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5章(1/2)
带着梓芯和容儿坐到最中间的椅子上,秦奎舒爽地叹了口气,手指突然开始快速地耸动了起来,被三根手指插着菊穴的两人早就脸红耳赤,快要不行了,这么一快,小阳具更是一抖一抖,噗嗤噗嗤地喷出好几股浓精出来。
秦奎把她们放到了自己的腿上,将手指抽出,舔了舔上面的透明粘液,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你们两个,去给我弄些喝的,就这个就行,哈哈哈。”说完,他把手指粗暴的直接插进容儿和梓芯的嘴巴里,直接连根插到底,对着她们的喉咙搅了搅,再抽出来的时候,上面就只有晶莹的口水了。
“是……主人喝的惯?”容儿甜腻腻地靠在秦奎旁边问道。
“主人要我们倒出来,还是存在身体里?”梓芯也靠在一边,满是崇拜地抬头问道。
“随便,你们自己决定。”秦奎瞥了她们一眼,两人顿时明白,她们要是伺候不好,少不了一顿罚了,但是这种情况,她们很少有能伺候好的时候。
容儿和梓芯自行去灌肠,琳琳倒是笑了起来说道:“秦奎先生竟然能喝的惯,普通人第一感觉应该是要吐了才对。”
“你们的肠道干净的什么都没有,这吐什么。”秦奎皱眉说道,“这个改造,当年就是我建议薇薇和瑶儿开发的。”
“啊?”琳琳一愣,知道秦奎要开始讲往事了,立刻正襟危坐,开好录音,等着他继续说。
“说起来,我和她们的相识,要从三十多年前开始了……”
缅甸北部,一做破烂的小屋内,一个高大的青年弯腰站在中间,看着一地尸体后面,唯一的一个活人。
“秦奎!我们从小把你养大!你就这么报答我们?”那人歇斯底里地吼着,身体不停的发颤。
秦奎背着一把大枪,拿着一把大刀,腰间还有一把手枪。他什么话也没说,一刀直接剁下了那人的半边肩膀。
“啊!!!!呦!!!!”那人扭动着身子嚎叫着,却被秦奎一把踩住。血喷出几股,便只是流着了,满地的血已经开始凝固,粘稠而恶心。
“不用这么折磨人吧。”一个好听的女声从上面传来,明媚皓齿的红发女孩轻飘飘地跳到了小屋中间,恰好踩在了没有血迹的一小块尸体上。
“薇薇?”秦奎终于出声了,他冷漠而尖锐地盯着她,“是你让我明白,这帮毒贩子只是把我当狗使唤的,现在你又让我怜悯他?”
“你不想当一个没有感情的杀人工具,第一步就是要找到属于人的感情。”薇薇轻轻一点,身子轻盈地跳到了那个半死不活的人旁边,“比如可怜,同情。”
“你要我可怜他?”秦奎怒吼一声。
“是的,你应该憎恨他,但是看到他的样子应该感觉可怜,感情的存在是人存在的标志,而人的行为,不能全部受到感情的左右。你明白吗?”薇薇踮起脚尖,伸长了胳膊拍了拍秦奎的胸口。
“不明白。”秦奎一刀挥下,直接把那人的脑袋砍飞了出去。喷着血的人头压在不坚固的墙壁上,就像毛笔挥毫一样,留下一墙稀碎的血迹。
“呵呵,给他解脱,说明你还是明白的嘛。”薇薇拍了拍秦奎的腰,微微笑道。
秦奎却眼睛一瞪,一刀横扫过来。
薇薇笑容不变,两根手指轻轻一夹,刀刃停在了她的脖子旁边。
“你……你是不是人?”秦奎使出全身的力气,刀却一动都不能动。
薇薇突然一脚过来,秦奎肚子一阵剧痛,眼前一黑,直接摔在了血泊之中,好半天才恢复知觉。
薇薇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根红色的头发慢慢飘落,落在了秦奎的脸上。
秦奎有些呆了,好半天才低声说道:“要我帮你,可以,不过条件一样,我要跟你学做人,我要跟你学功夫。”
“当然可以,你其实很有天赋,在各个方面。”薇薇看了一眼秦奎的下体,低声说了最后几个字,然后又自己笑了起来,“哈哈,弟弟很厉害,不知道哥哥方面是不是一样厉害,哈哈哈。”
“什么?”秦奎听不懂薇薇那些乱七八糟的谐音玩笑,慢慢地爬起来,他再次站在了高处,向薇薇问道,“你需要我干什么?”
“我需要你帮我对付一个人。”薇薇敛了笑容,正色说道。
“谁?”
“等你见到了,我就告诉你。”
“你都对付不了,我也没法对付。”
“我的身份不好出手。”薇薇耸耸肩,又拍了一下秦奎,说道,“你出手是最方便的了,只不过你必须要多学些东西,中国不是缅甸,不能动枪动刀。”
“秦奎先生,薇薇要你对付谁?”琳琳皱眉问道。
“王家的负责人之一,叫王敏,你不认识,他是田值那一系的领头人。”秦奎答道,“我从小被毒贩收养,从小开始杀人,不得不说,是薇薇告诉我人应该怎么活,我是感谢她的。”
这个时候,容儿和梓芯端着各自的饮料上来了。秦奎端起一杯啤酒,对着琳琳指了指,梓芯就端着一杯啤酒走到琳琳身前递了过去。
“额……谢谢。”琳琳有些不适应梓芯这么恭敬地服务她,她不知道心里是为她找到归属而高兴,还是为她这副样子而难受,她当年可是和自己一样很有傲气的。
“去了中国,我开始学习,和我一起的,是另外三个人,你应该也认识。田值,何勇,老酒。”
“老酒?”琳琳眯起眼睛问道。
“呵呵,你有杀气了呢,我会慢慢给你说。”
“这是你的同伴了,大家可要好好相处,不要打架,不过,可以互相切磋切磋。大家,秦奎是你们的首领了,以后可要听他的话啊。”
薇薇带着秦奎来到一个广州郊区的破旧厂房里,胖胖的田值,冷峻的何勇,熏熏的老酒正在门口欢迎薇薇,但是不欢迎秦奎。
那里藏着四间宿舍,薇薇带秦奎过来,便撒手不管了。
秦奎看了一眼那几个人,冷漠地说道:“说说你们擅长的武器和功夫。”
“你他妈谁啊?”小胖子田值白眼一翻,晃着一身肥肉,屁颠屁颠转头走了。
一阵劲风过去,秦奎的大手紧紧地掐着田值的脖子,他低头看了一眼,腰眼的位置已经被何勇的一把匕首死死地顶住。
田值摊了摊手,说道:“我和勇哥是在亚马逊过来的交情,你敢来惹我?”
“很快,很好。”秦奎看了看何勇,用打量手下的眼神上下检查了他一边,“不过有点嫩。”
秦奎猛地一拳,再一甩,直接把田值扔了出去。
他肥胖的身子在空中画了两个圈砸在了地上。
何勇眼神一狠,毫不犹豫地往前捅去。
匕首扎穿了一块绵软的猪肉,当的一声顶在了一块铁板上。
何勇一愣,下一刻就被秦奎的肘击打在侧脸上,倒在地上半天缓不过来。
“你?”秦奎扭头看向一身酒气,带着酒糟鼻的老酒。
“哈哈,哈哈,队长,我和他们关系不深,无意反抗你。”老酒笑嘻嘻地说道。
“我们需要团结,所以你也很欠揍。”秦奎一个箭步冲了过去,老酒一副放弃抵抗的样子,双手抱胸。
秦奎一脚踹了过去,很给面子地踹在了他防护最好的地方,就算这样,老酒也被踹的半天喘不过气。
倒在地上的三个人慢慢地爬起,看着像魔神一样的秦奎。
何勇一句话不说,收了匕首,默认承认了秦奎的老大地位,老酒也苦笑着开了一瓶白酒,咕嘟咕嘟喝了半瓶,只有田值还是很不服气地看着秦奎嚷嚷着:“你跟薇薇姐啥关系啊!不公平啊!”
“没什么关系,就是拳头比你们的大而已。”秦奎扭了扭脖子说道,“你,好像对那个女人很看重?”
“她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田值拍了拍屁股上的灰,瞪着秦奎说道。
“你喜欢她?”秦奎突然想到某个薇薇教过他的感情,张口问道。
“我爱她,爱她,懂吗?”田值大声地喊道。
“我不懂,你是因为爱她,所以为她做事?”秦奎面无表情的问。
“对,怎么了?”田值还是一副生气的样子说道。
“没什么,那你呢,你为什么给薇薇做事?”秦奎转头看向何勇,“你是一个不错的杀手。”
“我和田值差不多,不过薇薇可以保护我弟弟,让他可以最大程度地远离我们这种人。”何勇收起匕首说道,“薇薇说了,你来当我们的首领,那么我会相信你。”
“我很喜欢你。”秦奎冲他点点头,又看向老酒,“你呢?”
