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每一次男人踏入地窖,那沉重的脚步声都如同丧钟让她像受惊的兔子般蜷缩到床角,身体无法控制地颤抖,眼泪无声地流淌,恐惧几乎将她吞噬。
然而,生存的本能却是在此时如同最坚韧的野草在绝望的缝隙中悄然滋生起来了。
她渐渐摸清了男人的性子。
虽然他粗鲁野蛮,但对那些能取悦他的顺从和服务,会施舍一点微不足道的恩赐。
一次,在她因饥饿和高烧而意识模糊时,当男人粗暴地撕开她蔽体的破布准备施暴时,她不知哪来的力气,或许是求生欲的绝望本能驱使,她强忍着深入骨髓的厌恶和恐惧,主动颤抖着张开双腿,甚至用嘶哑的喉咙,挤出破碎的呻吟:“主……主人……轻……轻点……小洞洞……还疼……”
那一次,男人的动作似乎……略微停顿了一下?
没有预期中更凶狠的撕裂痛楚。
事后,丢在她身边的不再是冰冷的馊水,而是一块带着温热、虽然粗糙但实实在在能填肚子的黑面包。
那一小块面包,像黑暗中的第一颗火星。
她开始小心翼翼地观察,绝望地学习起来了。
下一次,当男人带着一身酒气和欲望的气息靠近时,她没有像之前那样徒劳地躲闪哭泣。
她强迫自己,用尚在颤抖的手,笨拙地去解男人的裤带——手指抖得厉害,解了几次才成功。
当那根熟悉得让她灵魂都为之恐惧颤抖的狰狞肉棒再次挺立在她面前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她闭上眼,狠命压下喉咙口的酸水,凭着想象中妓院门口那些模糊的影像,用颤抖毫无技巧可言的唇舌,生涩地含住了那滚烫硕大的龟头………
“呜……”
她喉咙里发出本能的呜咽,强烈的男性气息和腥膻味让她几欲作呕,但男人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大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却没有立刻粗暴地冲撞,而是带着一种掌控的快感,享受着她笨拙的侍奉。
“啧……学得挺快啊,小贱货……”
男人含糊地低语,带着一丝施舍般的赞赏。
那晚,她被射了一嘴腥膻浓稠的浆液,呛得剧烈咳嗽,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但第二天早上,床边多了一碗飘着零星油花的、温热的蔬菜汤。
“好……好喝……”
她捧着粗糙的木碗,小口小口地啜饮着,滚烫的泪水滴落在汤里。
身体依旧是痛的,心依旧是死的,但这碗汤带来的热量,让她冻僵的四肢稍微有了一丝知觉。
活下去。
这个念头,第一次凌驾于纯粹的恐惧和屈辱之上,带着一种冰冷的、沉甸甸的分量。
她学得更“用心”了,或者说,更懂得用身体的语言去“交易”了。
她开始记住男人某些细微的反应——当他粗暴地揉捏她的乳尖时,她不再只是痛苦地尖叫,而是会夹紧双腿,努力发出那种他喜欢听的、带着哭腔的娇喘:“呜嗯……主人……轻点揉……奶头……奶头好麻……”
当他那根粗壮肉棒在她依旧敏感的花穴里横冲直撞时,她学着扭动酸软的腰肢,笨拙地迎合那狂暴的抽插,嘴里发出断断续续刻意拉长的淫叫:“啊……啊哈……大肉棒……好厉害……❤️顶……顶穿小贱货了……❤️呜……要……要被主人……操飞了……❤️”
每一次的成功表演,都能换回一点点奖赏:一块不那么硬的面包,一碗能暖胃的热汤,甚至……一块可以擦洗身体、虽然粗糙但干净的布。
生活似乎真的好了一点。
至少,她不用再像最初那样,饿得眼前发黑,蜷缩在冰冷的地上瑟瑟发抖。
地窖里多了一个破旧的木桶,允许她定期倒掉排泄物。男人有时心情好,射完后不会立刻离开,而是会直接把她当成人肉垫子,躺在旁边休息。
这个时候,贝琳娜会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玩偶般僵硬地躺着,连呼吸都小心翼翼,但至少,不用承受新一轮的蹂躏,身下的亚麻布似乎也因为他体温的烘烤,比平时暖和一点点。
她变得异常安静和顺从了起来。
男人要她跪着,她便跪着,哪怕膝盖被粗粝的地面磨破。
