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2/2)
硕大的鸡巴再次插进登记员小姐的穴里。
“哦~~~~好棒~哦~余先生~啊~你的大鸡巴~真的不~不一样~哦~哦~自从上次被你干过~我每次被操~啊~都会想你的鸡巴~嗯~嗯~”
我捏着她的臀肉,用力地顶着她的子宫。虽然只有十几分钟,但我有信心让她高潮,甚至来两次。
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作为回报,就让她好好爽一爽!
我的鸡巴飞快地在登记员小姐的穴里进出着,她也夹得很紧,抽插出“咕啾咕啾”的声响。
徐思思不停咽着口水,已经忍不住站在我旁边,一边看着我操逼一边夹着腿自慰了。
“嗯~余先生~你的鸡巴好粗~哦~哦~人家的穴~被撑得好满~啊~好舒服~哦~哦~余先生~不要怜惜我~啊~你只管~只管用力干我~啊~啊~”
听着登记员小姐的呻吟,徐思思忍不住伸手摸起了我的屁股,然后贴了上来,靠在我身上,左手从我的腿间穿过,握住了我的睾丸。
我没干她,她却也呻吟着:“嗯~余先生~你的鸡巴好大~她的穴都快被你撑爆了~你的蛋蛋好温暖~好沉~肯定装了好多精液~嗯~”
她一边揉着我的睾丸,一边拼命地用手指抠着穴。
这时登记员小姐翻着白眼迎来了高潮,淫水洒了一地。
我拔出鸡巴,掰开她的屁眼插了进去。虽然她没让我操她屁眼,但上次车震,她主动用屁眼伺候我,我想她不会介意我干她屁眼的。
登记员小姐还沉浸在高潮里,徐思思却帮她呻吟了起来:“哦~余先生~你的鸡巴插屁眼~想想都好爽~嗯~我~我每天都肛交~我肯定能把你的大鸡巴~全都吞进去~嗯~好~好痒~”
徐思思已经彻底发情了,她不再自慰,而是张开腿将我的腿夹住,下半身往前顶,不停用穴磨着我的大腿,淫水流满了我的腿。
她那被淫水湿透了的阴毛蹭得我痒痒的。
“余先生~我平时很少这么发情的~啊~但只是看着你的大鸡巴~我的逼和屁眼就好痒~嗯~嗯~不好意思~我不想这样~但我停不下来~啊~”
我也没拦她,由着她猥亵我的腿。我捏着登记员小姐的屁股狂干着她的屁眼。
“哦~哦~屁眼~燃起来了~哦~哦~余先生~哦~哦~操死我了~操~操死我了~啊~啊~嗯~哦哦哦哦~好爽~好爽~”
登记员小姐把着柜台,爽得直翻白眼。
同时,纹身室里,张静正小心翼翼地工作着。
男奴已经脸色通红,满身大汗。
他嘴里咬着一条毛巾,全是青筋暴起,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椅子。
尽管如此,还是疼得不停扭动。
他的扭动让张静的工作也变得更加麻烦,但又不能给他打麻醉,打了麻醉他是不扭了,但鸡巴也不能勃起了,纹的效果也就不好了。
张静叹了口气,停下动作,让男奴在一张床上躺下,然后翻出一个箱子,拿出一堆手铐脚镣和皮带,将男奴绑在了床上。
接着她又拿出一个金属工具,形状和男人的胯部相同,像一条铁皮内裤,将它套在了男奴的下体上。
然后用螺丝将其固定在床上。
男奴的鸡巴插进金属“内裤”前的管子,只有龟头露了出来。仿佛在行刑。
张静按了一下金属管子上的一颗按扭。
管道内部是乳胶做的假阴道,将男奴的鸡巴包裹,在张静打开开关后,小幅度地蠕动着。
这样既能让男奴保持勃起,又能减小他的痛苦。
张静用纸擦掉男奴的前列腺液,说:“忍一忍,你动得越多,花的时间越多,你疼得越久。”
男奴流下两行热泪,他也不想动啊,但生理本能他也没有办法。
他后悔了,应该多坚持一下,让女主人改变心意换个地方的,不该只是被赏了个巴掌就妥协。