“我天生喝不醉,喝不倒,也不像那些酒精代谢快的人一样伤肾伤肝,有人想抓我做研究,薇薇把我保下来了,我就跟着她了呗。”老酒嬉皮笑脸地说道。
“你为什么给薇薇姐卖命?”田值突然问道。
“因为……”秦奎抬头看了看昏暗的天花板,几盏吊灯上带着黑漆漆的油污,让混浊的黄色灯光好难挤出来。
吊灯一共四盏,离秦奎最近的一盏,恰好是油污最重的一盏,晃啊,晃啊,秦奎低下头,对他们三人说道:“薇薇告诉了我作为一个人,应该是什么样的,我要跟着她,学学什么才叫人。”
“从那以后,我们就一起行动了。我先帮田值脱离了王家的控制,再帮何勇壮大了黑龙会,薇薇明面上不好做的事情,都是我们在地下帮她做。”秦奎坐在椅子上,脸上竟然露出了淡淡的笑容,“杀人、威胁、放高利贷、抢地盘。薇薇在明,我们在暗,我们支持她,也支持那几个小姑娘,什么莉莉雅儿晨儿的。她能那么快争取到政府和张家那几个老总的支持,和我们离不开关系。那段时间还挺美好,我们几个关系也不错,何勇比较适合暗杀,田值有一身柔道功夫,还学了气功,老酒那家伙刀枪棍棒耍的不错,和他们配合起来挺舒心,别人还称我们为广东四虎,哈哈哈哈。”
秦奎大声地笑着,看起来还真有些温暖的意思,但是琳琳总感觉,秦奎现在更危险了。
而且薇薇竟然自己组织了地下产业,还壮大了黑龙会,这让琳琳有些错愕,她怎么会涉及这些伤天害理的东西?
而且……她不是被黑龙会杀的吗?
田值那个油腻胖子竟然还是个好手?
好半天,秦奎止了笑容,恢复了冷漠的样子,继续说道:“直到零一年过年前,我们的关系都不错,也为薇薇做了不少脏活累活……”
“队长,柳家那个人怎么处理?”何勇摩擦着刀子,看了看角落晕倒的一个衣衫褴褛的中年男人,向秦奎问道。
“能知道自己立场,就放他走,要还是老样子,就杀了吧。”秦奎坐在躺椅上,抱着一个长着大鸡鸡的女孩,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他向田值那边看了一眼,说道,“田值,你节制一点。”
一身肥肉的田值正在一个伪娘的身上不停地耸动着身子,喘着粗气,他的肥肉其实很结实,随着运动都不带颤抖的。
身下的伪娘趴在床上,双臂撑着,双腿张开挺起屁股,她的下身已经射出来了一滩精液,但看样子,第二次高潮又要来了。
“呼……老大,你不玩,也给我。”田值头也不抬,一边舔着身下伪娘的身子,一边抓着她的奶子不停地揉搓着。
“这边没有什么道具。”秦奎摸了摸自己怀里的伪娘,尤其多摸了两下她下身那根干干净净的鸡巴,脸上有些遗憾。
他怀里的伪娘却是一脸惧怕,但又有些期待。
老酒端着酒瓶,坐到何勇身边,向他晃了晃瓶子,见何勇沉默地摇了摇头,才对秦奎那边说道:“队长,田仔,你们两个怎么这么喜欢男人?”
“这不是男人!哦哦!!!!!”田值脸上泛起一阵猪肝色,翻着白眼大声反驳后,身子深深往里挺着,不动了。
好半天他才啵地一下拔出自己的阳具,满意地看了看伪娘打开的菊门,还有里面流出的精液,才把她亲昵地抱在怀里,继续玩弄着她流着浓精的半软阳物。
好像对老酒还有些不满一样,他又说道:“伪娘啊!比真娘好多了!我就喜欢这个。”
“你是喜欢薇薇吧。”何勇这时候插嘴说道。
“切,你不喜欢?”田值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说道,“不管怎么样,我这也算是正常性爱吧,又不像老大一样,每次都把人打成那个样子。”
说完,田值露出一副心痛的样子。
秦奎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紧紧捏住了身下伪娘的龟头,那伪娘吃痛,想要挣扎,秦奎直接一个巴掌打在她的胸上,她便立刻老老实实不动了。
“这才是最高级的性爱,疼痛和愉悦是相通的。”秦奎说道,“而且,我就喜欢她们这种,呵呵,除了这根东西,都是女人,不觉得很可爱?”
田值无比认同地点了点头,何勇还是沉默,老酒笑了一下,喝了一大口酒,什么也没说。
“啊……”一声干涩的呻吟传来。
四人的目光集体转向声音发出的地方。
秦奎放下怀里的伪娘,往那个被绑起来的柳家人那里走去,居高临下地问道:“柳青鸾和柳青苏的实验部队资料,能不能拿得出来?”
“我没权限……”
说完,秦奎就狠狠地一脚,精准地踩在了他的一根脚趾头上。骨头碎掉的声音很细,那人痛苦地嘶吼扭动了起来,却被秦奎稳稳地压住。
“能不能?”
“这真的……”
刚说完,秦奎捡起一个钉子,那人吓得一哆嗦,立刻往后缩了缩,小声说道:“能……”
一个月后,青鸾和青苏主持的特种部队成立,首领是负责人体强化的瑶儿,副首领是青鸾。
薇薇的个人武装,终于得到了建立,她也有了能跟那些黑活不少的家族相抗衡的基础。
“是薇薇把你带入这个世界的?”琳琳指了指容儿和梓芯的项圈说道。
“算是,但我本身也喜欢。”秦奎瞥了她们两个一眼,“我需要奴隶让我虐待和玩弄罢了。”
“好吧。”琳琳抿了一口梓芯的饮料,发现自己还是喜欢自己的茶水。
“嗯,那段时间,我们的关系是最好的,和薇薇的联系也是最紧密的。”秦奎突然皱起了眉头,“我真想不通,后来啊,到了零零年底,我们莫名其妙的,突然被打散了,我永远记得,那是二零零年的十二月三十号……”
工厂的门大开,冬日的冷风吹得那几盏破吊灯吱呀吱呀地晃,雪花不停地往里飘,把进门的地方盖成了白色,再往里面,却是湿润的雪水,还有一滩粘稠的血水。
秦奎无力地躺在工厂的地板上,破败地喘着粗气,紧紧盯着眼前的人。他浑身上下被捅了七八个窟窿,血流不止,眼看就要没命了。
把秦奎打成这样的人是一个头发有些枯槁,看起来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这人也不是一点伤没有,他的左臂被秦奎砍出了一条恐怖的伤口,但血已经停了。
他拿着一杆长枪,盯着秦奎问道:“说不说。”
“不说,况且我也不知道她在哪。”秦奎呼哧呼哧地从喉咙里漏着气,艰难地说道。
“不知道?哎……算了,上天有好生之德,我不杀你,你还有四个小时左右好活,就这样吧。”那人提了提长枪,推门准备离开。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来杀我,来问她?”秦奎嘶吼着。
“这你就别管了。”那人哼了一声,便跑走了。
秦奎躺在地上,闭上眼睛,像这样被毫无还手之力地殴打,上一次好像还是被薇薇吧。
这个世界果然有很多强手,自己来中国才三年不到,就被人给教育了。
浑身上下都很疼,疼得让他都有些呲牙咧嘴,腿和胳膊都断掉了,手筋脚筋也被挑断了,秦奎估计,就算自己活过来也是一个废人。
啊……不知道出任务的何勇和田值怎么样了,老酒在陪薇薇出去应酬,估计不会有什么危险。
自己这个头领,倒是有些掉价啊,在大本营被人找上门来,还被打成了一条死狗。
不知道躺了多久,秦奎感觉意识都开始模糊了。
耳边有些熟悉的声音,秦奎判断不出是谁,身体也有些撑不住,便干脆地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醒来,眼前是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大灯,他的四肢已经失去了感觉,浑身上去只有头能动。
“这是哪……”秦奎嘶哑地低声自语。
“这是我的实验室。”
秦奎猛地看向了房间的一角,哪里有一台监控摄像头,上面的红灯正闪着。
过了两分钟,薇薇带着三四个人一起跑到了秦奎的房间。
秦奎认识其中几个,比如安明,瑶儿,青苏青鸾。
“你被谁打成这个样子的?”薇薇皱眉问道,“谁能把你打成这个样?”
“不认识,是个中年人,国字脸,浓眉细眼,嘴巴有些开裂,他冲进来就问我你在哪里。”秦奎看向薇薇说道。
“国字脸……裂嘴唇?”薇薇苦苦想了一会,也没什么头绪。
“薇薇,我紧急处理也没用,他最多还能活三天,怎么办?”瑶儿看向薇薇说道。
“要不……试一试那个?”薇薇比了一个手势,瑶儿立刻就懂了。她有些犹豫地道:“有些冒险。”
秦奎听着他们的讨论,心里却燃起了些希望,他都做好死掉的准备了,现在却告诉他有希望能活,谁不愿意活着啊!
“什么那个?我可以尝试。”秦奎急切地说道。
“那个就是,记忆元移植手术,你可以得到新生,但是现在能匹配人脑的,只有一条狗了,如果你要重生,会在一条狗身上重生,你愿意吗?”瑶儿说话直爽,一点修饰都没有添加地说道。
秦奎犹豫了两秒后,带着些恳求地看向瑶儿说道:“愿意,请让我活下去。”
薇薇叹了口气,摸了摸秦奎的脸,说道:“挣扎地活,也是人的本能。”
三天后,秦奎的手术成功,原来的巨汉秦奎不见了,一条叫做秦奎的实验狗诞生了。
刚刚移植成功的秦奎,脑袋里被狗的记忆和人的记忆折磨的无法自己生活,瑶儿只好将秦奎放在了实验室,由工作人员进行相关的照顾,以及必要的研究。
在这个实验室里,秦奎一呆就是十年。
实验室的员工刚开始还好,对秦奎照顾有加,薇薇和瑶儿还会来看他。
但才过了一年多点,薇薇再也没来过,瑶儿也不见了,那些熟悉的朋友一个都没来过了,实验人员也换了一批,他们给秦奎做了各种惨无人道的基因改造实验,每天每天,他都在大脑的挣扎和肉体的折磨之中度过。
但是,作为一条狗,他拥有了出汗散热的能力,有了超强的耐力,有了强大无比的肌肉和爆发力。
狗的发情期可以通过药物压制住了,狗腰软的毛病也通过改造解决了。
终于,在十年后的某一天,秦奎终于将自己的记忆和狗的记忆融合在了一起,并且以人的记忆为主导了。
会武术和战术的基因改造狗,如果有人的智慧,秦奎的破坏力是无与伦比的。
他除了是一个恐怖的杀手,更是一个有不少理论知识的成熟技工,是一个领导能力不错的首领,是一个拥有高超作战能力的强大人形兵器。
十年的关押,他知道这里的值班规律,知道那些密码,知道自己所处的位置,他也没忘自己从小在金三角的那些经历。
自己解开实验室的门,改写监控程序,秦奎一夜之间,杀光了这个实验室的所有人。
他现在出离的愤怒,在他的心里,瑶儿骗了他!
