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第21章 都得死(2/2)
月光下,娘亲夏玄月衣袂飘飘,银发如瀑,绝美的侧颜清冷如仙,与在破碎天庭废墟中那个温柔、甚至带着几分柔弱,任由他予取予求的娘亲,形成了强烈到极致的反差。
这种强大令他感到陌生,如月中仙子,遗世独立,姜青麟看着她有种不真实感。
就在这时,夏玄月已转身回到他面前。
方才还凝在眉梢眼角的凛冽杀意,竟如春雪般悄然消融,只剩下一片温软的关切。
她俯下身,指尖轻抬,替他拂开额前被汗水浸湿的乱发,目光落在他因玉冠碎裂而披散开的乌黑长发上。
“头发都乱成什么样子了。”她声音很轻,像夜里悄悄落下的絮语。
没等姜青麟开口,她已经绕到他身后,不知从哪取出一柄细玉梳,动作轻柔地,一下一下为他梳通纠缠的发丝。
她的指尖微凉,带着月华灵力特有的温润,每一次梳落,都像也一并带走了他骨子里的疲惫。
姜青麟肩头微微一僵,随即又彻底松了下来。
他闭上眼,任这份久违的、被人细心打理的暖意包裹全身。
这一刻他才找回了那个破败天庭里的娘亲,那种陌生感瞬间消失。
恍惚间,像是回到了很小的时候,只是执梳的人,已从李清月换作了夏玄月。
“方才你强冲封印,时间虽短,灵气却如洪流过境,经脉怎么受得住。”她一边低语,一边熟练地将他的长发拢起,束成一个挺拔的发髻。
话音里藏着心疼,也带着一丝未散的后怕,“若不是娘亲感应到你封印有异,及时赶来……”她没再说下去,只是手中的动作更轻柔了些。
不过片刻,一个端正的发髻已然成型。
她略略沉吟,指尖月华流转,竟凝出一支玉簪——通体温润,隐有光华内蕴,细看之下,那质地竟与她所居的月华宫有几分相似。
她小心地将簪子插入发间,固定妥当。
“好了。”夏玄月转回他面前,仔细端详片刻,唇角终于漾开一丝笑意。
她伸手轻抚过那支玉簪,低声道:“这里面凝了我一缕月华本源,平日可助你静心。若再遇危急……或许,能为你挡下一次灾劫。”
说罢,她又一次将他轻轻揽入怀中。
“麟儿。”她轻声唤道,声音带着失而复得的颤音。
“娘亲……”姜青麟埋首在她带着清冽冷香的怀抱中,劫后余生的松弛感涌上心头。
夏玄月仔细端详着他,确认他除了真气消耗过度、脸色有些苍白外,并无明显外伤,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她拉着姜青麟走到旁边一块较为平整的大石旁,柔声道:“你先躺下,让娘再仔细检查一番,娘怕有隐患。”
说着,她让姜青麟枕在自己柔软而充满弹性的大腿上。姜青麟依言躺下,刚想开口说些什么,视线不经意间向上望去,话语顿时卡在了喉咙里。
从这个角度看去,娘亲绝美的脸庞被那高耸饱满的峰峦遮挡了大半,视线所及,唯有那两座几欲裂衣而出的浑圆玉峰,几乎要压到他的鼻尖。
薄薄的月白丝质衣料下,隐约可见顶端微微凸起的轮廓,随着她轻柔的呼吸微微起伏。
一股混合着月华冷香与成熟女性体香的独特气息幽幽传来,钻入他的鼻腔,让他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几拍。
夏玄月对此恍若未觉,或者说,在她心中,麟儿永远是需要她呵护的孩子。
她玉指轻点姜青麟眉心,一股精纯柔和的月华真气缓缓渡入,仔细探查他的识海与经脉。
另一只手则复上他的心口,感受着那颗“天心”种子的状态。
真气在他体内流转一周,夏玄月微微蹙起的黛眉缓缓舒展。
封印虽然被强行冲开片刻,但得益于她当初设下的禁制足够稳固,加上姜青麟解除的时间极短,并未造成不可逆的损伤,只是经脉因灵气粗暴灌入有些许震荡,需要调养几日。
那“天心”种子依旧被月华符文牢牢封印着,并无异动。
她轻轻松了口气,指尖怜爱地拂过姜青麟的额发,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轻柔与郑重:“以后,绝不可再自行解开封印,知道吗?若非娘感应到你体内封印异动,及时赶来……”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后怕。
“嗯,我知道了,娘亲。”姜青麟连忙点头,压下心中那丝因近距离接触而产生的异样悸动,撑着手臂坐起身来。
他握住夏玄月微凉的手,关切地问:“娘亲,你体内的反噬之伤,都好了吗?”