男人命令她张开腿,她便立刻张开,哪怕私处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男人用那根肉棒抽打她的脸颊或臀部作为取乐,她也只是咬着嘴唇,发出压抑的呜咽,不敢躲闪反抗。
“主人……饶了小贱货吧……小贱货知道错了……”
这成了她最常说的带着哭腔的讨饶语。
语气从最初的极度抗拒和生硬,渐渐变得…更自然更真诚了,仿佛这屈辱的称谓和卑微的姿态,已一点点融入了她的骨血。
一天,男人似乎在外面受了什么挫折,脸色阴沉地进来。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发泄兽欲,而是烦躁地一脚踢翻了角落的木桶。
贝琳娜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她强忍着恐惧,爬下床,甚至顾不上胸前结痂的伤被扯痛。
她跪爬到男人脚边,用脸颊小心翼翼地蹭了蹭男人沾满泥土的靴尖,声音带着刻意讨好的颤抖:“主……主人别生气……小贱货……小贱货给主人舔舔……让主人舒服舒服……”
她主动伸出手,颤抖着去解男人的裤带,然后,用尽她学到的所有生涩技巧去取悦,尽管她的动作依旧笨拙,甚至因为恐惧而更加僵硬,但那主动而又带着些许卑微讨好的姿态,似乎稍微平息了男人的怒火。
发泄过后,男人靠在床边喘息。
贝琳娜忍着下体的不适和满嘴的腥膻,像只最温顺的猫,蜷缩在床脚,大气不敢出。
男人瞥了她一眼,或许是那副逆来顺受、完全依附的模样取悦了他。
他随手从怀里掏出半个冷掉沾着油渍的肉饼,丢在她面前的地上。
“赏你的。”
声音依旧冰冷。
贝琳娜看着地上那半块油乎乎的肉饼,心脏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是肉!
她多久没尝过肉味了?
她几乎是扑了过去,像护食的小兽一般一把抓起那块珍贵的食物,甚至顾不上沾上的尘土,狼吞虎咽地塞进嘴里。
油脂的香气和久违的肉味在口腔里爆炸,带来一种近乎眩晕的满足感。
她一边大口吞咽着,滚烫的泪水再次汹涌而出,滴落在沾满灰尘和油腻的手指上。
她早已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完全变成了男人脚边摇尾乞怜只为一口食物而存在的母狗了……
“呜……好吃……谢谢主人……谢谢主人赏肉……”
她一边哽咽着,一边含糊不清地、发自内心地表达着感激,甚至下意识地用还沾着肉屑的舌头,讨好地舔了舔男人垂在床边的手指。
男人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喉咙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哼笑,粗糙的手指捏了捏她满是泪痕的下巴。
“贱是贱了点……倒也还算识相。”
贝琳娜咽下最后一口肉,胃里有了久违的饱腹暖意。
她蜷缩回床脚,用那块粗糙的布把自己裹紧。
身体的疼痛依旧清晰,灵魂的烙印依旧灼热。
但生活确实好了一点——她暂时不会饿死,暂时不用被锁在冰冷的刑具架上,暂时……有了一个角落可以蜷缩。
她学会了迎合。
学会了用身体和尊严去交换生存。
学会了在极致的黑暗中,抓住那一丝微弱到几乎不存在的、带着腥膻和血腥的光明。
活下去,哪怕是以这副连自己都唾弃的、被彻底驯服的姿态活下去。
这,就是她扭曲世界里那一点点卑微的好了。
窗外的月光透过地窖狭小的缝隙,吝啬地洒下一点微光,照在她麻木空洞却不再轻易流泪的眼睛里。
……
又是一天晚上,汗水沿着勇者古铜色地脊背滴落在被压在他身下的贝琳娜微微起伏的平坦小腹上,空气里弥漫着情欲蒸腾的雌腥和汗水的味道。
尽管刚刚内射完贝琳娜,勇者却并不像平时那样粗暴地将肉棒抽离贝琳娜的身体,反而是带着一中沉滞的缓慢,拂过贝琳娜现在的这副身躯上。
“天一亮,我就走了。”
男人的声音在贝琳娜的颈后响起。
贝琳娜娇躯一颤,原本神情迷离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无措。
“什么…主人…主人您要走了吗?”
