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1/2）

上学的日子总是过得飞快，上课，复习，考试，学生会，日复一日的生活也不显得无聊，相比于工作后几乎天天机械重复的每一天，象牙塔里的生活总是用细节填满的，今天就是今天，明天就是明天，每天都是不同的。

时不时唱个歌，喝个酒，大家去打打台球，缩在一起看看恐怖电影，调教一下粘人的两个小奴，琳琳的生活虽然累，但是也很轻松。

至于改革和托付，琳琳直接扔到了脑袋后面，石油到底干什么不知道，脑域改造药剂是否和石油有关也不知道，那个容儿到底怎么回事也不知道，不过那个梓儿倒是奇怪，自从琳琳得病后，她就人间蒸发了，再也没有这个人一样。

虽然问过莉莉老师，但是莉莉老师也不清楚，梓儿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时间匆匆，转眼间，就是圣丽安国际学院，高一年级上半学期的期末考试了，琳琳只要考到15左右，就能稳稳的，以历史第二人的成绩进入内院。

半个学期的课程下来，教学的内容是越来越不正经了，语文几乎变成了黄色小说，数学的题目图形不是鸡巴就是胸，英语也出现越来越多的dick啊，asshole啊什么的词语。

主科都变成了黄色教学，副科那就更不用说了，茶艺课已经变成了服务课，每次周三，都会有改造中心的老师，还有商场里的前辈们过来，享受琳琳等人的茶水服务，如果那天正好兴致高涨，还会直接拉过来激情一会。

礼仪课彻底变成了性奴规范，最后一节课的内容竟然是如何在公共区域被玩弄时保持优雅，各种强震动的小玩具一上，琳琳等人被震得丢盔卸甲，别说保持优雅，能把嘴巴合上不露出一副崩坏脸都不错了。

剩下的化妆课看似正经，但是教学方向变成了，如何在尿液和精液的冲洗下，让妆淫荡的花掉，比如深喉的时候，让眼泪顺着眼影流下来，两颊挂上一道黑色的，被虐待的痕迹，再比如精液喷到脸上的时候，让粘稠的白色液体能够稳稳的黏在鼻子上嘴上，变成一层粘稠的精液面膜。

总之，每次化妆课，众人都被弄的一脸大花，身上不是精液就是尿，上完了课，连饭都不用吃了，早就已经饱了。

剩下的课程也或多或少的偏向性活动，时尚课的那些衣服就没一个布料多的，舞蹈课的道具也越来越变态，器乐和声乐教室里的精液味道七天都散不掉，历史课的话剧几乎就是现场AV，SM课更不用说了。

每天下来，十个学生每人不射个七八次都不可能下课，被玩弄到高潮已经变成了一种习惯，她们的身子也一天比一天敏感。

当然，琳琳还真有一个课不会高潮，那就是生理课，依旧是讲讲讲，听听听，练练练，姚老师，林老师轮番上阵，每周的周六，琳琳感觉自己都像是死了一遍。

好在，那里还有自己对象呢，柳建诚依然是钢铁直男，工作和实验是远超性欲的存在，两人约会不少，过夜更多，但是感情却开始趋于平稳，没有开始时的激情。

在这样的学习生活中，期末考试，如约而至。

考试内容还是那些，只不过更注重性能力的考察而已，三天下来，琳琳感觉自己发挥的还不错，不过能不能干掉内院的那帮贵族子弟，她也有些没底。

今天就是公布成绩的日子了，琳琳在班里组织好纪律，就等着莉莉老师过来。

快要九点，莉莉老师准时到了教室，但是脸色却有些不好看，仿佛在发愁什么烦心事一样，手里的纸有些多，粗粗看下来，要有十几张了。

“今天，三个事，一是公布成绩，二是内外院交接事项，三是关于假期的一些通知。”

教室里鸦雀无声，假期和成绩已经不能吸引她们了，内外院交接，这五个字一出口，九个人齐刷刷的看向了琳琳。

“第一，成绩。琳琳12，凉子66，晴儿97，其他人，从106往后排。”

