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道是无情却有情（2）（1/2）

林泽一觉睡到日上三竿，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钻进来，洒在地板上，勾勒出一片金色的光晕。

他揉揉眼睛，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脑海里全是昨晚的画面——苏然的笑、她说的“感觉不一样”，还有他决定送她的限量款小熊玩偶。

他翻身下床，抓起床头的帆布包，掏出那个毛茸茸的小熊。

玩偶的眼睛圆溜溜的，鼻子是颗粉色的小心心，跟苏然的梨涡一样可爱。

他盯着小熊傻笑，心想：今天一定要找机会送给她，她肯定会开心得跳起来！

正想着，手机震了一下，屏幕上跳出苏然的微信：“林泽，中午有空吗？ 要不要一起自习？ 我在图书馆等你，下午两点怎么样？”她还加了个眨眼的表情，俏皮得让林泽的心猛地一跳。

“有空！ 绝对有空！”他飞快地回完，手指在屏幕上敲得啪啪响，“准时到！ 要不要我带点什么？ 咖啡还是奶茶？”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喜欢什么口味的？ ”

“哈哈，你别这么夸张啦！” 苏然秒回，“随便就好，奶茶就行，草莓味的吧。”她又加了个兔子抱心的表情，林泽盯着屏幕，笑得像个傻子。

他冲进洗手间，刷牙洗脸一气呵成，对着镜子左看右看，挑了件干净的白色衬衫，袖子卷到手肘，显得清爽又精神。

临出门前，他又把小熊玩偶塞进背包，想象着苏然收到礼物时的惊喜，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他顺手抓起一瓶草莓奶茶，哼着歌出了寝室，阳光洒在脸上，暖得他整个人像泡在蜜罐里。

图书馆门口，下午的阳光斜斜地照在台阶上，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桂花香。

林泽提前十分钟到，站在入口左顾右盼，手里攥着奶茶瓶，心跳得像擂鼓。

终于，苏然的身影出现在视野里。

她穿着一件浅绿色连衣短裙，裙摆刚过膝盖，露出白皙修长的小腿，腰间系着一条细细的皮带，勾勒出盈盈一握的腰肢。

裙子的领口微微敞开，锁骨若隐若现，带着点俏皮又有点小性感。

她的长发扎成松松的马尾，末梢在阳光下泛着柔光，走路时裙摆轻晃，像只灵动的精灵。

林泽看呆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忘了挪开视线。

苏然走近，察觉到他的目光，脸颊刷地红了，娇嗔道：“喂！ 别老盯着我看啦，怪不好意思的！ ”

“啊？ 哦！ “林泽回过神，挠挠头，咧嘴笑得有点傻，”不是…… 你今天真的好好看，这裙子…… 特别适合你。 “他顿了顿，把奶茶递过去，”给，草莓味的，路上买的。 ”

苏然接过奶茶，梨涡浅浅浮现，哼了一声：“少贫嘴！ 谢谢啦，奶茶我收下了。 “她抿了一口，眼睛弯成月牙，”快走吧，图书馆人多，别占不到位子。 ”

林泽连忙跟上，手里攥着背包带，犹豫了几秒，鼓起勇气说：“苏然，等一下！ 我…… 我有东西给你。 “他停下脚步，从包里掏出那个小熊玩偶，递到她面前，”昨天在商场买的，限量款，你喜欢的那个IP。 送给你！ ”

苏然愣住，盯着小熊，眼睛微微睁大，像是惊讶又像是紧张。

她接过玩偶，手指无意识地捏了捏熊耳朵，低声问：“你…… 什么时候买的？ ”

“昨天晚上！” 林泽笑得一脸灿烂，“商场搞活动，我想着你肯定喜欢，就跑去排队了。 好不容易抢到的，喜欢吗？ ”

苏然的眼神闪了闪，像是松了一口气，嘴角慢慢扬起，露出甜甜的笑：“喜欢！ 谢谢你，林泽，真没想到你会……“她顿了顿，抬头冲他眨眼，”你怎么这么贴心啊？ ”

林泽被她夸得脸红，心头一阵暖流，挠挠头：“嘿嘿，只要你开心就行。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白皙的手上，心跳加速，试探着伸出手，”那个…… 我可以…… 牵你手吗？ ”

苏然的脸刷地更红了，咬着唇，低头摆弄着小熊，像是纠结了几秒，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把手递给他。

她的手指纤细冰凉，掌心却软乎乎的，像棉花糖。

林泽的心跳得几乎要炸开，小心翼翼地握住她的手，掌心微微出汗，生怕用力过猛吓到她。

“走吧！” 他咧嘴笑，声音里满是掩不住的兴奋。

苏然低头笑了笑，跟着他走进图书馆，裙摆随着步伐轻晃，像是春风拂过湖面。

林泽牵着她的手，觉得自己像踩在云端，每一步都轻飘飘的。

他低声问：“想坐哪儿？ 靠窗的位子光线好，就是人多点。 ”