依稀能听到贝琳娜破碎的哭腔里裹挟着一丝对离开勇者的恐惧,眼泪几乎是瞬间就溢满了她那格外大而湿润的绿色眼眸,她赶忙侧过苍白的小脸,泪水顺着混着尘土和不明污渍脸颊滑落。
很明显,作为一个没有经历过世事的女恶魔,她被绑到这里太久了,以至于曾经作为天真少女的她现在竟是对眼前这个囚禁她虐待她的勇者产生沉重的依赖!
“瑟维恩…小贱货害怕…怕一个人在这里…”
她那细如蚊蚋的声音之中,能听得清的是几乎每个字都在颤抖着。
“这次不同,我要去影牙堡讨伐魔王了。”
他一边穿上精铁臂甲,一边说出了他的打算。
贝琳娜猛地倒抽了一口冷气,声音在寂静的地窖里面显得格外清晰。
不是…不是!
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讨伐我?!
不过地窖门“哐当”一声关上,沉重的落锁声在石壁间回响,很明显丝毫没有为贝琳娜的震惊而停止,此刻终于隔绝了勇者的气息和脚步声。
贝琳娜像被抽掉骨头一般,烂泥一样好不容易挺起的身子又瘫在了冰冷潮湿的床板上。
下面那个刚刚被大肉棒狠狠操弄过的小穴还在不受控制地一抽一抽着,又酸又麻,里面被灌满的精液正混着黏糊糊的淫水,热乎乎地往外流,把屁股下面那点破布弄湿透,冰凉地贴着她。
眼皮重得像挂了铅,眼前发花,脑子里嗡嗡响。
她知道这是精疲力尽了,身体要休息了。
在彻底昏死过去之前,她下面那个不争气的地方,却还在自顾自地发着情。
小肚子里那团被操熟了、操软了的火,根本没因为男人离开而熄灭。
反而在确认那个让她又怕又……的男人不在之后,一股更磨人钻心的痒意从花心深处钻了出来,顺着被操得酥麻的肉壁往上爬。
腿缝间那片湿漉漉的嫩肉,在男人脚步声消失的瞬间,居然自己缩紧了一下!
空荡荡的小穴像个饿坏了的贱嘴,本能地怀念起被撑满捅穿的胀痛感。
紧接着,一股滑腻腻、热乎乎的淫水,和之前被操到喷出来的不一样,这次是更粘稠、更缓慢地从她最里面渗了出来。
这水不是高潮,是发骚。是她下面这个小洞洞在没人碰的时候,自己就流出来的贱水。
她脑子昏昏沉沉,想骂这身体不争气,可羞耻心很快就被潮水般的困倦淹没了。
是那个勇者,日复一日用他的大鸡巴、他的手指头、他那张臭嘴,还有那些听话就有饭吃的破规矩,硬生生把这具叫瑟维恩的身体给调教成这样的。
只要听到那沉重的脚步声在地窖口响起,不管她心里多害怕多恨,身体就先一步叛变了——心咚咚咚地像要跳出嗓子眼,喘气又急又热,而最藏不住让她想死的证据,就是下面这片地方,不受控制地水漫金山!
那小穴口会自己微微张开一条缝,里面被操熟了的嫩肉,在等着挨操的恐惧和一种被操得忘乎所以的期待中,早早地分泌出滑溜溜的爱液。
这水,是她的贱穴在欢迎主人的大肉棒回来和她的神经被玩坏后留下的条件反射,此刻正明明白白地告诉着她脑子再恨也没用,她这副身子和骚屄早就认那个男人当主人了,一闻到他味、一想到他要来,就会自动准备好挨操的事实……
她这身子,已经是那个恶魔勇者的专用玩具了。
不是魔王贝琳娜的身子,是主人养的小母狗瑟维恩的身子。
现在,男人走了,地窖里死一样静,可下面的水还在慢悠悠地往外淌,像是骚屄自己在玩,自己想着主人硬邦邦的大鸡巴,自己就湿透了。
带来的空虚感搅得她迷糊的脑子都不安生,小穴深处一缩一缩地发痒,像无数小虫子在爬,不过好在,她最后还是昏昏睡去了……
……
忽的,贝琳娜的意识如同从最深最污秽的泥潭底部猛地被拽出了一般。
“呃!”
