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的总裁母亲(1/2)
那僧人似乎看穿了妈妈心中所想,微笑着向林若卿双手合十点了下头说道:无需多虑,不慧正是道镜。
抬起头后,他又说,白龙王来或者不来,没什么重要的,我在,就足以为施主解惑。
对方的汉语没有口音,属于标准的普通话。
林若卿斟酌了一下,直接了当的问道:为什么?
道镜禅师并没有因为林若卿无礼的问话而生气,依然微笑着说道:
您心中的困惑和苦恼太多,我该如何作答?就如打死的绳结,你想要跳脱出来,必须彻底剪断它,才能摆脱俗世烦忧的纠缠。
林若卿冷笑一声,别故作高深,说人话。
道镜禅师转头看向了身侧的千手千眼观音圣母像,用极为温柔的语调说道:
在你面前的这座雕塑,非是一般的雕塑,它体内供奉着十八颗观音舍利中名为孽镜的舍利子,那是我从冈仁波齐圣山离开时,自托灵庙带到此地的众多法器中最珍贵的一件。
对于没有一定修为的普通人来说,孽镜能观照内心,尤其是初次进入者,很容易就会受到影响,进入自身的内心。
耳畔传来了母亲冷静的说话声,我其实不相信宗教。我是个无神论者。
道镜禅师笑着问道:既然如此,施主,为何又要来到此处?
我父亲要我来的。不过是来看看你们究竟要搞什么名堂。林若卿肯定的说,我刚刚做梦一定是你们做了什么手脚。
说这句话,林若卿的脸色有些不自然。
原本脸庞上原本已经褪去的红晕在这一刻又重新泛起。
林怀恩恍然,觉得母亲拨开了萦绕在自己心头的迷雾。
瞧着周遭,飘荡着淡淡的檀香,茶几上摆放着奇怪的瓶子,还有茶几上的水杯散发着袅袅烟气这些都有些异常,他觉得自己和母亲一定是受到了某种化学物质的影响,导致产生了一些幻觉。
道镜禅师轻轻摇头,但凡你有一点点选择,你都不会踏足此殿,也不会沉入孽镜。他轻声叹息,这就是所谓的缘分啊。
林若卿轻抚了一下鬓角的发丝,压抑着内心的悸动,强装平静的说道:既然有缘,但请禅师传授我续命之法,有效我就信禅师真有无上神通,乃是世间真神。
我非真神,在浩如烟海的宇宙面前,我也不过是一介学徒。
道镜禅师说,不仅是我,在灵魂与宇宙的奥秘面前,现今的科学,也不过是些幼儿园的知识而已。
林怀恩又被道镜搞不懂了,按道理来说宗教和科学总是对立的,可对方却把两者统一了起来。
并且说的似乎没什么问题。
林若卿却不会被道镜禅师的言语所迷惑,直指问题的核心,不用说那么多似是而非的话,只要你能帮我父亲续命,无论你要多少钱,我都答应。
道镜禅师先点头,也非难事。随后他又微笑着摇头,我分文不取。
林若卿虚了下眼睛,那你要什么?
道镜禅师没有顺着林若卿的话往下说,反而突然说道:孽镜所观照的皆是人类最真实的一面,两位林施主刚才看到是自己的真实。
林怀恩陷入了疑惑,他不理解道镜所说的真实是什么。
林若卿却脸上生出怒色,冷声道:与我父亲的事情又有什么关系?
林怀恩有些疑惑的看着突然有些情绪失控的妈妈。
他很少见到妈妈如此失态。
难道说妈妈失态的原因和她的梦境有关?