就在男奴遭受酷刑的时候,他的主人徐思思也在遭受酷刑。
登记员小姐已经被我操屁眼操上了高潮,瘫坐在地上流着淫水颤抖着。
徐思思在我从登记员小姐穴里拔出鸡巴后,也不问我,立马弯腰含住了我的屌吸了起来。
我也没有拦她,让她的小嘴爽了一会儿。但她明显觉得不够,吞吐了一会儿鸡巴后,握着我的屌想插进她的穴里。
这时我才推开她说:“徐小姐,我要干我的母狗了。”
她握着我的鸡巴不放,说:“就插一会儿~五分钟~就干我五分钟好不好?我好痒~你的鸡巴好好吃~好想被你操~”
我摇了摇头,将鸡巴从她手里抽出来,坐到椅子上,与苏晚对视一眼。
我的小母狗立马乖乖爬了上来,张开腿骑在我身上。
沈梨跪在她身后,扶着我的鸡巴。
苏晚与我十指相扣,缓缓往下一坐。
“哦~”
我和苏晚都发出了呻吟。
登记员小姐的穴和屁眼干着,都没有苏晚舒服。
鸡巴一插进苏晚的穴,她阴道里的层层嫩肉就活了起来,对我的鸡巴又吸又裹,就像她和我接吻时的唇舌那样主动深情。
苏晚一路坐地了底,子宫压在我的龟头上都变了形。
她眼含热泪,与我四目相对,颤声说:“主人~贱畜爱你~永远永远~”
我知道,不论是穿越前的我还是现在的我,对我爱得最深最深的,都是苏晚,甚至不是现在的可可。
我在医院醒来后,也慢慢喜欢上了她,经历了那么多事之后,苏晚也已经是我心中最重要的女人之一,地位与可可不相上下。
要不是因为有各种原因在,我真想和她结婚而不只是结契。
我将她搂进怀里,说:“晚晚~我也永远爱你~”
苏晚落下热泪,兜兜转转,终于得偿所愿,再次成为我的性奴。不再有那些乱七八糟的纠缠,只是我的性奴。
我俩吻在了一起,舌头勾在了一起,鸡巴和小穴也缠在一起。
跪在我脚边的沈梨抱着我的腿,轻轻抹了抹眼泪。她轻轻低头,把脸蛋贴在我的腿上,喃喃道:“主人~奴婢也永远爱主人~”
徐思思看着抱在一起,淫乱无比的我们三人,却觉得这一幕好温馨。觉得被我抱在怀里吸着舌头干着逼的女人好幸福。
但作为一个过来人,什么没见过?她虽然觉得有些感人,却没有傻看着。而是迅速蹲在了我的两腿之间,张开嘴含住了我的睾丸。
感情什么的,对她一个女儿都二十多岁了的熟妇来说,怎么可能会比鸡巴更有意思?
她卖力地含着我的蛋蛋,舔着我没能插进苏晚小穴里的那截鸡巴。
沈梨没有和她抢,她也沉浸在自己的幸福里。
和苏晚吻了一会后,我捏着她的肉臀,开始顶她的穴。
苏晚不愿放开我的唇,搂着我的脖子,扭动着她的细腰,屁股不断抬起又落下,吞吐着我的鸡巴,喉咙里不停发出享受的呻吟。
随着抽插的持续,苏晚的身子越来越烫,呼吸也越来越快。她不得不暂时放开我的唇,趴在我肩头喘息起来。
“嗯~主人~好爱你~哦~哦~贱畜要~永远给主人~当性奴~啊~啊~主人~贱畜爱主人~爱主人~啊~啊~”
她不停地说着爱我,像是怕我不信。我只能以抽插回应她,鸡巴飞快地在她的蜜穴里抽送,干得她淫水直流。
苏晚的喘息也越来越急促且单一,只剩下单纯的快乐。
我猛地将鸡巴往上一顶,鸡巴不停抖动,开始往她的子宫里灌入精液。
苏晚爽得直抖,小穴不停收缩,淫水不停浇在我的鸡巴上。
我俩都闭着眼睛,紧紧抱着对方,享受着这一刻的交融。
好一会儿我才射完,抱着苏晚喘息着。
这时工作室的门被打开,张静走了出来。她正用毛巾擦着脸,看到缠在一起的我们,没好气地说:“你真把我这当炮房啊?”
我长舒了一口气,回答到:“每次到你这里,干得总是特别爽。”
张静笑眯眯地说:“那是不是也该让我也爽爽?”
我却问:“你这是怎么了?不会和那个男奴搞了一发吧?”