她倒抽一口冷气,深红色的瞳孔在黑暗中骤然收缩随后亮起!
不再是瑟维恩那具身体里温顺惊恐的碧绿,而是属于恶魔领主贝琳娜的、足以湮灭星辰的幽邃魔光!
视线聚焦。
映入眼帘的,是她寝宫那熟悉的高耸入云的黑色穹顶,上面繁复的恶魔浮雕在昏暗的魔法水晶光线下若隐若现,散发着冰冷而威严的气息。
身下是触感冰凉柔滑如流动暗影的顶级恶魔绒,带着硫磺与深渊特有、令她安心的强大味道。
不是那个冰冷肮脏的地窖硬板床了!
也不是那低矮污秽、仿佛随时会塌下来的天花板!
我…我这是…回来了???
她猛地坐起身!
“轰——!”
一股浩瀚无垠而精纯澎湃的暗影魔力如同沉睡的火山一般在她体内轰然爆发!
无穷无尽的力量瞬间充盈了每一根血管与每一个细胞,一种久违的、掌控一切的感觉排山倒海般回归了!
“哈……哈哈哈哈!”
贝琳娜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寝宫里回荡,带着失而复得的狂喜和几乎要将她自己都点燃的滔天恨意!
她回来了!她真的回到自己这具强大无匹、足以让整个世界为之颤抖的恶魔之躯上了!
她低头,近乎贪婪地审视起了现在的自己。
饱满傲人的双峰在丝滑的睡袍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深紫色的乳尖如同熟透的莓果,蕴含着毁灭性的魅惑;平坦紧实的小腹下是线条凌厉有力的腰肢,连接着修长健美的双腿!
完美!强大!无懈可击!
然而,当她的目光扫过自己的大腿内侧时,一个幻觉般的刺痛让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那被铁链磨破、被粗暴对待的记忆,如同一根看不见的毒针,在她灵魂深处轻轻刺了一下。
不!
那不是我!
属于瑟维恩那具软弱而伤痕累累的凡人身躯的记忆,必须被甩开!
贝琳娜要用最炽热的仇恨将它彻底烧掉,连灰烬都不剩下!
“勇者……”她红唇轻启,吐出这两个字时,声音都因极致的恨意而微微颤抖。
寝宫内的温度仿佛骤降了几分,墙壁上的魔法水晶都为之黯淡,“那个自诩正义的……畜生!”
在地窖里承受的每一份屈辱痛楚和每一次被强行推上巅峰又被狠狠践踏的绝望………
所有画面如同淬毒的刀刃在她脑海中翻腾!
他施加在“瑟维恩”身体上的暴行,就是对她贝琳娜魔王尊严最彻底的亵渎!
复仇!必须复仇!
她要用最残酷、最缓慢、最让他后悔出生在这个世界上的方式,让他付出千百倍的代价!
狂喜迅速被更加炽烈的复仇之火取代了。
贝琳娜眼中魔光大盛,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她优雅而迅捷地起身,赤足踩在冰冷光滑的黑曜石地面上。
睡袍滑落,露出完美无瑕的胴体。
她踱步到寝宫巨大的落地水晶窗前,看着下方开始集结的、如黑色潮水般的恶魔军团,嘴角勾起了一抹残酷而迷人的弧度。
“来吧,勇者大人。本魔王就在这里……等你。”
她抬起手,指尖缠绕着精纯的暗影能量,想象着那个男人踏入影牙堡的场景,想象着他那张可憎的脸………
就在想到那张脸的瞬间,她的呼吸有那么一刹那的停滞,一股源于灵魂深处的、冰冷的恐惧感,像一条小蛇,沿着她的脊椎向上爬。
贝琳娜猛地握紧了拳头,将那丝恐惧连同暗影能量一起捏得粉碎!
