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秘密的相簿(1/2)
“你会后悔你生为女人!”这是去世的丈夫,最后一次调教我时,曾经对我说过的话,至今我仍清楚的记得那次的调教过程。
老公去世也已经10年了,你能想像一个女人孤单寂寞了10年吗?
看着死去丈夫留下的那个木箱子,我没有一天不想起过去被丈夫调教的日子,木箱子里的那些东西,都曾经把我折磨到生不如死,让我厌恶至极,但讽刺的是现在却是我最怀念的感觉。
看着长大的儿子-理人越来越像他死去的爸爸,身材魁梧,但脸上却有那么几分稚气,整天待在棒球队打球的他,忙着练球与进军甲子园的练习比赛,这个家简直就像是他的旅馆一样。
女儿理沙则是越来越像我了,喜爱的东西与穿着也与我这个妈妈越来越接近,这样也算是遗传到我了吧,总算对的起她死去的爸爸了。
但是…一个寂寞孤单女人的心,又有谁能懂呢?
还有那多如牛毛的家务,总是让我快要喘不过气来,但女人的身体是有欲望的,月经来的前后,总会有极高的性欲,而在此时,看着儿子理人总是爱在洗完澡后,打着赤膊走出来,在我面前展露他壮硕的好身材,在我的面前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虽然是他的母亲,但我也是一个女人啊,壮硕的身材,像极了他死去的爸爸,有时候我什至会以为是他的爸爸还在,随着他越来越像他爸爸。
有时候我什至会偷偷看着他胯下突起的部位,我身为女人的思绪就更加混乱了,混乱在母亲与女人的角色之间,我会有不寻常的行为,例如我有想霸占儿子的想法,我会私心的希望理人他完全的属于我,甚至………不交女友也没关系,只要能陪在妈妈我的身边就好的怪诞想法,更变态的是,我总会在此时想像着被儿子侵犯的画面,想像着自己双手被他粗犷的手臂压在床上强吻,双腿也被他用脚岔开,他会粗暴的将我的内裤扯下,我的双手会被他用麻绳紧紧绑在背后,也许他可以练得一手好绳技,就有如他死去的父亲一样,我总爱被绑起来后,再被强奸的感觉,一想到这里,手指就忍不住地开始抚摸我自己的身体,最后开始手淫,手淫的频率现在也越来越高了,手淫的次数多到我自己都快不认识我自己了,这那是我?
这根本是不折不扣的妓女了吧。
“唉…若是丈夫还在世,就好了”我的心里时常这样想着。
不知怎么了,此时的我特别的寂寞,每当我空虚寂寞的时候,我就会走上鲜有人去的阁楼里,拉出了那个被我藏在衣柜里最深处的古老木箱,看着木箱里一捆一捆的麻绳,都被整理的好好的,我曾经被逼戴着出去逛街项圈,也被放在这个木箱里,这个木箱有着我最思念的味道与回忆。
原本鲜红色的项圈,随着时光流逝,现在都成了暗红色的了,我闻着项圈上的味道,试图寻找死去丈夫的温度,但欲望在我这个女人的身体里已经快要爆发开来了。
我像是狗一样的闻着箱子里的每一样东西,每一条麻绳与每一副手铐、脚铐与每一条铁链,当年若不是他这么早就死去,藏在阁楼里的,不只有这个木箱,也应该还有一个让我受尽苦处的铁笼,真正用来关狗的那种中型铁笼,至今我也还深深的记得被关在狗笼里的滋味,吃喝都得靠丈夫,放在狗碗里,没有吃过正常的一餐,都是丈夫吃剩下的,但随着习惯养成,我竟然也有了幸福感,后来是因为在老家的爸妈即将上来找我们,我才被放出狗笼的,那个狗笼后来就被移到阁楼里放置着,丈夫死去后,我才下定决心把它丢弃,丢弃狗笼的那一天,邻居还很好奇的对我问道:
“咦?优子你家有养狗吗?我怎么没看过你牵出来溜狗呢?”
