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臭流氓欺压良善 死宅男白龙鱼服(2/2)
她俩的关系有点复杂,林安桐的哥哥林汉龙是穆朗的好兄弟,但穆朗的老妈也是林汉龙的老婆,而穆朗的妻子则是林汉龙青梅竹马的恋人何妤。
而何妤、林安桐、穆朗老妈周美琳,以及林安桐的母亲、姐姐都是黑社会太子爷的低贱美丽性奴。
(详情见前文)
总之很复杂,而且她俩还都是同一所大学里二年级的同学。
关系虽然很近,但林安桐十分鄙视穆朗,在她眼里穆朗不过是没种的怂包,跟她的主人哥哥赖小银比简直都算不上人,此时面对穆朗的呵斥她当然不放在眼里。
她白了穆朗一眼,只是哼了一声,“我管他是谁!反正今天这个教室我要了,你有本事回家管好你荡妇老婆,让她少装什么文化人,告诉她不是只有她会念书!”林安桐拿起了摆在她桌子上的一本《生命不可承受之轻》晃了晃,挑衅地翘了翘漂亮的双瓣下巴,还甩了一下帅气的刘海,把黑皮辣妹的魅力演绎得淋漓尽致。
“呵呵,小儿科。她是真正有内涵的女孩儿,你比她还差得远。”穆朗虽然语气硬气,脚步却退后了。
“我告诉你们,这间教室不止我今天要了,以后这就是我们小桐读书会的长期活动地,我已经向校社联主席和指导老师把这间教室无课时的使用权申请了下来……”说着她在短裤口袋里掏出了一把钥匙在两个眼镜男眼前晃了晃道:“这是钥匙,你们以后要是想用这间教室要问我申请……呵呵,记住,要赶在我心情好的时候,我会把我们社团空闲的时间施舍给你们几次,要不然的话,你们就干脆去操场上摆在地上好了!请吧……”她做出了一个请离开的手势。
在座的读书会各位都憋着笑,而棋社成员都义愤填膺。
不过读书会的成员里坐着好几个人高马大甚至有点凶神恶煞的体育生,棋社这边一个个不是胖就是矮,个别个子高的也像个竹竿,缩头缩脑,根本不敢造次。
几个女生看不过去理论几句也无济于事。
本就憋一肚子火的羊祀哪能让步?
何况今天还将要见到何妤?
但事情可没这么简单,那几个人高马大的体育生如舔狗一般围在林安桐周围,唯命是从。
这伙人十分霸道,在交涉未果的情况下竟然动起手来!
棋社这帮人被打得落花流水,他始终没想明白为什么一帮子四肢发达头脑平滑的体育生怎么转性了,喜欢文人的调调?
难道他们喜欢的不是开淫趴么?
读书会这种高雅的东西他们也配?!!
可现实是赤裸裸的,饶是他们想不明白,但脸上的疼是火辣辣的。
在大学里打架斗殴可是很严重的问题,可这群人丝毫不在意,而眼镜男马上打了报警电话,很快警察到来,没想到竟然按照互殴处理,如果棋社众人不撤诉就双方都拘留,并且认为是棋社众人首先挑衅存在寻衅滋事,处罚要更严重。
棋社众人都被吓坏了,甚至就连穆朗都挨了打。
他劝说羊祀忍下这一遭,息事宁人,毕竟林安桐背后的赖小银可不是好惹的。
可羊祀中指顶了顶眼镜梁,说什么也不松口,不肯吃这个亏,无论怎么威逼利诱就是油盐不进,要求警察公事公办,哪怕被拘留也在所不惜。
他这反应可给棋社一众怂包窝囊废给吓够呛,但警察也为难了。
最后理所当然的,林安桐老妈安昭惠作为本市知名企业家打电话来捞人。
可林安桐心有不甘,将此事告诉了赖小银。
赖小银何许人也?
岂能放过?