想到这里,林怀恩突然有些好奇妈妈究竟做了什么样的梦。
此时,道镜禅师开口了:
所谓一念生,一念死,这世间万事万物,从一颗星辰的坍塌,化为黑洞,到一粒原子的陨灭,产生新的粒子,整个宇宙都在不断地生灭,质量转化为能量,能量又变成质量,在变幻中达到永恒。
生命也是如此,你想要为你父亲续命,必然付出同等的代价。
续命是可,但你们得先准备好付出代价
那代价是什么?林若卿又一次控制住情绪,冷声问道。
此乃秘法,自然不能传授给外人。
林若卿的眉头微微挑动,让一旁的林怀恩有些心惊肉跳。
他生怕妈妈一怒之下,让外面的保镖进来狠狠的揍着老和尚一顿。
然而,林怀恩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
林若卿丰腴高耸的胸脯微微起伏了几下后,她注视着道镜禅师说:禅师到底是不愿帮我?还是没能力帮我?
我帮不了你。能帮你的只有你自己。
禅师有话直说。
林若卿这次已经适应了道镜禅师这种不说人话的说话方式,语气恢复了平日里的清冷。
道镜禅师抬手轻轻将那装着精美金属茶壶和茶杯的托盘推到林若卿的面前。
你提供不了代价,但林小施主可以。此乃我寺法器,名曰莲花宝瓶,可借与林小施主。
他又移动狭窄眼眶内那玻璃球般的眼珠,看向林怀恩,如果你能三个月内将宝瓶上的功法修炼圆满,我可收你为徒。
林怀恩先是惊了一下,随后被道镜凝视,看到对方黑色瞳孔里自己的倒影,竟像是被关进了镜中,无处逃遁。
林若卿先是瞥了眼发懵的林怀恩,又疑惑的看着那镌刻着欢喜佛的金色双把细颈瓶,何谓修炼圆满?
道镜禅师避开了林若卿的直视,闭上双眼,像是睡着般说道:你自让他修炼,三个月后再来见我,我自知晓。
林若卿随手一抄,颇不礼貌的拿起瓶子,在手中转了一圈,细看了一下雕刻在瓶身上妖异极了的画,冷笑着说道:荒谬!
道镜禅师不言不语,仿佛真的进入了梦境。
就在此时,消失了很久的白龙女,突然的出现,她向林若卿双手合十鞠了一躬,林施主,道镜禅师倦了,请回吧!
林若卿目光凌厉的看向白龙女,问道:白龙王呢?
爷爷今日不在寺中,特意留了我招待二位。
白龙女面无表情的说,我爷爷要我转告你,他已对林老先生说过了,所能做的只是给于林老先生一个解决之法,至于要不要用这个解决之法,决定在您。
见他不见他,没有什么意义。
林若卿冷声说:这算是什么解决之法?
白龙女淡淡的说:你若是不信,可以不用。
耽误时间。林若卿径直起身,不再多看坐在对面的道镜禅师一眼,也没有去拿案几上的莲花宝瓶,头也不回的向大殿之外走去。
白龙女紧随在林若卿和林怀恩后面,在他和林若卿跨过台阶之时,还冷冰冰的提醒道,两位施主,慢走,请小心台阶。
林若卿没有理会,反而加快了脚步。
离开白龙寺后,林若卿带着林怀恩上了飞往香岛的飞机。
飞机上,林若卿躺在头等舱座椅上,身上盖着纤薄的空调被。
纤薄贴身的空调被将她凹凸有致的诱人身段勾勒的淋漓尽致。
任何一个男人看到此时侧躺在座椅上轻酣的林若卿,都会忍不住生出强烈的欲念。
一旁的林怀恩看着手中的《欧洲大教堂》,眼神时不时的瞥向一旁的妈妈。
自从那天晚上,他看了孙泽辉发给他的那个网站,浏览了大量的妈妈文学后,
再加上又撞见了妈妈和爸爸做爱的景象。
他对于妈妈的感情已经有些变质了。
手中那本讲述欧洲教堂建筑构造的《欧洲大教堂》对他失去了吸引力。
林怀恩的目光涣散着,根本看不清书页上错综复杂的内容。
他的思绪如同被狂风卷起的落叶,在昨夜的淫靡景象与手机上那些妈妈文学的字里行间疯狂打转。
那股从身体深处升腾而起的燥热,让他几乎无法专注。
他下意识地捏紧了手中的硬壳书本,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脑海中,林若卿被父亲粗暴操弄的画面,与那些夸张艳情的小说情节诡异地重叠。
