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几十位舰娘的凌辱秀!高贵舰娘们沦为肉棒套子的肉体盛宴会所游乐园 > 全1章

全1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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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对塞壬战争结束之后,为了处理已经不再有用的舰娘们,昔日的镇守府被完全变为了雄性的乐园。

这些分不清是兵器还是人类的少女现在已经沦为了任凭男人们肆意蹂躏玩弄的玩具,甚至就连基本的人权都不具备,至于那曾经反抗过这份政策的提督,此时则被悬挂在了乐园入口的拱桥门上,吸引着周围飞舞的乌鸦。

在乐园的外墙上,被切去四肢的娇嫩女孩们正被一根根从上而下的细钢索穿过锁骨,悬挂在半空,她们便是在战争期间大量生产出来、没有什么战果,仅有数量值得一提的驱逐舰们。

然而就算再怎么弱小,她们的身体至少也具有基本的舰娘特性——远超常人、甚至连主要器官被破坏都会迅速再生的恢复能力,以及永远被固定在成为舰娘时那一刻的身材。

因此,这些女孩就被当做了这座乐园的装饰,展现着其中那对于男性的强烈刺激的一角,同时,她们也被周围来来往往的流浪汉们当做着泄欲的玩具。

这些从未被承认是人类的幼女们忍受着男人们粗暴至极的凌辱蹂躏,而她们的体质则让她们永远无法解脱。

傲娇的哈曼此时已经无法再像是昔日一般毒舌——由于被骂到发火的缘故,她的舌头被正在蹂躏着她肉穴的中年流浪汉切了下来,塞进嘴里咀嚼着。

拼命忍耐着屈辱与快感的女孩全身都随着阳物抽插的频率而不断地痉挛着,唾液、白沫混着大量的鲜血从她的嘴角渗出,滴落在她那贫瘠的胸口上,就像是在嘲笑着她凄惨的终末。

而在她身旁的拉菲此时则被一边侵犯着肉穴,一边被向肛穴里灌入着捡来的医用酒精。

极度辛辣的液体搅动肠道的刺激让女孩的表情绝望地扭曲成了混乱的高潮脸,浑身的肌肉都在不断地收缩抽搐着,甚至压得骨头都发出了沉闷的咔咔作响。

而侵犯着她的人则以拉菲这种崩溃的样子为乐,反而肏干的更加起劲。

而在附近背人的地方,女孩们的身体更是被当做沙袋、刀架甚至于食物使用着。

肆意涌出的鲜血将地面和她们身后的墙壁染得鲜红——即使是坏掉也能迅速复原的玩具完美地满足了蹂躏者们的欲望,而征服并肆意蹂躏曾经高高在上的美人们,这样的主题也成为了乐园的灵魂。

若是能够掏出与一瓶汽水差不多的钱,便可买票进入正门。

在门前迎接着客人们的导游正是前白鹰舰娘布莱默顿和里诺。

就像是在向男人们展示着乐园的荒诞与淫乱一般,曾经在海上驰骋的骑士们,此时身上却穿着什么都遮不住的运动装——布莱默顿纤白的颈子上环绕着黑色的项圈,这是她自愿放弃舰娘身份、成为奴隶的证明。

数枚沉甸甸的套子悬挂在她的项链上,她纤软薄唇的唇角更是还沾着几根卷曲的阴毛。

而包裹着她身体的那件原本就已经有着极高露出度的网球服,此时又被改短了一大截,曾经还能够勉强盖住她胸前庞硕爆乳的布料此时却仅仅垂到了爆乳的三分之一,雪白的嫩肉几乎毫无阻拦地直接暴露在空气之中,甚至连她那粉嫩的大乳晕都遮挡不住。

而女人那对敏感娇嫩的下陷乳头,此时则被沉重的砝码生生地从她的乳窝中强行拉了出来。

与曾经的指挥官结婚的对戒死死地勒着这对大乳头的根部,使得她的乳首充血膨胀到了足有小指头般的粗长,其上更是悬挂着一枚枚五颜六色、装满了浓厚精液的荧光避孕套,再加上那两枚钉穿了她的乳肉、悬挂在她乳首前端的心形金属乳钉饰品,则更是使得布莱默顿的姿态光看上身就已经显得婊气十足。

而在她这对露出在外的豪乳下方,那纤细有力、露出在外的柔软小腹上隐约可见的腹肌隆起,以及狭长的肚脐上两枚随着她的步伐而不断相互碰撞着的金属钉穗,则更是让她的肉感程度更上一层。

一条被剪短了将近三分之二的网球裙则松松垮垮地悬挂在她那厚实的尻肉上,四指宽的布料既无法遮住她的腰根与腰眼,也无法挡住那同样雪嫩浑圆的曼妙淫臀。

有着完美形状的心形臀肉就像是在对着游客们抛媚眼般随着女人迈出步伐、扭动腰胯而不断地颤动着,不断地相互挤压着,完全地隐没了那被塞在她两瓣尻肉之间的金属肛珠拉环——足足十枚台球大小、表面接满了电极的串珠此时已经被连根塞入了布莱默顿的后庭之中,冰冷粗糙的表面每时每刻都在磨蹭着她柔软的肠肉,让女人的肠壁不由自主地不断收缩着,而当这温暖潮润的肉腔缠裹住这些玩具时,强烈的电流便会随之骤然激发而出,惹得布莱默顿一双厚实肉感的丰满大腿颤抖不已,仿佛随时都有可能跌倒在地,一双元气十足的石榴色明眸也总是不由自主地向上翻去,露出崩溃失神般的迷乱表情。

而与此同时,布莱默顿那光滑洁白的阴阜与两瓣向内收拢起来的肥厚大阴唇,也因过短的裙子而毫无遮挡地直接展现在了空气里。

散发出艳粉色光泽的耻骨纹身装点着女人的私处,让布莱默顿本就婊气十足的姿态变得更为淫乱,一眼看上去就像是沉溺乱性的女大学生。

一根足有小臂粗长的巨物此时已经完完全全地没入了她的肉穴,而剩余在外的小部分根部,此时则更是让她显得淫荡非常——数根电线从那根深深没入她肛穴的肛珠表面牵扯出来,连接到了这根假阳具的底部,这表明了这根东西也与那串肛珠一样,正在不断地释放出电流,折磨着她的肉腔。