邻居的提问却让我一时之间还答不上来,因为那只给关在狗笼里的狗,就是在你眼前的这个女人优子啊!
还有那一本纪录着我调教的照片,每一张照片都是令我不堪入目的羞耻淫照,每每看见相簿里的照片,都让我反感,我曾经为了拍照的事情与丈夫冷战,但最后是我服从了、妥协了,现在这些照片成了我唯一的回忆与丈夫的连结,珍贵到我舍不得丢掉。
每一张照片,我年轻时的身体都被麻绳紧紧的绑着,乳头也都是粉嫩的,就连耻毛也被丈夫命令剃光了,这个习惯,从以前我就保持这样,我那光秃秃的私处与稍微隆起的耻丘,都被老公用相机拍下一张张照片,清楚的纪录下来,还有丈夫酷爱的“犬调教”,更是纪录下我人生最羞耻的一刻。
你能想像大家闺秀出身的我,嫁给这个男人之后,却被当成狗一样的家畜,被当家畜那样对待与调教吗?
还得被关在狗笼里,当成真正的家畜饲养着。
被关在狗笼里一整天,双脚都锁着铁链,吃饭与喝水都得像狗一样趴在狗碗前吃喝,就连上厕所也得经过丈夫的同意后,才能在他的面前排泄,连排泄都得要男人同意,丧失排泄自主权的我,在那个时候,已经失去女人人格与尊严了,而这样的调教曾经让我生不如死,每天过着羞辱与羞耻的日子,但十几年过去后,这段日子却是我最爱回忆的那段,我的身体已经被丈夫调教成那种变态的女人了,用丈夫常说的形容词,我已经被训练的跟母狗一样了。
还记得被强制训练犬姿的那段日子,脖子上项圈总有一条铁链与我的双脚连结,让我无法用站立的方式行走,只能用四肢着地的方式爬行,丈夫告诉我,这是一种强制训练犬爬行的方式,要我忘记身为人的走路方式,学习着怎么当一头真正的狗,一开始我相当排斥,我就是一个女人,要我怎么忘记?
要我怎么学着当一头真正的狗,但是…后来一切都改观了,丈夫用了一面立镜,让我看看被训练中的我是怎样的,我迷惑了,我怎么会这么像狗,成为丈夫饲养的家畜,母狗,是不是一种天命?
我天生就该成为这样的一头母狗呢?
渐渐地,我真的习惯了用四肢着地的方式爬行,也习惯了待在铁笼里过生活,我才意会到,我真的习惯了,即使那条拘束着我脖子与双脚的铁链被移除后,我也一样习惯用四肢爬行,我会抬高了屁股,用脚掌、手掌着地的方式,丈夫也告诉我,这样做,可以不伤害膝盖,是最适合我的训练方式,加上抬高了屁股的高度,也等于将私处及屁眼这样私密的器官,让丈夫可以看的更加清楚。
这几年过去我没有一天不想像着重回被男人当成家畜饲养的生活,当时的我是那么的抗拒、排斥,现在的我却又那么地怀念,我真是个自相矛盾的女人。
现在的我每隔几天会去阁楼,打开这个木箱,成了我忙完家事后,一定会去做的一种习惯,儿子理人忙着球队的练习与即将到来的甲子园比赛,理沙则是忙着上课课业,现在我的两个孩子常常都很晚才会回家,剩下我一个人在家了,阁楼成了我打发时间的最好去处。
忙完了今天的家务工作,又到了去阁楼的日子,但这天刚好理人与理沙都在家的,不过我想孩子们也没在注意我在那个地方打扫,或许在他们的眼前,我就是个清洁女工而已吧!
我也没想太多,再次来到阁楼,打开我熟悉的那个木箱,我依旧习惯的闻着这木箱中的陈年味道。
“咦?麻绳少了3捆?项圈也少两个了?手铐与脚铐也各少了好几副,怎么会这样”我的心顿时慌了!
