处女。你有没有想过,几乎所有女孩子,十五岁过后就不是处女了,为什么秦鱼都十八岁了,还没做过爱?为什么她几乎每天都和我肛交,但还是处女?”
她显然没想过这些,说:“难免有人不喜欢做爱…”
我冷笑着看着她。秦鱼要是不喜欢做爱,怎么会天天来缠着我和我肛交。
我又靠近了她一点,她连忙后退,整个人贴在了墙上。
“你离我远一点,我要喊了!”
她的声音有些抖。
我没理会她,说:“我知道你讨厌我,但你连续被我强奸了两次,喊着要报警但都没报,我猜你其实也喜欢做爱对不对?”
“胡~胡说!”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那么讨厌男人,不过我想说,你的穴和屁眼真的很紧,你是不是很久没被操过了?”
她怒瞪着我说:“滚!滚出去!”
我抬起手,她吓了一跳,连忙闭上眼睛,准备迎接耳光。
我却没有打她,说到:“你看,我就说你是个受虐狂。”
她没等到耳光,睁开眼睛。
我捏着她的下巴说:“你知道我为什么知道你是个变态受虐狂吗?”
“我~我不是!”
“你嘴上不是,可能你的理智也告诉你你不是,但是你的身体不会撒谎。别担心,我的性奴里,好几个都是变态,刚刚我假装要扇你耳光的时候,你的反应和她们一样。你知道是什么样的吗?”
“我不想知道,我也不是变态。”
我笑了笑,说:“邢仪,刚刚你闭眼了,但是,你没躲。”
她身子一颤。
我伸手摘掉了她的口罩,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连忙伸手去挡她的脸,同时喊着:“不要!”
但已经晚了,我再次捏着她的下巴,笑着说:“昨天被我射得一脸都是精液,你是怎么忍住不洗脸的?”
她的脸上,“雌畜”两个字依旧清晰可见。
马克笔在皮肤上写的字,要洗掉并不难。
她的秘密被拆穿,顿是羞愤难当,开始挣扎起来。
“滚!出去!我要报警了!”
让她老实下来的方法很简单。
“啪”地一声脆响。邢仪捂着脸,安静了下来。
“这有什么好害羞的。很多人都有受虐癖,我又刚好喜欢玩点sm,如果你想,我很乐意虐待你,强奸你。”
她没有说话。
“我不知道你之前为什么那么讨厌男人,当然你也讨厌我,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言之隐,没关系。如果你想和我做爱,我真的很乐意和你做,我喜欢巨乳,我也喜欢你的性癖,也喜欢你的反差,你长得也很漂亮,但如果你不想,我也不生气,就是有些遗憾。”
我伸手去摸她被我扇红的脸,她一巴掌拍掉了我的手。
“总之,虽然你脾气不好,讨厌男人,但你也有性欲,也想做爱,对不对?”
她没有说话,也就没有反驳。
“秦鱼也是,我不告诉你她的事,是因为我觉得你确实是很在意她,只是关注的方向和我不一样,但你是对她好的,所以我不想把你牵扯到这件事里来。我只能告诉你,秦鱼活得很痛苦。”
她终于开口了:“我知道秦鱼为什么戴着护腕。”
“嗯?”
“我之前偶然看到过,但我没有多想。”
我叹了口气,说:“这就是我不喜欢你的教学方式的原因,你的课讲得很好,就是太不注意学生的心理健康了。”
她有些不满,抬头瞪着我。
“好了,你也知道秦鱼做过傻事了,能告诉我她为什么没来学校了吗?”
她犹豫了一下,说:“我可以告诉你,但作为交换,你必须告诉我她怎么了。”
“好。”
她这才说:“我给她妈妈打了电话,说你们每天都在做爱,秦鱼都不认真学习…我建议让秦鱼居家学习一段时间,等期末考试的时候再来学校…”
“为什么?”
“什么?”
“秦鱼虽然和我做爱,但学习并没有落下。”
她不敢看我。
我忍着想揍她的冲动,说:“把秦鱼家地址和她家的联系电话给我。”
“你要干什么?”
“你要不想秦鱼再做傻事就告诉我!”