而从她肉穴中不断向外渗流而出的浓厚蜜汁,则让她这双在快感中颤抖不停的厚实大腿表面都涂满了淫靡的汁液,泛着无比下流的油光,更进一步地挑逗着男人们的情欲。

而另一位导游里诺的身上,此时则挂着一套比布莱默顿的露出度还要高上不少的啦啦队制服——围绕着她纤细颈子、松散地垂在女人胸前,勉强遮住她这对因为过度丰满而微微下垂,规模比布莱默顿的蜜瓜爆乳还要大上一圈的豪乳的二分之一的半透明塑料布是她身上唯一一件足以称得上是“衣服”的东西,除此之外,女人的身上便再无大块的布料。

在她胸前的白鹰标识不断地向男人们强调着这头露出母畜曾经是个高傲而强大的舰娘的事实,而这样的事实又与她现在这幅下流的装扮产生了冲击力极大的对撞。

昔日的舰娘却是如今的雌兽,单单是这样的征服感就已经足够让男人们的下体膨胀到即将爆开的程度了。

在这条塑料布的下方,里诺那对暴露出来的凹陷乳头上的挂饰与玩具,也与布莱默顿的装扮所差无几,而唯一的不同便是从里诺的乳首上延伸出来的两条透明细管——在调教时被注入了大量催乳剂的少女此时已经变为了无时无刻不在分泌乳汁的母乳体质,这些醇厚甘美的液体被软管收集进环绕在她腰根部的皮带上悬挂着的瓶子里,供男人们肆意取饮。

而比起布莱默顿,里诺的臀型要稍微逊色些许,但那条独特的开裆黑丝却让她的臀腿变得独具风味——大小与柔软度超过了布莱默顿的厚实肉臀被一层薄透的丝料死死地压紧,在勾勒出美妙的桃心形状的同时也让她的臀沟变得更为深邃,甚至轻而易举地隐没了巨大的肛珠拉环,而那左右两瓣雪嫩厚实的黑丝臀肉,即使此时正被韧性十足的布料约束着,却也在不断地随着女人的每一步而翻颤起淫靡透顶的肉浪来,惹得她身后的男人们眼花缭乱。

而比起布莱默顿那双肉感十足的厚实大腿,里诺的双腿就显得纤细了不少,但那层充塞在肌肤与肌肉之间的薄薄脂肪,以及那条衬托出肉感丰满的腿型、挤压着厚实嫩肉的黑丝,也让女人的双腿在肉感十足的同时显出了些许纤细。

至于深深塞入她前后二穴之中的那两根庞硕巨物,则与布莱默顿体内的完全相同。

只不过由于里诺的爱液分泌量要比布莱默顿多不少的缘故,强烈的电击几乎一刻不停地折磨着她的肉腔,让里诺的身体光是站立就要费尽全力。

这样的安产型美尻加上雌性魅力十足的黑丝不断地激发着男人们的生殖本能,让里诺的胴体死死地吸住了他们的眼神,而被这群男人们以淫猥的神色盯着的快感,则更是使得女人已经兴奋到了发抖的程度。

这样一对导游姐妹花让男人们刚一入场就体会到了乐园的冲击性刺激,一根根粗壮的阳物迅速地挺立到了充血的程度,而布莱默顿与里诺则将此视为了自己的荣誉,无论何时都在以来者不拒的态度接待着客人们的需求——很快,性欲高涨的男人们就会开始对着美人导游们上下其手,狠狠地揉捏着她们的乳肉与翘臀,在她们雪白的肌肤上留下鲜红的手印,把这两对傲人的爆乳变为各种淫乱的形状,接着又开始不断地挤压着她们的小腹——隔着一层薄薄的肌肉,那两根深深插入她们肉腔深处的巨物的轮廓都能被摸得清清楚楚。

而在走出了一段路程之后,终于忍耐不住的男人们便会狠狠地抽出她们肛穴中的那一长串拉珠,在女人们高亢而欢淫的绝叫中从背后抱住她们随着高潮而瘫软下去的身体,开始毫无仁慈的粗暴蹂躏顶刺。

被架着臂弯后入的快感使得她们的双腿更加激烈地打起颤来,甚至连站稳都无法做到,而那些解说的语句,更是被男根彻彻底底地变为了一浪高过一浪的淫乱喊叫声。

从乐园的门口到第一站——白鹰系的特色酒吧虽然仅有半公里左右的距离,但只有所有男人都享受够了她们的身体之后,女人们才会被随意抛弃在白鹰酒吧的门前,在高潮失神的余波里不断地痉挛着。

此时的她们浑身上下都已经被射满了精液、二穴更是被侵犯到了无法合拢的程度,就连一对爆乳上都被男人们踩满了鞋印,一直到工作人员们前来回收她们,把她们清洗干净,顺带发泄一番之后,女人们才能重新去接待下一波客人。

而男人面前的这座白鹰酒吧,便是大部分白鹰舰娘的最终归宿。

而只要是来到这件建筑附近,就绝对不会错过这尊放置在酒吧大门前,摆出土下座的姿势,对着来访者们高高撅着屁股的赤裸女性石像——其原料正是白鹰的轻巡洋舰,西雅图。

无法接受自己宿命的女人在被狠狠侵犯凌辱到精神崩溃之后沦为了石化机器的试验品,以仍保留着意识的状态被囚禁在了永不会被风化的肌肤之中。

然而虽然身体彻底地变为了石头的状态,但女人的脑袋与两洞肉腔却仍然保持着其活性。

两根手臂粗细的假阳具不断地在她的肉腔中来来回回地抽动顶刺,惹得西雅图的脑子几乎无时无刻不在绝望的高潮中痉挛着,而为数不多的休息,则是工作人员们在小便内急时拔出塞进她后庭里的塞子,把阳物塞入其中,排出灼热液体的耻辱时刻。

这样的蹂躏使得西雅图的人格已经完完全全地崩坏了,但石化的身体却让她连求救与认输都无法做到,只能绝望地承受着漫无止境的折磨。

至于西雅图身后那进入酒吧的大门上,则固定着两具已经被切除了双臂与小腿,只剩下双肩与膝上部分的肉感大腿的人彘——曾经贵为埃塞克斯级正规航母的邦克山与香格里拉此时已经落到了这份境地。

