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于另一片苍穹相逢》(平行时空阿乌那罕特别篇)2(2/2)
肉根一次次刺穿花心,两人下身的交合处已溢出细细白沫,不停歇的顶撞,刺激得婉婉泪眼婆娑,唇瓣微启,呻吟不止。
腰肢被扣得死死的,被逼着承受着他猛烈的进攻。
湿漉漉的肉穴声,男人喘息与女人娇吟交织成一片,帐篷内春潮汹涌,气氛火热到几乎燃烧。
“婉婉……我的婉婉……”
“……轻一点……我快……啊……!”
在一次又一次的冲撞下,婉婉终于在花心深处绽放,身体颤抖着泄出蜜液,迎来猛烈的高潮,紧穴骤然收缩,如千万小嘴般紧吸住粗大欲根,阿乌那罕被绞的快慰十足,那巨大欲望又涨大了几分,咬牙撑到最后一刻,才一声低吼,灼热滚烫的热流倾泻而出,深深注入她花穴深处。
两人紧紧缠抱着,彼此心跳与呼吸交融,像是想要将彼此刻入灵魂深处。
他一遍又一遍在她耳边呢喃着她的名字,像是用尽所有的耐心与深情,只为证明——
这一生,他只属于她。
“婉婉……以后不管天涯海角,只要有你,便是我的天下。”
婉婉红着脸,缩在他怀里,轻轻点头。
窗外草原风轻轻吹过,夜空繁星万点,见证着这场属于他们的、最温柔炙热的永恒。
晨光透过帐篷的细缝洒进来,草原的空气清新而微凉。
婉婉迷迷糊糊地醒来,只觉得浑身像被辗过似的,尤其是腰间酸软得厉害,稍微一动便忍不住皱起眉头。
她小小地哼了一声,刚想翻个身,立刻被一只大掌从后轻轻扣住了腰肢。
“别动。”阿乌那罕的声音低哑沙哑,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与无限温柔,“再睡会儿。”
婉婉脸一红,嗔怪地推了推他:“我饿了啦……都怪你,昨晚我只吃了一半呢。”
男人在她耳边低笑了一声,懒洋洋地将她更紧地搂进怀里,吻了吻她的发顶。
“好……给你准备早饭。”
他终于心不甘情不愿地起身,披了件羊毛外袍,下床去烧水、烤面饼。
婉婉则半躺在床上,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心里暖得像有一团小小的火在跳动。
不一会儿,阿乌那罕端着一碗热腾腾的奶茶和一小盘酥香的烤饼走回来。
婉婉窝在柔软的毛毡上,抱着那碗温热的奶茶,睡眼惺忪地啜饮着。
甜腻的香气从舌尖缓缓扩散开来,让她因昨夜余韵而微酸的身体也跟着慢慢暖和起来。
阿乌那罕盘腿坐在她身后,一边替她将鬓角散乱的长发理顺,一边不时低头在她耳边轻轻吹气逗弄她。
“小懒虫。”他笑声低哑,指尖轻轻从她发丝间穿梭,“昨夜还那么厉害,今早却连头也懒得自己梳了?”
婉婉害羞地哼了一声,抱着奶茶碗躲避,耳根微微泛红。
“谁叫你昨晚那么……那么粗鲁。”她小声嘟囔。
阿乌那罕轻笑,手上的动作却格外温柔。
他用木梳一下一下替她梳顺长发,时而轻轻理开打结处,指腹温热地摩挲过她的脖颈与肩膀,带来一阵酥麻的感觉。
婉婉半靠在他怀里,低头一口一口地喝着奶茶,任由他小心翼翼地替自己打理。
偶尔她轻轻偏头,他便俯身吻一下她的耳垂;偶尔她望着帐外发呆,他便轻轻绕着她的发丝打个小辫。
一边喝着奶茶,一边被心爱的人轻轻梳着头,婉婉从未想过,原来幸福可以这样具体而温柔。
等头发全梳顺了,阿乌那罕将长发束成一条柔软的发辫,最后还细心地在发尾打了个小小的结。
“好了。”他低声说,将梳子放到一旁,从后环住她的肩膀,把下巴轻轻搭在她肩上,“我的娘子,今儿个也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婉婉轻笑一声,回头啄了一下他的脸颊。
“好呐,吃早饭吧。等等还要赶羊呢,我的夫君。”
阿乌那罕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却是抱着她舍不得放手。
草原的风轻轻掀开帐幕,天光澄澈,羊群低低咩叫,一切都静好安稳。
在这片没有王座、没有战乱的天地里,日子虽平凡,阿乌那罕望向婉儿,流露出此生最幸福的笑容,他们拥有彼此,拥有一场最真挚而简单的幸福。
短篇《细雨情浓》
草原的雨,来得悄无声息,纷纷扬扬,像轻纱一样笼罩天地。
帐篷内燃着一盆炭火,烘烤着两人被雨濡湿的衣物。
阿乌那罕只披着一条兽皮裤,赤裸上身,铜肤在火光下闪着性感的光泽。
而婉婉,则被他哄骗着,只穿了一件简单的小衣围裙。
那小衣,原本只是女子炊事时围上的轻薄之物,前幅仅及大腿根部,堪堪遮住胸前两点,侧身与背后皆空荡荡的,随她走动,两团高挺丰满的雪乳就会在单薄布料下从围裙边漏出些许来,乳尖撑着薄薄的布料微微鼓起,翘臀曲线毕露,每一寸娇躯都在挑动着人的神经。
婉婉羞得脸蛋通红,小心翼翼地替阿乌那罕倒茶,却不知每一个动作,都似无意地撩拨着他深藏的欲火。
阿乌那罕坐在兽皮垫上,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每当她俯身倒茶,裙摆掀起,露出白皙圆润的大腿与高高翘起的雪白圆臀,隐约还露出一线粉嫩的水穴,穴缝上还有微微润湿的水光。
他便觉得喉头发烫,体内的兽性蠢蠢欲动。
“婉婉……你知道你这身打扮,有多折磨人吗?”