他让自己成为了他的实验品!
而且薇薇也不来救他!
“汪呜!!!!”秦奎怒吼着,跑出了这间实验室。
外面正是半夜,旷野之中,四周什么都没有,秦奎奋力地奔跑着,跑到了一个小县城里,跑到自己感觉舒服些了,才慢慢地停下。
抬头一看,秦奎有些惊愕地发现,这么多年过去,世界都不同了。
“祝广州亚运会顺利举办!”
小镇上的标语突兀地展现着时代感,亚运会又来中国办了?
秦奎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原来清亮的天空现在已经是雾蒙蒙地看不清了,月亮还好,星星是看不见几颗。
一直挨到天亮,秦奎小心翼翼地收集着信息,终于搞明白自己现在在哪里了。
广东省韶关市新丰县,离广州很远的一个地方,秦奎也不知道她们怎么把自己从广州运到韶关市的,他现在也不想知道。
当了十多年的狗,他现在只想找到瑶儿,让她把自己变回人,然后再活活打死她。
作为薇薇最最亲近的密友,秦奎这里有不少关于瑶儿的消息。
瑶儿,或者说闫安瑶,是闫家那一代最出色的天才,也是最离谱的一个疯子,她浑身上下都带着各种各样的毒,每天不是研究那些脑子,就是研究人的器官,她的脾气古怪,除了几个朋友,谁都不想和她打交道。
闫家的胆子很大,把她当做宝贝,让她在家族的总部有一个家,只不过瑶儿跟着薇薇公然反对自己的家族,所以被暴怒的闫家家主命令抓到就关禁闭,搞得瑶儿一直不敢被闫家逮住而已。
十多年了,或许被逮住了呢?
秦奎这么想着,一路偷偷摸摸看看路边的地图,花了足足大半年的时间,吃垃圾喝脏水,从广东省韶关市跑到了闫家的家族总部——南京。
对神秘的闫家,秦奎知道的信息都不多,但是他有自信,现在的他可比当年都强,就算是闫家想要逮住他,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在南京的郊区,秦奎小心翼翼靠近了闫家的大宅子,那里灯火通明,一家人都在欢闹。
秦奎悄悄地摸了进去,躲过几波保镖的巡查,又躲过了不少的暗哨,才接近最欢闹的那个房子。
“祝六公子两岁生日快乐!”
“祝小子容健康长大!”
“子容少爷长的天生就是一副俊朗模样呀!”
不少恭维话传来,秦奎默默听着,这个叫闫子容的小孩就是今天的主角了吧。
闫家现在都已经生了老六了,看来这帮人日子过得不错啊。
想一想在实验室被研究折磨的十多年,秦奎就不住的窝火,恨不得立刻把这里所有人都杀干净。
这个火气是越来越大,秦奎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眼睛好像都要红了,他突然感觉不对,自己的确生气,但是现在的状态,可不是气出来的。
他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充满了欲望,下体的那根恐怖的狗茎也硬的通红。
这是发情期到了?
在实验室的十多年,他的发情期一直被药物消除了,现在许久没有打药,这十多年的情欲,来的好像猛烈的太多了。
这个状态下,他又看到了刚才避过的巡逻人员。
大大张着狗嘴,流着狗涎,秦奎感觉自己的脑子都要烧到迷糊了,他凭借着本能,躲过一批又一批的警卫。
这些警卫不知怎么得,好像越躲越多,越躲越森严一样,秦奎就算是发情严重,也开始怀疑闫家到底是干什么的了,这样荷枪实弹的警卫,简直是太离谱,这可是中国!
终于,秦奎躲不下去了,他猛地窜进一个无人的大房间,跑到了一个衣柜躲了起来,自己苦苦压抑着这具身体的本能。
直到后半夜,他听到了些声响,这间屋子的主人回来了。
好死不死,秦奎感觉到这人竟然径直走到了衣柜那里,然后开始脱衣服,伸懒腰,打开衣柜……
门一开,他愣了一下,面前竟然是一条挺着硕大阳具,一脸凶恶的大狗。
秦奎也愣了一下,没想到这间大房子的主人,竟然是一个清秀柔美到极点的小孩的。
那个小男孩现在还是光溜溜地状态,无毛的下体和一根可爱的包茎阴茎可可爱爱地挂着,蛋蛋更是粉嫩无比,一点褶皱都没有。
他的身子简直是完美的伪娘胚子!
秦奎也一下想到了当年他调教过的那些伪娘。
发情期的秦奎彻底失了理智,直接朝小男孩扑了过来,把他压在了身下,足足做了一晚。
“嘻嘻,这是我和主人的初次相遇哦~很浪漫吧琳琳?”容儿躺在秦奎的怀里,嬉笑着对琳琳说道。
“你……你六岁就被破处了?”琳琳有些惊讶地问道。
“是呀~主人说我天赋很好哦。”容儿勾住了秦奎的脖子,两人很自然地开始疯狂的湿吻了起来,一旁的梓芯立刻滑到了秦奎的双腿之间,含着他那根巨大阳具,开始吸溜吸溜舔了起来。
“呼……的确是。”过了好一会,秦奎放开了容儿,一手把她的头按在了自己的胸口,容儿就乖巧地舔了起来。
但秦奎也不忘梓芯,另一手也摸着她的头,随着她口交的节奏,前后微微用着力。
梓芯立刻激动欢喜地看了秦奎一眼,口的更卖力了。
“第一夜,容儿的那里有些肿,略微出血,但不影响走路。”秦奎终于有些感慨地神态,悠悠地说道,“那时候,她就作为闫家的生物武器试验品接受过改造了。不过她能在我的爪子和尾巴的抽打下享受,基础很不错。”
“等会等会?闫家生物武器试验品?”琳琳有些震惊地问道,“这不是柳家的?”
容儿暂停了一下舔舐,看了一眼秦奎。
秦奎点了点头,容儿才再次回到他的怀抱,对琳琳说道:“这里,就由我来说吧,剩下的这二十多年,我和主人一直没分开过……啊~主人~伟大的主人,容儿永远是您最下贱的狗~”
一边说,秦奎一边把自己的阳具重新插进了容儿的菊穴。
他让容儿像是狗蹲一样坐在自己的双腿中间,把梓芯也拉了上来抱住,然后把她的鸡巴也慢慢地挤到了容儿的菊穴中去。
秦奎和梓芯的鸡巴都插到了容儿的菊穴里,梓芯的还好,秦奎的实在是太大了。
容儿的菊穴被两根阳具撑出了一个恐怖的打动,里面一根略黑,一根白嫩的鸡巴也想成了鲜明的对比。
秦奎揉搓着梓芯的双乳,一边拍了一下容儿的屁股,容儿就开始动起自己的屁股。
秦奎和梓芯的鸡巴在容儿的菊穴里摩擦着,两人借着容儿的淫汁,摩擦起来顺滑畅快,而两人的龟头交替刺激着她的敏感部位,搞得容儿说话都断断续续的。
“嗯~记得第一次……啊~第一次好疼,但是也好爽,主人把我压在身下,任凭我怎么哭嚎也不放过,嘻嘻~我……啊啊~我被肏到流血,双腿乱蹬,主人把我抓得全是伤,啊~啊~不行了……忍不住了……”
容儿一脸媚态,身子一抖一抖地射精了。她前面改造出来的女性的穴儿滴着水,但看起来还是处女的样子,秦奎好像只喜欢她的后庭。
“那什么……然后呢?”琳琳耐着性子问。
“哈……然后啊。”容儿歪着头,大大的咧着嘴巴,又开始嘻嘻地笑了起来,“然后,我就让主人肏服了呀~嘻嘻,那是我的房间,我可以轻松地把主人藏起来,然后,我向爸爸要我的生日礼物……”
还是男孩身份的容儿,早就没有一个男孩的样子了。他正撅着屁股,一脸被玩坏的表情,任由一条大狗在他身后,不停地抽插着他的后庭。
“哦~哦~你……哈……我向爸爸说,我要一条狗,你说怎么样?”还叫做闫子容的容儿一边被肏,一边回头亲了一下秦奎。
秦奎低声地汪了一声,突然把他的头死死地按在了地上,尾巴对着容儿的会阴处啪啪啪地狂抽。
六岁的容儿身子嫩,哪能接受这样的鞭打,没一会便哭喊着说我错了错了,但是秦奎不停,一直对着容儿的敏感部位抽打着,直到容儿哭的满脸通红,上气不接下气,小小一点的鸡鸡里也流出一点点透明液体才停下。
秦奎用爪子在一张纸上写:你应该叫我主人。
“主人……那我要不要去说?”容儿有些怕怕地问道。
秦奎摇了摇头,把自己的阳具从容儿身上拔了出来,走到书桌边,拿起一支笔一个本,用一支前爪冲容儿招了招手。
容儿现在早就惊讶坏了,这狗,神了!
下意识地四肢着地爬了过去,容儿看了看秦奎写的:知道圣丽安吗?
“知道啊。”容儿有些奇怪地问道,这可是个神秘的地方,这条狗怎么知道的?