与西雅图一同进行反抗的她们的残缺身体此时正被一条条细铁丝死死地束缚在厚重的门板上,锋利的金属死死地压进她们的颈子和小腹,在限制了女人们呼吸的同时也完全剥夺了她们挣扎的能力,只要她们晃动脑袋的幅度稍微大一点,锋利的铁丝便随时有可能切断她们的气管,鲜艳的血流此时则沿着女人们雪白的肌肤不断下渗,从颈根处一直滴淌到了她们柔软的小腹上。

两根固定在门板上、朝向斜上方的阳物顶进了她们的后庭,将女人们的身体挑在了空中,同时也在她们的小腹上顶出了夸张的突起。

然而即使如此,她们双腿的残存部分也仍然被开裆黑丝裤袜所包裹着。

四条细长的铁丝则将她们的肉穴大大拉开,以便被射入其中的浓厚浊精能够向外不断渗流出来,粘稠的液团在她们的身下积蓄成了下流的水潭,裤袜上也沾满了白色的精冻。

在右侧的香格里拉那对厚实丰满入木瓜的爆乳上,一根根长针深深地没入了其中,其上闪烁着的电流则在不断地搅动着她敏感的嫩肉,惹得女人的身体不断地抽搐痉挛着,喉咙里也不时发出嘶哑的闷叫声。

而另一边的邦克山此时则早已陷入了完全崩溃的状态,除了意味不明的细碎呢喃和抵达高潮时闷闷的淫喘之外便如木偶般沉默而安静——在她的乳首上套着的那两枚戒指,则与她那浅金色长发上顶着的黑色头花同时说明了女人沦落至此的原因。

而或许是设计者的恶趣味使然,邦克山被禁锢着的位置也恰好能看到那被悬挂在拱门之上的白色的尸体。

当男人们推开大门进入室内时,铺天盖地而来的迷幻电子乐与闪烁的灯球射出的光则让他们眼前一亮。

被设计成圆形的酒吧中央是宽阔的舞台,身穿完全没有起到任何遮挡作用的偶像装束的女性们正随着音乐的节奏而妩媚地扭动着,向着饮酒的男人们展现着自己丰熟淫乱的身材。

昏暗的灯光与无窗的设计则使得那些不在舞台中央的人们变成了一团团模糊的影子,侍者们几乎全裸着出露在外的雪白躯体则在其中端着盛满酒液的托盘而来来回回地穿行着,傲人的网袜长腿随着高跟鞋敲打地面的哒哒声不断地吸引着周围男人的眼球,不时更是会突然消失,被不一会之后出现的、翘在座椅靠背上方的一双紧绷小腿和睾丸甩打在柔软肌肤上的声响所代替。

浓厚的荷尔蒙气息则溢满了空气,让男人们的阳物随时都保持着勃挺的状态。

而在距离酒吧的门扉不远的地方,便是大部分酒吧中都有的赌台——火奴鲁鲁与圣路易斯,这对曾经占领了白鹰征兵海报的爆乳丽人此时正以近乎69式的姿势被绑缚在赌台之上,而强壮的男人们则排着队侵犯着女人们的后庭。

被圣路易斯压在下面、仰面朝天的火奴鲁鲁的身体此时已经几乎被对折了起来,摆出一副像是在邀请着男人们狠狠侵犯自己的姿势,纤细的腰肢带着臀肉与股间的肉穴高高地翘挺了起来。

她那娇软的肛肉不断地吞吐着乌黑的巨物,而粉嫩的肉腔之中更是还在随着阳物隔着一层嫩肉冲撞她的子宫而不断地向外挤出着稠糊的精液,一双肉感十足的黑丝美腿则被与她的身体捆在了一起,柔软的腿肉紧紧地贴着她的躯干两侧,脚踝更是被男人们交叠着死死捆在了她纤细颈子的后面,一双手臂则被反捆在了身后。

一圈圈的绳子将她的身体捆扎的就像是粽子一般,厚实的大腿更是被深深压入肌肤之中的麻绳勒成了一截一截的鼓突肉葫芦。

而圣路易斯此时则被以四马攒蹄般的姿势反绑住了四肢,身体叠压在了火奴鲁鲁的身上,肉穴则恰好压在了火奴鲁鲁的脸上,挤住了她的琼鼻,而细长的铁丝更是一端深深地钩刺进了圣路易斯的阴蒂之中,另一端则死死地缠绕着火奴鲁鲁的纤颈,只要二人的身体稍微做出一点挪动,对方的肌肉都会因疼痛或窒息而骤然紧绷起来。

但窒息的不适感却使得火奴鲁鲁不断地晃动着脑袋,惹得圣路易斯的肉腔也随之而不断地紧缩着,刚被射入圣路易斯肉穴之中的浓稠精液现在也被挤压了出来,噗咕噗咕地泄流了她满满一脸,惹得火奴鲁鲁甚至无暇抗议,只能不断地吞咽着从姐妹舰的穴中渗流出来的浊液,才能让自己不会屈辱地被精液淹死。

而圣路易斯的脑袋此时也被以同样的方式按在了火奴鲁鲁的肉穴上,只不过比起姊妹舰,她的动作就要游刃有余了很多——圣路易斯娴熟地用自己的纤舌刺激着火奴鲁鲁的敏感带,每一次舔弄都会惹得少女的身体微微地痉挛着,而自己的肛穴则随着巨物顶挤进她肉穴的深处而不断地收缩,取悦着那根肆意捣刺着自己直肠的粗壮男根,肉臀更是左右轻微晃动不停,雪白的淫臀不断地挑逗着侵犯自己的男人。