“第二，琳琳，恭喜你，这次假期结束，你可以去内院报道了，大家鼓鼓掌，这可是自2002年圣丽安重建后，第一位仅用半年就考进内院的人。”

莉莉老师的语气有些机械，一点喜悦感都没有，掌声稀稀拉拉的响着，不到两秒便停了，琳琳有些茫然的看了看大家，自己，要走了？

第一次，她有些怨恨自己的成绩，考的这么好干什么？

“琳琳……你真的要走了？”凉子轻声问道。

“我……老师，能不能不去？”琳琳咬了咬牙，向莉莉老师问道。

“不可能，这是学院规定，不去的结果很惨的，而且进了内院，没有允许的话不能随意到外院去。”莉莉老师摇了摇头说道。

“班长！你要走了？”璇儿回过头看着琳琳，带着哭腔说道。

“你别走啊……”性子火爆的媛媛直接哭了出来，带着哀求喊道。

她这么一哭，谁都忍不住了，其他的几个人全都哭了起来，阿紫哭的最狠，哀求和挽留的话不停地说着，虽然知道说了也没什么用，大家只是在发泄着心里的不舍和悲伤。

大家都知道，琳琳肯定是要走了。

“都哭什么啊！这不是好事么，不就半年啊，考过去不就完事了！半年过去你们还能把琳琳给忘了？”凉子把眼镜一摘，抹了把眼泪大声的喊道。

莉莉老师没有阻止她们，琳琳对她们的意义是不同的，在大家刚进圣丽安的那段时候，是琳琳的勇敢带着她们走过了最初的迷茫和恐惧，也是琳琳将她们团结在了一起，只要有什么小矛盾的苗头，琳琳便抓紧掐灭，让雏凤变成了一个空前和谐的地方。

幸福的日子过了半年，终究是要结束的，期中考试的时候她们便有了琳琳要走的心理准备，但那时候还远，大家有意识的不愿去想那一天的到来，有意识的去珍惜和琳琳在一起的时候，认为这样的话，离开也是充满快乐的离开。

这天真的来了，她们一下子发现，那股难受，原来要比想象中重的多，原来有多快乐，现在就有多难受。

“行了，都别哭了，我先去给大家打好根据地，等着大家过来，一个都不许少哦。”琳琳笑了笑，用着轻松的语气说道。

“搞得跟打仗一样，还根据地……”阿紫抹了抹眼泪，小声地嘟囔了一句。

“我现在可还没走呢，你屁股痒了？”琳琳使劲一瞪，阿紫下意识的紧绷起了背部肌肉，腿一软就像跪下来。

“呸，还逞威风，等你走了，我们就去你屋里搜刮去。”见琳琳开始活跃气氛，凉子也勉强笑了起来，跟着琳琳的话头走着。

“那等你来了，你就等着吧。”琳琳故意阴测测的笑着说道。

在两人的可以带动下，大家的心情总算是开始平复下来了，多少能说两句玩笑话去缓和气氛，但是只有琳琳，凉子和晴儿三个参加过茶会的才知道，内院那到底是个什么龙潭虎穴。

杂种，垃圾，拉帮结派，为了毕业名额不惜手段，内院和外院相比，不再有什么温馨和快乐，而是冷酷和残忍，有美好的毕业前景做饵，内院的人全都在争，不停地争，为了利益，没有人会管琳琳是谁。

自己是要打头阵了啊，琳琳一边和同学说笑着，一边暗自感叹起来，幸好经过了姚老师的那段疯狂压榨，自己的抗压能力早就被锻炼起来了，现在也不会紧张。

“都差不多了吧，继续，雏凤班长，学生会会长都由凉子接任，凤馨苑补位一人到雏凤，根据期末成绩来看，是媚儿补位，综合成绩比第十名小颖只低了40分，合格，到时候你们安排一下，看寝室是怎么住。”

