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夜话(中)(1/2)
见被此地主人发现了,那道人影抬起头来,赫然正是白芷,俏脸上满是怨色:“墨郎,你怎地还是叫我…白姑娘?”
墨涂挠了挠后脑勺,纳闷道:“怎了?叫白姑娘有什么不对吗?”
这倒也难怪,墨涂几乎从未与女子在如此亲密的关系下交流,哪怕与沈知澜之间双方也是师姐师弟相称,角色还没有转换过来,一时还没意识到其中有什么不妥。
“墨郎,昨日苍颜长老说了回宗之后为我们请婚,我们既有了夫妻之实,也有了夫妻之名,你还叫我白姑娘,是还拿我当外人吗?”白芷轻声细语越走越近,话语中怨的几乎要滴出水来。
“那…那叫什么为好呢?”说实话,白芷所言极有道理,至少墨涂自己是这么认为的,把人家的身子名份从里到外拿了个干净的情况下,还表现得如此生疏,确实有负心薄幸之嫌。
但也确实不知道该如何称谓,一是要说熟络,除了两人有肌肤之亲外,好像也没熟络到这份上,二则是也确实没经历过,有张口忘词之感。
“按理说,该叫我一声娘子,若是觉得太快了些,便叫我芷儿吧。”
“说来说去,总不该叫我白姑娘,这忒也生分了些…墨郎,你说呢?”白芷说完心中所想,大着胆子抬头直直注视着墨涂,期待着他的回答。
“呃…那便…叫芷儿吧,芷儿,你大晚上不睡来我这儿…是有事吗?”白芷越走越近,眼看就要走到床前,墨涂不自觉随着她的脚步,将身子一点一点往后挪,他高大的体格在白芷娇小的身子前节节后退,在身形对比下显得极为窘迫滑稽。
“服侍相公,便是我的事。”白芷向前一步已是坐到了墨涂床边,两手伸出竟然是冲着墨涂的裤子而去。
“白…你这是干什么??”绝色佳人如此直接大胆的行径,墨涂紧张小心之下委实吃了一惊,身子一颤下下意识的往后一退,只是他紧张之下忘了自己早已在白芷的步步靠近下缩到了床沿,再往后便是帐壁了。
玄甲军的制式营帐选用的是上好的牛皮,用油浸过之后还需三煮三晾极为坚韧,被他这么一靠不仅没有破损,反还将他的身躯弹回了些许,恰好落入了白芷的素手之中,顺势被扯下了半截儿裤子,露出了男儿胯下那根累累垂垂的物什。
白芷却不答话,纤纤素手伸出时已经将那条软垂的大家伙握在了手中,小心把玩捋动,想要让它重新焕发精神。
墨涂也是急了,但眼下命根子悬于他人之手,加之知晓白芷不晓武功,怕劲力反震伤到了她,也不敢有大的动作,只能伸手将她两只小手按住,口中急道:“芷儿…你这是做什么?我们即便是有了夫妻之名,我也从未要过你行这般…淫秽之举!”
白芷怔了一怔,手上不自觉停了,低下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墨涂抓住机会支起身来:“芷儿,你莫要将在合欢宗学到的那些个淫邪手段拿出来,如此实在是不知廉耻有违妇道…”
墨涂情急之下言语失了分寸,说了两句听到白芷低垂的螓首处传来低低的女子缀泣声才意识到自己话说的过了,一下夏然而止。
白芷低着头:“不知廉耻…有违妇道…墨郎你也是这般看待我的么…”
“呃…不是…我…”墨涂下意识的否认,想解释一番,却又发现自己委实是无从可辩,因为仔细想想,白芷在合欢宗的经历始终像是一根刺一般,只是他之前从未以夫妻的身份考虑过这个问题,所以从未意识到。
白芷抬起头,两只原本黑白分明的美眸已经哭的有些红了:“我知道,我都知道,外面其他人怎么看我,我都忍了…但是…但是…”
少女说着说着已是哽咽,但她越是这样墨涂越是不知该如何是好,自小以来他一心爱慕的沈知澜向来是知性明理的大姐姐作派,但凡有些许矛盾分歧,均是沈知澜一语定乾坤,向来是由师姐出面出言安慰调解他们这些个师弟师妹,像白芷这般的小女儿态真是让他手足无措。
“莫要哭了…莫哭了…都是我不好…”墨涂笨口笨舌勉强安慰了几句,叹了口气也是无奈了:“芷儿,你…你这般又是何苦呢…”
“诶…你不需要…”
“墨郎,你年纪轻轻武功就如此高强,又是名门正派的弟子…”
“知澜姐跟你一样,武功高强,人又美丽懂事聪明伶俐,你们才是天生的一对,而我么…?我只是一只灰扑扑的小麻雀,跟知澜姐这样天上的仙女…怎么比呢?”