至于从女人喉咙中不断泄出的淫靡喘息声、微微上翻的翠紫色双眸,以及妩媚面容上那副宛如娼妇般的痴媚笑容,则更是让看到这幅香艳景色的男人们几乎无法忍耐。

为了不在围观者们面前输掉,侵犯着她们肛穴的男人此时都在拼命地抵抗着射精的欲望。

但对于她们来说,真正的快乐则是欣赏对方输掉后承受粗暴蹂躏时的景象与惨叫。

听着火奴鲁鲁不断发出的沉闷呜呜声,圣路易斯更加主动地来回晃动起了脑袋,腰部也前后地摆动了起来,就像是磨蹭桌角般磨蹭着姊妹舰的面颊。

虽然火奴鲁鲁也试图做出相应的回击,但圣路易斯这幅娴熟的动作却完全不留给她抵抗的余裕。

很快,丰满的赤发轻巡所发出的声音就从粗重的喘息变为了淫靡透顶的闷浊呜咽,而不断地从她肉穴中渗出的爱液更是表明了女人俨然是已经到达了高潮的边缘。

看到这样的景象,圣路易斯更是媚笑着轻启樱唇,狠狠地咬住了火奴鲁鲁娇嫩的阴蒂。

突如其来的过激刺激让火奴鲁鲁拼命忍耐着快感的脑袋骤然突破了极限,伴着从她喉咙中溢出的浑浊悲鸣,女人的身体骤然激烈痉挛了起来,爱液夸张地从肉穴中向外喷溅着,肛肉也随之收缩到了极限,完完全全地击垮了男人的忍耐,让一股浓厚的浊液从他的龟头中骤然喷溅而出。

而肛肉深处被喷入了大量温热液体的刺激快感则让火奴鲁鲁再度抽搐着迎来了又一次高潮,淫熟的身体拼命地扭动着,惹得圣路易斯的阴蒂被拉扯得骤然一痛,将早已到了高潮边缘的她也同时送上了高潮。

就在男人们的围观之下,这对爆乳姐妹花那丰满的身体不断地痉挛着,圣路易斯脸上那副游刃有余的表情已经在快感之下完完全全地溶解成了一团浆糊,而另外一边的火奴鲁鲁,则在姐妹那厚实的臀肉下不断地呜呜闷叫着。

这样的景象让男人们纷纷嘲笑出声来,而随着两根粗壮阳物缓缓地抽出了她们的肉穴,带出一大团噗咕噗咕地涌流出来的恶心粘液,男人们的赌局也决出了胜负——没人胜利。

看着这两团让自己失去了不少赌金的媚肉,其中一个男人朝着吧台大声喊了几句。

“喂,上几瓶酒来!要最烈的!”

随着他的呼喊,南达科他姐妹伴着送餐车的响声缓缓地靠近了过来——这三名褐肌美人此时已经被彻底当成了骡马,拉扯着装载着沉重“冰桶”的双层餐车。

就像是为了嘲讽她的这幅姿态,南达科他的身上此时反而还是那件白纱般的晚礼服。

露背的拖地长裙完美地衬托出了印第安少女这凹凸有致、爆乳肥臀的身材,特别是当她前屈身体、卖力地拉动着身后那装载了一整车冰块,以及被头下臀上地插在冰块里充当着酒托的人彘无畏时,松垮的礼服更是会完美地衬托出她胸前这对丰硕而柔软的水袋美乳,以及悬挂在她乳首上的沉重的砝码。

从她身后的小推车上延伸出来的两根弯刀般的弧形巨物现在则深深地刺入了她的二穴之中,紧紧地勾着她腔内那柔软的媚肉,甚至已经将她的两条肉腔都扯出来了二指左右的宽度。

这样的快感惹得少女这双修长丰满的褐肌长腿,以及被高跟鞋银色高跟鞋包裹着的柔软脚掌都在不断地颤抖着,油亮的汗珠更是与淫水一并为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染上了淫靡的色彩。

而另外一条长绳则连接着小车与包裹着少女脑袋的笼头——就像是在驾驭马匹一般。

这样一来,南达科他不得不用嘴巴死死咬住口中的软棍,一边发出沉闷而屈辱的喘息,一边用力地向前拖拽着身后的重物。

而她那双金色的明眸,也在这样的凌辱和对身体的蹂躏之下不时便会向上翻滚过去。

至于在她身旁的马萨诸塞,此时则承受着和她一样的痛苦。

比起大姐身上那件足以成为晚宴中心的晚礼服裙,马萨诸塞身上那件缀满了挂饰的白纱则可以被称为是盛放之花。

然而此时这朵盛放之花却在像是骡马般四肢着地,对着身后那装载了白鹰功臣的餐车高高撅起屁股,一边拼命地向前挪动着身体,一边发出毫无尊严可言的浑浊闷喘声。

在她身后的车架上,被切去了四肢、在肚子里塞满了冰块,最后又被插入了烈酒酒瓶的埃塞克斯则不断地挣扎着,惹得金属车架不断地晃动,发出哐啷哐啷的声响。

这样的抵抗也让马萨诸塞的拖曳变得极为困难。

等到二人将餐车拖到男人们的面前时,这对姐妹花还没来得及休息片刻,就被男人们粗暴地压倒在地,开始了又一轮凶暴的蹂躏。

而那两枚酒托此时则被男人们抱在怀中,一边享受着她们的嘴巴,一边不断地挤压起了她们的腹部,至于两瓶插在她们肉穴深处的烈酒,此时则被男人们连带着肉腔一把狠狠拔出,伴着啵的一声,沾满了冰水与淫汁的酒瓶拉扯着几乎有一半都被扯出了腔外的肉穴,被一下从女人的肉洞中拔了出来。

而在接触了空气的瞬间,酒瓶的表面上更是附上了一层浓厚的白雾。

一边狠狠肏干着女人们的嘴巴,男人们一边拧开了烈酒,将其瓶颈狠狠地塞进了女人们的肉穴深处——气泡与酒精迅速地涌进了还在高潮过后的脱力瘫软中不断痉挛的火奴鲁鲁与圣路易斯的肛穴,宛如被刀片切割着肠内般的剧烈疼痛让女人们的身体骤然再度激烈地紧绷了起来,大量的潮吹汁、爱液混着尿液同时四散喷溅着,期间更是混杂着嘶哑沉闷的哀鸣声,而那份随之喷溅出来的浓厚淫靡气味,则让男人们的阳物再度硬挺了起来,围绕着赌桌开始再度侵犯起这六头已经完全崩溃的肉畜来。

而口渴的男人们此时则来到了吧台之前——就在乌木制成的台桌上,同样被摆成了臀高头低姿势的丰满女人此时正以愤恨的眼神看着这些围观着自己凄惨姿态的男人们。

佐治亚,白鹰海军最高的科技结晶,现在却被吧台后的突击者当做酒托般使用着。

口枷将她的嘴巴固定在了强行分开的状态,而她那双修长的美腿,现在则被与她那双被反绞在背后的手捆在了一起。

这样的姿态让佐治亚诱人的肉穴几乎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男人们的面前,再加上那装点着她身体、勉强能看出曾经是礼服的破破烂烂的黑纱,更是让女人的身体显得淫乱不堪。

