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门后的“第三个人”(1/2)
柏悦酒店的行政套房,奢华得如同一个用金箔和天鹅绒堆砌而成的、美丽的囚笼。
门“咔哒”一声关上,将走廊里的一切喧嚣与窥探,都隔绝在外。厚重的隔音门,仿佛隔开了两个世界。
房间里只开了几盏昏暗的壁灯,柔和的光线勾勒出昂贵家具的轮廓,营造出一种私密而又极度暧昧的氛围。
空气中,弥漫着陈婉身上残留的香水味、我身上淡淡的威士忌味,以及张赫身上那股充满了侵略性的高级古龙水味。
三种气味混杂在一起,像一曲充满了欲望纠葛、背叛与阴谋的三重奏。
“老婆,先去洗个澡,换身衣服,把晦气都洗掉。”我柔声对还靠在我怀里瑟瑟发抖的陈婉说道。
我的声音里充满了疼惜,但我的手,却不着痕迹地将她从我怀里推开,用眼神示意她独自走向卧室。
这个动作,看似体贴,实则是为即将上演的好戏,清空了舞台。
现在,这间宽大的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张赫,两个各怀鬼胎的男人。
“江先生,”张赫率先打破了沉默,他显得比我更像这里的主人。
他自来熟地走到酒柜旁,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姿态从容优雅,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轻松的狩猎,“你太太……她没事吧?今天这事,对一个女人来说,打击太大了。”
他一边说,一边用那双深邃的、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我,像是在审视,又像是在试探。
我的眼角余光,却不受控制地,瞥向了那道门缝。
透过那道狭窄的缝隙,我能看到浴室那磨砂玻璃门上,映出了一道模糊而又无比曼妙的、动人的剪影。
我看到她缓缓地解开了那件属于张赫的、还带着陌生男人气息的西装,将它扔在了地上,像扔掉一件垃圾。
然后,她褪下了那条湖蓝色的、见证了她屈辱的连衣裙。
磨砂玻璃将具体的细节都模糊掉了,但这反而催生出更强烈的、令人窒息的色情想象。
我只能看到一个完美的的轮廓。
她缓缓地抬起手臂,解开盘起的秀发,那如瀑的长发散落下来,形成一道优美的曲线。
然后,她弯下了腰。
这个动作,让那对即使在剪影中也依旧显得无比雄伟、硕大无朋的F罩杯巨乳,因为重力的作用而沉甸甸地垂了下来,形成两道夸张而又诱人的、半圆形的阴影。
水声变大了。
我能想象,那温热的水流,正冲刷着她那雪白的、娇嫩的肌肤。
冲刷过她那纤细的脖颈,滑过她那对被钞票塞过的、可能还留有红印的巨乳,再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流向那片最神秘、最幽深的、刚刚才在众人面前惊鸿一瞥的三角地带。
她的剪影,开始在磨砂玻璃上移动。
她似乎在涂抹沐浴露,那双手,在自己那玲珑浮凸的身体上,来回地、缓缓地滑动着。
我甚至能想象出,那洁白的、细腻的泡沫,是如何覆盖住她那两颗粉嫩的乳头,是如何在她那深邃的乳沟里,形成诱人的白色溪流。
她一定在用力地擦洗,想要洗掉那个叫“眼镜蛇”的男人留在她手腕上的触感,洗掉那些钞票上沾染的铜臭味,洗掉那些陌生男人投射在她身体上的、黏腻的目光。
而这一切,正在客厅里谈论着她的“病情”的张赫,却一无所知。
他,只能闻到从门缝里飘出的、混杂着沐浴露香气和女人体香的湿热气息。
而我,却能看到这幅,只属于我这个“导演”的、充满了窥探欲和NTR反差的……“皮影戏”。
我启动了【真理之眼】,他那副伪善面具下的真实想法,立刻像弹幕一样浮现在我的眼前。
【内心欲望(实时): “这废物老公终于把她支开了。现在,就看我怎么炮制他了。只要三句话,我就能让他心甘情愿地把老婆送到我床上。一个典型的绿帽奴,喜欢看老婆被干,还得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这种男人,我见得多了。”】
我心中冷笑,脸上却恰到好处地露出了一副混杂了痛苦、无力、羞愤和彻底崩溃的表情。
我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双手痛苦地抱住了头,用一种近乎崩溃的语气,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我……我真没用!我真他妈是个废物!我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
我的表演,让他更加坚信自己的判断。
他端着酒杯走过来,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双腿交叠,摆出一副“人生导师”的派头,准备对我进行一场居高临下的“心理辅导”。
“江先生,你别这么说。”他呷了一口红酒,慢条斯理地说道,“你只是太专注于事业了。但有时候,女人需要的,不仅仅是物质。她们更需要的是……安全感。”
“我懂……我他妈什么都懂……”我痛苦地摇着头,将一个被事业和现实压得喘不过气的男人的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可我又能怎么办?生意场上身不由己……今天,是真的有笔几千万的合同要谈,我才不得不离开她……我以为这里很安全……谁知道……谁知道会遇到那种人渣!”
我为自己的“缺席”,编造了一个听起来无懈可击、甚至还带着一丝悲壮的理由。
“几千万的合同?”张赫的眉毛微微一挑,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哦?江先生是做什么大生意的?”
【内心欲望(实时): “几千万?吹牛逼吧。看他这怂样,也就是个有点小钱的小老板。不过,这倒是个不错的切入点。”】
我知道,他开始上钩了。
“做点……海外的小生意。”我含糊其辞。
然后,我话锋一转,将话题引回了今晚的核心,将我精心准备的“剧本”,递到了他的面前。
“张先生,不说这个了。”我抬起头,用一种充满了血丝的、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他,“今晚……我老婆她……她被吓成那样,我怕她会留下心理阴影。她这个人,看着没事,其实心事都憋在心里,很容易出问题。”
“您……您见多识广,又是……又是她的救命恩人,她很信任您。我看得出来,她看您的眼神,和我看她闺蜜的眼神都不一样。”我故意说得更加直白,更加露骨,“能不能……能不能麻烦您,以后有空的时候,多开导开导她?就当是帮我这个没用的丈夫,赎罪了。”
我的话,已经说得近乎明示。
这就是一个濒临崩溃的、对妻子充满了愧疚、甚至愿意让别的男人来“拯救”自己妻子的绿帽奴丈夫,最经典的台词。
张赫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胜利的、不易察觉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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