他想起母亲在床单上扭曲的腰肢,想起她被操弄得湿漉漉、红肿翻卷的蜜穴,还有那从薄唇间溢出的高亢浪叫。
这股禁忌的刺激像电流般窜过他的脊椎,向下直抵他的胯间。
。他那白皙纤细的指尖,不自觉地隔着纤薄的空调被轻轻滑过肉棒的根部。
龟头在充血后变得饱胀,顶端渗出了一小滴晶莹的前列腺液。
林怀恩盯着侧躺在座椅上、身体被空调被勾勒得凹凸有致的妈妈。
他盯着那纤薄被子下,被弧度完美勾勒出的丰腴翘臀,仿佛能看到它像两瓣熟透的蜜桃,饱满得似乎要裂开汁水。
他脑海中,母亲的臀部与徐睿仪紧致挺翘的青春蜜桃臀进行着无声的对比,而眼下,他那被欲念侵蚀的内心,显然更倾向于母亲那饱含成熟韵味、肉感十足的蜜桃。
他那白净的肉棒在空调被下已彻底涨硬,仿佛蕴藏着火山爆发前夕的巨大能量。
林怀恩的呼吸变得沉重,手掌下意识的伸入裤子中,一下又一下地轻轻撸动着。
他的动作很慢,他还是第一次在妈妈身边自慰,一种前所未有的紧张感和禁忌感让他的身体更加敏感。
那根白净的肉棒在掌中不断膨胀,每一次轻柔的抚弄,都让龟头更红更胀,似乎下一刻就要炸裂开来。
一股细密的酥麻从肉棒根部攀爬而上,直冲脑海,令他本就混沌的大脑变得更加空白,唯余眼前母亲那曼妙诱人的身形。
他幻想着,此时自己压在妈妈丰腴紧致的熟媚娇躯上,亲吻着她那张平日里对他严厉的清冷绝美脸蛋,双手在妈妈滑腻白皙的肌肤上抚摸,最后揉捏着那对他小时候吸吮过的硕大雪腻。
林华恩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以至于他根本没有发现一旁熟睡中的妈妈身体在轻微颤抖。
与此同时,林若卿的呼吸轻缓而规律,但那微微颤抖的眼睑和额头渗出的细密汗珠,却泄露了她并未真正入眠的秘密。
她的指尖无声地摩挲着被子下的软肉,细嫩的指腹感受着肌肤细腻的纹理,内心深处正被白龙寺幻境中那段颠覆伦理的画面反复折磨与侵蚀。
她的思维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拉扯着,重新坠入白龙寺佛殿内那片诡异又真实的梦境。
她看到自己赤身裸体,双腿大张地躺在冰冷的蒲团上。
身下,一个青春勃发的男性身体正猛烈地在她私密处冲撞、捣弄。
那副身体修长而充满力量,每一寸肌肉线条都显得那么完美,紧实的臂膀有力地撑在她的头侧,蜜色的肌肤泛着健康的活力。
而那张让她心悸的脸庞,不是别人,正是她朝夕相处的、她唯一的儿子林怀恩。
幻境中,她的身体被自己儿子的粗长肉棒贯穿。
那根带着年轻血气的鸡巴,粗壮而坚硬,每一次深入都撞击着她的子宫口,带来一阵又一阵撕裂般的快感。
林怀恩那张跟她有五分相似,俊美清秀的脸蛋上挂着她从未见过的邪笑。
他压在她身上,大口吸吮着她的樱唇,香滑的小舌被儿子的舌头紧紧缠绕着。
她是一个不喜欢接吻的人,她有轻微的洁癖,认为接吻是一件十分不卫生的事情。
以至于她和丈夫张齐结婚这么多年,从未和丈夫接过吻。
然而在幻境中,她被儿子林怀恩压在身下,唇瓣舌头被林怀恩肆意的掠夺索取。
她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她激烈的回应着,一双欺霜赛雪的玉臂紧紧的搂着儿子林怀恩的脖子。
孜孜不倦的汲取着他身上滚烫的温度。
她听见了自己破碎而淫荡的呻吟声,看见自己的蜜穴被儿子的肉棒扩张到极致,穴口红肿向外翻卷,喷涌着大量晶莹的淫水,将肉棒和她的腿根都染得湿淋淋、滑腻腻。
儿子林怀恩的肉棒没有丈夫那么粗大,林怀恩还在长身体的期间。
但林怀恩的肉棒的硬度和滚烫的温度却不是丈夫所能比拟的。
更重要的是林怀恩的身份,
他是自己唯一的儿子,是自己一手悉心培养栽培的成果。
那种身份禁忌感带来的心里刺激远远大于了肉体上的刺激。
让一向保守的她感受到了从未体验过的出轨感。
妈妈……你的小穴正紧紧地裹着我的鸡巴,这么喜欢我的鸡巴吗?