夏玄月绝美的脸上绽放出一个令他安心的笑容,反手握住他的手,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挠了挠:“得了麟儿的‘鼎力相助’,早已痊愈了。”她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促狭和深意,脸颊微微泛红,在月光下更显娇媚。
姜青麟自然听懂了她的言外之意,想起在月华宫殿和瑶池中的种种荒唐与亲密,耳根也不由热了起来。
看着她那双漾着水光的柔媚眼眸,以及唇角那抹似笑非笑的调弄神情,姜青麟心头那点被强行压下的燥热“噌”地又窜了起来。
他哪还忍得住,手臂一伸,便将那具温香软玉的身子揽进了怀里,低头便复上了她微启的红唇。
“唔…”夏玄月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吟。
齿关几乎是瞬间便被熟悉的力道叩开,任由那滚烫的舌长驱直入,精准地缠住了她无处可逃的软嫩香舌。
不同于以往的温柔试探,这个吻带着几分惩戒,急切地吮吸、纠缠,将她口中清冽中带着一丝甜腻的津液尽数攫取。
她被他吻得浑身发软,脑中晕陶陶的,只能发出细弱可怜的呜咽。
姜青麟的手也没闲着,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滑上,隔着薄薄的月白丝料,一把便握住了那团他无比熟悉的丰腴软玉,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指尖有意无意地刮过顶端悄然挺立的蓓蕾。
“嗯啊~”夏玄月浑身猛地一颤,如同过电般,从被他肆虐的唇舌到被他掌控的乳峰,酥麻感瞬间流窜全身。
她双腿发软,几乎完全躺在了儿子身上,原本下意识抵在他胸膛的双手,不知不觉间已攀上了他宽阔的肩背,指尖无力地蜷缩着,抓皱了他的衣袍。
鼻腔里溢出的呻吟又娇又媚,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求:“麟儿…别…”
直到感觉怀里的娇躯彻底化为一池春水,软绵绵地依附着他,连反抗的力气都快没了,姜青麟才意犹未尽地稍稍退开。
唇瓣分离时,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
他看着娘亲脸颊绯红、眼波迷离、微微喘息的模样,心头那股被她挑起的邪火才算平息了些,拇指揩去她唇角的水渍,低笑着问道:“娘亲,还敢不敢调戏我了?”
夏玄月缓了好一会儿,才从那种魂儿都被吸走的晕眩中回过神。
她抬起水光潋滟的眸子,似娇似嗔地睨了他一眼,那眼神里三分埋怨,七分纵容,还带着一丝被“欺负”后的委屈,端的是风情万种。
她轻轻捶了下他的胸口,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与绵软:“坏麟儿…就会欺负娘亲…”
他轻咳一声,站起身来,同时将夏玄月也拉了起来:“娘亲,我们先回之前的驿站一趟,还有些手尾需要处理。”他想起了那对母女,以及昏迷的侍卫们,眼神重新变得冷冽。
“好。”夏玄月温顺地应道,任由他牵着自己的手。
两人并肩,踏着清冷的月色,向着来时的路走去。
夏玄月安静地跟随在姜青麟身侧,目光大部分时间都落在儿子身上,眼中是化不开的温柔与满足。
仿佛只要在他身边,踏足这凡尘俗世,去面对任何风波,都成了甘之如饴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