只是几个电话的而已,羊祀便从涉嫌寻衅滋事变成了猥亵妇女,没到48小时就送到了拘留所。
效率之快让人叹为观止。
更杀人诛心的是第二天学校公告栏里就出现了羊祀被抓的公告,尽管法院根本没开庭,学校就以羊祀猥亵女同学的过错宣布将他开除学籍,甚至广播站还全校广播让大家引以为戒,一下子这个堂堂的校棋社社长,社团圈里出了名的老实书呆子成了让人大跌眼镜的笑柄。
证据,竟然是他那天猥亵了何妤。
真是讽刺,跟林安桐毫不相关。
拘留所里,警察蜀黍给羊祀播放了他那天猥亵何妤的视频。
羊祀目瞪口呆,百口莫辩。
到了这一刻他才知道自己被做了局。
但他百思不得其解何妤为什么要这么对待自己?
不过他很快知晓了答案。
他在拘留所里见到了前来探望的何妤。按规定他还没被批捕不能探视,但何妤显然走了后门,在拘留所里一件没有监控的屋子见到了他。
那天何妤穿了一件最普通的运动服,羊祀知道那是何妤她们年级的校服。大学生很少穿校服,以至于让他差点没反应过来。
松松垮垮的校服没能掩盖何妤的美丽,老宅男羊祀也没看出她的韩式自然妆,只认为依旧是素颜。
她眼圈红红的,显然刚哭过,没有首饰,只有左手无名指上象征着婚姻的指环。
她是来给羊祀道歉的,她作为受害者指证羊祀猥亵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为了穆朗。
羊祀本来还很恼火,却看到了一段手机视频和一张诊断。
视频中穆朗躺在医院里输液,不省人事,面容枯槁。诊断书上写着胃穿孔、重度贫血。何妤边哭边说出了“真相”。
原来她是品学兼优的高中生,但青梅竹马的男友林汉龙得罪了黑社会恶霸同学赖小银,把她出卖给了赖,两人也因此分手。
心灰意冷,备受创伤的她最终接受了暗恋者穆朗的求婚。
但还一直是赖小银的情妇之一。
最后一次活动那天她被要求参加赖小银的淫趴,但她不想去,谎称来例假,参加棋社活动躲避,没想到还是被找到。
为此她被赖小银惩罚,脸被打花了,所以之后几次活动都没敢参加。
出事这次她好不容易被放出来,没想到却是赖小银让她情妇之一的林安桐做的局。
赖小银其人横行霸道,睚眦必报,根本不把普通人放在眼里,任何人哪怕不得罪他都有可能被他美色或财富引诱,而得罪他的人哪怕事再小也会被报复。
进了局子之后,他们找人让穆朗指认羊祀猥亵他老婆,但穆朗觉得那只是喝多了,坚决不答应,便被折磨着灌了高度烈酒,导致胃出血昏迷。
“学哥……其实那次我们喝多了之后……我……能隐约记得发生了什么……但,我知道你是好人,反正我只是一个被流氓玩弄的贱货,能让你开心我也愿意……”何妤抽噎着正色道。
她微微嘟着唇,一副幽怨可怜的认真表情,简直把羊祀心都萌化了。
“我……那次……是我不对……我我我……我对不起穆朗……”
“不,学哥你别这样说,穆朗他真的不怪你。他把你当亲哥哥一样,他苏醒的时候告诉我,你还没出来,让我一定想办法。可是、可是……”说到这,何妤噗通一下跪在了羊祀面前,“他不知道,是我签了告您猥亵的笔录,他们才把穆朗放出来!”