一定是被这两个孩子其中一人拿走了,他们发现了妈妈的秘密,看到了那本令人羞耻的相簿了?
被自己的儿子或女儿看到了这本相簿。
“那我该怎么在他们面前负起当妈妈的责任呢?”
“也终于知道了他们的妈妈是这样下贱的女人了吗?”
“我该怎么面对我的孩子?”
“到底是谁拿的?”
我的心此时已经开始七上八下的胡思乱想了,我心中胡乱的猜想着,看着正在吃着晚餐的理人与理沙两个孩子,他们脸上却没有任何不安的表情,一切就好像没有发生过一样,这倒是让我为难了,我还真猜不出来是谁偷走了那本相簿。
每挟一次菜,吃一口饭,我都会偷偷看一下两人的眼神,他们却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甚至闲聊着彼此在学校所发生的事,他们越是这样,而我的心就更慌乱了,他们越镇定,我就越无法冷静下来,看来只能偷偷观察他们了,但我自己也实在是糊涂,发生了这样的事,我却仍忘了将阁楼上锁,以致于后来发生了更夸张的事。
“这次连相簿…也………不见了!?”当我再次来到阁楼后,看着木箱中现在已经消失的那本相簿,我瘫坐在地板上,再也无法思考了,这才是最令我害怕的事,那一张张不堪入目的淫乱照片,怎么可以让那两个孩子看到呢?
“这是?”我看到了木箱中有张白色的字条,上面似乎写着几个字。
“很精彩的相簿,先借我看几天吧!想拿回相簿吗?就请妈妈,在自己身上绑上麻绳,就像相簿中的照片一样……”上面这几个字,却是用电脑打字列印出来的,完全无法分辩是谁写的。
“这孩子也太胡闹了!”我生气的站起身来,就想冲去找他们两个,一次把话给说清楚,但一想到另一个孩子如果也知道了这件事,万一让他或她看到照片了,那我该怎么办?
一想到这里,我就打消了念头,看来只有先照着字条上的要求做了。
但我还是难掩心中的怒火,竟然这样开自己母亲的玩笑吗?
我的手拿起了一捆麻绳,回想着当初丈夫是怎么绑我的,依样画葫芦的在自己身上绑了起来。
“但……这触感…也太令人怀念了”我一边绑着,一边回想起过去被丈夫亲手绑上麻绳的自己,那时的自己是多么幸福啊,此时的我忽然觉得被这样“捉弄”也没什么了!
我的内心深处,偷偷的期待着,拿走我相簿的如果是理人就好了!
其实这是我心底早有的幻想,被他粗壮的手臂,压在床上的感觉,但…被自己的儿子侵犯,这是乱伦,是不被这个社会所允许的伦理事件,我怎么样也不能真的说出口的,只能放在我心底偷偷的幻想着。
“绑好了!其实一点也不难嘛”看着阁楼里唯一的一面立镜,我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裸体绑上麻绳的样子,我忽然先有种满足的感觉,更有一种被调教的错觉。
“不!不!不!我怎么可以这样?”我摇摇头,告诉我自己不能这样想,一定要拿回相簿才可以,还有那属于木箱里的其他东西。
套上我原本的衣服,离开了阁楼,先回到我的房间内,床上竟放着奇怪的东西。
“换上它!”一样是电脑打字列印出来的字条,上面就写着三个字,放在一套衣服上面,而这套衣服就放在床上。
“这是什么?女仆装吗?这孩子也太调皮了?到底是谁?”我有点生气的说着,但房间内只有我一个人,我再生气也只有我一个人而已。