我也只是开玩笑,没有徐思思的允许,她趁机干那个男奴就是强奸。
果然,张静没好气地说:“才没有!你以为谁的鸡巴都像你一样,让我看着就想吃想要啊?”
她又看向徐思思说:“徐女士,纹好了,你可以去看看满不满意。他没事,就是疼晕过去了。还有,你得进去收拾一下,他刚刚射了我一脸,又尿了我一身。我的工作台上全是他的尿。”
徐思思吐出我的睾丸,皱了皱眉头。
我知道,那个男奴要遭罪了。
擦干净头发上的精液,张静又去换了身衣服,然后拿着一个小杯子蹲在我身前。
我配合着将苏晚的屁股抬起,把鸡巴拔了出来。
苏晚的小穴一缩,但没合拢,还留有一个小洞。
张静忍不住说:“你的鸡巴真大~随便都能把我们干得合不上逼~”
她吞吐了几口我的龟头,将上面的残精吞吃干净,吐出鸡巴,掰开苏晚的小穴看了一眼说:“你干嘛射这么深?你的精液又浓~半天流不出来~”
“你很着急?”
她白了我一眼说:“你又不是第一次来,不知道纹这个淫纹要多久吗?你每次来我都要加班。”
我尴尬一笑,轻轻按着苏晚的阴阜,企图让我的精液快点从她的穴里流出来。
“你今天怎么没闹着要我干你?”
张静看着被徐思思含着的鸡巴,叹了口气说:“处女期来了。你真是会挑时候。你这么问,是不是也想干我?等明天我处女期过了~你随时联系我~我让你干个够~”
“你让我干个够还是我让你干个够?”
她“嘿嘿”一笑说:“有什么区别嘛~”
不久后她收集够了精液,我抱着苏晚进了工作间。
徐思思也进来了,一巴掌扇在躺在床上的男奴脸上,把他抽醒了。
我不禁感慨,好像除了我,没什么人把性奴当人看。云夏也好,徐思思也好,还有曾经的方正,都把性奴当狗当道具在用。
虽然这可能才是性奴的“正确使用办法”,但我确实没办法这样对待我的性奴们。
徐思思牵着男奴出去了,我也亲了一口苏晚出了工作间。纹发光淫纹的时候,张静是不让人看的。
出来之后,却看到徐思思还没走。
她见到我,立马贴了上来说:“余先生~听她说要花不少时间?”
我点了点头。
“那~你要不要用一用我?我虽然没有你的母狗们漂亮~但我的技术很好的~你要是觉得累~没关系~你选姿势~我都可以自己动~”
她的男奴跪在地上,表情惊讶地,看着她。
平时徐思思在他面前都是强势的女王陛下,很少给他好脸色,扇他耳光,让他舔鞋,喝尿都是赏赐,踩他的鸡巴,通他的屁眼都是难得的宠幸。
在他眼里,徐思思是高贵的,不可亵渎和僭越的,现在她是在干嘛?
求男人“用”她?
“用”她?这个字的意思是…他的女主人把自己当成了像他一样的玩具吗?他那高贵的不可玷污的女主人,把自己当狗?
男奴看着女主人那从未见过的骚样,狠狠地瞪着我,恨得牙痒痒。但同时,他的鸡巴又再次不争气地硬了起来。
我抱起我的小女仆,亲了她一口。小女仆可能是因为也跟我进行了结契仪式,显得非常开心,搂着我的脖子轻轻蹭着我,像一只小猫咪。
我看向徐思思说:“不用了,我还有一条乖狗狗可以玩,你还得带他去医院,先忙吧。”
小女仆舔了舔我的脸颊,轻声说:“主人~对不起~但奴婢现在~好想要~主人~”
沈梨几乎从没有主动开口找我要过,都是我一起意,随便把她按在哪里就开始干。
厨房,容厅,餐厅,门口,阳台,浴室,卧室,只要我掏出鸡巴,她就会乖乖张开腿或翘起屁股,承受我的冲撞。
不论什么时候我插她,她的穴都是湿的,随时准备好了给我干。
我和家里女孩们群交的时候,她也不争不抢,心甘情愿等其她女孩们被我操过之后才来伺候我。
但今天,她确实非常开心,竟然主动找我要了。
我搂着她的腰,捏着她的下巴说:“我的小女仆说什么?主人没听见~”
