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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平安喜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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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念头如同惊雷在赢莹脑海中炸开!

她握着笔,指尖冰凉,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她拼命在记忆中搜寻,那个在秘境入口处惊鸿一瞥、在河水中舍命相救、在木屋里笨拙体贴、在情潮中与她抵死缠绵的男人...那个她刚刚用身体和本源救活、此刻正沉睡在她榻上的爱人...他的名字!

那个她曾在心中默念过千百次,在情动时低哑呼唤过的名字!

是什么?

记忆如同蒙上了浓重的迷雾。

她清晰地记得他俊朗的眉眼,记得他温暖的怀抱,记得他低哑的喘息,记得他眼中化不开的深情...甚至记得他肩头被她咬出的齿痕形状!

独独关于他的名字,那片区域仿佛被硬生生挖去,只留下一个深不见底、冰冷刺骨的黑洞!

“相...公...”赢莹无意识地呢喃着这个称呼,试图抓住这唯一与身份相关的线索,但后面那个至关重要的、代表他独立存在的名讳,却如同指间的流沙,无论如何也握不住。

恐慌如同冰冷的藤蔓,瞬间缠绕住她的心脏,越收越紧,带来窒息般的痛楚。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笔尖的墨汁滴落在宣纸上,迅速晕开一团刺目的污迹,如同她此刻混乱绝望的心境。

“怎么会...我怎么会忘...”赢莹痛苦地捂住额头,指甲深深陷入肌肤。

是过度悲伤?

是本源消耗的副作用?

还是...她猛地摸向颈间——那里空空如也!

半心项链器灵在完成最后的使命后,已然彻底消散了!

那个压制、引导、甚至可能“修饰”了他们部分记忆的存在,消失了!

是它!

是它的消失带走了关于他名字的记忆!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冷。

那器灵赋予的“夫妻”认知是虚假的牢笼,可这强行抹去的真实姓名,却让她感到一种更深的、被命运戏弄的恐惧和荒谬。

她连他真正的名字都留不住吗?

连这最基础、最私密的联系也要被剥夺?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床榻。

月光下,姜青麟沉睡的容颜平静安详,带着情事后的满足与疲惫。

只要走过去,轻轻唤醒他,问一句:“相公,你的名字...是?”一切就能明了。

这个念头带着巨大的诱惑力。

赢莹猛地站起身,踉跄着向前迈了一步。

然而,脚步却死死钉在了原地。

不能!

她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了血腥的咸涩。

唤醒他?

然后呢?

看着他因自己遗忘而错愕、受伤的眼神?

再让他追问自己为何离开?

在他刚刚修复本源、最需要沉睡恢复的时候,用这种荒谬的遗忘去撕扯他的心?

她如何解释这源于器灵消散的残酷真相?

难道要告诉他,他们这段刻骨铭心的情缘,连最基础的真实都被外力扭曲过?

不!她做不到!

巨大的痛苦和无力感几乎将她压垮。

泪水再次汹涌而出,比刚才更加汹涌,带着一种被连根拔起的茫然和深入骨髓的哀伤。

她看着纸上那个晕开的墨团和未写完的“相”字,仿佛看到了他们之间那被强行斩断、连名字都模糊不清的未来。

“相...公...”她只能一遍遍在心里无声地呼唤着这个空洞的称呼,仿佛这样就能填补那个名字留下的黑洞。

每一次呼唤,都像一把钝刀在心上反复切割。

她连在诀别信上,都无法完整地写下他的名字!

这份无处安放的痛苦和遗憾,比任何离别的话语都更让她肝肠寸断。

她颓然地坐回凳子上,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看着那个墨团,看着那未完的称呼,一股巨大的悲怆和孤寂感淹没了她。

在这个决定永别的时刻,她竟然连呼唤爱人真名的资格,都被命运残忍地剥夺了。

这份无法言说的痛楚,成了她心底最深的、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

最终,她颤抖着抬起手,用衣袖狠狠擦去脸上的泪水,深吸了一口气,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麻木,重新提起了笔。

她绕开了那个让她心碎的空洞,笔尖带着沉重的滞涩,继续在污浊的墨团旁,写下那锥心刺骨的诀别:

“相公,见字如晤。”笔尖落下,字迹娟秀却带着一丝不稳。

写到“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已离开了”,眼泪再也忍不住,如同断线的珍珠般大颗大颗地砸落在宣纸上,迅速晕开一团团墨迹。

