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2)
“那你是?”
这时郑若锦进来了,拿着衣服。
我起身说:“你先穿衣服,然后出来吃点东西,我们边吃边聊。”
不久后,顾泠被郑若锦扶着来到餐桌前,她看着桌上的饭菜,有些不解:“老师,这是?衣衣呢?”
郑若锦说:“衣衣在房间睡觉呢。”
顾泠去看了方浅衣,确定她没事,才又出来。
“先吃点东西吧。”我说。
她坐下来,喝了几口粥。
“老师你是来劝衣衣回去上学的吧?”
“对。我也想了解一下你们家的情况。”
她抿着嘴低着头没说话。
我猜她肯定有某些顾虑,不然不会长期忍受这种如同虐待一样的卖淫。但如果她缄默不言,那事情永远不会解决。所以我决定刺激一下她。
“就你而言,你是想让方浅衣回来上学还是继续被逼着卖淫?如果你和她爸都想让她卖淫赚钱,那我明天就帮她提交退学申请。”
她果然有所反应:“不,不要。衣衣是个好孩子。”
我轻声说:“卖淫也不是什么坏职业,但要她心甘情愿,而且合法合规地去卖淫。你知道你和方浅衣今天接了多少客吗?”
她摇了摇头。
“我从下午四点守到晚上九点半,五个半小时,你家进了三十四个男人,我去接你们的时候,方浅衣还在被她爸操。”
她低着头不说话。
“你觉得你受得了吗?每天被几十个男人轮奸?”
她沉默了许久才说:“习惯了。”
我叹了口气说:“我其实一点也不想管你家的事,但方浅衣是我的学生,我觉得我还是想再拉她一把,作为母亲,你愿意帮帮她吗?”
这时她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我没有说话,一直等到她稍微平静一些才摆了摆手,让郑若锦,可可和沈梨暂时回房间,留下我和顾泠二人。
“我知道只得到你的许可并没有用,方浅衣的命运掌握在她爸方正手里,但,你自己也清楚,方正并不在意方浅衣的未来,他也不会和我沟通,所以现在还能帮你女儿的,就只有作为母亲的你了。我能用这种方法骗方正一次两次,但骗不了三次四次,你好好想想,要不要和我说些什么。”我站起身来说:“现在我要去和方浅衣聊聊,在我出来之前,我希望你不要来打断我们的谈话。当然你放心,我没有和你做什么,也不会对她做什么。”
来到客房,方浅衣已经醒了,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像个死人一样。她的身上布满了被性虐时的鞭痕。
她没有看我,但听到有人进来,她还是和她妈妈一样下意识地掀开被子,张开了腿。
看着她红肿的小穴和屁眼,我不知道她受了多少罪,伸手又帮她盖好被子。
她这才注意到是我,顿时翻身起来要跑,但腿一软摔倒在了地上。
我上前要去拉她,被她打开了手。
“滚!”
她又企图爬起来,但又摔倒在地,我不顾她的挣扎,强行把她抱了起来,放在了床上,她一巴掌扇在了我的脸上。
可可一直趴在门上偷听,听到动静,打开门偷看,看到方浅衣打我,立马冲了上来挡在我前面。
方浅衣恶狠狠地看着我俩说:“俩傻逼。”
我忽然一把把她按在床上,略带狰狞地说:“你是我花钱从你爸那买的,你再闹一下试试,我现在就把你送回去,找你爸退钱,你可以试试看他会怎么对你!”
她愤怒地瞪着我,但不再反抗。看来她是真的很怕方正。
我安抚了可可,让她先出去。她也狠狠地瞪了方浅衣一眼,才不情不愿地出去了。
“我才不想管你的破事,现在我问什么你回答什么。”
“不想管就不要管,你不是一直都这样吗?现在来装什么好人,虚伪的傻逼。”
“要不是学校逼着我,你死了我都不管。”
她又要说什么,我却说:“闭上你的臭嘴,我问什么你回答什么就行。第一,你是否自愿卖淫?”
“关你屁事!”
“是不关我的事,但你不回答,你和你妈就只能回去被轮奸!”
“我妈在哪?”
我心中暗喜,果然猜对了。
方浅衣还在读高中,又不是性奴,享有绝对的性交拒绝权,而且从她在卖淫中的表现来看,她并不享受,不然她不会对我产生这么大的敌意。
虽然我不知道我以前做了什么,但从几位老师和可可的言语中推测,我之前是个木讷的人,或许曾经对方浅衣的遭遇视而不见导致了她的讨厌和不信任。
而方浅衣如果是被迫卖淫的话,那她肯定有什么软肋被方正拿捏住了。
方正和方河不可能是她的软肋,父女关系肯定也不可能,可可都敢不顾林路忠的反对当我的性奴,方浅衣性子这么烈,怎么可能被这种垃圾父女情掌控?