不!我怎么会怕他?!
我恨他!我只恨他!
她强行将那丝异样归结为极度愤怒的前兆,她告诉自己那不是恐惧而是她的力量在渴望复仇和为即将到来的杀戮而兴奋!
那个在地窖里哭泣求饶甚至身体被驯化出可耻反应的是瑟维恩!
是那个软弱的巫女!
不是我贝琳娜!
我的回归,我的力量,已经将那份懦弱彻底净化了!
“你会后悔的,”她对着窗外无形的敌人低语,声音带着刻骨的寒意的同时还在自我安慰着,“后悔对我做过的每一件事……更后悔……来讨伐本王!”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所有杂念都压了下去。
现在,她是贝琳娜,是影牙堡的魔王,是即将降下神罚的复仇者。
仅此而已!
……
贝琳娜就这么耐心地等着,直到有一天……
……
影牙堡的大殿里,贝琳娜正像只没精打采的小猫一样瘫在她的骸骨王座上。
她正用手指头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一团被她捏成布丁形状的史莱姆。
“噗叽。”
她戳一下,史莱姆就Q弹地晃一下。
好无聊啊………
感觉自己快要无聊到发芽了。
就在这时,“哐当”一声巨响,城堡她身处的大厅的大门像是被一头失控的野牛撞开了一样轰然倒地。
一个穿着一身崭新铁皮罐头的男人,举着一把亮闪闪的剑摆着一个他自认为帅到掉渣的姿势冲了进来。
“魔王贝琳娜!”
他扯着嗓子大喊。
贝琳娜懒得理他,继续戳她的暗影布丁。
“噗叽、噗叽。”
“我是来终结你罪恶统治的勇者,阿尔德!”
阿尔德?
哦……你终于来找我了啊……
贝琳娜想起来了。
但这念头像“啊,昨天晚饭好像是烤肉”一样轻飘飘地就过去了,没在她心里留下一点痕迹,毕竟自己现在的地位可是重回巅峰了,这勇者她若是想要打,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看他还在那儿哇啦哇啦地背台词,贝琳娜终于被吵得有点烦了,决定在把他像垃圾一样丢出去之前,还是先看看他长什么样吧。
于是,她带着点被打扰的不爽,慢吞吞地抬起了那张漂亮得不像话的小脸,宝石一般的眼睛随意地朝殿中央瞥了过去。
然后她炸了。
当她的视线和阿尔德那张脸对上的瞬间——
“轰!”
一股完全不讲道理的又烫又麻像是被一万伏的高压电狠狠地亲了一下的感觉猛地从她身体最深处炸开瞬间冲遍了全身!
“呀!”
一声惊呼完全不受控制地从她嘴里溜了出来。
紧接着更让她想死的事情发生了!
一股可耻的暖流毫无征兆地从腿心间涌了出来,一下子就把她贴身的小裙子弄得湿漉漉的,那种黏腻又空虚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傻掉了。
双腿瞬间软得像煮烂的面条,要不是她反应快,用尽全身力气死死抓住了王座的扶手,她保证自己会直接从椅子上出溜下去,摔个四脚朝天。
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快停下啊你这个笨蛋身体!
贝琳娜的脑子里,此刻乱得像一锅沸腾的粥,心脏“怦怦怦”地都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胸前那两点也彻底背叛了组织,隔着华丽的衣服硬成两颗小石子了都,又痒又麻的,让她羞耻得想当场去世!
这下真的要露馅了!
他肯定会看出来的!
阿尔德看她突然僵住,脸上还泛起了一层可疑的红晕,以为她是真的被自己的王霸之气吓傻了,立刻得意地狞笑起来:“怎么了,魔王?终于知道怕了?现在求饶的话,我说不定可以让你死得痛快点!”
他一边说着,一边已经举起了剑,剑身上凝聚起耀眼的圣光,显然不打算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
“以光明之名,接受制裁吧!”
一道金色的光刃脱剑而出,带着呼啸声笔直地朝贝琳娜脸上劈来!
被侮辱威胁的本能和被当众羞辱的极致愤怒终于暂时压倒了那股让她腿软的惊慌。
“你……你这家伙……吵死了!”