而在柜台后面的调酒师此时则穿着一身逆兔女郎装,躯干上几乎没有任何遮挡,将那对柔嫩的豪乳与敏感的私处都毫无遮掩地暴露了出来。

而黑丝网袜则包裹着她的四肢,尤其是那双修长的美腿,更是在网袜这种游浪气十足的装扮下显得淫荡万分。

站在她身后的男人此时正用双手托着她的腿窝,将调酒师当成飞机杯般狠狠地肏干着,而突击者则在一声声妩媚诱人的甘美呻吟中不停地用手指拨动着摆放在台上的烈酒,将其倒入佐治亚被漏斗撑开的肉穴之中,惹得女人的喉咙中不时便发出闷闷的喘息声,面颊上也已经飞起了鲜艳的绯色。

就在此时,身着同样的逆兔女郎装的华盛顿与北卡罗来纳也来到了新客人们的面前,媚笑着蹲下腰来,为这些男人们处理着膨胀的性欲。

女人们舰娘时代的证件照和姓名此时正被悬挂在她们的左侧乳首上,而右侧的乳首则悬挂着记录了她们各个肉穴的经验人数——即使是华盛顿,肛穴和肉穴的计数也已经到了五百左右,而口穴的经验人数更是已经达到了四位数,而另一边的北卡罗来纳的各项数据更是都达到了四位数的程度。。

在几个月前还是完全处女的华盛顿此时已经在姐姐的调教之下变为了极度嗜好口交深喉的变态痴女,她那柔软的嘴唇拼命地吸着面前男人胯下庞硕乌黑的巨物,一来一回地不断摆动着脑袋,把自己的面容都变成了一副崩溃般的真空吸脸,不断地发出着噗滋噗滋的下流吮吸声。

而在她背后的男人则将女人的一条丝袜长腿扛在了身上,把她强行摆成了近乎是一字马的姿势,充分地享受起了女人的二穴来。

至于另外一边的北卡罗来纳,更是在沦为侍奉舰之前就已经享受了好一段纵情淫乱的岁月。

这样的侍奉对她来说简直是到了天堂。

看见男根就迈不开步的女人此时一下就扑到了男人们的身前,唇舌死死地缠绕住了一根庞硕的巨物,同时还在不断地用臀肉吞吐着身下与后背处凑上来的男人们的胯下阳具,而那双纤白的手掌更是毋庸多言,早就已经握着两根男根拼命地撸动了起来,甚至就连她的后背与长发都被男人们拿来当做了配菜。

而突击者在将酒浆都倒进了佐治亚的肉穴之后,更是将一整杯足有拳头大小的冰块完完全全地倒了进去。

极度低温的刺激加上酒液的疼痛让刚才一直忍耐着没有叫出声来的佐治亚骤然失声,帅气的面容也伴随着尖叫而一下子扭曲成了翻白吐舌的崩溃模样。

接着,突击者更是开始用她那纤细的手掌不断地抽打起佐治亚高翘的臀肉来。

清脆的啪啪作响在空旷的空间里不断地回荡着,而那些原本只是默默喝酒,或是沉默地侵犯着服务生的男人们此时却突然高声欢呼了起来——喝彩的声浪越大,落在佐治亚翘臀上的巴掌就越重越快。

突击者就像是感觉不到疼痛般地狠狠地抽打着女人的臀肉,而佐治亚则在这样的刺激羞辱之下不断地扭动着身体、溢出着崩溃的泪水,甚至连黄浊的尿液都随着清脆的抽打声不时洒溅出来,就连双颊上都随之布满了浓厚的红晕。

看着女人光是被打就要高潮的淫痴姿态,男人们更是大声地呼喊了起来,突击者的抽打她嫩臀的动作也愈发用力,打得这完美的桃尻不断地弹动着,雪白的肌肤上也已经被烙下了一片片掌印,最严重的甚至已经泛起了青紫色。

就在一连串殴打过后,佐治亚的身体也骤然痉挛了起来——先是大量的潮吹汁夸张地喷溅了出来,接着,那原先被灌入她肛穴之中的大量液体,也随着女人的一声闷叫而盛大地喷溅而出。

晶莹的酒液在空中划出了惹眼的弧线,最终落到了突击者手中举着的酒杯里。

各色的酒液与淫靡的汁液清晰地分割成层,在高脚杯中不断地摇曳着,其中更是混入了丝丝悬浮在浊酒之中的血丝。

突击者最后为其加入了柠檬水与冰块,接着用那张已经被狠狠肏顶到痴态尽露的脸挤出一个混乱不堪的笑脸,将酒液递给了男人们。

而他们则拽着华盛顿与北卡罗来纳的头发走到了角落的座位处,开始轮流享受起了这两头痴女雌畜的婊子肉穴。

就在此时,清冷的声音穿入了男人们的耳中。

随着他们转过头来,白鹰海军的荣耀,企业,此时正面带潮色地站在他们的身旁。

“请问诸位……有没有兴趣狠狠地殴打侵犯我一顿?”

身穿着白底金边、饰以金线,一眼望去便知价格不菲的旗袍,这位荣誉等身的功勋舰正以低三下四的语气哀求着正常人绝不会想到的蹂躏。

而当男人们再度打量她的身体时,便能清晰地发现女人这件旗袍的异常性——细细的金线缠绕着她的肋根与臀根,让柔软的布料紧紧地贴住了她的身体,勾勒出了企业有着清晰的腹肌的结实小腹那无比诱人的轮廓,甚至连肚脐的凹陷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而女人胸口那对饱满柔软的肉团也在贴身衣物的衬托下完美地展现了出来,一对激凸更是清晰可见。

这样曼妙的身材和高贵女性哀求殴打的景象让男人们瞬间便无法忍耐,看着她这张可爱的脸,两记直拳立刻重重地砸在了她那纤细却柔韧的小腹之上。

结结实实的手感带来了企业沉闷而滑稽的“咕呜”悲鸣声,让女人的身体一下弯折成了大于号的形状,大片的湿痕则喷洒在了女人身前那银色的旗袍垂帘上,混着黄浊的液体不断地流落向下方。