“你先告诉我她怎么了。”
我叹了口气,把秦鱼的事告诉了她。
她听完,愣了好一会儿,喃喃道:“这些我都不知道。”
“你知道了又能怎么样?你只会教书。”
她怒瞪了我一眼,转身拿手机去了。
我有些烦躁,我和秦鱼的事本来该由安宁监督汇报,但安宁“叛变”了,一直帮着秦鱼隐瞒家里,秦鱼才能一直和我肛交。
现在邢仪把事情说漏了,不仅秦鱼被限制出门,安宁可能也会被惩罚。
更坏的结果是,万一被姜海知道了,那真是不堪设想。
邢仪拿来手机,说:“我加你某信。”
我瞪着她,说:“邢仪,之前扇你是我猜到你有受虐癖,但现在,我是真想扇你。”
她知道我是真生气了,但她也不是被吓大的,回怼到:“我又不知道秦鱼怎么了!我也不想看到这种事!”
我抬起手,她又吓得闭上了眼。但我还是没有打她。她睁开眼睛,似乎有些失落,讥讽到:“你也不敢打。”
我看着她的脸,说:“我可以扇你,但我现在不能扇你,因为我现在是真想扇你,而不是想满足你的癖好。”
她愣了一下,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
我加了她的某信,拿到了秦鱼家的地址和她妈妈的联系方式,转身就要走。邢仪跟了上来,问:“要我陪你去吗?”
我摇了摇头说:“不要让秦家知道是你给的我这些信息。”
“为什么?”
“别问。”
“可是…”
“闭嘴你个雌畜!”
她颤抖了一下,果然不再说话。
我穿好鞋要走,她忽然叫住了我。
我转头,她说:“我不是要说秦鱼的事,我是想警告你,我的事你要是敢在学校胡说八道,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你的事?什么事?”
她白了我一眼。
“转过去。”
“什么?”
“我叫你转过去就转过去!”
她黑着脸说:“我再忍你最后一次!”
她转过身去。
我狠狠地抽了她的屁股一巴掌。
“啊!”她尖叫一声,羞愤地回头瞪着我。
我用手点了点脸,冷笑着说:“雌畜。”
离开邢仪家,我没有直接去找秦鱼,我知道去了也没用,于是给秦鱼的妈妈打了个电话。
一个小时后,我知秦鱼的妈妈卢曲珍面对面坐在了一间茶室里。
她开门见山地说:“看在林总的面子上,我不再追究你的责任,不过你以后不准再和秦鱼有任何来往,如果你能从一中辞职就更好了。”
我没接她的话,问到:“秦鱼在哪里,她怎么样了?”
“她是我的女儿,用不着你来操心。”
我冷笑道:“你真的把她当女儿?还是把她当筹码?”
卢曲珍脸色一沉,说:“姓余的,别得了便宜还卖乖,要不是看在林路忠的面子上,你以为你还能坐在这里跟我说话?”
说着她就起身,用命令的口气说:“明天你就自己辞职,滚出天京。”
她之所以这么大反应,就是因为被我的话戳中了痛点,她自己也清楚,自己是在卖女求荣。
我叹了口气,说:“你是秦鱼的妈妈,你想看着她被毁掉吗?”
“你在说什么?秦鱼会有一个最好的未来!”
“最好的未来?那她手腕上的疤是怎么回事?”
卢曲珍一巴掌甩在我的脸上,气得直抖:“我们家的事,用不着你个下贱坯子来指手画脚!给我滚!”
我揉了揉脸,说:“我可以滚,也可以明天就辞职离开天京,但那又怎样呢?你心里清楚,我在不在这并不影响结果。你不过是在赌,赌秦鱼是会去死…”
“啪”!又是一巴掌。
“我不允许你诅咒我女儿!”
我吐了口唾沫,冷笑了一声说:“女儿?恶心。”
她忽然冷静下来,说:“给你两个选择,一,滚,二…”
她冷笑一声。
我没回答她,问到:“安宁去哪了?”