贝琳娜的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哭腔和颤抖,她甚至没站起来,只是依旧维持着那个快要坐不稳的姿势慌乱地抬起了右手。
那道足以劈开山峰的圣光斩击,便在距离她鼻尖不到一厘米的地方像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棉花糖一般瞬间“噗”的一声,碎成了漫天光点之后直接飘散了。
阿尔德的笑容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僵在了脸上。
贝琳娜强行挺直了快要软下去的腰,用一种极其危险的眼神瞪着他。
她脸上的红晕还没褪,让她这副凶巴巴的样子看起来毫无威慑力,反而更像是一只发情嗔怒的小猫!
她想说几句狠话挽回尊严,但一开口声音却抖得厉害。
“谁、谁说我怕了?!我只是……只是觉得你……你长得有点碍眼而已!”
她的话说得像是在掩饰什么一样又快速又急促的,反而到是让此刻的她显得有些心虚了!
“有、有什么本事就……就尽管使出来啊!别、别以为我……我会怕你这种家伙!”
贝琳娜色厉内荏地喊着,那双漂亮的红眼睛因为羞愤和恐慌而蒙上了一层水雾,让她这句威胁听起来像极了被惹急了的小动物在虚张声势。
她拼命地并拢双腿,试图用这种徒劳的方式来抵抗那股从身体深处涌出越来越汹涌的浪潮。
可恶!可恶!可恶!
再这样下去,她真的要在这家伙面前……当场………
不行!绝对不行!
杀了他!对,现在就杀了他!只要他消失了,这种让我难堪的感觉就都会消失了!
我又能变回那个高高在上的我了!
这个念头像一根救命稻草,在贝琳娜快要被欲望和恐慌淹没的脑海中疯狂滋长起来。
她深吸一口气,将屈辱愤怒和那份无处安放的少女惊慌尽数灌注到了自己的魔法之中。
“你这家伙……我、我要把你……把你从这个世界上抹掉!”
她颤抖着举起手,白皙的指尖对准了阿尔德。
空气在瞬间凝固,大殿里所有的光线都被抽离,汇聚到她的指尖,一柄由纯粹的、凝固的暗影与冰霜构成的长枪在她面前缓缓成型。
那长枪上缠绕着哀嚎的灵魂的同时还散发着足以冻结一切生机的死亡气息。
阿尔德脸上的狞笑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恐惧。
他能感觉到只要被那东西擦到一下他的灵魂都会被瞬间湮灭!
“去死吧!”
贝琳娜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呼,那柄死亡之枪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撕裂了空间,以超越思维的速度笔直地射向阿尔德的心脏!
结束了。
一切都要结束了。
然而,就在那冰冷的枪尖即将触碰到阿尔德胸前铠甲,距离他的皮肤只剩下几毫米的瞬间——
贝琳娜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不是仇恨也不是愤怒。
而是地窖里那无尽的黑暗中,这具身体被一个巨大、滚烫、又可怕的东西野蛮地贯穿、填满的画面。
那份撕裂般的痛苦,和痛苦之后那被强行带来的、让她失去自我、浑身抽搐的快感………
这个念头,像一道惊雷劈中了她。
如果他死了,那个让她又怕又恨却又在无数个绝望的日夜里唯一能让她感受到自己“还活着”的东西………
那个又大又可怕每一次都让她哭喊着求饶,却又让她在最深处产生一丝卑劣期待的………
大鸡巴………
就要永远消失了……
再也不会有了!
“嗡……”
那柄足以毁灭一切的死亡之枪,突然发出一声悲鸣,然后“噗”的一声化作了漫天的黑色光点消散在了空气中。
阿尔德愣住了,保持着惊恐的表情,一动不动。
而贝琳娜也愣住了。
她呆呆地看着自己空无一物的手,不敢相信刚才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我……停下了?
“啪嗒。”
一滴晶莹的泪珠,从她通红的眼眶中滑落,最后砸在冰冷的地板上摔得粉碎。
紧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
她再也支撑不住了。
那双一直在发软的腿彻底失去了力气,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华丽的裙摆散了开来。
“呜……”
起初只是压抑的小声抽泣,但很快那份被压抑了太久的委屈恐惧和一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悲伤彻底爆发了出来,变成了少女无法压抑的恸哭。
“呜……哇啊啊啊啊——!”