我要你去圣丽安入学,你很适合那里。
“啊??”容儿愣了一下,赶紧摇了摇头,“那都是下等人才去的地方,我不去。”
秦奎瞪圆了眼睛,容儿这么说,岂不是在说薇薇是下等人?
他对薇薇极为尊重,但这十年多薇薇竟然没管过他,让他也万分怨恨薇薇,不管怎样,他也接受不了薇薇被说成下等人。
“吼!”秦奎大吼一声,直接把容儿按在了地上,开始了第二次的暴力强奸。容儿一边哭闹求饶,一边也有些快乐的迎合。
第二天,容儿站到了自己的父亲面前,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她要去圣丽安上学。
闫家的家主自然是不愿意的,但对这个最小的儿子提出的要求,他却有些为难。
在秦奎的狗鸡巴的催促下,容儿一而再再而三地请求,闫家家主终于松口。
作为闫家最受宠爱的小儿子,闫子容正式入学圣丽安,也成了圣丽安有史以来第一个入学的五大家族嫡系传人。
闫子容改名容儿,从小公子变成了小公主,开始了在圣丽安长达十年的第一名垄断,直到琳琳进入内院。
第二个五大家族的嫡系传人,自然就是安舒泓了。
“主人,我又要去做那个改造实验了。”已经初三的容儿出落的惊人的漂亮,她的小脸上总是带着些许红晕,看起来像是要高潮了一样。
弯弯的眼睛、漂亮而常笑的嘴巴、还有一头碎刘海,容儿好看到不管是谁看到她,都要惊艳地发出一声“哦~~~”,天底下好像没有比容儿更好看的人了,只不过,这个美人平时说话有些神经,笑起来也有些变态。
就算是琳琳,在第一次见到容儿的时候,也惊叹于她的长相,那一届的第一美人也一直是容儿。
见到黛茜之后,琳琳才相信世界上会有跟容儿一样好看的人。
从入学开始,容儿每周都要去做一个奇怪的实验,进行身体改造。
她的身体越来越强大,也越来越奇怪。
容儿的呼吸炽热而急促,心脏的跳动很快,嗅觉和听觉都有长足的进步,尤其是跟秦奎交配的时候,她也越来越合拍。
秦奎的知识纯粹来自于实践,理论这方面他完全不行,容儿偷偷记住过实验内容给他说,但是秦奎听不懂,只能根据他残余的记忆,推断出这是一个身体强化的改造,和当年瑶儿做的强化特种兵类似。
这不是个危险的改造。秦奎如此写道。
“嗯嗯。”容儿微笑着点了点头,双手十分自然地解开衣服,挺起一对圆臀,露出自己淫水泥泞的肉穴,还有双腿间夹着两颗白嫩蛋蛋。
半软的鸡巴也已经初具规模了,正敏感地滴答滴答漏着前列前液。
按照秦奎的喜好,他喜欢那种正常的大鸡巴伪娘,所以容儿的下体就做了一次增大改造而已。
秦奎单腿一骑,熟练地把自己的狗鸡巴插了进去,开始前后慢慢耸动了起来。
前面的容儿趴地更低了一些,面不改色地说道:“主人让查的薇薇和瑶儿,这里也有消息了,瑶儿在外院做教导主任,改名姚安。薇薇已经死亡,是在2001年被黑龙会吊死……啊啊!主人~~别……哈啊啊啊!!”
容儿说道一半,秦奎突然疯狂了起来,抽插的速度直接提高到了最大,一对狗爪也死死捏着容儿的奶子,尖锐的爪子把她的皮肤都割破了,好像要把它捏爆一样。
容儿的下体明显还没有准备,秦奎狂猛地冲刺之下,容儿的小鸡巴也肉眼可见地勃起,菊穴被狗屌撑起来的圆洞里往外溢出一道淫汁,粘滑滑地顺着容儿的肉茎滴下。
括约肌还没有得到习惯,这么高速的抽插之下,容儿不可避免地出现了严重的排泄感,那种被强迫失禁的感受不管是经历几次,都是新奇而痛苦的。
容儿紧紧抓着地面,不停地呻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只听秦奎愤怒地吼了一声,大量的狗精被灌到了容儿的肚子里,容儿瞪圆了眼睛,瞳孔已经失焦,保持笑容的嘴巴颤抖着半张,口水毫无控制地从下巴上流下。
一声长长的淫叫后,容儿也一边收紧后庭,一边喷射起精液,跟着她的主人一起高潮了。
“呼……呼……”秦奎喘着粗气,拔出肉茎,拿起笔写道:薇薇死了?
“是……是的……主人。”容儿回过神来后,无力地回答。
后庭中出的精液实在是太多了,流到现在,容儿感觉自己一用力,还能挤出来好几大滩。
温热的狗精很保暖,容儿感觉自己湿滑的大腿上已经被精液沾满了,现在还保持着微热。
那不可能!
再查!
她不可能死,更不可能死在黑龙会手上!
秦奎愤怒地写着。
他不相信,这个世界上能有人杀得了薇薇,不管是智力还是武力,薇薇都是他见过的最强的人。
“主人……各方面资料都显示她已经死了。不过,我倒是查到,家族在关注一个奇怪的人,您看。”容儿有些害怕地看着秦奎,颤抖着小手拿出了一张纸。
何汝山,王家的一个总经理,头脑极度好用,在薇薇死后没几年就冒出来了,这上面是何汝山的大概经历。
秦奎眯着眼睛看了看,突然冷笑了起来,写道:继续查薇薇在哪!
这人的手段和薇薇很像,就从这个人开始查,他应该是被薇薇推出来的家伙。
薇薇一定躲在后台,秦奎敢确认,这个叫何汝山的简直和薇薇一样聪明,但他坚信,薇薇只有一个。
伪娘化是基因改造的一种,完全不可逆,所以薇薇也不可能把那么大的胸,那么多的女性特征削掉,完全变成一个男的,那么,他觉得何汝山身后是薇薇没跑了。
“呜……是,主人,我去查何汝山。”容儿低声说道。
秦奎看了容儿一眼,突然一甩尾巴。
啪的一声,容儿的屁股上出现了一道红印。
容儿尖叫一声,立刻低头大喊:“贱狗办事不力,请主人惩罚!”
秦奎双脚按着容儿的头,尾巴不停地照着容儿的屁股和臀缝抽打,时不时抽到容儿的蛋蛋上,更是会引起容儿一阵痛苦的哀嚎。
打了十几鞭,秦奎放开容儿,叼了一个项圈和一个小号狗尾巴扔在了她的面前。
容儿更害怕了,但还是戴上了项圈,把狗尾巴插在了后庭。
秦奎用嘴叼住牵引绳,拉着容儿走出了寝室。
那是快上课的时间,所有人都看着闫家的小公主被一条狗溜着出了门,满是同学的走廊上,容儿一边爬,一边羞得快要把头怼到地上,周围的同学没人敢指指点点,但容儿不看都能感觉到那些人奇怪的视线。
她被一条狗牵着,在这群她认为是下等人的地方爬行,容儿感觉自己都快要羞耻到爆炸了,下体的淫汁却流的凶猛,肛塞感觉都要夹不住了,她只能不停地收缩后庭,狗尾巴也随着她的动作而来回摆动,像是小狗高兴的样子一样。
容儿更羞,四肢都有些发软了,但越是羞涩,她越是兴奋。
“汪。”秦奎回头看了一眼容儿,容儿立刻知道秦奎的意思了。
走到班级,她当着所有同学和老师的面,颤巍巍地慢慢抬起一条腿,后庭快速地抽动了几下,在没有任何刺激之下,她用狗撒尿的姿势直接高潮了。
浓白的精液被射在了班级的墙角,这样,秦奎才放开了她的项圈,径直离去。
这样的惩罚,只有容儿做了极大的错事才是会有的。
这次的查探,只是彻底惹怒了秦奎而已,黑龙会杀了薇薇?
这情报要不是来自于容儿,他甚至感觉这是哪个傻逼给他开的不要命的玩笑。
等到容儿上课、改造回来,秦奎已经写好了一整组需要调查的东西,还有一些帮助容儿在圣丽安立足的技巧。
容儿要查的包括何勇何智、老酒、田值等等黑龙会的头脑人物,如何在学校和家族之中斡旋,也是秦奎教她的。
容儿被家里人多次表扬,说聪明伶俐,实际上,都是秦奎用自己的经验帮助着她一步步成长起来。
“主人,那必须要借助家族力量了……”容儿看着名单,有些为难地说道。
难道有谁混出名堂来了?秦奎写道。
“这个田值,是我们原来的高中部主任之一,我自己查不了他。”
秦奎站起来反反复复踱步,重新写道:何汝山和田值之间有没有联系?
“有的!田值就是给何汝山办事啊。”容儿点头说道。
能不能让我和他见一面?
秦奎继续写。
他已经确认了,何汝山肯定是被薇薇拉出来的傀儡,但是薇薇为什么退居后台了?