她也不害羞,一边亲着我的脸颊一边说:“主人~主人~奴婢想要~想被主人操~想被主人内射~主人~对不起~奴婢不该任性的~但奴婢的屁眼和小穴~真的好痒~主人~主人~”
我低头咬住了她的乳头说:“来,我的小母狗。”
沈梨开心地用力亲了我一口,然后迅速脱掉了我的裤子,张嘴含住了我已经硬挺的鸡巴。
家里的母狗们都很乖,她们知道自己是性奴,都很少主动要我操她们。
都是在我想做爱的时候,挤上来给我当肉便器。
当然,虽然她们不要求,也还是每天都会被我喂得饱饱的。
所以我喜欢她们主动找我要。
沈梨手口齐上,对着我的鸡巴又吸又撸。
和她刚来的时候不一样,在顾泠的调教下,她伺候男人的技术越来越好了。
但我却没让她多舔,拉了拉狗链。
小女仆立马吐出鸡巴站了起来,转过身去,翘起雪白的屁股说:“主人~奴婢想~先插屁眼~啊~主人~好棒~屁眼~哦~又被主人插满了~啊~啊~”
我站了起来,抱住了沈梨,鸡巴深深地插进她的屁眼。
沈梨和我都很喜欢这种抱在一起的感觉,尤其是我的鸡巴整根插进她屁眼里,我俩完全贴在一起的感觉。
当然,沈梨最喜欢的不是这个姿势。
她最喜欢的还是躺在床上张开腿,我压在她身上,鸡巴插进她屁眼里。
每次这么干她,她总是很快就高潮。
如果我边干她边吻她,她必定会潮喷失禁。
她嘴里也慢慢从以前每天“小姐小姐”,变成了每天“主人~主人~”。
徐思思看着爽到翻白眼流口水的沈梨,腿一软。她的男奴连忙上来扶住了她。她晃晃悠悠站了起来,大腿上已经流满了淫水。
她甩开男奴的手,凑上来一口咬住了沈梨的乳头,同时伸手揉起了沈梨的阴蒂。
沈梨本就爽得不行,又被她这么一刺激,顿时就快不行了。
“不~不要~啊~啊~不要吸我的奶~哦~我的奶是~是主人的~啊~啊~主人~好爽~啊~啊!~”
我没有阻止徐思思,平时都是沈梨伺候别人,今天也让别人伺候伺候她。
我忽然搂着沈梨的腰直起了身,沈梨吓了一跳,赶忙也向后仰,伸手搂住我的脖子。
但小女仆矮我许多,这么一来,她双脚就难以着地,整个人被我提了起来。
受重力影响,我的鸡巴也插得更深了些。
“主~哦~主人~好~好刺激~啊~啊~奴婢还是第一次~第一次被这么干~啊~啊~”
我抱着她,一次次用力撞着她的屁股,她的奶子已经被徐思思放开,随着我的撞击不停颤动摇晃,同时喷出乳汁。
这还是她第一次一边被我操,一边不需要人捏胸就喷奶。
徐思思已经跪在地上,张开嘴堵住了沈梨的小穴。
“不~不行了~主人~主人~好爽~母狗的屁眼~飞了~哦~主人~主人~来了~来了~啊啊啊啊~”
随着她剧烈的呻吟,她的小穴和屁眼不停收缩,片刻后一道水柱喷了出来。
徐思思及时躲开了,但她身后舔她脚的男奴没有。沈梨的淫水和尿液喷了男奴一身。
沈梨爽过头了,翻着白眼,整个人颤抖不止。
我也抱着她坐了下来,这姿势是挺刺激,但也确实累人。
我刚喘了口气,徐思思就握着我的睾丸说:“余先生~可以操我吗?~你的母狗一时半会缓不过来~我的三个洞都准备好了~”
她不停咽着口水,夹着腿,看起来确实痒得不行了。她那么卖力地舔沈梨的逼,就是为了让沈梨快点高潮,然后我好干她。
我缓缓抬着沈梨的屁股,从她屁眼里抽出鸡巴,问到:“你不是有性奴吗?不至于为了合作一直这么忍着等我操吧?”
她握着我的鸡巴,帮忙拔着,说:“你~你不懂~你又不是女人~怎么可能知道~你的鸡巴有多诱人~啊~快点拔出来~”
她的男奴终于忍不住喊了声:“主人!”
她理都没理,用力推着沈梨的屁股。但我的鸡巴很长,整根都插进了沈梨屁眼里,想拔出来也并不容易。
我看了眼她的男奴说:“他的鸡巴也不小啊,这都满足不了你?”