林怀恩的语气带着她从未见过的轻佻感。
说出的话也是无比的淫秽露骨。
她很清楚自己的儿子绝对不会用这种语气和字眼和自己说话。
但是……
林若卿想起了道镜禅师的话:你的幻境就是你内心最真实、最渴望的内容。
难道,自己真的是期望儿子林怀恩这样对待自己,对自己说出如此轻佻,却让她浑身燥热,小穴流水的话?
宝贝……啊……用力……哦齁……用力操妈妈……用你的肉棒填满妈妈……啊啊……
林若卿想起了幻境中自己的回应,又一次面红耳赤,心跳加速。
她的手已经深深地陷入了白虎蜜穴中,大股的清澈穴水已经浸透了她的内裤。
她微微合著眼,压抑住急促的呼吸,脑海中不由自主在此回想起那个幻境。
那幻境如此真实,真实到连她乳房的肿胀感、蜜穴被操开时的巨大快感,都像刀刻斧凿般烙印在她的灵魂深处。
让她回味、让她沉迷、让她沉溺。
她明明知道这是毒药、是毒品、是被世俗所唾弃的,是绝对不能触碰的禁区。
可是……
她在强烈的欲望下根本无法抵挡。
就像她在林怀恩身下那样,浑身颤抖,高潮迭起,无法抵抗他永无止境的征伐索取。
宝贝……妈妈……妈妈爱你啊……
躺在椅子上的林若卿感受到了高潮的前兆。
她的手指更加快速的在蜜穴中抽插着。
脑海中继续回想着幻境里的画面。
那根肉棒在她体内,准确无误地捣弄着她从未被触及的敏感点,让她发出前所未有的高亢呻吟,浑身痉挛着攀上一次又一次极致的肉体巅峰。
那股源自幻境的、被儿子肉棒填满的强烈快感是现在她的手指根本无法给予的。
她的大脑拒绝承认这种背德的欲望,可身体的本能却早已被幻境中的极致性爱所唤醒,并且不断向她发出渴求的信号。
她感到下体湿热一片,丰腴的臀肉被身下的座椅熨得阵阵发烫。
一股痒意从她的白虎蜜穴深处升起,沿着敏感的阴道壁一路向上,直抵子宫口,仿佛那里正被什么坚硬滚烫的物事不断撞击着、凿磨着。
她知道,这是自己的身体在无声地渴求着,渴求着那种极致的填满与冲撞。
她的大腿在被子下轻轻摩挲着,感受着双腿并拢时,那光滑细腻的肌肤相互摩擦所带来的微弱刺激。
那种深处的渴求是她纤细的手指根本无法慰及的。
林若卿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她那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压抑着一声即将破喉而出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被子下弓起一个轻微的弧度,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仿佛想要绞住那幻境中儿子的肉棒。
她那丰腴高耸的雪乳随着呼吸急促地起伏着,胸口因为强烈的欲念而阵阵发疼。
一对粉嫩的乳头挺立着,像是两颗诱人的樱桃,渴望着被撕咬、被吮吸。
她幻想着,那儿子的嘴巴,正贪婪地含吮着她的乳头,舌尖挑弄着乳晕,然后又狠狠地撕咬,让她又痛又爽。
这种禁忌的念头,非但没有让她清醒,反而像最烈性的春药,将她引向更深的欲望泥潭。
宝贝……啊……像小时候那样用力吸吮妈妈的奶头……啊啊……用肉棒操死妈妈……啊啊……
林若卿的身体在空调被下无声地颤抖着,她的手指在湿热的小穴上,一下又一下,不知疲倦地揉搓着自己那早已肿胀发红的阴蒂。
爱液随着她的动作,被挤压着喷涌而出,将手指染得淫靡又湿滑。
她那被丝袜包裹的玉足,脚趾紧紧地蜷缩着,在座椅上轻微地摩擦。
她全身酥软无力,平日里清冷的脸庞,此刻在被子下被情欲的潮红彻底覆盖。