他是百思不得其解,但是容儿现在还是初中,想通过她来了解到这十几年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困难了,当初的同伴要么不知道去哪了,要么就根本见不到,想问也无从问起,一切,都只能等容儿进入高中了。
初三最后一年,容儿也没查出个所以然,秦奎更是见不到田值的面,这一人一狗倒是越来越合拍,容儿的犬类特征也越来越明显了。
进入高中后,却发生了一件差点让她们分开的大危机。
作为闫家的继承人之一,容儿就算认了一条狗做主子,闫家的家主也没有剥夺容儿继承家产的权利。
圣丽安里面比较乱,某些玩法花样比较变态,这也就算了,但是容儿的行为举止越来越像一条狗,这才是最让人担心的。
圣丽安针对容儿的情况,做了一个体检,结果,她的体检结果相当的不妙。
基因链完全错乱了,如果一个不好,她就会因为基因崩溃,直接变成一滩果冻死翘翘。
内院的科学院立刻开始开足马力,为容儿的身体进行全方面的治疗,又是开会又是研究的,半天也没弄出个所以然。
入学第四天,内院的教导主任——青苏主任就和青鸾部长一起造访,说要把容儿的问题交给外院去做。
“青苏主任,我要去让那帮杂种来治?”容儿满是不情愿地问道,圣丽安的学生对她来说就是下等人,更别提下等人里,那些做过好久男性的杂种了。
“注意你的语言,你来了这里入学,就要守规矩,不要这么说自己的同学。”青苏主任微笑着说道,“外院的科学院,可有几个厉害家伙,尤其是她们院长,她要是治不好你,这个世界上没几个人能治好你。”
“好吧……”容儿不太情愿地点点头说道。
秦奎先生蹲在一旁,仔细地盯着青鸾青苏,这两个人他认识,但是不熟。
圣丽安强大的伪娘改造的技术,让她们两个十年间也没怎么变样,秦奎心中有些感慨,又有些激动,多少,这也算是个熟人。
“容儿,你的这位主人,呵呵,叫什么名字?”青苏主任看见秦奎盯着她,她也微笑着看着秦奎问道。
“主人叫秦奎。”容儿说道。
“秦奎……啊。”青鸾接过话茬,也盯着秦奎看着。
“好了好了,你先准备一下去外院,我和你的,呵呵,秦奎先生沟通沟通。”青苏端庄地坐在那里,笑容不变地说道,“你收拾收拾吧,一会就去,我让人在外面接你。”
“啊!不行……”容儿一下子紧张地站起来,但是被秦奎一把拉住。
只见秦奎冲她摇了摇头,容儿错愕地看了看双方,默默低头,收拾好了包。
过了十几分钟,车就来了,容儿再三看向秦奎,确认他是想让她放心,才肯离开。
屋子里只剩下了秦奎和青苏青鸾,青鸾和青苏对视一眼,青苏依然微笑端坐,青鸾则是迈前半步,冷淡着脸问道:“秦奎首领?”
是我,我要见瑶儿和薇薇!秦奎急促地写道。
“瑶儿她们的试验成功了呢,主人。”青苏看着秦奎的字,有些惊讶地说道。
“太不可思议了。”青鸾也表现出震惊的表情,看向青苏。
“姐,那……”青苏看向青鸾,带着些询问的意思。
“不行,闫家不能现在就惹。”青鸾摇了摇头说道。
她们两人完全无视了自己,秦奎有些不耐烦了,他感觉到了一种危险的气息。
十年过去了,这两个人,也不再是原来那个亲密战友,看她们的样子,这分明是看猎物的样子。
秦奎可不想再回白茫茫冷冰冰的实验室了,他摆出一副战斗姿势,紧紧盯着青鸾,再次写道:我要见瑶儿和薇薇,还有,你们成功了吗,为什么你们两个是教导主任和内院领导?
瑶儿去了外院?
“我们没有成功,薇薇也死了,至于其他的,十年太久,说了也白说。”青鸾耸耸肩说道。
其他人呢?
何勇呢?
安明、莉莉、晨儿、馨儿她们都去哪了?
为什么只有你们两个!
秦奎写完,退后了两步,红着眼睛看着她们,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
“安明在牧场,薇薇死了以后他就特别消沉,晨儿在外院当老师,莉莉是外院的教导主任,嗯,馨儿那个垃圾反水告密,已经死了,不过放心,她那个伪娘女儿我们没怎么动她。呵,要不是她,瑶儿她们也不至于那么惨”青鸾说道。
你们能生孩子?秦奎再次被震惊了。瑶儿她们怎么了?
“我不能,我的精液已经没有精子了,馨儿是当初第一个接受改造实验的人,啧,要不然我们也不会留下她的女儿。”青鸾摊了下手说道,“真怀念拗断她脖子的时候,她那时候被瑶儿折磨地快要疯了,还在那谢谢我呢,呵呵,瑶儿她们被告密,直接被那几个家族压到了外院,就当是流放。”
“她还嫁了个外国人呢,孩子也是个混血儿,叫爱丽,名字好听吧。”青苏笑眯眯地说道。
两人说起话来就像是说家常,但秦奎开始慢慢地发力,准备着立刻跑出去,那种危险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青鸾开始沉默,青苏依然微笑地端坐着,整个屋子都安静极了,只有秦奎粗重的呼吸声还在。
突然,秦奎往青鸾的位置猛地一跳,青鸾的反应也很快,立刻一个鞭腿扫了过去。
半空中的秦奎突然一个下坠,狠狠地一爪,将青鸾扫倒,但是青鸾也一脚踹在了秦奎的后背上,紧接着又忍住秦奎的利爪,一巴掌打在了秦奎的狗头上。
一种浅浅的针刺痛感传来,秦奎愣了一下,随即就是一阵猛烈地眩晕。
失去意识之前,秦奎瞥到了青鸾手里的一根细细的针,那是当初在实验室的时候,那些白大褂用来麻醉他的东西。
“放哪?”青鸾的声音开始淡了起来。
“放爱丽那丫头旁边吧,主人,那里安静又隐秘,还能小心有人把爱丽那个小杂种救出去……”
再往后的对话,秦奎就听不到了。
不知道是心有灵犀还是什么原因,容儿跟着车走了一半,突然要求回去,但是开车的人自然不愿意。
容儿哀求命令都无果下,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却越来越重,就像是动物在地震前的预感一样,她怎么也忍不住,呼吸也变得炽热急促,就像是狗在喘气一样。
咔嚓一声,容儿直接撞碎了车玻璃,四肢着地,向着内院的方向飞奔,速度快地都要和汽车一样了。
她是闫家的大小姐,守门人也不敢拦,就这么让她一路冲了回去。
闻着地上淡淡的味道,容儿直接冲进了图书馆,把整个图书馆撞得七零八落,来这里的工作人员拼命地把她制住,结果也被她杀死了十几个。
图书馆四楼,青鸾正拉着秦奎,准备把它关押在这个比较秘密的地方,好好研究一下秦奎的身子。
毕竟他的试验史无前例地成功了,现在的他,就是一个巨大的宝藏。
看到容儿发狂的样子,青鸾有些傻眼,秦奎好像听到了容儿的声音,竟然也慢慢地醒了,只是浑身无力而已。
青鸾无奈之下,只好先把容儿也制住,然后把她和秦奎关到了她的小屋。
青鸾就算是安全部长,容儿她也不敢动,只好用谈判的方式来缓解这次的矛盾了。
容儿只想把青鸾撕碎,好在秦奎城府够深,及时制止了她。
青鸾能在内院横行霸道,连闫家的小女儿也敢坑,那他们跟她硬碰硬也没好处。
于是,秦奎答应,双方井水不犯河水,秦奎不去查探内院的事情,内院也不会抓住他做实验。
双方达成一致,青苏那边为了校园影响,将公告改成了容儿在图书馆学习,因为秦奎被抓,发狂咬死了三个工作人员。
从那次以后,容儿的犬类特征越来越明显,有的时候甚至会失去神智,无论是行为还是性格,都和一条发情母狗一样。
秦奎只好不停地和容儿做爱,帮她缓解,但是她的身体也肉眼可见地有些崩坏,看起来一副活不了多久的样子。
为了让容儿平时能正常活动,秦奎便会用更加激烈的方式调教容儿。
无限的兽交和粗暴的调教,搞得容儿虽然能够正常生活,但言行举止也越来越变态,越来越诡异。
这么呆了半年后,直到期末考试结束的那天,外院传来的一则消息直接让内院所有人炸了锅。
外院竟然有一个人能凭借考试,在短短半年内就追上了她们十几年的积累,直接考了进来。
所有人都在讨论这个外院的杂种,容儿也不例外。
“哎?这个杂种,长的蛮好看嘛。”容儿津津有味地看着琳琳的照片,不停地舔着自己的尖牙。
秦奎盯着那张照片,却直接愣住了,那张熟悉的脸,就算是烧成灰他都认得,就算是发色不一样,气质不一样,但是长的也太像了。
这个人,关注一下。秦奎写道。
“啊?主人要关注她?为什么嘛!!!”容儿立刻撒起娇,舌头不停地朝着秦奎的脸上舔着,脸上确实特别吃醋的表情。
她和我的……老大长的一模一样。秦奎按住容儿,很郑重地写道。
“诶?好吧,我会多关注一下。”容儿一下子来了兴趣,笑了笑说道,“我让家里给我些资料。”
在资料和秦奎的要求下,容儿对琳琳保有着足够的尊重,但真正让她对琳琳刮目相看的,还是几个月后,琳琳参加的那场为她进行的治疗。
记得从保养室出来时,容儿感受着浑身上下用不完的精力和力气,心里彻底认可了琳琳。
同时,她也决定等到高三的时候,自己一定要和她碰一碰,要不然对不起自己因为她吃的醋。
“你可真无聊!”琳琳听得是眉头直跳,肌肉抽抽,她确实听到了不少秘辛,但是……当初让她费尽心力的那段高三时光,竟然只是因为容儿高一时候吃她的醋了。
“哈哈哈哈,以后你的孩子就能体验到我的这种感觉了,毕竟,你看晚上的服务,有谁敢动我?”容儿笑眯眯地说道,“那时候大家都年轻嘛,有特权就喜欢多玩玩。”
“那确实……”琳琳无奈地点点头。
“你现在能不能猜出来,我们闫家到底是干什么的了?”容儿又问。
琳琳叹了口气,转着自己还剩一半啤酒杯子,看向容儿说道:“你们不会是情报贩子吧?我老早就怀疑了,你们哪来那么多珍贵的信息的。”
“不对哦。”容儿眯着眼睛,笑的相当满足,“我们闫家,贩卖情报、走私军火、暗杀、参加小国战争、培养雇佣兵,只要是能发财的,我们都干,战争财是最好发的,所以我们干得最多,现在战争少了,就比较偏重情报行业了,我免费给你的那几条情报可都很贵哦,你欠我起码五千万呢。”
“你们发战争财啊……”琳琳想到战争中因为新研发的武器而死去的平民,心里就一阵不舒服,但是她一个人也无法改变什么。
“呵呵,你还是这副圣母心。”容儿微笑着说道,“不对,是圣母婊子。”
“行了行了,赶紧继续,上学的那些破事我都知道,毕业以后呢?”琳琳赶紧打断。
“毕业以后啊……”容儿靠在秦奎的怀里,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也发生了很多很多事情,尤其是大学毕业之后。”
圣丽安国际大学。
大学复杂交错的关系网下,容儿是最特殊的一个。
作为闫家的继承人之一,她的地位天生超然。
宿舍是独栋,上课想去就去,课后服务压根不用理会,唯一可以束缚她的,只有家族要求的那个不知用途的改造和实验。
每天闲的厉害的容儿,甚至和秦奎一起设计出来了一套狗的语言,这样秦奎说话她也能听懂大概意思了。
每周一次,容儿要去做身体检查,抽血化验,然后打一小针浓白色的药物。
她不知道那玩意是什么,只知道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强,甚至都能赶得上秦奎的肉体强度了。
容儿不是傻子,这么多年过去了,她感觉自己的父亲对她并不是那种对子女的宠爱,而是那种对珍惜物品的宠爱。
每一次的实验报告,容儿都没有资格查看,和父亲的见面,也只有做完实验后的一段时间罢了。
很奇怪,父亲从未过问过秦奎的事情,容儿对自己的家族有着充分的认知,一个能随随便便地在适宜的时间,透给她想要的情报的大家族,怎么可能不知道和他们本就关系不浅的秦奎?