苏然摇摇头，声音轻了点：“我想找个偏僻点的，没人的角落，安静点好学习。 ”

“好，都听你的！” 林泽点头，眼睛亮得像星星，拉着她直奔三楼的角落书库。

那儿是大部头文献区，平日里少有人来，书架高得像迷宫，空气里弥漫着旧书页的淡淡墨香。

他们找到一张靠墙的大书桌，四周被书架环绕，像个隐秘的小世界。

林泽放下背包，笑着说：“这儿够安静了吧？ 绝对没人打扰！ ”

苏然点点头，放下小熊玩偶和奶茶，冲他笑：“嗯，挺好的。 ”她拉开椅子坐下，裙摆微微掀起，露出一截白嫩的大腿，林泽瞥了一眼，脸颊一热，连忙低头翻开讲义，假装认真看书。

自习开始，林泽很快沉浸进去，手里的笔在笔记本上刷刷作响，整理着上学期的重点。

他一向喜欢学习时的专注感，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他和书本。

可复习完一门课，他侧头一看，却发现苏然没在看电脑屏幕，而是低头盯着手机，手指飞快地敲着，像在和谁聊得正起劲。

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眉心微微皱着，像是有些紧张。

林泽的心沉了沉，好奇地往她那边靠了靠，低声问：“苏然？ 怎么了？ 有啥问题吗？ ”

苏然猛地抬头，像是被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把手机扣在桌上，挤出一个笑：“没…… 没什么！ “她顿了顿，咬着唇说，”那个…… 我又有事，得先走一步。 ”

林泽愣住，胸口像被什么堵住，酸涩得有些喘不过气。

他强迫自己挤出笑，装作不在意：“哦，行，你去忙吧。 “他顿了顿，假装随意地问，”不会是…… 有啥同学来找你吧？ ”

苏然摇摇头，眼神闪躲：“不是，是王浩学长找我，有点事。 “她收拾好背包，冲他笑了笑，”我先走了，晚上再聊？ ”

“好……”林泽点头，目送她快步离开，裙摆在书架间一晃而过，像是风吹散的云。

他低头盯着讲义，字迹却模糊成一片，心头乱糟糟的。

王浩？

那个上学期的助教？

这学期他们都没课了，找她干嘛？

他咬紧牙关，脑海里闪过苏然考试时苍白的脸，还有她莫名通过的成绩。

不会……有什么猫腻吧？

图书馆的空气闷得让人烦躁，林泽翻了几页书，字一个也看不进去。

他合上讲义，背起包，决定去王浩的实验室看看。

他告诉自己，只是想确认苏然没说谎，没别的意思。

可脚步却越走越快，像被什么牵着，停不下来。

王浩的实验室在实验楼一层，林泽推开门，里面几个研究生正埋头敲代码，仪器嗡嗡作响。他清了清嗓子，问：“那个……王浩师兄在吗？”

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抬头，推了推鼻梁：“王浩？刚刚还在，聊了个项目。不过有个漂亮学妹来找他，他们聊了几句就走了。”他顿了顿，笑着说，“估计去哪儿喝咖啡了吧。”

林泽的心松了半截，点点头：“哦，谢谢。”他转身离开，胸口的石头落了地。

看来苏然没骗他，是真的去找王浩。

他走出实验室，站在走廊上，决定买瓶水冷静一下。

可一层楼的自动售货机坏了，他往上走一层，可第二层也是，他皱了皱眉，干脆坐电梯直奔顶楼，心想：总有台好的吧！

电梯叮的一声停在十楼，顶层空荡荡的，走廊里连个人影都没有，安静得只剩空调的低鸣。

林泽找到一台售货机，投了币，买了瓶冰矿泉水。

瓶身凉得刺手，他拧开盖子，咕咚咕咚喝了几口，冰水滑过喉咙，总算压下点心头的烦躁。

可就在他转身要走时，路过旁边的卫生间，里面却传来一阵低低的对话声——一男一女，夹杂着奇怪的响动。

他愣住，脚步顿在原地，心想：谁这么大胆？

实验楼里还有人干这事？

好奇心像猫爪，挠得他心痒痒。

他咽了咽口水，悄悄推开门，蹑手蹑脚地走进去。

卫生间里光线昏暗，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味。

声音从最里面的隔间传来，低低的喘息混着湿漉漉的吸吮声，像是有人在用力舔舐什么。

林泽屏住呼吸，耳朵贴近隔间，听到一个男声低吼：“停一停！ 你这骚货太会吃鸡巴了，我都快被你吸得射出来了！ ”

林泽的心猛地一跳，这声音…… 怎么那么像王浩？

他皱紧眉头，还没来得及细想，一个清脆娇媚的女声响起来：“射出来不就好了吗？ 快点结束吧。”那声音甜得像蜜，却带着一丝不耐，赫然是苏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