当然我猜应该也不是因为钱,如果是钱,作为曾经的优秀学生,她不仅能拿到全额奖学金,还能申请贫困生补助(在这所非富即贵的学校,普通家庭就是贫困),而她自己还可以卖淫水,这么漂亮的女高中生,淫水的价格肯定不便宜,说不定比我的工资都高。
那么能拿来要胁她的,就只有她的妈妈顾泠了。至于顾泠有什么把柄暂时还不得而知。
她又想冲出房间,但我拦住了她,说:“回答我的问题,不然已经被轮奸了一天的顾泠,还要被轮奸一晚上。”
她一口咬在了我搂着她的手臂上,疼得我再次将她按在地上吼到:“你要想死就去死,不然你们就一起死!不要都这么痛苦地活着成为彼此的负担!你那点温情狗屁都不是!”
她愣住了,松开了嘴,无声地流下了眼泪。
我拿纸擦拭着手上的血,说:“现在你还有一条路,就看你想不想走了。你要是摇头,我放你走,绝不拦你。”
沉默良久,她说:“我从来…都不愿意卖淫…”
“第二个问题,对你的父亲方正,你是什么态度。”
“我想他死!死一万次!”
“第三个问题,你是否想回来上学。”
她又沉默了,但并没有沉默多久,她说:“想…”
“出去吧,你妈在吃饭。”
她从地上爬了起来,一打开门,顾泠就扑上来抱住了她。
我没理她们,走出房间,可可看到我手上的伤,并没有发飙,反而极为淡定地拿起了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沈梨赶快过来跟我说:“余先生,快拦住小姐,她要找林总告状,林总知道了会弄死她们的!”
吓得我连忙去抢了可可的手机。可可立马发飙了:“给我!我要让爸弄死她!快给我!”
我抱起她,一巴掌打在她屁股上,她这才老实了一点,不抢手机了,又要去和方浅衣拼命。
我紧紧抱着她,说:“性奴可可听令!”
她这才委屈巴巴地停下来。
我摸着她的头说:“你和她打架还不如赶快帮我消下毒,贴个创可贴。”
她这才连忙放开我,一转头,沈梨已经打开了她准备的药箱。
餐桌上,可可帮我清理着伤口,一边消毒一边咬着唇不让眼泪掉下来。
我忍不住亲了她一口,她说:“别乱动!”
这时顾泠牵着方浅衣走了过来,可可拦在我面前说:“走开!”
吓得顾泠往后缩了一下。
我摆了摆手,让沈梨把可可拉回了房间。郑若锦站在我旁边,表情坚定:“我保护你!”
我给她逗笑了,说:“滚去睡觉。”
“哦~”她垂头丧气地回了房间。
我拿出几个创可贴,顾泠连忙走了上来,说:“不能只用创可贴,说完就帮我包扎起来。”
“你还会这个?”
她平静地说:“之前…没什么。”
方浅衣却说:“那个王八蛋以前会家暴!”
顾泠立马说:“现在没有了。衣衣,快给老师道歉!”
我摇了摇头说:“现在怎么没有了。方浅衣,你俩坐下吃点东西,我去给你拿件衣服。”
“要你在这装好人。”
“衣衣!”
我摆了摆手说:“装好人总比不装好人强。”
我回到房间,连忙抱住了可可,不停安慰她。
“主人你干嘛要帮她?她一直那么凶,从以前就对你不好!”可可还是忍不住哭了起来。
我擦着她的眼泪说:“难道可可喜欢那种见死不救的人吗?”
“不,不是,我就是喜欢主人的善良。”
“好了不哭了,也不是多大事,看到我可爱的可可就一点都不疼了。”
可可突然笑了起来说:“你总把人家当小孩子哄。”
我捧着她的脸亲了一口说:“谁叫你这么可爱?”
她轻轻捶了我一下,推开我,从衣柜里翻出一条裙子:“呐~”
我又抱住了她,轻轻地揉着她的头:“可可果然最乖了。”
我拿着裙子回到餐桌前,方浅衣低头喝着粥,顾泠立马站了起来说:“余老师,我替衣衣给你道歉,对不起。”
我把裙子递给方浅衣,说:“我不接受。”
顾泠愣了一下,然后忽然就跪了下去,方浅衣立马去拉她。
我蹲了下来,看着方浅衣说:“瞧,还要你妈替你下跪求情。”
“王八蛋!”