“你……”羊祀愁肠百结,这种情况搞得他不知如何是好。
“学哥,对不起。虽然我不爱穆朗,但他是我丈夫,我一定要对他忠诚,我也是为了救他出去,我对不起他,为了他让我做什么都行!赖小银睚眦必报,你虽然只是一点点小事得罪了他,他也一定会让你好看的。就算我不指证你,他也会想别的办法让你进去的。”她膝行两步,到羊祀身边,双手抓住羊祀大腿道:“但您放心,我会再去求赖小银,无论如何也要让他把你放出来。您再忍耐几天,相信我。”
何妤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善良木讷的羊祀也无法责怪她。
呵呵,别说责怪,他心里早就感动得一塌糊涂,“没事、没事、没事的,何妤,不用,我就不信这天下还没有王法了?!他一个黑社会流氓就能一手遮天!你不用委屈自己,我会想办法出去的,你只管照顾好穆朗……我的好兄弟……”
羊祀内心里对穆朗充满了愧疚,对何妤这样有情有义、忍辱负重的女孩更是爱怜,对赖小银充满了愤恨。一时间各种情绪在他胸中横冲直撞。
忽然,气氛变得有点不对,他看见何妤还含着泪的美丽杏眼变得旖旎。
“学哥,对不起,都是因为我你才受牵连,让我就在这补偿你好吗?”何妤十指紧抓羊祀大腿。
“补……偿?”在羊祀还没明白过来的时候,何妤呼地站起来,两条大长腿迈在他腿两侧,双手扒上羊祀双肩,一屁股坐骑在他膝盖上。
高挑的何妤拥有傲人的D罩杯,栖身上来,坚挺的胸脯一下子就抵在偏矮的羊祀脸前。
那专属于何妤的幽香冲得羊祀一阵阵销魂的眩晕,他双手都不知道该放在哪。
“学哥,帮我拉开拉链好吗?今天在这里你先忘了穆朗,我是属于你的。”说着她脸颊竟然还泛起了羞涩的微红!
羊祀大脑彻底宕机,只觉得口干舌燥。下面没经历过桃源蜜洞的小弟弟瞬间支起帐篷。
“这这、这样不好……”君子之教育让他最后挣扎。
“学哥,我现在除了病重的老公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只有这个身体能让你喜欢……难道你是嫌弃我脏吗?”她神色一黯,眉头涌现化不开的哀怜,这一下让羊祀血压升高、骨头变软,“我知道我不是好女孩,可我也是没办法,我知道我贱我脏,但我现在只有这副身体能弥补你了……啊……”
何妤说到这羊祀理智彻底崩溃了,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鼓起勇气拉开了第一次走向他人生殿堂的大门。
……
校服拉链被从头到尾一气呵成地拉开,两只完美的大白兔蹦跳着出来。里面竟是真空的!
这次他可没喝多,手写X形的乳沟让他差点鼻子喷血,那白里透红的娇躯宛如广告女郎。
漂亮的马甲线是抖音上才能刷到的东西,嫩红的蓓蕾娇艳欲滴。
他颤抖着扒下何妤上衣,赤裸的上身那对大白兔好像两只精美的白玉碗傲挺着。
“啊!这是怎么回事?”羊祀惊异道。他看见何妤娇艳的蓓蕾上横穿着两根小小的棉签,让两只蓓蕾勃起得愈发挺拔。
“不要问了学哥,爱我吧。”何妤一挺胸,弹软的乳峰便压在了羊祀脸上,扑面而来的幸福感让羊祀再也按捺不住。
他抱住何妤如同野兽一般胡乱在她胸脯上乱啃,大口吮吸乳肉,整个含住乳尖,一口下去把三分之一的乳房都吮进嘴里,舌头毫无技巧地乱扫乳头,以至于把穿着的棉签都弄掉了。
何妤忍着疼痛呻吟。
当他第一次冲动的火苗减弱才发现,何妤精美的乳头已经红肿。
