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暧昧初生（1/2）

校园清晨，微妙的变化清晨的阳光从宿舍窗户洒进来，落在黄擎的书桌上，照亮了那本写满秘密的笔记本。

他揉了揉眼睛，昨晚的梦境还在脑海里回荡——芮那湿漉漉的长发，水珠滑过她柔软肌肤的画面，还有她低声喊他名字的羞怯模样。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梦中触碰她的温热。

他深吸一口气，试着甩开那股混杂着兴奋与愧疚的情绪。

今天是周六，没课，但昨晚的经历让他迫不及待想见芮，看看她的反应。

宿舍里，阿伟还在睡，鼾声像老式收音机的杂音，断断续续。

黄擎轻手轻脚下了床，洗漱时对着镜子看了自己一眼——瘦削的脸颊，黑框眼镜下的眼睛带着血丝，毫不起眼。

他苦笑了一下，心想：她真的会因为一个梦对我有好感吗？

他换上昨天穿过的灰色卫衣和牛仔裤，背上书包，决定去校园走走，顺便看看能不能“偶遇”芮。

校园的早晨安静而清新，操场边的银杏树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几个早起的学生在跑步，远处传来食堂早点摊的油烟味。

黄擎漫无目的地走着，脑子里却全是芮。

他想起昨晚植入的意念——“你喜欢黄擎，你想和他更亲近”——这句话像个咒语，让他既期待又紧张。

他拐进教学楼旁的小路，远远地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芮。

她穿着白色毛衣和牛仔裤，长发随意扎成马尾，正和几个女生站在树下聊天，手里拿着一杯豆浆。

黄擎停下脚步，心跳加快。

他假装低头看手机，慢慢走近，偷听她们的对话。

一个短发女生笑着说：“芮，你最近气色真好，是不是恋爱了？”芮愣了一下，笑着摇头：“哪有，就是睡得好。”另一个女生起哄：“真的假的？我昨晚还梦到被教授追着交作业，你呢？”芮抿了口豆浆，低声说：“我……也做了怪梦，醒来记不清了，好像有个人。”她的声音细细的，带着一丝羞涩。

黄擎听到这里，手机差点掉地上，心里像炸开了一样——她真的感觉到了！

他鼓起勇气，走过去，假装随意地说：“芮，早啊。”芮转过头，看到他时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嘴角露出那个熟悉的酒窝：“黄擎？早啊，你也这么早？”她的语气比以往温柔，眼神停留在他脸上几秒，像在打量什么。

其他女生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短发女生笑着说：“哟，这不是经济系的黄同学吗？来找我们芮有事？”黄擎脸一红，结结巴巴地说：“没、没什么，路过。”芮瞪了朋友一眼，说：“别闹他，走吧，去教室。”她转头对黄擎说：“你也去上课？一起走？”黄擎点点头，心里乐开了花。

咖啡店的试探，暧昧初现两人并肩走在校园小路上，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地面，留下斑驳的光影。

芮的马尾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偶尔转头看他，笑着说：“你今天怎么没戴眼镜？眼睛红红的，没睡好？”黄擎摸了摸鼻梁，才发现忘了戴眼镜，尴尬地说：“昨晚失眠，有点累。”芮点点头，没追问，可她的眼神里多了一丝关心，让黄擎心里暖暖的。

他们走到校园边的咖啡店，芮突然停下脚步，说：“要不进去坐坐？我请你喝杯咖啡，提提神。”黄擎愣了一下，连忙说：“好啊。”咖啡店不大，木桌上摆着几盆绿植，空气中弥漫着咖啡豆的香气。

芮点了两杯拿铁，坐在靠窗的位子，阳光照在她脸上，勾勒出她柔和的轮廓。

黄擎坐在对面，手指不自觉攥紧杯子，低头喝了一口，掩饰自己的紧张。

“今天的作业你弄懂了吗？”芮打破沉默，声音轻快，“我有点搞不清那个模型，要不一起看看？”她从包里拿出课本，翻到一页，指着上面的图表。

黄擎点点头，凑过去，假装认真看书，却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茉莉香。

他结结巴巴地解释：“这个……应该是讲供需平衡，你看这里……”芮歪着头听，偶尔点头，偶尔偷瞄他一眼，手指不小心碰了他的手，像是触电，两人都愣了一下。

芮红着脸缩回手，低声说：“谢谢，你讲得挺清楚的。”

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芮搅着咖啡，低头说：“黄擎，你人真不错，平时话不多，但感觉挺靠谱。”黄擎心跳加速，说：“你也是，大家都喜欢你。”芮笑了，酒窝更深，说：“是吗？我还以为你不怎么注意我呢。”她这句话像个试探，黄擎脑子一热，脱口而出：“怎么会？我……一直挺注意你的。”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芮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低声说：“那挺好。”

他们聊了很久，从课业到兴趣，甚至聊到小时候。

芮说她小时候爱看星星，黄擎说他喜欢听雨声。

阳光从窗外移到桌上，两杯咖啡早就凉了，可谁也没在意。

离开时，芮说：“下次还一起讨论？我请你。”黄擎点头，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

他知道，这不是巧合——昨晚的梦，真的起了作用。

宿舍的讨论，能力的边界回到宿舍，黄擎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芮的笑脸。

阿伟坐在桌前打游戏，键盘敲得噼啪响，偶尔骂一句：“这队友是猪吗？”黄擎翻身坐起来，忍不住说：“阿伟，你相信人有超能力吗？”阿伟转过头，愣了一下，笑着说：“你看漫画看多了吧？什么超能力？”黄擎犹豫了一下，说：“比如……能进别人梦里，改他们的梦。”

阿伟放下鼠标，凑过来，一脸坏笑：“你小子昨晚又做什么怪梦了？说说，是不是梦到系花？”黄擎脸一红，推开他说：“别瞎说，我就是随口问问。”阿伟耸耸肩，说：“要真有这能力，你不得去梦里找教授改分啊？不过说真的，我昨晚又梦到狗了，还挺真。”黄擎心里一紧，假装不在意地说：“可能是压力大。”阿伟没多想，继续打游戏，可黄擎却陷入了沉思——他的能力真的能影响现实吗？

他翻开笔记本，写道：“三月七号，白天见芮，她对我态度变了，主动请我喝咖啡。能力有效，但还不够。”他咬着笔头，想起芮的眼神，心里涌起一股冲动——今晚，他要再进她的梦，植入更深的意念。

他躺在床上，等着夜深，窗外的月光冷冷地洒进来，像在催促他。

梦中浴室，情欲的低语夜色浓重，宿舍静得只剩阿伟低沉的鼾声，像远处传来的风声，断续而沉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