她蜷缩在地上,小小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双手捂着脸,眼泪却止不住地从指缝间涌出,将她精致的脸蛋哭得一塌糊涂。
她哭得伤心无助与楚楚可怜的样子便仿佛一个心爱的玩具被抢走后又失而复得却发现自己差点亲手把它摔碎的小女孩。
“为、为什么……我……我下不了手……”
她哽咽着,用带着浓重鼻音细弱蚊蝇的声音自言自语着。
“我明明……那么恨你……你是个坏蛋……可是……可是……”
她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用一双红肿的眼睛绝望又依恋地看着面前那个目瞪口呆的男人。
“你的……你的那个……好大……好可怕……”
“它弄得我好痛……每一次都好痛……可是……可是我不要它不见了……我不要……”
“求求你……不要死……呜呜呜……我不要你死……”
这一刻她不再是什么威震天下的魔王了。
她只是一个,在地窖的无尽黑暗中,将自己全部的恐惧、依赖和生存本能,都寄托在了那根曾带给她无尽痛苦与快感的大鸡巴上的可怜又可悲的小女孩。
大殿之内的空气凝固了。
回荡的只有贝琳娜那彻底崩溃后不似魔王而更像是孩童的哭泣声,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和恐惧。
阿尔德完全呆住了。
他握着剑站在原地。
眼前发生的一切已经彻底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
“你……是谁?你到底在说什么?”
他沙哑而迟疑地问。
这个问题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贝琳娜此刻混乱的思绪上。
她猛地止住了哭泣,那张梨花带雨的绝美脸庞瞬间涨得通红,羞愤取代了恐惧。
“我、我是谁?”
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试图用怒火来掩盖刚才那不堪的软弱。
“你这个低贱的凡人!闯进我的影牙堡,还敢问我是谁?!我应该把你烧成灰烬!”
她努力挺直了因恐惧而发软的脊背试图重新扮演起自己恶魔领主的角色。
然而话语虽然狠厉,尾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双紫色的眼眸里,凶狠的火焰之下是无法掩饰的惊惶。
阿尔德看着她这色厉内荏的模样非但没有感到害怕,反而更加困惑了。
他皱起眉,嘲弄地撇了撇嘴:“烧成灰烬?你刚刚不是还跪在地上哭着求我别死吗?”
“你——!”
阿尔德的话语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贝琳娜的自尊心上,她只感觉一股热流直冲头顶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闭嘴!闭嘴!那、那才不是……!”她语无伦次地反驳着,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还、还不都是你的错!你这个混蛋!变态!大笨蛋!”
她用尽了自己能想到的所有贫乏的骂人词汇,但听起来却是毫无杀伤力,她的身体和她的灵魂都在违背她的意志向这个男人发出错误的信号。
看着阿尔德那依旧茫然仿佛在看一个疯子的眼神,贝琳娜心中最后的防线彻底崩塌了。
他真的不认得自己了!
他要把自己当成一个不认识的、真正的魔王杀掉吗?
那……那以后谁来………
不!绝对不行!
一种被抛弃的恐慌感压倒了所有羞耻心。
她顾不上那么多了,用一种又气又急的语气,破罐子破摔地对他吼道:
“你这个记性比鱼还差的蠢货!奥尔德南城外的地窖!地窖啊!你忘了吗?!”
她一边吼,一边不受控制地指向自己的脖颈,那里虽然光洁如初,但是灵魂深处却仿佛还套着那个冰冷的项圈一般。
“那个……那个被你用铁链锁着,天天……天天欺负的少女!除了我还能有谁啊!”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因为羞愤和委屈而哽咽,眼泪又不争气地涌了出来。
“我就是你那条……那条该死的、被你玩坏了的宠物!现在你想起来了没有啊,你这个白痴主人!”