“对不起,对不起,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没事的,学哥你弄疼我,我也是欢喜的。”说着她从裤兜里掏出新棉签重新穿上。
然后低头主动吻了羊祀一下,滑跪下去,隔着裤子握住了他高翘的屌。
“你这……”羊祀已经预感到了。
何妤抬头眼波如水地看着羊祀,脸上又挂起她一贯的大方端庄表情,“学哥,别嫌弃我淫荡。”
她闭上眼睛,挺胸深吸一口气,身形笔挺,天鹅颈舒展,鹅蛋脸十分恬静完美无瑕,气质脱俗,宛如即将仰天高歌的白天鹅。
她是懂男人的,越是这种由内而外散发出的高洁气质越让男人兴奋,只是羊祀并不懂得这种道理,被她弄得心潮澎湃。
她褪下羊祀裤子,竖立的肉棒血管结实,尺寸远不如赖小银,但也很可观了,对于绝大多数女人来说这个尺寸的阴茎才是恰到好处。
何妤不愧是啦啦队长,舞蹈功底不一般。她跪坐在地,大腿缓缓地分开,纤细有力的腰肢压下去,背部形成美丽的半圆弧线。
她身体的柔软度和弹性都非常惊人,仰头压腰,美丽的鹅蛋脸竟然缓缓触碰到了羊祀的老二上。
“嘶……”羊祀一激灵,是何妤圆润的下巴触到了他马眼。他本能地躲闪却被何妤双手死死按住大腿。
啦啦队长修长柔美的胳膊蕴含着异于常人的力量,羊祀这个死宅竟然对抗不了。
他目光死死地被何妤的绝世容颜吸引,眼睁睁地看着她脊背下弯,俏脸蹭着他的海绵体下滑。
下巴之后是柔软美丽的唇,掠过精关让他一哆嗦,马眼竟然遗精溢出了一点。
何妤丝毫不受影响,鼻尖依旧缓缓迎上去。
“额……啊……”羊祀的精关被鼻尖紧压,那半软不硬的压迫感让他倍受刺激的同时又酸痒难耐,想射还不够射的感觉让他爽得腰眼都发酸。
他强忍着快感,双手按在何妤双手上,那滑腻的玉手让他骨头发软。
何妤停顿一下才继续,鼻骨一路压着海绵体,让龟头抵在印堂。羊祀正要缓口气,却觉得阴囊一湿。
滑润的肉唇横扫阴囊和阴茎交界处,这是他人生第一次有异性把他紧缩的阴囊强行弄松弛。
他菊花紧缩,浑身都已经被何妤的香舌控住,动不了。
想射又不想射,只有紧绷全身。
“啊!!何妤……嘶……”温热湿润的触感从阴囊传来,仿佛融化了他半边身体,那是何妤含住了他一边卵蛋。
那种美妙的自慰仿佛打开了他的新世界,他从未想过原来女人是这么的好玩,甚至有点后悔为什么自己才知道这点。
当两颗卵蛋都被吮得仿佛融化松弛之后,校花的舌尖开始从下向上舔他鸡巴杆子。
海绵体被挤压、海绵体侧面被搔痒、蘑菇沟被钻舔、精关被点压……每一下都让羊祀好像血压忽然升高,身体紧绷又松弛的节奏牢牢被何妤掌握。
忽然,龟头被一通胡乱猛扫,他像只公鸡一般伸着脖子打鸣,可笑极了。
接着是龟头被温湿笼罩,阴茎根部被何妤手指死死掐住。
灵活柔软的舌头力道恰好,让他很爽而不射,被掐着的阴茎敏感度降低,龟头被上牙膛的褶皱磨蹭,阴茎被贝齿刮擦,最后喉咙套住一半龟头……这些感觉都让他觉得奇妙极了。
“何妤……等等……不、不、……别别……要射了……哦哦……”他一叫,何妤马上停下,眼巴巴地望着他。
羊祀见何妤这样的表情,爆发出了有生以来最大的忍耐力。
他紧着鼻子,死死地抓着何妤双手,身体里每一根筋都绷到最紧,甚至牙关都紧绷得发抖,牙齿之间发出咯咯地摩擦声。
阴囊再次紧缩,在经过了他人生最漫长难熬的几秒钟之后,射精的冲动终于被压抑下去。
呼……
何妤霍地站起来,宽松的校服裤子已经褪到脚下,里面是系带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