“芷儿,你千万不要这么说…” 白芷说着说着身子发颤,不经意间靠在了墨涂臂弯中,墨涂脸色大窘,口中连连组织白芷继续说下去,但自己这边紧张的半个身子都僵了,手臂虚环着白芷的香肩却又不敢搂实了,少女又香又软的滚烫娇躯在他怀里真如抱了块烫手的火炭一般,抱又不敢抱,扔也扔不得。
白芷今天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打开了话匣子,哪里管他那些尴尬无力的推搪安慰?
只是自顾自絮絮叨叨的说下去:“知澜姐她武功高强,我只能任人欺负,知澜姐她出身名门身份高贵,而我身世平平,现在又家破人亡…”
白芷越说墨涂越是哑口无言,紧绷的臂膀渐渐无力地软了下来,搭在白芷酥软的香躯上,感受着少女火热滑腻的娇躯。
“知澜姐她不食人间烟火,而我经历坎坷一身残花败柳,知澜姐有那么多人倾心爱慕,而我只能被外人背着面儿指桑骂槐,说了这么多,知澜姐有的一切,我都没有…”
话到此处,依偎在墨涂怀中的白芷抬起头,睁大眼睛看着他,一字一顿道:“我能有的,也只有这一副身子了…”
墨涂心头一震,张了张嘴,却吐不出半个字来,一时间整座营帐陷入了一种极致的安静,仿佛随着白芷一语道出,时间在这一刻顿住了,停滞了,整个营帐中只能听到灯烛燃烧的哔剥声和怀中少女砰砰的心跳声。
说来墨涂与白芷两人,满打满算见面也不过三两次,第一次是在合欢宗的地穴大殿之中,打斗淫戏间未曾说过只言片语,第二次是墨涂受伤初醒,初次相识,浅谈即止,第三次墨涂心念沈知澜神志恍惚,后来更是迷迷糊糊夺走了白芷的处子之身,从未有过如此深入的交流,他也是时至今日在白芷一吐心声之后,才知道白芷心中竟然是这样想的,真是个傻瓜,白芷是,自己也同样是。
“所以,今晚就让芷儿伺候你好吗…”
“我知道你的心儿还是在知澜姐身上,我只求你能够不要忘记芷儿,给芷儿留一块小小的地方…”
“只求你不要嫌弃芷儿身子脏了…”
白芷言语动情,配上她柔弱的体态,仰着俏脸期待的注视,更让墨涂方寸大乱,佳人在怀,美眸迷蒙,说不动心那是假的,只是自己还没有准备好,墨涂使劲浑身解数开口,试图做出最后的挣扎:“芷儿…我不嫌弃你,但你…你也没有必要,我现在真的不需要…”
墨涂好不容易憋出的一句话竟将白芷从垂首缀泣,噗嗤逗乐了:“你呀,莫要瞎说了,你看,这大家伙都点头了还说不要。”
说着玉手轻按了一记,下身的疼感传来,墨涂才发现自己下身那条肉龙早已勃然挺立,正在白芷娇嫩滑腻的小手中耀武扬威的怒耸着,原来方才白芷说归说,手上功夫却没有停过,她捏弹逗抚上下诸般功夫俱是极佳,极为了解男子肉棒各种敏感薄弱之处,只是墨涂方才紧张过度全副心神都放在她言语之上,全未察觉,此时被人当场揭破才回过神来,自然是辩无可辩。
“芷儿…!那里脏!”白芷在墨涂哑口无言间,已是将他推倒在床上,光是纤手轻抚已不能满足她,此刻更是张开红润的小口赫然将那勃张狰狞的赤红龟冠吞入…
墨涂哪里亲身经历过这般阵仗?待要拒绝推开之时,那敏感的冠儿已经是一片温软滑腻的物什柔柔包覆,舒服的他直吸凉气。
军旅之中条件艰苦,许多士兵十天半月也难能洗一次澡,尤其是在这气候严寒的北境,被刀子似的寒风刮着洗冷水澡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受得了的,因此这丘八的味道虽说比不上乞丐流民,但也绝好不上多少,但白芷却是毫不嫌弃,啵的一声将那头儿吐出,温婉笑道:“没事的,浓一些更有男人味。”
说罢好像是为了证明什么,深吸一口气,接着螓首低垂,一口竟将那条粗硕的肉龙整个吞入了口中…
墨涂喔了一声,舒服的一口气几乎卡在喉中,整个人都随那条肉屌一般儿硬挺了,那滑腻紧窄的包覆感,揉捏的整条肉龙都如泡在滑腻春水之中,又像是插入了一个深不见底的粉洞,传来一股难以抗拒的吸力,任凭肉龙如何粗硕长大,仍是被一点点吸入、滑进其中,尤其是马眼处,无法控制的被一点点吸出液体…