但此时的企业的面颊上却没有露出丝毫痛苦,反而露出了一副由衷感到幸福般的翻白阿黑颜,旗袍下的修长美腿更是在触电般颤抖着,一副马上就要瘫软在地的样子,淫汁更是在她的身下积蓄出了一大片下流的水潭。

看到她这幅样子,另一个男人更是立刻从背后以四字固的姿势死死地勒住了女人的颈子,粗壮的巨物对着企业的肛穴狠狠地顶了进去,伴着一声软媚沙哑的哀鸣声狠狠地撞进了企业的肠穴深处,享受起了她那痉挛肠肉的绝妙包裹榨精。

而其他的男人们此时则继续用力一拳拳地砸向了女人结实的小腹,让女人分不清是痛苦还是高潮的痴淫哀鸣完全地响彻了酒吧。

接着,被满足了受虐癖、还尚未从痉挛的高潮中恢复过来的企业又被一前一后两具强壮的身体死死地夹在了中间,两根庞硕的阳物毫无怜悯地重重撞进了她的肉腔深处,开始了又一轮堪称是混乱的粗暴蹂躏。

窒息与殴打,再加上双穴蹂躏的粗暴凌辱让企业没完没了地不停高潮着,等到所有人都玩腻了这具淫乱的身体之后,几乎崩溃的企业已经到了濒临死亡的程度,以被把尿的孩童般的姿势瘫软在了男人的怀抱之中,大团大团的精液从红肿的肉穴中不断涌出。

然而即使如此,企业的脸上写着的,却仍然还是崩溃般的狂喜。

而在将这三团翘嫩的臀肉以黑白黑的顺序垒叠起来,拍过纪念照片之后,男人们才兴高采烈地走向了下个区域。

皇家区域的长廊比起之前的白鹰酒吧要华丽不少,璀璨的金银被勾勒成精心描绘的壁画,渲染装点着那一幅幅硕大的画框。

而在画框之中,昔日皇家成员的端庄照片与她们满身精液地跪在阳物面前宣誓忠诚的样子构成了绝妙的对比——上一张画里还骄傲地看着镜头的威尔士亲王就在下一张画里沦为了被切掉双手还在拼命地蠕动着追向阳物的母畜,刚刚还是一副英气十足的姿态的君主,则在下一秒就沦为了被人切断四肢之后摁在地上肆意侵犯的玩具。

这样剧烈的反差感让男人们刚刚射到疲软的阳物立刻再度挺立了起来,乌黑的茎身上还闪烁着淫靡的水渍。

而在转过一个弯之后,刚刚还是墙上挂画的肉便器们此时便立刻出现在了男人们的眼前——被卡在墙上的雪白嫩臀上残留着大量的手印,而被侵犯到无法合拢的二穴中也在汩汩地向外渗出着精液。

被拘束在这里的女人们还保留着她们的特征物品——威尔士亲王那鲜红色的风衣还在她纤细小腹的下方残留着,只不过殷红的布条已经被精液所彻底浸透。

而在女人的身旁,失去了双腿的温莎玫瑰身上还穿着她最爱的那条连衣裙。

这样的肉穴便器足足有数十个之多,一直从走廊的开头延伸到了尽头。

在这些肥硕丰满的屁股上更是悬挂着女人们的大头照片,仅仅是将她们过去英武不凡的样子和现在这幅淫痴凄惨的姿态做个对比,男人们的欲望就已经膨胀到了极限。

经历过了白鹰酒吧的夸张乱交,男人们并没有在这些壁尻身上发泄欲望的念头。

而其中一个男人此时则无聊地开始寻找起自己在报纸上看到的英伦美人,声名显赫的罗德尼、纳尔逊姐妹——就在距离威尔士的屁股不远的地方,纳尔逊的黑丝肉臀便被男人发现了。

此时,女人的黑色裤袜已经被撕扯得乱七八糟,仅有几条深深勒紧她臀球之中的布条还在展现着存在感。

她的二穴都已经被巨物肏顶到了无法合拢的程度,大量的白浊混着浅淡的血丝而没完没了地逆涌而出,甚至沾满了她那双肉感十足的纤细的大腿,流到了女人的高跟鞋之中。

而即使是此时,纳尔逊的肉洞还在不断地痉挛着,伴着噗咕噗咕的声音不断地向外溢出着精液泡沫。

这样的景象让男人立刻嘿嘿地淫笑了起来,握紧拳头,对着纳尔逊的肉穴狠狠地顶了进去——虽然被扩张得乱七八糟,但女人的肉腔还远未到能容下拳头的地步。

闷闷的哀鸣即使隔着一栋墙都能听得清清楚楚,而她一双修长的黑丝美腿,也随着这样的扩张而拼命地挣扎蹬踢了起来,却始终没有击中身后的男人。

接着,男人更是弯曲手指,勾住了纳尔逊的肉腔,将其向外缓缓地拉扯了出来。

女人的悲鸣终于在内脏被撕裂的痛苦之下变为了高亢的绝叫,丰满的身体没完没了地痉挛着,却也始终无法改变肉穴被缓缓拉扯出来的命运,随着纳尔逊的悲鸣声戛然而止,那双修长肉感的黑丝美腿也骤然瘫软了下去。

她粉嫩的肉套颤抖着暴露在外,鲜血混着白浆不断地从中渗涌出来。

看到这幅景象,一个性欲大发的男人死死地摁住了纳尔逊这对黑丝肉尻,一手伸入了她的子宫之中,用手指勾住了女人痉挛着的肉穴,一手握住阳物,对准了她那被黑丝包围、不断收缩着挤出浓厚白浊的红肿肛穴狠狠地顶了进去。

伴着噗叽一声插入深处的闷响,短促的悲鸣再度从对面传了过来,而男人则兴高采烈地一边蹂躏着她的子宫,一边开始抽送起这洞紧致的肛穴媚肉来。

粗壮的阳物不停拉扯着娇嫩粉嫩的肠肉,至于他硕大的巴掌,更是伴着清脆的啪啪声而不断地砸落在了纳尔逊的厚实肉臀上,将那两瓣被破烂黑丝包裹着的白嫩桃肉抽打得泛起了一层鲜艳的红色,也从昔日强气的女人喉咙中榨取出了一连串淫靡透顶的上扬的颤栗媚叫。