她瞟了我一眼,也冷笑了一声。
“我要见到安宁才给你回复。”
她没再说话,转身离开了。
我有些失望,本以为能用母爱刺激一下她,唤醒她对秦鱼的母爱和愧疚,没想到她比我想的还要冷酷无情。
我也离开了茶室,开车进了天大。
顺利再次见过了陆谨老先生,聊了一些事后,又去见了言重。
在我的再三拜托下,那本书将在半个月后开始发售。看来言重也受到了某种压力。
我心事重重地回到家,已经晚上七点。开门进去,女孩们照例开心地围上来和我接吻。但我发现,可可和小女仆不在。
浅衣解释到:“可可放了学就被接走了,主人不知道吗?”
苏晚说:“下午梨儿接了个电话,她说是林总打来的,让她和可可一起回去,好像有急事。她没有告诉主人吗?”
我心头一沉,没想到秦家的动作这么快。
我故作轻松,对几个女孩说:“没事,下午太忙给忙忘了。”
之后我借口想去玩悠娅,独自出了门。
河边,我给林路忠打电话,电话接通,还是小瑶。
她似乎知道我会打电话过来,直接说:“林总让你明天去办理离职,你可以不离开天京,去其他学校工作。”
我心头又是一沉,说:“我要和林总通话。”
“林总不想和你通话。”
我深吸一口气,说:“可可和沈梨是我的性奴!”
“林总让你解决好自己的麻烦再说,你现在没有能力保护两位小姐。”
我沉默良久,问:“是谁的意思?”
小瑶平静地说:“秦家还没那么大能量。”
片刻后她又说:“林总已经一再退让,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说完她就挂断了电话。
我心中很是烦躁,姜海还是知道了!事情变得更麻烦了。而且林路忠明显也想趁机坑我一把,我想起那天他那玩味的笑容。
我想给言宜打电话,但还是忍住了。
言宜肯定也知道出事了,但她到现在都没联系我,肯定也有自己的苦衷。
本来她就出轨了,我这个奸夫不能再在这个时候给她压力。
至少可可和沈梨不会有事。
就在我思考对策时,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我身边,车门打开,丢下来一个赤裸的女人,然后迅速离开了。
我抱起地上的女人一看,是安宁。
她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样了。小穴屁眼都被操得流血,身上满是各种伤痕。
我连忙叫车带她去了医院,幸运的是,她没有生命危险。
安顿好安宁,我回了家,我怕家里的女孩们有危险,也怕她们担心。
此时已经是午夜。
一开门,我看到几个女孩都跪在玄关。
浅衣见我回来,立马扑进了我的怀里哭了起来。
我强颜欢笑,说:“怎么了?”
这时,悠娅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
我叹了口气,说:“都起来。”
我抱着浅衣,擦干净她的眼泪。
苏晚满脸担忧地问:“主人~我们是主人的性奴~不管发生什么母狗们都会和主人在一起~请主人不要瞒着我们~”
我鼻子一酸,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看着她们担忧的表情,我心里很不好受。片刻后,我开口说:“你们都知道,秦鱼,她的事,遇到些麻烦,不过有办法解决,不用担心。”
苏晚立马说:“主人不要骗我们!如果是小麻烦,可可和梨儿不会被接走,主人也不会背着我们出去。主人,母狗们虽然没什么用,但我们不希望主人一个人扛。”
说着苏晚已经红了眼眶,浅衣紧紧抱着我,带着哭腔轻轻喊着:“爸爸~爸爸~”
我把苏晚搂进怀里,旁吻着她的脸蛋。然后我放开两人,独自进了厕所。
我打开龙头,踟蹰片刻,还是给言宜打去了电话。
言宜立马就接了:“喂~主人~”
“可可和梨儿还好吗?”
“她睡着了~对不起主人~母狗下午就想给主人打电话的~但一直在和老林吵架~又忙着哄可可~可可一直闹一直哭~刚刚才停下~”
“明天你跟她说,让她回家是我的命令。”
“是~主人~主人~不管发生什么~母狗都会支持主人的~”
“嗯~我知道,我的小母狗言宜最好了!”
“汪汪!母狗还等着主人娶可可~母狗好和主人同居~二十四小时给主人当狗呢~”
“会的,我会把你们母女都娶了当老婆,当肉便器的。”
“嗯~母狗爱你~”
“我也爱你。言宜,我还想麻烦你件事。”
“主人尽管吩咐。”
…
出来后,我看着几人说:“我要你们为我做一些事。平时除了做爱,我几乎不会用主人的身份命令你们做什么,现在我要行使我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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