这个男奴的鸡巴,应该是我见过的,除了我之外最大的了,勃起至少有二十多厘米,也不细,肯定也能把女人干得高潮迭起。
在我和徐思思的努力下,我的鸡巴终于从沈梨的屁眼里拔了出来。
小女仆双腿大张躺在我怀里,徐思思也只好转过身去,准备后入。
她甚至还没站好,就迫不及待地握着我的鸡巴对准她的穴,用力地坐了下来。
大屌毫无阻拦地长驱直入,直接撞在了她的花心上,爽得她小穴不停抽搐,人也跟着颤抖了起来。
缓了片刻,她才开始摇,肥穴不停吞吐着我的鸡巴。
“哦~哦~好棒~好棒~这鸡巴~哦~哦~好爽~操死我~啊~啊~余~余先生~哦~你的鸡巴~好会操~哦~”
我亲了沈梨一口,看着徐思思的肥臀,一巴掌抽了上去。
“啪”的一声脆响,她雪白的肥臀上立马浮现一个红印。
但这一巴掌也终于将她的男奴惹怒了,冲上来就要揍我。
结果被徐思思一巴掌狠狠地甩在了脸上。
她这一巴掌比我的力气都大,打得男奴一阵懵,踉跄摔倒在地。
“哦~哦~余先生~我知道我~啊~我的穴不够紧了~哦~哦~你只管打我~我会~我会努力夹紧的~啊~啊~”
她虽然这么说,但我却不敢再抽她了,甚至有些不想干她了。
我知道我的这群乖乖狗狗们生起气来有多吓人,犹其是浅衣和苏晚,可可和沈梨就算生气但做事还会带脑子,她俩一生气,立马什么都不顾了,就是拼命,你死我活。
在医院的时候,苏晚差点一个杯子砸过去,给刘诚开了瓢。在顾泠的出租屋里,浅衣更是要抢刀去捅方河。要不是我拦着,她俩早进局子了。
我担心徐思思的男奴也会像苏晚浅衣一样。
徐思思似乎也看出了我的顾虑,娇喘着说:“啊~余先生~嗯~你只管操我~把我~把我当成你的母狗操~都可以~啊~啊~来~打我~把我的屁股打烂~哦~哦~”
她见我没动作,干脆自己动手,一巴掌又一巴掌地扇在她的肉臀上,抽得自己臀浪翻滚,骚肉通红。
“好~好爽~啊~好久~好久没被~这么操过了~哦~哦~”
她本就抠了很久的穴了,小穴敏感得不行,夹着我的屌摇了不到五分钟,她就迎来了第一波高潮。
高潮中的徐思思身子一软,跪在了地上,流着口水急促地喘息着,骚穴里淫水喷个不停。
我没理会她,握着鸡巴插进了小女仆的穴里。
徐思思虽然很会摇,但她毕竟四十多岁了,穴比不得才二十岁的沈梨,更别说苏晚,她干的时间也不长,没能让我射出来。
我的小女仆已经缓了过来,轻轻扭动着扭,让我的鸡巴在她穴里搅着。
我搂着她的腰问:“舒服吗?”
她亲了我一口说:“好舒服~主人~当主人的母狗性奴~好幸福~母狗爱主人~”
我俩又吻在一起,干了起来。
徐思思缓过来之后,又趴在我腿间舔着我的睾丸,也舔着我的鸡巴和沈梨的小穴。
而她的男奴,正趴在地上,舔着她流出来的淫水。
十几分钟后,在小女仆的小穴和徐思思的唇舌努力下,我终于忍不住射进了沈梨的穴里。
沈梨再次瘫软在我怀里。
而徐思思这回问都不问,将我的鸡巴从沈梨穴里拔出来,张嘴就舔了起来。
舔干净我鸡巴上的精液,她还觉得不够,再次把嘴堵在了沈梨的穴上,开始舔沈梨穴里的浓精。
她正吃着,忽然响起了一个女生甜美的声音:“妈~你在干嘛?”