而且自己归了一条狗,父亲也从来都不管她。
这些疑问,容儿如实告诉了秦奎,秦奎也很简单直白地回答了她。
“那个狗东西,肚子里全是黑水。”
父亲是狗东西,自己也是狗东西,一个公的生了一个母的,正配着呢!容儿笑嘻嘻地点了点头,开始和秦奎玩起飞盘。
从那以后,容儿开始慢慢有意识地尝试脱离闫家。
果然,在一次大闹实验室之后,闫家的反应相当激烈,她的父亲久违地怒骂了她一顿,说家族对容儿无比宽容,但容儿从不为家族考虑。
容儿低头听着,秦奎却趁机溜了进去,拷贝了一部分容儿的实验资料。
两个人都不是搞理工科的,看不懂这些东西,容儿头疼之余,第一时间想到了琳琳。
但是琳琳这时候正在美国,每天飞来飞去地上新闻,她也联系不到。
和秦奎一商量,容儿决定自己搞一个实验室,弄明白自己的身子到底是怎么回事,而且也可以让秦奎恢复人身,最后瞒着家里独立出来。
建立势力的过程很难,容儿费劲力气,才在经验丰富的秦奎的帮助下,躲着闫家的眼睛,偷偷弄出来了一个自己的班底。
她们在香港选好地址,容儿主动要求去海外负责家族事务。
闫家家主喜出望外,中国的严格法律让他们很多业务无法展开,而国外,那他们就好办太多了,虽然香港早已回归,但是那边仍有着自己的一套制度,闫家的地下势力在那边要发达的多。
每周一次的实验继续,容儿一点一滴地贪污、腐败、偷盗,用了不少小手段,终于耗费巨资,在香港新界建成了这个实验室。
为了维持实验室的运行,并且顺利开展各个项目,容儿也建立了自己的企业,主营项目无非是情报贩卖,生产军舰零件之类的活。
说到经营企业,容儿并不擅长,她更擅长做老本行——间谍、暗杀、情报,秦奎更别说了,他和容儿一样,在情报网的搭建上,他还远不如容儿呢。
所以,她们的企业磕磕绊绊,实验室更是运做不了,她们急需一个成熟又有能力的企业经营者帮她们挣钱。
此时张家内乱,柳家捣乱,安家韬光隐晦,王家毫无动作,琳琳也杳无音信,容儿有心找人,却不知道找谁。
2031年10月,容儿在广东韶阳,想要和秦奎一起找一找当初实验室的线索。
二十一年过去,原来实验室的旧址已经废弃,她们收获的并不多。
一人一狗为了发泄郁闷,便在野外痛痛快快地野合了一次。
做到快要虚脱,容儿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把脸都贴在地面,沾满了不少泥土。
秦奎在旁边卧着,喘着粗气不知道在想什么。
突然,容儿仔细嗅了嗅地面,有些惊异地爬了起来,又闻了闻。
“怎么了?”秦奎在土地懒懒趴着问道。
“主人,我好像闻到了什么熟悉的味道……不对啊。”容儿皱着眉头说道,“主人记不记得当初那个潇潇?琳琳那个学妹。”
记得,你闻到了她的味道?秦奎写。
“是的,虽然是淡淡的。主人,这个学妹在大学里的表现不错,学的也是金融管理,要不要找找她试试?我和琳琳关系也不错。”容儿向秦奎问道。
你俩关系不错?秦奎咧了一下狗嘴,像是在笑。
“其实关系还是挺好的。”容儿出奇地腼腆了起来,微笑了一下说道。
咱们找找吧。秦奎允许了。
容儿点头,一路追着味道,走了差不多十几里地,他们来到了一个小村庄的招待所里。
这里偏僻,破旧,又脏又乱。
容儿和秦奎的鼻子都很灵,空气中那股牛粪马粪加粪肥的乡土味道让他们非常不适。
容儿想,潇潇混的再怎么差,也不至于这样吧。
敲了敲门,里面却没什么响应,容儿贴紧门,却分明听到了说话声。容儿又敲了敲,低声说了一句:“潇潇?我是容儿。”
门里一下子安静了,许久之后,潇潇打开门,露出了一个头。
美艳可爱的潇潇现在却是一副脏兮兮的样子,穿的也是破旧至极的衣服。
容儿瞪大了眼睛,皱紧了鼻子,忍受着她身上那股酸臭的味道说道:“你怎么成了这个样子?”
潇潇没说话,后面却传来了一个声音,说进来吧。
容儿这下子可是熟悉了,张家的核心成员之一,梓芯。
越熟悉,她就越难以想象,梓芯可是一个喜欢优渥生活,眼高于顶的人,怎么窝在这么一个地方。
容儿侧身经过潇潇,和秦奎一起进去。瑾儿在拿着一个毛巾拧着,梓芯正躺在床上,四肢破破烂烂地卸了下来摆在旁边,双眼无神地看着门口。
“梓芯?你怎么了?谁动的你,我去宰了他。”容儿有些愤怒地说道,梓芯毕竟是她同学,大家都有同窗之谊,上学的时候,争斗归争斗,看到她现在这个惨状,容儿是一百个不愿意。
“我想要夺了张家的大权,失败了,逃出来躲在这的。”梓芯轻描淡写地说出了些惊人的话。
容儿一下子说不出话来,她也只是贪污腐败而已,可从没想过挑战五大家族的本家,梓芯却偏偏这么做了。
“你有病吧,你在张家地位不是不低么?”容儿有些无语地说道。
“你是闫家的继承人,你是不会懂我们的。”梓芯转过头,眼镜死死沉沉地盯着天花板,像是机械一样说道,“我们这些从小进入圣丽安的,就是家族的螺丝钉,生了锈就会被扔掉。我们可以是妓女,还是那种满足特殊爱好者的人妖妓女,可以是一天工作18小时的劳动力,可以是与其他家族交易的物品,甚至还可以做猪狗,给家族里的男人当吃的。上学的时候我对牧场不屑一顾,出了学院我才知道,对我们来说,五大家族就是一个大大的牧场。”
梓芯又转过头来,继续说:“你知道琳琳她们要做的事情吗?”
“不切实际。”容儿答非所问,但也算给出了一个答案。
“必须要变成实际。”梓芯脸色紧绷,出奇地愤怒了起来,“圣丽安已经烂透了!”
“那……你需要钱,需要一个合格的信息网。”容儿露出一抹标志性的微笑说道。
“你们走吧,呵,我不会做任何人的附庸,这些事我会自己想办法。”梓芯看了容儿一眼,嗤笑了一声,继续盯着天花板。
一旁的瑾儿拿着毛巾擦了擦梓芯的脸,门口的潇潇对容儿和秦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汪……汪呜。”秦奎低声说了几句什么。容儿停了,也弯下身子,低声问了句真的要这么说?