“然后，说一下雏凤的后续安排，下学期的期末考试，将是你们进入内院的唯一机会，全校综合，考到前250名者可以进入内院。”

说完了最沉重的消息，莉莉老师笑了笑，拿出了第三张纸，努力带着些轻快地说道：“接下来呢，就是假期安排。”

“十二月十五号放假，可以选择留校，也可以选择回家，留校就不说了，选择回家的同学记住了，你们有两种选项。”

“第一，经过短期改造，在喉管处添加内置变声器，一定程度上恢复消化功能，修剪发型，入学的行李归还。这里有一份教学计划，选择回家的人，把这个背下来，不允许说出任何关于改造的信息，不允许说出圣丽安的办学目的，所有的保密条例都在这里，自己去看吧。”

“第二，这个方法比较简单了。”莉莉老师抽出一个本子，在大家面前摊开，上面写着《死亡通知书》五个大字。

“默认死亡，学校将为你们办理新的身份证，户口本，从此你将会以一个新的身份生活在这个世界上，不用担心，我们会找出理由让你们可以回家过年，但是回家也要经过改造才行，不回家的，可以随意留校，选择这一项的，将会向家中补贴150万现金，一经选择，不得更改。”

“意向表到时候给你们，至于回家的钱，也不用担心，学院点和人民币的兑换比率是1比1000，在学生证里申请兑换就好，这些表琳琳……凉子去发，一周内交给我。好了，就这些，琳琳跟我出来。”

今天的消息信息量实在是太大，众人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全都呆呆的看着手里的意向表，琳琳也看了两眼，起身跟着莉莉老师来到了走廊。

“我真的不想让你这么早过去。”莉莉老师倚着护栏，低声说道。

“我也不想……”

“你的根基还没打牢，和内院那帮家伙比，你还差得远。”

“我知道……”

“琳琳！”莉莉老师的眼泪一下了迸了出来，抱住了琳琳的身子，泣不成声的说道，“我对不起你，我真的对不起你……”

“啊？老师，所有老师里面，就您和姚老师对我最好了，怎么还对不起了呢。”琳琳抱住了莉莉老师，轻轻拍着她的背部安慰道。

“到了内院，小心王氏集团的人，她们以小米为首。”莉莉老师小声的嘱咐道。

“哈哈哈，那我就是雷总。”琳琳笑着说道。

“别不当回事！进了内院你就知道了，那里才是真正的圣丽安，而不是外院这种普通高中！一定要小心，万事先下手为强，把你的道德观念放淡一点！”莉莉老师擦了擦眼泪，有些严肃的在琳琳耳边说道。

“嗯，我一定会的，放心吧老师。”琳琳心里有些暖，笑着对自己的老师说道。

“记住了，万事小心，不管干什么多留一个心眼，尤其是小米，而且，我怀疑那个梓儿，现在就在内院呢，我对内院的情况不熟悉，进去以后，先去找诗诗，我已经联系过她了，她现在在内院没人敢惹，有她照顾，你这半年还会好受些。”

“少说话，手段狠一点，别管其他人怎么哭怎么闹，别管其他人会怎样，先把自己顾好了，记住了，进了内院后，学生会，改造委员会，外联会，总部秘书处，这四个地方一定要争取，最好能一人多职，只要你能在这里面混出来，凉子她们就算过去，你也能罩着她们，要不然，你们就是一块软柿子，别人想怎么捏怎么捏！”

“就这么多，我对内院不太了解，到时候诗诗会仔细给你说。”

莉莉老师摸了摸琳琳的脸蛋，嘴里一直叨咕着对不起对不起，琳琳有些莫名其妙，但是心里真的很感动，莉莉老师看着这么厉害，脾气这么暴躁，但是心思真的很细，她的这些嘱咐，已经有些违规了。

琳琳握住了莉莉老师，两个人说了很多，莉莉老师哭得也很厉害，两人一直聊了一个多小时，才互告道别。

莉莉老师这一走，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琳琳了，她有些悲伤琳琳的走，更有些惴惴不安，又有些期待下一次的见面。