她深吸一口气,强忍哽咽,继续写道:“山中岁月,与君相守,虽处陋室,然心之所安,胜却人间无数。此间种种,乃妾此生至乐,刻骨铭心,永世不忘。”写到“然妾身负枷锁,前尘难断,殊难与君白首。非情不深,实势所迫,身不由己…”时,心口如同被利刃反复穿刺,痛得她几乎握不住笔。

她曾想写下“若君不弃,可来京城寻我”,但笔尖悬停,眼前闪过的是深宅大院的冰冷枷锁、是世俗森严的规条、是自己那无法宣之于口的过往身份可能给他带来的非议与麻烦……巨大的苦涩和绝望淹没了她。

她颤抖着,终是将这行字狠狠划掉,墨迹污浊了一片。仿佛划掉的是自己最后一丝卑微的奢望。

她咬着唇,泪如雨下,继续写道:“相忘于江湖,或为彼此善局。愿君余生,平安喜乐,顺遂无忧。勿念,勿寻。珍重万千。”落款处,她写下“爱你的莹儿”,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

写罢,她已是泣不成声。

走到榻边,她将信纸仔细折好,轻轻塞入姜青麟温热的手中。

俯下身,在他依旧带着满足睡意的唇上,印下一个饱含无尽爱恋、不舍与绝望的吻。

泪水滴落在他的脸颊。

她起身,决然地走向门口,身影融入门外浓重的夜色。

短暂的寂静笼罩着房间。

不过片刻功夫,那素白的身影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又如月华凝聚,再次悄然出现在门边。

她的衣袂沾染着秘境深夜的寒露与草屑,指尖冰凉,但眼神却比离开时更加复杂难言,仿佛在刚才那短暂的独处中,经历了一场无人知晓的跋涉与决断。

她脚步无声,径直扑回榻边,眼中翻涌着比之前更甚的挣扎、不舍。

没有丝毫停顿,她探手入怀,取出一个尚带着体温与夜露微凉的锦囊。

解开囊口,一株赤金流转、如凝固火焰般的奇异花朵显露出来,正是他们此行的目标——火灵花。

方才修为恢复的瞬间,属于药王体的那份对天地灵植的独特感应便汹涌而至,让她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在秘境深处寻得了它。

看着掌心这朵承载着希望的花朵,赢莹没有丝毫犹豫。她动作轻柔却异常果断地将整株火灵花从中一分为二。

将其中一半小心翼翼地放在姜青麟紧抿的唇边。

那赤金色的花瓣甫一接触到他微凉的肌肤,光芒似乎微微亮了一瞬,如同在回应着什么。

而另一半,她迅速收回锦囊,贴身藏好。

做完这一切,将自己皓腕上一根贴身佩戴多年、浸润了她体温与气息的、编织精巧的红色同心结手绳解下。

她小心翼翼地执起姜青麟的左手,将这抹鲜艳的、寄托着她所有情思的红绳,轻轻地、郑重地系在了他的手腕上,紧挨着他微弱的脉搏。

那红绳纤细,却仿佛是她此刻能留下的、最深的牵绊与无声的祈愿——祈愿这半朵花,能助他达成所愿。

然后,她再次俯身,这次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贪婪,深深地、久久地吻住他的唇。

她的舌尖仿佛尝到了一丝极淡的、属于火灵花的微灼气息,与他唇上的微凉交织。

这个吻,仿佛要将他的气息、他的温度、他的一切,连同这半朵寄托着她对他未来的渺茫祝福,都深深地烙印进她的灵魂深处。

唇分。

赢莹最后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目光滑过他唇边那半朵赤金之花,滑过腕间新系的红绳,眼底翻涌着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为一片沉沉的、难以言喻的痛楚与决然。

仿佛要将他的模样、这最后的馈赠、这无言的期盼,都刻进心里,刻进骨髓。

终于,她猛地转身,素白的身影如同月下的惊鸿,决绝地再次投入了门外无边的夜色之中,彻底消失不见。

只留下满室旖旎未散的气息,和榻上沉睡不醒、腕系红绳、唇畔静静躺着半朵奇异赤金之花的姜青麟。

那半朵火灵花,在昏暗中散发着微弱却执着的暖光,如同黑暗中一颗不灭的星辰,静静守护着它的主人,也无声诉说着一个关于命运交错与未言明之需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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