我们几人顿时都被那声音吸引了过去,只见纹身店门口,站着一个扎着辫子,穿着舞蹈训练服的女孩子。
女孩儿长得颇为漂亮,而且很高,目测和我差不多,双腿又长又直。
单论颜值来说,她甚至和若锦不相上下。
而若锦,是我穿越之后,除了苏晚,见过最漂亮的女人,甚至连现在的浅衣都还差点。
只是和若锦一样,这个女孩的胸不大。虽然不能说她平,但也确实没什么料。
她应该就是徐思思的女儿陈艺祁了,不过看外表,她看着更像个高中生。
徐思思听到女儿的声音,回过头去,笑靥如花,咽下嘴里的精液,对女孩招了招手。
女孩走了过来,徐思思拉着她的手,对我说:“余先生~这就是我的女儿~艺名陈艺祁~原名陈思言~你可以叫她艺祁~也可以叫她言儿~”
陈艺祁见她妈妈上来就跟别人说她原名,有些生气地说:“妈~”
徐思思却没在意她的小脾气,对她说:“言言~快跟余先生打招呼~”
陈艺祁看了眼我,又看了眼我的鸡巴,有些害羞地问:“妈~他是?”
我没想到徐思思直接把她女儿叫来了,被她看到这一幕还是有些尴尬,我也不好就这么甩着鸡巴和她说话,便将沈梨放在旁边,起来穿好了衣服。
徐思思也趁机跟女儿说了她的想法。
等我穿好衣服,却看到陈艺祁用怀疑的目光看着我。
我也不意外。
毕竟我是个无名小卒,她虽然不出名,但大小算个艺人,在家里人的支持下,应该接触过不少有名的作词作曲人。
而且见到我的第一眼,就同时看到她妈妈那淫荡的样子,对我能有好印象才怪。
这时徐思思拉着女儿说:“言言~唱首《青谣》给余先生听,余先生,言言是中音的,年年拿奖学金,专业还是很过得去的,你听听,看怎么样?”
说着她又催促起了陈艺祁。
陈艺祁却不愿意,带着些情绪说:“不要,今天我在练舞,来之前也没开嗓,我不唱。”
徐思思有些急了,正要说话,我开口说:“没事,不着急,徐女士,你别着急,陈小姐忽然被你叫来,忙里忙慌的,肯定也难发挥出最好的水平。还是照之前说的,你放心,不论结果如何,我会尽快给你答复。”
徐思思听了我的话,更着急了,我这套话术下来,她原本抱着百分之八十的信心,现在瞬间被砍了一半。
她连忙补救:“没事没事,虽然言言没开嗓,但也能听听她的音色…”
陈艺祁却生气了,甩开徐思思的手说:“妈!他是谁啊让你这么低三下四的,之前和田野合作也没见你这样啊!”
徐思思也生气了,加重了声音说:“你妈跟田野都没这么低三下四的,为什么要对他低三下四!你脑子里能别全装些没用的东西,能动动脑子吗?”
我见母女二人吵起来了,连忙去劝架。
陈艺祁委屈地瞪了我一眼,然后转身跑了。
徐思思拉了一下没拉住,回过头来跟我赔笑。
“余先生,你别生气,我回去教训…”
我摆了摆手打断了她,说:“没事,为了孩子你也是操碎了心。看得出来,你女儿也很努力。”
她有些难为情地低下了头。
我继续说:“放心吧,我不会因此生气的,我先听听她的歌吧,就算你听到的那首不合适,我也可以试着重新写一首给她。”
“真的?你还有其他作品?”
我没有承认,只是说:“可以试着写。”
徐思思顿时有些为难了。
我解释到:“虽然没有听陈小姐的歌,但听她的声音,还是过于少女了,你刚刚也听到了,我唱的那首歌,其实不适合少女来唱,会有一种为赋新词强说愁的感觉。”
她想了想,问到:“什么…愁?”
我摆了摆手,让她不用在意,继续说:“不论如何,我会把小样发给你听。你先去安慰她吧,别因为这点事让你们母女闹矛盾。”
她点了点头说:“我还是想留个你的联系方式,等我和言言谈好,晚上我开好房,你…”
我连连摆手说:“我没那个意思,你别误会,我刚跟你说了,今晚是我和我的性奴的。我是一中的老师,叫余期,你要是怕我跑了,可以到一中来找我。”
她见我怎么都不肯给她电话,有些迟疑,但也不好再说什么,道谢后牵着男奴离开了。
我和小女仆等苏晚纹好淫纹,又去了医院。
看着手机上再次出现苏晚的信息,她又抱着我哭了。
晚上,可可她们都很懂事,把床让给了我和苏晚。
苏晚纹了淫纹,暂时不能做爱。她躺在我怀里,像个走失后重新找到家的小孩。
破镜重圆,玉环犹在,鹦鹉言如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