“死去的丈夫,他也很爱我穿上女仆装,只是年轻时,爱倔强的我,总不爱这种衣服,现在……我就算要穿,他也早已经不在了”看着床上这套女仆装,刚刚原本的怒火忽然就没了一大半了,身体还有些紧张发抖着,因为内心深处的欲望正推动着我,推动着我去穿上这套衣服,再加上身上的麻绳,我都不知道改怎么形容我现在的心境了。
“不过……这衣服也太合身了吧?就像是针对我的身形所订制的一样”我穿上这套女仆装后,它的合身,让我惊讶的快说不出话来。
黑色长裙的长度是我最喜欢的过膝,腰间也合身上我穿上后,没有束缚感了,而这衣服的材质竟让我穿上后一点不适感都没有。
“但…在孩子面前穿上这个,很奇怪吧!”看着镜子中穿着女仆装的自己,我倒有点晃神了,但这是很正统的女仆制服,并不是情趣用的女仆装,穿上它反而让我觉得好看了,我一时也搞不清楚,年轻时的自己,为什么会对这种衣服那么抗拒了。
嫁给丈夫之前的我,相对来说是很保守的,好朋友没几个,也不常出门,父亲经常要求我穿的整齐,不可袒胸露乳,失了女孩子该有的样子,这是这样环境下长大的我,对这方面可以说是完全不了解,一直到在大学时,认识了他…也是我死去的丈夫优作,他一直是班上名列前茅的精英,我是女生中的精英,我与优作,就像是天生一对一样的适合,我们俩一起考上当时最难考的帝国大学,这样门当户对的交往,自然连保守的父亲也不反对了,一直到后来我嫁给了优作,他那变态的性格才真正的展露出来,一手将我从乖乖女,调教成一个变态的雌畜。
“都这年纪了,还要我穿这个…真是的!这孩子也不知道从那里弄来这些衣服!?”一边碎念却一边穿上女仆装的我,似乎有点享受着被支配、被命令的感觉。
我畏畏缩缩的走出我自己的房间,理人与理沙却都不在外面,我猜测他们都各自在各自的房间,我松了一口气,开始做起我自己的事,收拾了餐厅的东西,我开始在厨房里洗碗整理,忙完后,我还得开始丢衣服进洗衣机,而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似乎习惯了穿这样的衣服了,还感受着身上的麻绳带给我的束缚感,我什至可以一边唱歌一边做着这些家事。
但玄关却传来大门被打开的声音,我惊讶了一下,是谁来了?还能有我家的钥匙,但出现的却是理沙。
“妈妈?!!你怎么穿成这样?”理沙惊讶的看着在厨房忙着家事的我
“啊!?理沙…妈妈我…啊……啊!没什么,我偶尔也想年轻一下,如何?好看吗?”我赶紧编出一套说词来,应付一下理沙。
“嗯嗯!好看…”理沙勉强的附和着我,这个我是听的出来的。
“看来…凶手就是躲在房间的儿子理人没错了,理沙的反应是真正的惊讶!”我在心里开始思考着,并依据女儿理沙的反应,开始判断是谁偷偷上了阁楼,还偷走我那本相簿了。
“你哥呢?”我对着理沙问道
“嗯?哥吗?他还没回来啊!!今天不是他甲子园大赛的练习赛吗?”理沙一派轻松的回答我。
“还没回来!?”我惊了一下,理人不在他的房间吗?仔细的看着理沙,她看起不像是在撒谎,我了解我自己的女儿。
“所以两个孩子都不在家?我刚刚还猜测他们都在他们各自的房间内才对!?我猜错了?”
“那!!难道是理沙偷拿的?”
刚刚理沙的反应又让我开始怀疑起凶手是理沙了,但我的内心是有一点点失望的,我私心的祈望凶手是儿子理人,但现在看来却不是了!
只是这理沙的反应,却又不像是骗我的。
“妈,我明天早上还有考试,我要早点睡觉了,晚安了!”理沙对我说道,接着她转身便离开厨房回到房间了!
为什么我会知道理沙回到自己房间了呢?
