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偷情(1/2)
韩冬冬心中一惊,窑洞里的女人难道是……
他不愿意相信里面的人是妈妈,但是,除了她还能有谁?怪不得妈妈突然回老家,原来是……想到这儿他心口像是被重锤砸了一下。
此时,晌午刚过,太阳过了正中,天虽已入秋,但依旧炎热,韩冬冬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他不知道是自己热的还是因为害怕。
“不不不,他猛然醒悟,因为这是在自己家的干柴窑,自己先入为主,想到的是妈妈,这时他侧耳细细听里面的呻吟声,虽然很熟悉,但绝对不是妈妈的声音,他非常肯定,顿时,心口沉重的石头被放下了……”
该死,自己咋能怀疑自己的妈妈呢?妈妈那么冰清玉洁……
那里面的人不是妈妈会是谁呢?他第二个想到的是宋老师。
记得早上妈妈和宋老师说什么“睹物思人”,宋老师一脸娇羞,难道是她专门回来约会旧情人?
想到妈妈说下个月她们知青聚会,为此专门定制旗袍,显然是把这次聚会看的非常重要。
看来,宋老师的情人很有可能是知青那会认识的,这次重温旧地,旧情复燃?
对于宋老师的情况,韩冬冬大体上知道一些,听同学说,宋老师没有孩子,和现在的丈夫关系很差,那个男人还有家暴行为,以前的学长还见过宋老师眼睛上被打的淤青一片来上课。
想到这里,一切都说得通了,婚姻中等不到幸福的女人和情郎再续前缘。
韩冬冬俯下身子,轻抬脚步往前走了走。
这时里面女人的呻吟声更加清晰,不对,这个呻吟声带着嘶哑,有些沉,和宋老师上课时的声音完全不一样,难道又是自己猜错了吗?
那这里面的女人,到底是谁啊?明明很熟悉,但一下子根本想不起来。
这时,他无意中瞥见干柴窑门口立着一把锄头,难道是?没想到啊,真的没想到啊!这个答案完全出乎韩冬冬的意料。
在农村,每家每户都有锄头,但锄头长得都不一样,这个锄头他刚刚见过,正是军成二婶的,他们家锄头的锄柄是开了裂的木棍,而且锄头上粘着淤泥。
但是,军成二叔和爸爸在外地打工啊!
难道突然回来了?
也不对啊,如果是军成二叔的话,他们家离自己家又不远,急的这点路也等不住了?
再说,在他的印象中,军成二叔和军成二婶的关系很冷淡。
当年韩冬冬家干柴窑建好后,虽然不住人,但还是安了门窗架子,窗纸上破了无数个大洞,风一吹,就发出嗖嗖的声音,里面没什么重要的东西,锁都懒得上,此时俩扇木门闭合着,从外面看不到里面的情景。
根据韩冬冬对干柴窑里面的印象,声音大概率是从窑里的土炕上传来的,他生怕发出一丝声响,悄悄的绕到了干柴窑的一侧,这干柴窑说是一孔,实际上是一孔半,第二孔只打了一半就打不动了,留下些一大堆废弃杂石,堆在了干柴窑的一侧,韩冬冬小时候经常从这儿踩着杂石爬上窑顶,此时他已经绕到了这里,离土炕只有一墙之隔,就把耳朵贴了上去,听到里面传来一对男女的对话。
“死鬼,轻一些,看你猴急的样……”
“能不急吗?都快把人憋死了……你个骚逼……那里咋紧成这样……”说着好像听到他吐唾液的声音。
“死鬼,你还能被憋死?都不知道你糟蹋了多少婆姨,你们家婆姨放着舍不得不用,尽欺负别人。”
“快别说了,那娘们和个死人没区别,操死操活不知道哼一声,弄的人一点劲也没……”
“啊哟,疼死了,你就往死日人了?”