回到寝室，所有人都聚在客厅，琳琳一进去，十八只眼睛全都盯着她，盯得她浑身发毛，心里非常不自在。

“怎么了这是？又要哭着送别我嘛？”琳琳笑着说道。

“那个等晚上再说，我们现在想讨论一下，怎么选回家那两个选项。”凉子笑了笑说道。

“我选死亡通知书，你们呢？”琳琳单刀直入，直接说出了自己的选择。

“啊？为什么？”晴儿惊讶的问道。

“不选这个，我能选哪个？我已经回不去了，就算再怎么改造也回不去了，现在这个样子的我对父亲来说，那还不如死了的好，而且150万呢，我家贷款就能全清了。”琳琳非常自然的解释了起来。

“好吧……只是没想到你决定下的这么快，我也想选死亡通知书。”晴儿歪了歪头说道。

“阿紫呢？”

“我？我爸妈都在澳大利亚，我放假不回去。”阿紫有些无聊的说道。

“大家有什么想法？”琳琳环视了一圈问道。

“我改造回家。”凉子挽了挽头发，笑着说道。

“我选择死亡通知书吧，今年就不回去了，反正他们也不待见我。”小艾犹豫了一会说道。

大家讨论了整整一个下午，选择死亡的，只有琳琳，小艾，晴儿还有可可四人，其他人全都选择改造，这里面可可是最可怜的，她父母双亡，全靠爷爷奶奶抚养，去年奶奶去世，今年爷爷也思念成疾，得了老年痴呆，被迫住进了养老院，什么都不记得了。

所以，大家商量完毕后决定，小艾，阿紫留下陪可可，其他人该回家回家，到时候提前回来几天，一起开个新年party。

今天是十二月七号，还有一周，众人决定好好聚一聚，开一个给琳琳的送别会。

不得不说，圣丽安的假期很长很早，从十二月十五号一直到三月十五，给了足足三个月，但是这些休息时间是必须的，这个学期的高压已经让众人快要承受不住了，不休息休息，她们可真的要疯掉了。

将意向表提交后，琳琳在接近晚上的时候，便收到了自己新的身份。

“林灵，性别女，汉族，16岁，xx市xx人，现住址丽安里，身份证号120112xxxxx，监护人林伟民，姚安。”

于是琳琳摇身一变，已经是社会承认的女孩了，住址就是圣丽安的家属区，父母双亡，监护人分别是林老师和姚老师，她是他们收养的孤儿之一。

那个秀气却坚强的陈子林，彻底变成了清纯娇艳的林灵。

看着自己崭新的身份证和户口本，琳琳呼了一大口气，躺在床上发着呆，她此时出乎意料的平静，甚至一点点悲伤都没有，比离开雏凤的难受比差远了。

这个名字倒也符合自己的个性，琳琳用灵来形容简直是太合适了，灵的本义是精神，是对祭天的巫的专称，高贵典雅，充满智慧又美丽神圣，总之世界上对人最美的，最高的夸赞，大概就是所谓的灵了。

琳琳翻了个身，左右翻着这张身份证，下午递交意向表，晚上就能给身份证，不到五个小时，世界上便无缘无故的多了这么一个人。

圣丽安的力量很大，琳琳一直都知道，但这件事情让她第一次直观地看到了圣丽安的底蕴，或者说，是属于这个第四类人群的力量。

下午五点左右，琳琳起身，写了两封辞呈，一封给学生会，辞去会长，一封给莉莉老师，辞去班长，流程还是要走一下的。

“叮铃，叮铃。”

门铃响了，琳琳有些疑惑的起身开门，凉子正有些沉默地站在门口，直勾勾的看着琳琳。

“怎么了？凉子。”琳琳拉起了凉子的手，把她牵了进门。

“没什么，我想来看看你。”凉子低声说道。

“又不是永远见不到了，不至于不至于，乖啊。”琳琳抱了抱凉子，温柔的安慰着她。

“琳琳，你记不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