我偷偷的跟在理沙的脚步,我要确定理沙真的回到了她的房间,我又绕去偷偷看了理人的房间,的确没有人,房间也很整齐,不像有人动过,这是每天早上理人出门前,都会整理自己房间才会出门。
“到底是谁?还能跑进我的房间,放上这套女仆制服?还有这身女仆装合身到不可思议的原因到底是什么?”我还是一头雾水,想不出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我慢慢的走回了我的房间,令我惊讶惊恐不已的事情再次发生了。
“怎么?!?”我惊讶的看着床上的这个项圈及照片,那是我被老公犬调教的照片,还有一张字条,上面再次出现令人羞耻的命令。
“今晚戴上项圈睡觉,很听话!穿上女仆装的你,很好看,以后就天天穿吧!由于你表现的很好,先还你一张照片,以后你每完成一件指令,就会还你一张照片!”字条上清楚的命令着我以后都得穿上女仆制服了,这代表我以后就是他们兄妹俩的女仆了吗?
这两个孩子也太顽皮了,但我的脖子很思念这个项圈也是真的,我戴上了这个项圈,回想起了许多的往事了。
18年前:
“戴上它的你,真好看”老公站在我的身旁,对着跪在他脚边的我,一边摸着我脖子上的项圈,一边说道。
“真的好看?”我抬起头来对着老公回问道
“真的,很适合你,你就是我的奴了,对吗?”老公对我问道
“是的,我是,我的主人”我抬起头来对老公回答道,而这是18年前,第一次接受还是男友的老公调教时,他对我所说的话,他每一句每一字,我都还记得清清楚楚。
不知不觉,我已经戴上了这个存有我许多回忆的红色皮革项圈,这项圈曾经代表了我在主人面前的身份,现如今我再次戴上了这个项圈,却是宛如被当成玩物的女人,我故意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中的我,我仿佛回到了18年前,虽然镜子中的我已经老去了许多,但镜子中的我还是我,真正的我,我喜欢这样的我。
“今晚戴上项圈睡觉,很听话!穿上女仆装的你,很好看,以后就天天穿吧!由于你表现的很好,先还你一张照片,以后你每完成一件指令,就会还你一张照片!”
我再一次看了一次这张字条上所打印上去的每一个字,字条上写着要我戴着项圈睡觉,这的确是我十几年前的习惯,更是来自老公的命令,现在我戴上这个项圈,我深呼吸了一大口气。
“好舒服,这种感觉”我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自言自语的说道,享受着来自脖子的束缚感,还有身上的这些麻绳,我有一种瞬间回到18年前的感觉,被自己的丈夫主人绑上龟甲缚的感觉,我不得不承认我真的很喜欢被绑,来自身体的欲望是不可能隐瞒的。
虽然我现在还不知道到底是那个孩子这样开自己妈妈玩笑的,但我总有一天会被我查出来的。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晚上睡的特别安稳,脖子上的项圈让我很有安全感,也没有不舒服的感觉,今天早上的气温降到很低,也刚好给了我一个特别的机会,一件高领毛衣,套在我的身上,刚好把脖子上的项圈都完全遮住,毛衣也能完全的遮住我身上的麻绳绳结,看着窗外开始飘下雪花,我开始喜欢上这个冬天了。
精神特别好的我,起了一个大早,来给两个孩子做早点,看着睡眼惺忪的理人,我就知道他昨晚大概又练球到很晚才回来了,理沙则是有精神多了,而也因为我起的太早,也给了他们两个孩子有了可乘之机,当我回到房间时,一张字条再次出现在我的床上,不知道又是谁了,趁我做早点的时候,偷偷溜进我的房间了。
“戴着项圈做早点的妈妈,真的美极了,可惜高领毛衣遮住了这样的美,今天你就这样穿着高领毛衣吧!戴着项圈,只有我知道你戴着项圈,完成后我会再还你一张照片,就作为你昨晚优秀表现的奖励了”
字条再次出现了,看着这张字条,我简直无法相信,这两个孩子不知道是谁竟然又偷溜进我房间了,而这字条上所写的一切,是让人非常羞耻的,在两个孩子面前,戴上这个狗在载带的项圈吗?