他声音低哑,像是从胸膛深处滚出的雷鸣。
婉婉一抖,捧着茶盏,不敢看他,嗓音细若蚊鸣:“是……是你说衣服要烘干的……”
阿乌那罕轻笑一声,忽地伸手一勾,将她揽进怀中。
茶水洒了两人一身,她惊呼,想躲,却被他粗大的掌心扣住纤腰,紧紧压在自己结实的胸膛上。
“不许躲。”他在她耳边低语,呼吸炙热。
他的怒根早已撑起了兽皮裤,炙热坚硬得惊人,正抵在婉婉柔嫩的腹间,让她整个人颤了一下。
“阿乌那罕……这里……”婉婉羞得小手胡乱推拒,却越挣扎越让那灼热凶器摩擦着她细腻的肌肤。
阿乌那罕哪里还忍得住?猛地一把扯下自己的裤子,让早已昂然怒张的肉根脱绳而出,直挺挺地顶着她。
他掀起婉婉的围裙,露出粉嫩饱满的蜜臀与水光氤氲的肉穴,仅仅用手指在她花穴上轻轻一划,便引来她一阵瑟缩娇喘。
“小东西……这里都湿透了,还装什么矜持?”
婉婉羞红着脸,双腿微微发软,被他搂得更紧。
阿乌那罕稍稍扶着自己的肉根,对准她那含苞待放的花穴,微一挺身,粗壮的分身便探入温热湿润的肉洞之中。
“啊──嗯……!”
婉婉忍不住娇吟,细腰被他大掌固定,根本无处可逃。肉根缓慢而坚定地一寸寸没入,撑开她细嫩的内壁,每一下都带来令人酥麻的快感。
阿乌那罕咬着牙,低骂一声:“真勾人的小妖精……”
他让她保持跪坐的姿势,双手扶着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缓慢却有力地抽插,每一次挺动都伴随着蜜液湿漉漉的声音,花穴紧紧缠住肉根,令人欲仙欲死。
婉婉双手撑着地面,雪乳在胸前摇曳生姿,他伸手将她的围裙往中间拉拢,露出那对浑圆的大奶,手掌抓握着丰乳随意揉捏,乳尖因剧烈的快感而高高挺立,娇喘不止。
“不要……慢一点……我……”
她语无伦次地求饶,却被阿乌那罕一声低吼打断。
“婉婉…我要你,从里到外,都是我的味道。”
说着,他加重力道,粗大的肉根每一下都撞击在她的花心深处,激得婉婉眼角噙着水光,身子像小兽般颤抖着。
热烈的撞击持续着,直到婉婉忍不住在一次深顶中娇喘着泄出,蜜液潺潺,肉穴紧紧吸附着他不肯放开。
阿乌那罕也在她体内深处,一阵狂猛抽送后,狠狠地埋入到底,滚烫的精华狂泄,将她填得满满的。
两人无力地倒在兽皮垫上,婉婉瘫软在他怀里,小小地喘息着,白嫩的娇躯上还挂着刚才激战后的细汗。
阿乌那罕一手抚着她微颤的背脊,低低地笑了笑:“下次,下雨天,不能再让你穿这样了…… 不然,我会想让你一整天都下不了床。”
婉婉红着脸,用微弱的力气推了他一下,却又忍不住娇笑出声。
细雨还在外头纷飞,帐内,却是两人难分难舍的热情缠绵。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