“你个骚逼能被日死了?哪次不是被你吸干……”
“让你晚上来,不听……”
“这不正好在这儿碰上了么,你们老汉也是个怂包,这么骚的老婆放着不用……”
“快别说了,和他结婚二十几年,拢共没做了几次,和活守寡似的……尽便宜你了……哎呦……轻点……”
“你个骚逼,老子不日你,你也会找别人日,就你这个骚样……”
“放你妈的青禾屁,不是那晚军成喝的烂醉,趁着送他的烂怂借口,还当着军成的面强奸俺,俺也不至于现在这样……”
“你个骚逼还有脸说,老子送完人本来想走,谁让你屁股撅的这么高,哪里能忍得住?再说,强奸你不假,那天老子才把你日了几下,你看你屄里的水流的,老子刚缓口气没日你,你就撅个大屁股往上来拱……”
“死鬼,别说了,快,好像来感觉了……”
紧接着又听到干柴堆被挤压混合着肉体碰撞发出啪啪的声音。
“咦,这里咋有颗鸡蛋……死鬼……等等……”
韩冬冬知道,他们家干柴窑里堆放着稻穗杆杆,很柔软舒适,经常有别人家的老母鸡窝在上面下蛋,小的时候他还在里面找到过好几颗。
“死鬼,你干嘛啊?脏死了……”
“骚逼,别动趴好,把腿劈大点……”
韩冬冬有些疑惑,他们做爱声好像停下了,在干吗呢?他依稀听到鸡蛋在石头上砸碎的声音……
“哎呀,痒死了,都钻进去了……”
韩冬冬更加疑惑,什么钻进去了?
“你个骚逼,生吃鸡蛋啊……”
“啊……死鬼……把鸡蛋拿出来啊……”
“还拿个屁,都钻里面去了,来,你把腿把子再劈大些,看不清啊……”
“那咋办啊!”
“来,老子拿毬给你顶出来……”
“啊哟……死鬼……你轻点……”
窑里又传来一阵阵呻吟声。
韩冬冬此时已经确定里面的女人是军成二婶,想到刚才和她擦肩而过,那像气球一样的奶子,肥大的屁股,此时被一个男人压在干柴堆里操逼,也不知道军成二叔看到会是什么感受,想到这儿他鸡巴硬邦邦的。
想到军成二叔对自己还不错,韩冬冬顿时起了坏心思,他踩着杂石上了窑顶,从地上捡起一块土疙瘩,掂了掂,大小正好,他对着窑外面堆放的木柴堆扔了过去,发出啪嗒的声音。
扔完石头他赶忙趴在地上,窑里也没了声响。
他听到木门被推开,发出“吱呀”的声音,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传来,脚步声从窑前走到窑后,走的很慢,有些地方还停了一下。
韩冬冬暗叫好险,幸好自己提前爬上了窑顶,他的目光紧紧盯着刚才爬上来的地方,生怕有人从这里爬上来。
那个人只是绕着窑四周看了看,又回窑了。韩冬冬此时也不敢下去,就朝窑口那儿慢慢爬过去,看能不能在这儿听到他们的对话。
“吱呀”一声,门又被推开了,韩冬冬看到从窑里出来一个男人,昂首朝四周看了看,背着手慢悠悠就从半山坡走下去!
竟然是他——村长韩长明。
男人刚走,军成二婶也从里面走出来,衣冠不整,鬼鬼祟祟的向四处张望,低着头快步从半坡跑上去。
韩冬冬见二人走远之后,生怕二人去而复返故意下套,又在窑顶爬了一会,见二人许久没有回来,这才从窑顶下来,推开木门,溜进了干柴窑。
只见窑里的土炕上,被磨擦出形状不一的痕迹,在地上,留下碎裂的鸡蛋壳,他走上去,果然没有找到蛋清和蛋黄,看来自己猜想的没错,蛋清和蛋黄被村长倒进军成二婶的屄里了。
他心中满是兴奋,为什么兴奋,他也说不上来,心中好想把刚才听到看到的讲给妈妈听,他快步跑回家,见门上挂着把锁,显然妈妈还没有回来,想到妈妈和宋老师一起下车,俩个人这时应该在一起吧!
他压抑不住想要分享的喜悦,从前村找到后村,不见妈妈和宋老师的身影,期间他正好路过爷爷奶奶家,见窑里放着妈妈从县里买回来的东西,知道妈妈来过,在爷爷奶奶家待了一会,吃的饱饱的,临走还被塞了几大包……。
从爷爷奶奶家出来,天已经黑了。
路上的蚊子像是饿的刚睡醒似的,结群成对拼了命的往他身上扑,他顾不得驱赶,迎着微凉的夜风朝家的方向跑去,远处的河里传来青蛙“呱呱呱”的叫声,等他爬上家门口的半坡,远远的看到自己家门窗亮了,他加快了脚步……
一推门进去,他看到窑里雾气弥漫,灶台的火跳跃着,木柴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大铁锅里水在沸腾。
雾气中,依稀瞧见妈妈背对着门半跪在炕上,双手往平铺褥子,浑圆的臀部将浅蓝色的牛仔裤撑的紧紧的,高高撅起。
“妈,宋老师呢?”
“宋老师去你军成二婶家了。”
“宋老师认识军成二婶?”
“认识啊!当年她俩关系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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