而刚刚把她的子宫生生拖拽出来的男人此时则将目标放在了另一个高高翘起、颤抖不停的雪白嫩臀上——然而无论如何,他都无法在这里找到挂着罗德尼相片的屁股。

“先生——请不要生气,如果您有什么不悦的话,可以尽情地发泄在我们女仆队身上。”

温柔的声音突然传入了男人的耳朵,映入他眼帘的是身着裁短的钴蓝色旗袍、对着他温柔地笑着的银发女仆。

这位她绝对不会认错的皇家美人曾是皇家整整一代少年们的性妄想对象,而此时,贝尔法斯特的姿态却显得极度淫乱——原本能够垂到两腿之间的旗袍下摆此时只勉强垂到了私处附近,甚至无法完全遮住她肉穴中塞着的玩具,而背后更是完完全全地空露了出来,仅有围绕着她纤细腰肢的一圈绳子能够勉强将布片固定在她的小腹上。

至于贝尔法斯特那对引以为豪的巨乳,此时更是毫无遮掩地直接展现在了空气之中,惹得浓郁的母乳芬芳都在大气中弥漫着。

察觉到了男人的眼神一直盯着自己的下身,贝尔法斯特露出一个知性的笑容,主动地对着男人撩开了“旗袍”——实际上应当称之为肚兜——将自己那被整整一把四五支折扇塞得满满当当的肉穴展示给了面前的男人。

“请将您要对纳尔逊发泄的怒火宣泄在贝尔法斯特身上吧?身为女仆,为主人们承受痛苦也是理所当然的呜噢噢噢噢——!?”

就在女人温柔地诉说着自己的请求之时,男人突然扬起一脚,狠狠地踹在了她肉穴之中的扇子上,将这些长竹条狠狠地顶进了女人的肉穴深处。

花心被刺激的快感惹得刚刚还一副端庄样子的贝尔法斯特尚未说完的话语骤然变成了高亢的悲鸣,由白丝包裹着的丰满双腿也开始激烈地痉挛着,几乎到了站不住的地步,甚至连上身都一下向后仰倒了过去,纤细的手指拼命地痉挛着,脸上更是顶着一副崩溃的翻白吐舌高潮脸,在淫靡的哀叫声与肆意喷溅的汁液中瞬间便迎来了高潮。

而看着女人这幅凄惨的样子,男人反而狞笑一声,将第二脚也重重地踹在了贝尔法斯特的双腿之间。

剧烈的疼痛与快感完完全全地摧毁了女人残缺的意识,让她再度挤出了一声嘶哑的闷叫,而丰熟的身体则后仰过去、噗地一下摔倒在了地上,在自己那大滩的淫水中以双腿大开的样子不断地抽搐痉挛着,肆意喷洒着下流的淫汁。

而她的这幅姿态也没能引起男人的同情,男人走到她的身前,抬起脚狠狠地踩向了女人柔软的小腹——

“为爱尔兰独立运动报仇!”

一边大声喊叫着,男人一边用鞋跟对着贝尔法斯特微微鼓胀起来的肚皮狠狠地踩了下去。

伴着又一声沉闷嘶哑的悲鸣,贝尔法斯特在激烈的高潮中弓挺着腰部,再度迎来了盛大的潮吹失禁,而她那不断痉挛着的肉腔甚至将被塞入肉穴之中的扇子尽数挤压了出来,接着,女人后庭之中的大量玩具也混着大团的淫汁而一下散落在了地面上。

看着这样的贝尔法斯特,哼笑着的男人毫无仁慈地继续用鞋跟碾压起了她的肉袋,甚至已经让女人脆弱的脏器发出了濒临崩溃的咕叽作响声,而喷溅出来的大团淫汁中更是混入了丝丝的鲜血。

直到将贝尔法斯特的腰跺到了软瘫下来的地步,男人才心满意足地停下了蹂躏她小腹的行为,转而抬起了自己的脚,狠狠踩到了女人柔软的面颊上,惹得贝尔法斯特又是一阵激烈的潮吹。

看着瘫软在地的女仆,男人这才停下蹂躏的动作,转而走到了乔治五世的肉穴前方,将自己的阳物狠狠地塞进了她的肛穴,舒爽地在她的身体深处释放出了一股灼热的尿液,惹得女人的身体微弱地痉挛着,因被当做厕所的耻辱而闷闷地哭泣。

而等到他尿完之后,贝尔法斯特已经从高潮中恢复了过来,再度恭敬地站立在了他的面前。

“虽然在下是个废物女仆,但在下实际上也是这片区域的导游员……请各位跟着我来吧、咕呜!?”

她的话音刚落,男人就从女人的背后用手臂死死地勒住了女人的颈子,将她纤细高挑的身体从地面上一下拉了起来。

即使是在女性中足以算得上是高挑的一米七的身高,对于男人这样接近两米的壮汉来说却还是不值一提。

被勒着脖子拎起来的贝尔法斯特全身的重量都一下压到了男人的手臂上,惹得女人甚至能听见自己的颈骨在发出断裂边缘的悲鸣。

而在接下来,男人更是用双手托住了她的腿窝,按在了她的头上,把女人的肛穴狠狠地压向了自己那根粗壮的阳物上,让庞硕的巨物一下贯穿了她这娇嫩的肉洞,顶到了贝尔法斯特肠穴的最深处,让女人的身体激烈地痉挛着,再度迎来了一次盛大的高潮。

听着女仆凄惨而妩媚的淫靡喘叫声,享受着她这洞柔软肉穴不断的痉挛,男人开始一边走路,一边随着身体的上下晃动而抽送起胯下阳物来。

他向前每走出一步都会让庞硕阳物深深贯穿进女人的肠内,在她平缓柔软的小腹上顶出夸张的突起,同时从贝尔法斯特的喉咙中生生挤出沉闷嘶哑的高亢悲鸣声。

然而即使意识无时无刻不处在快感的云端,贝尔法斯特却仍然能够用断断续续、混合了甘美淫声的下流喘息为男人们引导着路。

“前面是、呜、是女仆们的陈列馆喔、因为领受了主人们的命令、大家都被对手捕获调教了?”