额角与鬓发上渗出的汗珠,在空气中凝结成细小的晶体,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动。
她极力控制着自己的呻吟声,唯恐发出任何细微的声响,惊扰到身旁的儿子。
可那股快感如同烈火烹油,在她的体内疯狂燃烧,每一次指尖的轻捻、每一次指腹的按压,都让她的纤美有充满力量感的玉体弓起得更高,樱唇张开得更大。
她的白皙脖颈此刻已然绷直,后仰在柔软的座椅靠背上,仿佛下一秒,她的灵魂就要被这股极致的快感所撕裂,抛向虚空。
而身旁的林怀恩,完全被手机屏幕上的淫秽文字与身旁母亲的诱人身段所蛊惑。
他猛地加快了手部的撸动频率。
同时,脑海中母亲那张潮红的脸庞,与她口中发出破碎呻吟的景象,交织在一起。
他甚至能闻到母亲身体深处散发出的那股浓烈而独特的腥甜气息,混杂着成熟女人的魅惑体香。
他分不清着诱人的气味是他幻想出来的还是真实存在的。
林怀恩闭上了眼睛,感受着这即将到来的强烈高潮。
就在他闭眼后的几秒,林若卿在被子下猛地弓起了身体。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指尖紧紧地掐入自己的大腿软肉,口中溢出了一声极度压抑、却又带着无边浪荡意味的细微呻吟。
她的阴蒂在剧烈的揉弄下,被快感彻底引爆,一股股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淋漓尽致地浸湿了她的手指和内裤。
她的白虎蜜穴此刻正经历着一波又一波的痉挛,阴道壁紧紧地收缩,仿佛正竭尽全力地绞住幻境中那根粗长的肉棒,榨取着最后一丝快感。
她那平日里清冷的眼眸紧闭着,睫毛因潮湿而粘连在一起。
她的身体颤抖得厉害,浑身被细密的汗珠所覆盖,却依然在极度的快感中挣扎着,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都献祭给这背德的欲望。
林怀恩的肉棒也几乎在同一时间,在掌中猛烈地颤栗、痉挛。
他感觉到一股炽热的液体从龟头顶部喷涌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带着腥臊的骚气,尽数射在了空调被内侧。
随后带来一阵空虚的冰凉。他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随后便彻底瘫软下来,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全身脱力。
他很快就清醒了过来,急忙用被子盖好下体,拿起书,假装看了起来。
他的眼神在书本和妈妈身上来回游移。
而林若卿,在经历了那股汹涌的快感之后,身体也渐渐平息了下来。
她的手从湿漉漉的下体抽出,她虚弱地躺在座椅上,呼吸依然有些急促,却比之前平稳了许多。
那股席卷全身的燥热也褪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餍足,和强烈的负罪感。
林若卿啊,你究竟在干什么?!你怎么可以幻想着自己的儿子自慰呢?!
林若卿身体平息了下来,内心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此时也分不清导致这一切的是道镜禅师的幻境还是她内心隐藏在深处的真实渴望。
她不知过了多久,林若卿才微微侧过头,似是不经意地瞥了一眼身旁。
林怀恩正低头看书,但那紧绷的身体和不时掠过她身体的眼神,却让林若卿心头一跳。
儿子正在看自己?