贝琳娜的吼声在大殿中回荡着,她倔强地瞪着他,眼泪却出卖了她所有的坚强将那份被深埋的委屈与依赖暴露无遗。
阿尔德站在那里,如遭雷击。
“地窖……宠物……”
他喃喃自语。
无数个黑暗中的画面在脑海中翻涌炸裂,最终与眼前这位华贵绝美却哭得如此伤心的恶魔领主严丝合缝地重叠在了一起。
是她。
真的是她。
一股难以言喻的狂潮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
那不是恐惧,也不是单纯的征服欲了,而是一种更为复杂和炽烈的情感。
他以为自己只是在驯服一个倔强的女巫,却未曾想过自己竟是在亵渎一位真正的神祇!
这认知带来的不是毁灭的恐惧,而是一种扭曲到极致几乎要将他理智烧毁的狂喜与荣耀。
他手中的圣剑“哐当”一声掉落在地,发出了清脆声响。
他缓缓地单膝跪了下来,将额头触碰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姿态比最谦卑的仆人还要恭敬。
“贝琳娜大人,”他开口,声音中是压抑不住的激动与爱慕,“我爱您!我是一个无可救药地……爱上了您的罪人。”
这突如其来颠覆了一切的告白让贝琳娜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她呆呆地看着跪在地上的阿尔德,眼泪都忘了流。
他……他在说什么?
爱?
这个对自己做了那么多过分事情的混蛋,竟然说爱她?
一种前所未有的慌乱感攫住了她的心脏。
她本该愤怒嘲笑,本该一脚把他踹开,可身体却不听使唤,脸颊不受控制地升温,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不行!不能被他这样牵着鼻子走!
贝琳娜猛地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悸动,用一种虚张声势的语气,无措地命令道:“你……你给我抬起头来!”
阿尔德顺从地抬头,眼中那毫不掩饰的狂热爱意让她心头又是一颤,视线不受控制地飘向别处。
“哼,别以为说几句好听的,我就会原谅你!”她双手抱在胸前,努力摆出高傲的样子,但微微泛红的耳根却出卖了她的窘迫,“把你变成奴隶?我才不屑于用你那种……那种下三滥的手段!把我的影牙堡弄得跟你那个肮脏的地窖一样,我才不要!”
她的话与其说是在发火倒不如说更像是在闹别扭。
“但是……”
她卡壳了。
是啊,不杀他也不把他当奴隶,那该拿这个烫手山芋怎么办?
赶他走吗?
一想到他会从自己眼前消失,贝琳娜那份被刻在灵魂里的依赖感又开始隐隐作痛了。
不行!
一个念头在她慌乱的脑海中横冲直撞,最后脱口而出:“但是杀了你又太便宜你了!你……你必须用你剩下的毫无价值的人生来赎罪!一辈子!”
她看着阿尔德眼中一闪而过的光芒,脸颊更烫了。
她必须把话说完,把主动权抢回来!
“从今天起……你就留在这里!”
她向前一步,随后居高临下地指着他,声音此时也因为紧张而拔高了八度。
“当、当影牙堡的……”
她本来想说“仆人”的,可她想起了地窖;想说“囚犯”的时候她又觉得哪里不对劲。
在阿尔德期待的目光中,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最终破罐子破摔地吼了出来。
“……当我的……丈夫!听到了没有?!这就是对你这个混蛋最大的惩罚!”
说完她自己都愣住了。
为了掩饰自己的失言和快要烧起来的脸,她立刻连珠炮似的补充道:“每天!你要负责我的三餐!不准放讨厌的蔬菜!还有我的头发,也要你来梳!要是弄疼我一根,你就死定了!我无聊的时候,你就要想办法逗我开心!反正……反正你的所有时间都是我的了!”
她一口气说完,像一只炸毛了的猫一样微微喘着气。
阿尔德的眼中早已被无尽的狂喜与温柔所填满了,他看着她的眼神仿佛是在看全世界最可爱的珍宝一样。
贝琳娜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最后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神飘忽不定,又用极低的声音飞快地补充了一句。
“至、至于地窖里的那些……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她顿了顿,脸颊红得能滴出血,“看、看我心情!偶尔……也不是不可以!但、但是!规矩全都由我定!你只有听话的份!明、明白了吗?”
阿尔德重重地低下头,用尽全身的力气,虔诚地吻上了她华美裙摆的一角,声音里是满溢而出的幸福与顺从。
“遵命,我的女王……我的……妻子。”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