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被发现了（2/2）

我想说“不是的”，可声音哽在喉咙里。你站在那，双腿紧紧靠在一起，一只手还死死按着下腹，身体明显还在抽动。

“你拿这个玩我？！”

你看着我，眼神快碎了。

“不是……我没有——我不是……”我声音发干，想靠近你，却被你一巴掌扇开。

“阮迁！！你疯了吗？你到底……什么时候开始的？”你吼着，眼泪啪啦啪啦掉下来。

我双腿一软，跪在你面前，声音带着哭腔：

“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知道它一开始会影响你……我试着丢掉，可是、我每次用它都会想到你……然后发现你那边的反应后……我更停不下来……”

你看着我，整个人都在发抖。身体像被玩弄了一百遍，脑子却一片混乱。你想骂他，想砸东西，想把一切都弄碎。

“你别碰我。”你咬着牙，抬手打掉我伸过来的手。

“这、这是侵犯……你知道吗？！”你声音颤着，破碎到每个词都像从喉咙里扯出来。

“明天我就搬家……”

你眼角还挂着泪，双腿根发软，却强撑着站直，转身要走。

“别走！！”我慌不择路地挡在你面前，手掌抵在门上，声音已经不像是我自己的，

“阮芊音，对不起……但你听我说……我求你，听完就好。”

“你他妈还有什么脸说话？”你扯着嗓子，眼睛发红，“你恶不恶心？饥渴到拿着东西玩你的亲生妹妹！！”

你声音在颤，像刀尖在逼近，逼我从自己喉咙里剐出答案。

我闭了闭眼，那些从不敢回头想的记忆，一下子全涌上来，像泥巴灌进肺里。

“我不是个好哥哥…对不起……我不知道该从哪开始……”

我喉咙像哑了一样，声音沙到破，“也许从你七岁那年开始。”

“那年你发烧，爸妈出车祸，家里只剩下我们两个……我看着哭着喊‘哥你别走’，‘不要丢下我’，我一晚上都没睡，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我当时就觉得我要守护你一辈子，一辈子不会让你受到委屈，谁欺负你我就揍谁，谁敢说你坏话我就堵他嘴。”

“可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不只是想保护你了。”

我手指慢慢收紧，抵着门边的指节泛白。你在我面前喘着气，我不敢看你，眼泪一颗颗滚落。

“你小学毕业那年穿了新裙子，说要长大了不粘我了，我心里难受得一晚上都没吃饭。”

“你发育后，每次靠过来我都绷紧了身体，连你喊我哥都不敢回头看。因为你一靠近我就硬了。”

“我那时候觉得恶心，觉得我怎么能……怎么能对你、对你那种想法……我以为只是我青春期到了……”

“可后来发现不是……”我低头，一字一顿像刀子在自己舌头上划，“当时我越躲你，你越靠近，我越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你整个人僵在那里，仿佛听不清我每一个字，可心脏却被每一句话捅得乱跳。

你想骂，想哭，想冲上去把哥哥推开。但你发不出声音了。

“你穿着睡群坐我腿上玩手机，你拉着我一起看剧，你喝醉了靠在我肩膀睡觉……你知道我当时有多想把你压在床上操到你醒不过来？”

我喉咙已经完全裂开了，嗓子里全是血味一样的咸。

“我不是被那个玩具勾起来的，我从十几岁就想上你，只是一直不敢……不敢让你知道。”

“你问我什么时候开始的？”我抬起眼看你，声音低哑到发不出气，

“我从来都没停过。我从来都只想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