林若卿的心脏瞬间收紧,紧张感如潮水几乎将她淹没。
不过很快,她就意识到了儿子并没有发现自己已经醒了。
怀恩,看什么呢?
林若卿那原本轻柔的呼吸,猛地变了一丝节奏,她的眼睑轻颤,缓慢地睁开。
她没有立刻看林怀怀恩,而是先伸了一个懒腰,纤细的手臂伸向头顶,饱满的胸脯随着这个动作更加突出,修长的颈项也绷紧,显得格外诱人。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双腿在座椅上轻轻变换姿势,那被黑丝包裹的丰腴翘臀,在坐姿的调整下,曲线变得更加诱人,肉感的臀瓣将黑丝裙包裹得紧绷,似乎下一秒就要被撑开。
她感受到身下传来的湿热感,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是真实的,她幻想着自己的儿子,自慰高潮了。
林怀恩被妈妈这声突如其来的问话吓了一跳,身体瞬间僵硬。
他不知道自己偷看妈妈林若卿的举动已经被妈妈发现了,还在欲盖弥彰的看着手中的书。
射精过后,林怀恩也清醒了很多,内心同样被强烈的负罪感折磨着。
妈妈这么爱他,虽然有时候对他很严厉,但那也是为了他好。
他心里都明白……
可是,他居然看着妈妈熟睡的诱人娇躯,想象着对妈妈做出大逆不道的举动,甚至射精了。
想到这里,他的脸红的几乎要滴出血来,眼神也变得有些躲闪,不敢与妈妈的视线对上。
他是个不会撒谎的孩子,面对林若卿的问话,他支支吾吾地说:妈妈……我……在看妈妈你在睡觉,就看了会《欧洲大教堂》……
这样的回答既没有撒谎,有巧妙的掩盖了他偷看妈妈诱人娇躯然后自慰的事实。
妈妈……怎么了?
刚才见的那个道镜禅师,你怎么看?
林若卿已经从欲望中完全恢复了过来,重新恢复了那副清冷的表情问道。
林若卿将话题转移到了道镜禅师身上。
怎么看?林怀恩发现妈妈似乎没有发现自己偷看她的事情,也冷静了下来,开口说道:
看上去倒是挺像甘道夫的。
也有点像是菲利乌斯·弗利维,总之他看上去很老,可又像是生命力特别旺盛的样子,能活这么久实在有点太奇怪了不会他真有什么魔法吧?
林若卿斟酌了一下又问:那如果他真的会魔法你愿意当他的学生吗?
林怀恩耸了耸肩膀,也没有那么想学,但好像事关能不能救外公,就很无所谓的回答道:愿意啊。
他说,谁能拒绝这样一个提议呢?
就算是妈妈,你也不能吧?
林若卿点头,那倒是。
不过,如果真要我选的话,我更想选白龙女姐姐。林怀恩一下就回想起了那个面容冷漠的少女,身上有种与世隔绝的气质,容貌也确实出众。
嗯?林若卿说,看人家小姐姐好看?
林若卿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感觉内心有些醋意。
她的身体下意识的往林怀恩那边靠了靠,然后握住了林怀恩的手。
林怀恩低头看了眼妈妈握住自己手掌的纤美小手,吞了吞口水,强自镇定的说道:
那倒不是。
我就是觉得看上去道镜禅师满慈祥的,似乎更好打交道,但我觉得实际上应该不是。
就像外公,他虽然总是很和蔼可亲的样子,实际上一点也不好说话。
所以我宁愿选择白龙女,虽然她看上去冷冰冰的,但冷漠的人向来对其他人的要求也不高。
最关键的是,她不管会不会魔法,至少她一定会功夫!
林若卿笑,很理智的选择。但功夫并不是个好的选择。
林怀恩撇了下嘴,念经般的说:我知道的,妈妈,学功夫对身体的伤害太大,并且只会教人争强斗狠。
学击剑既能锻炼身体,还能锻炼学习者的观察能力,思考能力,因为击剑更考验头脑,而不是身体素质。
他话锋一转,问道,不过,妈妈,是不是我能当道镜禅师的学生,就能够救外公?