在得到秦奎再次点头后,容儿坐在梓芯的床边说道:“我们不是雇佣关系,主人说了,我们会是姐妹关系,你,和我,都做主人的狗。”
“你在搞笑?”梓芯皱眉说道。
“你的四肢都坏了,躺在床上也动不了,貌似奈何不了我们。”容儿耸耸肩,露出一抹坏笑说道,“主人还说,会让瑾儿和潇潇先做他的狗。”
旁边两个小伪娘下意识地退后一步,容儿微笑了一下,迅速把梓芯的四肢拨走,然后搂住了潇潇,手指在她的脖子上滑来滑去,滑来滑去……秦奎的动作也很快,一下子就扑倒了瑾儿,扯碎了她的裤子,轻车熟路地用尾巴卷住她的鸡巴,轻轻地挠着。
“你是不是太小看我了?”梓芯脸色不变地说道。
“我觉得是你小看了我的主人。”容儿咧开嘴笑了起来,又舔了一下潇潇的脖子,“我知道你在傲什么,我的想法其实和你的想法并不违和,但我现在不说,我要等你跪在主人面前,我再给你说。”
另一边,瑾儿作为高二就跟了梓芯的熟奴,身体早就开发的相当不错了。
狗尾巴一点一滑,敏感的瑾儿就浑身开始发红,后庭穴也开始湿答答起来。
梓芯扭头看向那边,满脸的悲哀和嘲弄,轻声说着:“我们已经这个样子了,就算身体会屈服,我们也不能真的被征服。”
秦奎又轻轻吼了几嗓子,硕大的狗茎直接插了进去,公狗强健的腰肢以远超人类的频率快速地动着。
瑾儿张大着嘴巴却不发声,一是怕被人听到,二是被肏的实在是发不出声音来。
“主人说了,我们既然都喜欢当奴,那强行压着只是逞强罢了,和学院强迫咱们去做妓女有什么区别?欲望有的时候需要发泄。”容儿抚摸着潇潇的脸,看着梓芯说道。
三十秒不到,瑾儿就被肏的浑身发抖,浓精一抖一抖地喷在地板上。
容儿看的分明,这是忍了不知道多久没有发泄过了。
梓芯也看了一眼瑾儿,有些不屑地说道:“那也要分时候。”
“我有一个项目,可以既让咱们好好做母狗,又能有足够的资源去做些想做的事。你现在这个样子,东山再起得要多久?”容儿依然耐心地劝说着,“你现在躲在这里,生存就很辛苦了吧。”
“……”梓芯沉默了一会,说道,“我可以找琳琳帮忙,她答应过我的。”
“哈哈哈哈哈……”容儿一听,大声地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她一边笑一边说,“像高三那时候一样,做琳琳的左右忠犬?还是说,你指望安家能帮你?你是咱们内院的,她是外院的,是从男孩变过来的,我们才是从小在圣丽安长大的人,你指望她能百分百的理解你帮助你?”
“……”梓芯又不说话了,她的脸色有些憋屈的红,但怎么也找不到反驳的话。
瑾儿那里已经抓着地板,脸色酡红地有些失神了,身体也主动的迎合着,肥嫩的屁股被血红的狗鸡巴撞地通红,肉浪一片一片地抖着。
梓芯明显看得出来,不管怎么说,这几分钟里,自己这个小奴就被肏服了。
秦奎见状,也放缓了速度,开始用狗爪的尖部戳着瑾儿的一奶子,又是挤压又是拍打。
“外院的杂种们……生活的貌似也很不错,最起码她们离五大家族远一些。”梓芯喃喃地说道。
“那帮杂种们,终究是不纯的伪娘,我们才是一起的。”容儿郑重地说道。
梓芯脸色更加复杂难堪,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瑾儿那边已经彻底瘫掉,被秦奎坐在脸上,用嘴巴主动服侍着它的狗鸡巴。
“那个……容儿学姐。”潇潇一动也不敢动地,带着尴尬无比的笑容,小声开口说道,“我就是你们口中的那个外院杂种……而且你高三的时候,好像也没有比我们外院杂种强到哪去来着。”
现在,容儿的脸色也变得和梓芯一样复杂难看了。
“我觉得我妹妹说得很对。”琳琳的脸色也不太好看,摊了摊手说道,“我一直奇怪,你们为什么认为外院进来的是杂种。”
“因为你们的经历不纯粹。”梓芯插嘴说道。
“真是好理由。”琳琳充满嘲讽地笑了一下,继续问,“那你们张家那边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莫名其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物突然有了脑子,取得了老人们的信任,然后我们家的大权就归了他。我从头到尾都没反应过来,就被追杀了。”梓芯也百思不得其解地说道。
“有人在背后支持他吧。”琳琳猜。
“不可能,我们家族的老东西可不是傻子。”梓芯直接否定了琳琳的想法。
琳琳点了点头,每个大家族后面的那些老人都是人精,而且极为死板教条地认血统,根本不可能让外人在自家扶持一个傀儡政权出来。
后续的事情就很简单了,秦奎先生和容儿直接把潇潇按在地上好好帮她泄了泄欲,然后直接把梓芯带回去,进行了持续一周的高强度调教,直到梓芯求饶服输为止。
张家的事情告一段落,容儿的事情也告一段落,琳琳听到了不少有用的东西,也注意到了一个奇怪地人物。她现在已经准备回去了。
“不看完我给这条母狗穿环?”秦奎扣了扣梓芯的肉穴,掏出被淫汁浸润的三根粗大手指,拍了拍梓芯的龟头,然后握住慢慢揉搓起来。
“额……”琳琳一下子改变了主意,还是看完再走吧,穿环戴项圈这种事情,她实在是太喜欢了。
梓芯被玩的来回扭动着身子,哼哼唧唧地想要呻吟出来,却又不好意思当着琳琳的面,双腿抖来抖去想要夹紧,却害怕被惩罚,一直大大地张开着,稍微合拢就强迫自己打开。
琳琳看的脸热,感觉自己又开始湿了,梓芯被虐的这么乖巧,那一周一定很刺激吧,她脑子里想着,面上却矜持着,一点不表现出来。
“容儿,带她去休息休息吧。”秦奎拍了拍容儿的屁股,让她下去,然后把梓芯带到了自己的怀里,一手揉着已经黏糊糊的龟头,一手在她的小腹来回滑动着。
“跟我走吧,还是那个屋子哦。”容儿笑眯眯地跳下来,拉着琳琳往外面拽,琳琳哪能挡得住她的力气,三步两步就被拉跑了。
回去的路上,容儿突然问道:“琳琳,今年你多大了?”
“你问这干什么……”琳琳皱眉说道,年龄和体重这种问题,她也是十分敏感的。
“咱们……明年就三十岁了。”容儿微笑了一下说道,“你有没有感觉,现在更容易累了一些?”
“身体机能的下降,这是不可避免的,你想说什么?”琳琳听的心里有些不高兴,她不是傻子,身体上的衰败早就已经有了苗头,而且是无比明显的。
“我只是想说,过不了多久,我们就会老去,死去。你看,一眨眼我们就认识了快十三年了。这么有限的时间里,你何必总是压抑着自己呢?”容儿突然把琳琳按在了墙上,飞快地把手伸到了琳琳的裤子里面,狠狠地勾了一下穴儿的缝隙。
琳琳面色一紧,双腿猛地并拢,双手也一下子用力想挣开。
容儿也没再用力,直接让琳琳往旁边退了好几步。
容儿伸出自己细长白皙的手指,食指和中指一张开,透明的晶莹液体拉出了几条颤巍巍的细丝。
容儿又笑了一下,说道:“走起路来又滑又凉吧。”
“你这条贱狗……”琳琳脸一下子红了一片,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主人也总这么说我。”容儿合拢手指,借着琳琳流出来的淫汁来回滑动了几下,放到了嘴里舔了舔,“我想和你做一次,你知道,我不会传染狂犬病。”
“没兴趣。”琳琳说完,手指点向容儿,微微眯起眼睛说道,“你也别想着强迫我什么,我有方法干掉你。”
“今晚,我想和你一起过。”容儿咧起嘴巴笑着,又贴近了琳琳的耳边说道,“安腾哥当了家主,肯定会忙到一点时间都没有,我是知道的。你其实很想要了吧。我也是,我从高中开始就想要你一次……你不想要我?”