羞耻的感觉充斥着我全身上下,但私处偏偏又湿了不少,对于要让我的两个孩子知道我脖子上的项圈,我的内心,是有一点兴奋的,只是现在的我,是不可能这样跟自己承认的。
接下来的我非常紧张,心跳加速,手心也开始冒汗了,我选了件毛衣,可以罩住我脖子上那令人羞耻的项圈的毛衣,套上后,我却觉得浑身发热,毕竟等等就要出去,面对我那两个孩子,但我又不知道是那一个孩子在这样玩弄我,这种感觉,既刺激又羞耻。
“妈?你要出门吗?”理沙看着我问道
“怎么了?这样问?”我抬起头问着理沙
“没啊,看妈妈穿着高领的毛衣,感觉是要出门没错,不然,家里的暖气很热了,穿着高领毛衣,不热吗?”理沙歪着头疑惑的问着我。
“妈妈比较怕冷,这样舒服多了”我有点害羞的回答道。
“犯人果然是理人这孩子吗?”听完理沙的问话,我的直觉告诉我,犯人就是理人,等理人出门,我要好好搜搜他的房间,把相簿都拿回来,停止这一切的玩笑,再找时间好好念念这孩子。
“你哥哥呢?”我为理沙问道
“哥说出门练球了,他今天早上临时出门的”理沙对我说道,而她的表情很自然,不像是故意隐瞒我的。
“哦,好的”我点点头说道
“妈,我等等也要去学校考试,结束后跟朋友也有约哦,晚一点才会回来,晚餐就不用准备了”理沙对我说道,这是理沙的习惯,出门前都会跟我报备一下。
“好,别玩太晚啊!”我笑着跟理沙要求着,我心中觉得一切都是天意,要让我拿回那些属于我的相簿。
“碰!”玄关的门被关上,理沙拎着她的包包离开了,我在窗户旁看着她离开,搭上电梯,出了一楼后,往地铁站的方向走去,我没急着要进理人的房间,我为了怕打草惊蛇,我还忙了一阵子才开始我的“行动”。
手里拿着备用钥匙,来到理人房门口前,门却被我轻松的打开了,门是没有上锁的,我一项很注意孩子的隐私,我允许他们对自己的房间上锁,所以我猜理人会锁住自己的房间,以防被我进房间拿回那本相簿,但理人的房间竟然没有上锁,里面也摆放的整整齐齐的,我开始到处查找我被拿走的相簿还有那木箱里的那些“东西”,但却是一无所获。
“难道会在理沙那边吗?”我先是疑惑了一下,我才意会过来,早上理沙的反应,全然是骗人的吧,相簿事实上是藏在理沙的房间。
我小心翼翼的将理人房间的门关好,快步的来到理沙的房间,但…她的房间令我惊讶的是,一样是没有上锁的,房间内摆放的非常整齐,就是一个普通女孩的房间。
而一样的结果是,房间内找不到我想找的任何东西。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头雾水的我,只好先放弃寻找的行动了,但我没想到我搜房间的这个举动,竟然对我带来了严重的后果。
忙了一天,我再次来到阁楼,我熟练的打开木箱,这次木箱里的东西已经完全被清空了,里面所有的东西都已经被拿走了,我再次瘫软在地上,我几乎无法冷静下来思考任何问题,我只希望木箱里的东西,都可以还回来这样就好了,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做的,即使那个人是我的亲生孩子,也没关系了。
楼下传来了有人回家的关门声,我已经不在乎那是谁回来了,等我下楼时,回到了我的房间,那神奇的字条再次出现了。
“做为搜索房间的惩罚,请妈妈在房间里,跪着,全裸,戴上项圈,罚跪,3个小时”
字条上清楚的写了我偷偷溜进了他们两个房间的惩罚,重点是他们竟然知道我偷溜进去他们的房间,一定是在房间内安装了摄影机,才会这样,但现在惩罚已经出来了,我似乎只有听从的份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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