加上女子顺滑的秀发垂落在结实的大腿肌肉之上的抚摸感,带给墨涂极致的快感享受,墨涂伸手拨开白芷垂落的秀发,露出少女鼓胀的俏脸和两只期待的美眸,佳人纯美的脸蛋儿配上如此夸张淫靡的动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反差,墨涂忍着射意颤着声儿说道:“轻…轻些个…芷…这也是你在合欢宗中学到的吗…”
墨涂在于合欢宗打交道的时候,也有所耳闻,甚至亲眼目睹过这般名为深喉的男女交合技巧,这一技巧需要男女相互配合,且极难达到,毕竟不是什么人都能克服喉咙进入异物的本能呕吐感和喉咙天然的转折角度,只有经过严苛训练配合得当才有机会实现。
并且不同尺寸的男子阳具实现难度也有天壤之别,至少墨涂从未想过有人竟能将他这条巨根如此顺畅的一口吞下,尤其是看白芷的呼吸神态,竟好像还犹有余力一般,这如何不让他感慨胯下佳人的天赋异禀以及技巧熟稔?
从另一方面讲,眼前这柔弱少女究竟在合欢宗中到底吃了多少苦头才磨练出这一口惊为天人的熟稔口技?
在往日墨涂所见中,那些合欢宗妖人往往不顾女子死活,一味地猛冲硬顶,捅的女子生不如死极为难受,而眼前的傻姑娘为了让他舒服,竟也不顾惜自己难受…
想到方才白芷吐露的那些话儿,墨涂从未有一刻如现在般,对身前的柔弱少女产生如此强烈的怜意,伸出大手爱怜的抚摸着白芷的小脑袋瓜儿…
白芷被他大手一触,不自觉的颤了一下,默默停止动作,却没有等到想象中的发力猛按,看了墨涂一眼恰好与他爱怜的目光四目相对…
两人目光相触了短短一瞬,白芷弯弯的睫毛眨动两下,接着也不见她如何动作,墨涂只觉得自己插入少女喉中的肉龙被一只小手死死攥住上下揉捏,尤其是龟冠与茎身相接的咽喉之地被扼的喘不过气来无法呼吸,那男子阳具本是一根连着身子的死物,何来呼吸之说?
但墨涂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荒谬的想法,只是本能的觉得那话儿要被活活窒息扼死了,嘶…
这该死的妮子又开始上下动了,不,白芷的头仍旧保持着含根的动作一动不动,她是仅仅靠着喉头肌肉上下收缩起伏,便将自己可怜的肉棒随意拿捏…
墨涂方才就有些酸麻难耐,被她这么一弄更是快到极限,一手扶着她的头一遍咬着牙切声道:“芷儿…别…别弄了…轻些…”白芷抬眼眸光流转间,墨涂虽然只能看到半张脸,但分明从中看出了一丝促狭的笑意,仿佛在说还有什么绝活儿没有拿出来,他知道自己没有看错,因为这死丫头对他的哀声恳求不管不顾,反而变本加厉的螓首起伏,一下猛然吐出只留下龟冠含在小口之中,一下又猛地全根吞入,同时喉头那块灵巧绵软的淫肉也配合默契的死死锁住肉龙之上一切可供抓揉吸附的凸起物,配合着螓首起伏从上到下箍死了捋动…
墨涂的手死死按住白芷螓首,想要让她不要再动了,只可惜仅有的力气,多年修炼的真元,都用在了下身那与少女檀口厮杀的最前线,忍住不射已经是格外不易,又从哪里抽出力气来按住少女上下卖力起伏的小脑袋瓜儿?
男人憋不住的那短短片刻格外难熬,墨涂终于等到了等到了白芷将心爱的肉龙全部吐出的那一刻,只可惜已经晚了,嘶…
墨涂苦着脸闭上眼睛放弃了挣扎。
白芷将被蹂躏到快要口吐白沫的肉龙吐出之后,两只纤手配合默契的接上揉弄捋动给与肉龙最后一击,接着仰着俏脸低伏在龙口处,闭上眼睛静静等待着,一缕滚烫灼热的阳精不负期待的划过脸颊溅射在少女的发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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