我盘腿坐了下来对顾泠说:“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顾泠看着我,许久才说:“衣衣,你先到一边去。”
“妈!”
我把裙子抛给她:“把衣服穿上,端上你的饭,那间房暂时没人。”
她瞪了我一眼,拿着衣服进了房间。
我把顾泠扶了起来。
她又想了很久才说:“衣衣他爸和方河都没有工作,从衣衣出生开始,就是我卖淫赚钱养他们。”
我没说话。
“之前还都正常,平时就他们父子俩强奸衣衣,也没有逼她卖淫。直到衣衣上高二。”
她又沉默了许久才说:“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方正没有告诉我,但我猜,应该是他赌博输了,欠了钱。他开始让我加倍接客,最多的时候,一天我要被一百个男人轮奸。我觉得也正常,他只要缺钱了,就会让我加倍接客赚钱。他不仅让我加倍接客,还开始逼衣衣卖淫。衣衣是个好孩子,从小学习就好,心思也细。她一开始不答应卖淫,方正拿她也没办法,就开始打我出气。衣衣就是心太软了,心疼我,就答应了。开始一天她就放学回来接几个客人,后来越来越多,那些人玩得也越来越凶。方正就趁机多收钱。我不知道他欠了多少,但两个月前,他出去了一趟,回来的时候少了根手指。他打了我一顿,我开始连睡觉都要被轮奸了,方正也开始不让衣衣去学校,全天接客。我也劝过,但一劝就被打。我让衣衣跑,她跑过一次,但被方正抓了回来,当着她的面,让二十个男人同时轮奸了我。那次我差点死了。他用我威胁可可,要是可可敢跑,他就让我每天接两百个客人,直接把我操死。之后可可就不敢跑了。”
我试探地问:“那你,为什么不…”
她摇了摇头,然后站了起来,转过身去弯下了腰,露出她的屁股,然后扒开屁眼。
我看到她的屁眼上,纹着一个淫纹。
我顿时明白了一切。
顾泠又坐了下来说:“年轻的时候不懂事,以为他是个好人。她没有和我结婚,在法律上,衣衣也不是他的女儿。衣衣只有我这个妈妈。”
“那方河…”
“方河是他和另外一个女人生的,生下方河后她就跑了。她不是性奴,所以也不怕什么。方河也从来没有把我和衣衣当家人,他十三岁的时候就强奸了衣衣,衣衣才十一岁,刚来了初潮。”
我既愤怒又无奈,性奴和主人的权利是完全不均等的,而且只要主人不同意解除关系,性奴再怎么反抗也没有用。
但这些条件性奴在办手续的时候都是知道的,既然她同意成为性奴,那就代表着她接受这些不平等。
顾泠抹了抹眼泪说:“我是摆脱不了他了,但我不想衣衣也…但我又无能为力…”
我想了想说:“那你对方正…还有感情吗?”
她摇了摇头说:“我想过去死,但又放不下衣衣。”
“你对方正和方河的事还知道多少?”
她又摇了摇头说:“我什么都不知道,这些年,绝大部分时间我都在家里接客,很少出门,我也不敢问,一问他就打我。”
我递了张纸给她,说:“我知道了,你去休息吧,就睡方浅衣现在那个房间。”
她又忽然跪了下去说:“余老师,我求求你,劝劝衣衣。”
我连忙扶住她说:“我会想办法。”
她抓着我说:“余老师,你收衣衣当性奴吧。”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说:“且不说她答不答应,就算她答应了也没有用,你别急,再让我想想。去吧,我答应你,我不会什么都不做。”
“谢谢你,谢谢你。”
我把她扶进了房间。
郑若锦又钻了出来,可可和沈梨也走了出来。
郑若锦说:“我们报警吧!”
可可说:“没用,要是她俩说是自愿的,那我们就是报假警。”
“那就说实话啊!”
“说实话也没用,现在她们人在我们这,没有方正强迫卖淫的证据。就算警察去查,估计也查不到什么。”
“每天那么多人,还有转帐记录和他的性奴监管记录…”
“他可以说是去找他打牌的,转帐是他赢了。至于监管记录,他完全可以说那是她性欲强,喜欢做爱什么的,只是正常做爱不是卖淫。”
我补充到:“他们只收现金。”
可可继续说:“要是警察去了,没查出什么能关他几年的东西,只是拘留几天的话,出来之后,她们的遭遇可想而知。”
“那就没办法了吗?”
我叹了口气说:“也不是没有,就是…”
可可抱住我说:“不准你去冒险!”
我抱着她说:“我怎么舍得丢下你去冒险。”
郑若锦问:“那你打算怎么做?”
我笑着小声说:“玩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