琳琳感觉自己胸口砰砰砰地跳的厉害,容儿的脸很近,身子也贴的很近。
她的那根东西不算粗大,但是规模也非常可观,现在也热腾腾地顶着自己的屁股。
琳琳膝盖轻轻一抖,下体又明显的流出一股子汁水。
在圣丽安的改造下,她们的容貌没变,只有身材气质变了,容儿的漂亮脸蛋变得更加的变态淫贱,她好像真的变成了一条小狗,挠的琳琳心里痒痒的。
“就这一次。”琳琳低声说道。
“去调教室?”容儿又笑眯眯地说,弄的琳琳心里更痒了,“调教室在今天的房间的隔壁。”
“你还会做s?”琳琳问道。
“学了一点哦,哈哈,你看,你心里也是想和我一样做母狗的。”容儿笑得更开心了。
“或许有一天我会忍不住,但绝对不会和你们一起。”琳琳离容儿远了一些,回头往前走。
容儿一步分两步,很开心地小跳着跟上,“我明白啦,五大家族的嘛,安夫人看不上。”
“不。”琳琳回头微微一笑,“我是看不上你这种拿鞭子抽几下就完事的半吊子。”
容儿停下脚步,笑得更开心了,甚至神经病一样鼓了鼓掌说道:“晚上见。”
回房间的路琳琳都知道了,容儿也不再送她,任由琳琳自己回去。
今天没有什么其他事情,琳琳想和家里视频,但是只有诗倩在家,安腾现在忙得厉害,两个小孩也没闲着,一个上学去了,一个去上幼儿学前班。
诗倩自己在家也逃不脱被使唤的命,没事就帮安家的企业写代码,虽然不累,但也闲不住。
琳琳挂了电话,伸了个懒腰,打开电脑和future联系了一下,那边也只有几个人在,琳琳好久没去,这次便远程视频连线,和他们做了一下午的研究工作。
科研工作总会让时间飞速地消失,琳琳挂了电话,发现已经到了晚上六点多。
容儿没通知她几点去,琳琳也懒得等。
洗个澡,擦干净,琳琳什么都没穿,套了个白大褂就出门了。
梓芯和她睡在一个床上都好多次,容儿也和她总是赤裸相见,裸体被她们看见也无所谓,至于秦奎,当年不知道他是人,琳琳她们的活动他都跟着容儿看的一清二楚,早都没什么秘密可言。
现在他变成了男人,琳琳为了避嫌,才穿了一身白大褂。
实验人员进不到这里,琳琳也不怕别人看见。
按照容儿说的,调教室在今天房间的隔壁,琳琳找了找位置,来到门前,轻轻拧了一下门锁,结果里面根本没锁,门直接开了。
里面是一个粉色的房间,中间是个大床,四周的墙壁上挂满了刑具。
左边放着笼子木马拘束架这种大型道具,右边有电击器、马桶架之类的重口味道具。
大床两边有被牢牢困着的全裸伪娘,她们四肢被皮质手铐锁着,腰被同样材质的带子箍紧。
两人都带着粉色眼罩,嘴里被塞了粉色的骨头口塞,口水滴得极长,在地上已经聚集了一大滩。
她们的下体正高高勃起,龟头上戴着一个透明的龟头振动器,还能看到里面的红色,根部则被粉色锁精环箍紧了,扶她化的穴儿被创口贴封紧,后庭却装着一根黑色的狗尾巴,看她们臀瓣的分开程度,琳琳感觉这个肛塞肯定不小。
“潇潇?”琳琳一眼就认出了其中一人,但是潇潇什么反应都没有,仔细看,她们的耳朵里还带着一个耳机,不知道里面在播放什么。
“里面在放洗脑视频,她们什么也听不见哦。”容儿的声音总是一副诡异的音调,突兀而吓人,琳琳一回头,头皮顿时一阵发麻。
容儿的身材和相貌都是顶级的,但是她的行为之变态,实在是让人无法接受。
来见琳琳的她好像为了表示尊敬,这次的衣服诡异恐怖到了极点。
她穿着一身红绿相间的紧身乳胶衣,胸口和下体全是漏着的,紧身皮衣上满是凹凸不平的点,像是藤壶一样,让人起上一身鸡皮疙瘩。
“你这是穿的什么?”琳琳直接皱眉问道。
“穿的是最好看的衣服呀~”容儿媚笑着走到琳琳身边说道。
容儿一走动,身上红红绿绿的藤壶装饰都在乱颤,看的琳琳难受的厉害。等她站到自己身边,琳琳更是想要离她远点。
“脱光吧。”琳琳叹了口气,用很平常的语气说道,她很自然地走到一边,拿起一根标准的惩罚拍,用手捏了捏,很满意地微点了一下头,这个拍子皮质不错,不容易坏,也会很容易打出印子,声音也很好听。
“那,你先?可是我想我先。”容儿在自己胸口轻轻一划,乳胶衣哗啦一下从她的身上掉了下来散落一地。
容儿一身白嫩的紧实肉体,全身上下连毛孔都看不见。
琳琳眼尖,发现容儿的下体竟然坠着两个小小的圆球,挂在被穿了环的阴唇的上边。
那应该是睾丸,但她们的身体已经不可逆地被改造成了女性的样子,这一对睾丸颇有些突兀。
见琳琳盯着自己下体看,容儿的嘴巴咧的更开心,双腿也分开了一些,双手把自己下体掰开的更明显了一些,让琳琳能看的清楚。
“怎么样,这样是不是才有伪娘的样子?”容儿有些得意地说道,“没了男性特征,怎么能算伪娘。”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们现在是女人啊。”琳琳皱眉说道,“你怎么弄出来的这一对东西?”
“其实……是我当时故意留下的,好看嘛?”容儿转了一个圈,让自己的睾丸也跟着晃了两晃,“女性的外貌和男性的生理特征,这才是我们应该有的样子。”
“如果可以,我一定会把那根东西割得干干净净。”琳琳极其不认同地说道。
“我不想,我只想做伪娘,不想做女人。”容儿收起笑容说道。
“那你当男人不也一样?”琳琳皱眉问道。
“是啊,都一样,只不过这样更刺激一些。”容儿耸耸肩,“更色情一些。”
琳琳一时无语,她感觉有些生气,但不知道是在生什么气,她们根本不是所谓的性别认知障碍,而是纯粹地感觉这样更加色情,更加有趣罢了,对她们来说,或许性奴隶培训真的更合她们的口味。
“圣丽安里跟你们一样的人,有很多吗?”
“当然,你以为内院的人都是想当女人的?”容儿诡异地笑了笑,说道,“真的想当女人的那帮人,早就被我们淘汰掉,去死了,真的完全想当女人的,只有你们这些外院的人,你们不是纯粹的伪娘,你们是杂种,是变态罢了,我们是伪娘,是第三性别者,你们,是从男人变成女人的杂种。”
“我觉得我可以先来。”琳琳握紧了手上的鞭子,绷紧着脸说道。
她感觉自己从来没这么生气过,容儿这番话真的嘲讽极了,想当女孩的人,全都被她们这些追求刺激的人给毁了。
“那你先来咯~”容儿无所谓地一摊手,又咧起嘴无声地笑了起来。
琳琳拿着鞭子,手指紧握再放松,但终究是握紧了。
看着容儿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琳琳感觉这纯粹的鞭子,并不能给她多少刺激。
再看看这满是调教工具的屋子,琳琳突然眼前一亮,把鞭子放到一边,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婊子,你知道那是干嘛用的吗?”琳琳指了指墙上一个类似洗碗海绵一样的长条状东西。
容儿愣了一下,摇了摇头,这东西她可没用过。
“那我来让你看看。”琳琳下手极狠,毫无征兆地直接扯着容儿的头发,把她往床上扯去。
发根是敏感的地方,就算容儿身体受过改造强化,猛地一抓这里也是会一个踉跄的。
琳琳对着容儿的双腿之间又补了一脚,正好踹在那两颗白白嫩嫩的睾丸上,容儿惨叫一声,在床上蜷缩起来。
“腿打开!贱狗!”琳琳心中有气,拿起旁边的鞭子对着容儿的龟头和蛋蛋就狠狠地拍打上去。
那里的肉薄又敏感,打上去的声音不算清脆,但是很响,容儿哆嗦了两下,赶紧把双腿张开,虽然痛的脸色扭曲,但却努力笑着,张大着嘴巴看着琳琳。
“你挺能忍啊……”琳琳打的自己胳膊都有点酸,容儿却红都没红。
“你力气太小了。”容儿媚笑着说道。
“有的时候力气不是决定性因素。”琳琳甩了甩胳膊,在床边一摸,那里果然有一对锁铐。
把容儿的双手双脚铐住,琳琳拿起那根奇怪地长条海绵,轻轻地摸了摸。
容儿的身子比原来丰满多了,肉乎乎的白皙大腿泛着油亮,颤巍巍地在床上不安地扭着,她的屁股圆滚滚地像是一对磨盘,躺在床面,更是撑的大腿根部无法全部放在床上。
细腰之上,容儿的纹身华丽而迷幻,一对乳头也已经兴奋地挺直,粉嫩嫩地一抖一抖的,一对炮弹一样的乳肉就算摊平了,也颇为紧俏。
比自己的身材火爆一些,琳琳对着容儿的奶子抽了一巴掌,心里也有点火热起来,这样的美女伪娘,玩起来可是享受。
“你倒是用啊。”容儿无视琳琳的抽打,催促着她用那个奇怪的道具。
“呵,一会你就该求饶了。”琳琳笑了一下,把海绵拉直,放在了容儿硬邦邦的龟头上,两段绕了一圈,把龟头完全包紧。
“龟头责啊。”容儿失望地说道。
“看来你是真没用过这东西,也对,咱们上学的时候这玩意还在开发,你们没用过也是正常的。”琳琳见她无所谓的样子,心里更加期待她的反应。
拉住两段,琳琳开始慢慢地左右滑动着,粗糙的海绵在敏感的龟头处摩擦,不管是系带还是冠状沟都被硬硬的海绵颗粒刺激着。
容儿身子开始不安的扭动,嘴里也发出一阵又一阵的哼唧声和娇喘声,脸上还带着舒服的表情。
摩擦了不到一分多钟,琳琳就看到薄薄的海绵上有一块深色的湿痕慢慢蔓延开来。
容儿的身材火爆,身体的敏感度也相当不错,哪有男人不喜欢看着自己的女人被自己几下就肏的高潮迭起不停求饶的呢。
海绵湿润起来,却开始变得有些坚硬了,容儿也脸色一变,感觉到了一些不同。
包裹着龟头的海绵更加的粗糙,上面的小孔好像都打开了,有坚硬而柔顺的小毛在敏感的龟头上滑动着。
系带的每一处缝隙、冠状沟最深层的敏感嫩肉、马眼旁边的细肉,所有的地方都被海绵里伸出的软毛覆盖,并且随着琳琳的左右拉动而摩擦着龟头。
“不要了!呀!别!”刺激的强烈攀升,让容儿一下子绷紧了身子,双腿想要并紧,拉的锁链咣当咣当地响,腰肢也不停地乱扭。
但是湿润的海绵把龟头包裹的很紧,容儿在被锁住的情况下,根本挣脱不开。
“你不会以为这是聚氨酯海绵吧。”琳琳微笑着说,拉着两边的手又用了一下力气,“这可是用生物海绵做的,呵呵,他们应该要开始捕食了,好好体验体验吧。”
说完,琳琳左右拉动的速度开始加快,海绵上的湿痕也越来越大,容儿放肆地叫着,小腹不停地颤抖。
每一处的敏感点都被刷到,而且都会在最深处给予刺激,这样的手段容儿还是第一次体验到,而琳琳又是一个极度热爱寸止的女王,下意识里,她就开始控制着容儿的高潮。
足足五分钟的龟头责下,除了大量的透明前列腺液以外,容儿的鸡巴鼓鼓胀胀,硬是一滴精液都没有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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