林若卿看着儿子那张有些稚嫩的俊美脸蛋,她已经将幻境中那个自己想象出来的有些邪恶轻浮的儿子和现实中自己亲手培养调教出来的乖巧懂事的儿子彻底区分开了。
于是她放下了心里的负担,收敛了脸上的笑容,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假如说要救外公,需要你付出几年的寿命代价,你愿意吗?
林怀恩心头一颤,妈妈的手滑腻温热,让他忍不住要想沉溺进去。
他甚至在这一瞬间,幻想起了如果妈妈这双每年用几十万珍贵化妆品保养的纤美玉手握住他肉棒时的感觉。
紧接着,林怀恩又在内心给了自己几巴掌,强制自己不许对妈妈产生不切实际的淫乱幻想。
他的脸蛋红晕,但脑子几乎没有思考,就直截了当的回答道:这有什么不愿意的。他说,就是这根本不可能吧!
我是说假如。
林怀恩还是没有迟疑,点头说道:可以的。别说几年了,十年、二十年、三十年都可以。
是不是因为这不过是个假如,所以怎么样都可以?林若卿问。
不是。林怀恩摇头。
嗯?林若卿皱了下眉头,为什么?
人活那么久干什么?林怀恩小声说,我觉得没什么意思。
为什么这么想?新学校不喜欢吗?还是有什么其他的问题?林若卿眼睛闪出了一道凌厉的光,你说,妈妈都可以跟你解决。
林怀恩赶紧把头摇的像是拨浪鼓,不是。没有。您别这么想!他踌躇了一下,其实新学校挺好的,大家都挺好的,毕竟都是同样的肤色
那你是不是怪妈妈管你管的太严了?林若卿怕林怀恩不敢回答,愈发的和颜悦色。
但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大意,林怀恩诚恳的说道:妈妈,对不起,是我不争气。
我就是有的时候会想,你对我的要求太高了,太严苛了,我好累,我做不到。
可当我做到了,看到你虽然不说什么,但还是会笑,我又觉得辛苦都值得。然而我每次在这种循环中打转,内心越来越矛盾
林若卿又抬手摸了摸林怀恩的头,看着儿子那张有些委屈的可爱脸蛋,不知是不是幻境的原因,她竟一时没忍住,俯身在林怀恩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对不起,宝贝,这些都是妈妈的错。以前妈妈太忙,这一段时间会更忙,所以等过了这段时间妈妈再改。
亲完之后,林若卿也意识到了不妥,毕竟儿子已经十五岁了,已经是情窦初开了年纪了。
自己这样亲吻他,会不会……
林若卿一时间居然有些慌乱。
要知道哪怕面对华隆这个千亿集团即将倒台时,她都没有想刚才亲吻林怀恩额头后的慌乱感。
林怀恩也愣住了,他看着妈妈那张冷若天仙的脸蛋,看着那双饱满挺翘的樱唇,上面潮湿红润。
妈妈……我真要去当道镜的学生吗?
林怀恩强行驱散了心里的旖旎,转移话题道。
这个事妈妈先调查清楚。
哦。
你真愿意?
肯定啊!学习魔法多有意思!再不济,也能学点什么少林功夫吧?像阿宝一样!
听到儿子又提到功夫,林若卿摇了摇头,摸了摸儿子的脑袋,你啊~
林怀恩吐了吐舌头,假装开始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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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时飞逝,湾流抵达了香岛,降落在了只有军旅和香岛正府才能使用的十岗机场。
飞机停稳之后,林若卿带着林怀恩没有耽误一秒钟,甚至没有和飞机上的工作人员寒暄告别,便下了飞机。
回家。妈妈说道。
廖震挂了挡,埃尔法徐徐开动。林若卿偏头问坐在身侧的秘书安岚,今天公司里没有什么事吧?
安岚观察了下林若卿的面色,端着iPad,小心翼翼的说道:我们现在还在行进的工程不多,没什么特别要紧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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