随着贝尔法斯特的引导,男人们来到了一条宽阔的走廊之中。

就在走廊两侧的墙壁上,被切去四肢、悬挂起来的女性们正在此陈列着——从格罗斯特到爱丁堡再到谢菲尔德,几乎是皇家所有的女仆都在此处被设置成了臀下头上放置着的公共厕所。

两条从上方墙壁上垂下来的锁链穿过了她们大腿根部的骨头,把女人们的身体悬挂了起来,她们的肉穴被放置在了恰好能够被男人们站立着插入的水平位置上,而被开口器扩张开来的嘴巴则是被放置在了能恰好完美地接住尿液弧线的地方。

即使是已经沦为小便池,女仆们的身上仍然穿着破破烂烂的工作装,只不过乳肉与下身处没有任何遮挡,烟头的烫痕毫无遮掩地直接暴露在了空气之中,而被扩张开来的肛穴里更是还塞着各种乱七八糟的垃圾,诸如烟头、矿泉水瓶一类的杂物。

看见男人们略有嫌弃的眼神,贝尔法斯特一边发出呼呼的笑声,一边趁着男人将自己端到某个按钮旁边的机会,用力地按下了按钮——随着她的动作,先是有软管从女人们的脑袋下方伸了出来,接着,大量的稀释白浊伴着激烈的噗呲作响声粗暴地涌入了女仆们的嘴巴,将她们的腹部像是吹气般迅速地灌大到了极限,接着又在她们的悲鸣声中宛如喷泉般顶着垃圾,从她们的肛穴之中肆意洒溅了出来。

接着,贝尔法斯特又按下了另一个按钮。

随着她的动作,天狼星与黛朵从墙壁上的暗门中走了出来,用一副无机质的眼神扫了贝尔法斯特一眼,接着开始用手中的工具清理起了地上的污秽。

看到这对除了女仆头花和白丝袜外一丝不挂的姐妹,男人们围拢了上来,从背后抱住了女人的身体,再度开始了又一轮新的后入——而在享受了几下她们汁水十足的柔嫩肉穴之后,男人们终于发现了异样——即使被手臂粗细的巨物深深插入其中,天狼星与黛朵也只会做出生理性的反应。

“因为二位的反抗很强烈,所以当初洗脑的时候就干脆也一起把脑子弄坏了呢。”

面带微笑地介绍着对自己同伴的暴行,贝尔法斯特此时似乎已经适应了阳物在肛内不断搅动着的快感。

她对着天狼星黛朵轻轻挥手,女人们的身体便如触电般激烈地颤栗了起来。

骤然缩紧的肉穴更是几乎把男人们绞到了瞬间射精的程度。

而无论男人们怎么刺激她们的敏感带、蹂躏她们的乳首,天狼星与黛朵也都仍然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这样的姿态让男人们极度不快,蹂躏的动作也愈发开始变得粗暴起来,短粗的手指狠狠挤压着她们胸口沉甸甸的厚实爆乳,在雪嫩的肌肤上轻而易举地留下了鲜艳的伤痕,巨物抽送顶刺肉穴的力道更是变得极度夸张,每一下狠狠插入都几乎要把她们的肚皮顶破,至于回抽更是会狠狠地牵扯出一大团痉挛着的肠肉腔肉来。

很快,女仆们的肉腔就被拽出到了几乎是完全脱出的程度,粉嫩的肉套像是飞机杯般垂在她们的双腿间,即使已经垂出体外却仍然还在死死地贴着男人们的胯下巨物,甚至连阳物的轮廓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这样新奇的感受终于冲淡了男人们对于二位女仆宛如木偶的不适感,纷纷开始蹂躏起她们的肉穴来——他们惊讶的发现,女人们脱出的肉腔甚至能艰难地塞下两根阳物。

粗壮的男根们在她们的肉穴中前后搅挤着,甚至将穴口都撑得渗出了鲜血。

而这样一来,原先那份像是在使用飞机杯般的单调感就随着暴行的升级而迅速地变为了蹂躏无法反抗的女人们的快感。

而另外那些对巨乳没什么兴趣的男人,现在则开始侵犯起了以谢菲尔德为首的贫乳派。

看着冷淡少女那张几乎没有感情波动的三白眼,男人们对视一眼,将两根阳物同时对准了谢菲尔德的肉穴,粗暴地扯开了她柔嫩的穴口,在娇幼少女凄惨嘶哑的悲鸣声中狠狠地顶了进去,开始毫无顾忌地肆意翻搅了起来。

在这样的袭击之下,谢菲尔德原本拼命紧绷着的轻而易举地便溶解成了高潮翻白的浆糊,而下身处更是伴着悲鸣声不断地渗出着淫靡的尿液。

见状,男人们对视了一眼,将手中的烟头对着她的尿道和阴蒂狠狠地按了下去。

灼热的疼痛让谢菲尔德的身体骤然一颤,激烈地痉挛了起来,爱液更是随着伤痕的增加不断地喷溅而出。

很快,谢菲尔德的尿道就已经被烫到了黏连的地步,女孩的喉咙则早就到了连悲鸣都发不出来的程度,身体也在胡乱地摇晃着,只有肉穴还在拼命紧缩痉挛,榨取着男人们浓厚的精液。

这样的景象让他们很快就到达了极限,两股浓厚的精液将谢菲尔德的小腹像是充大气球般轻而易举地灌胀到了近乎怀胎十月般的程度,而当他们向后拔出阳物时,大块的精团更是从少女那已经被扩张到了无法合拢的程度的肉穴中不断地逆流出来。

狞笑着欣赏起这样的场景,其中一个男人抬起脚来,对着谢菲尔德隆膨起来的小腹狠狠地踩了下去,惹得浓厚的精浆在空中划出了夸张的弧线,宛如水枪般盛大地喷溅而出,伴着纤细女仆沉闷的悲鸣声尽数洒落在了她面前的地面上。

而就在另一边,男人们已经将天狼星和黛朵玩弄成了破破烂烂的样子。

女人们那两张还保持着漠然表情的面颊上此时已经涂满了浓厚的精液,几乎连五官的轮廓都分辨不出来,丰硕的乳肉上也已经满是掐捏的青紫,更有不少践踏殴打的痕迹。

至于她们那被大量精液灌到了几乎涨破程度的庞硕孕肚则更是夸张,姐妹二人那白皙的肌肤上被分别用指甲抠出了“淫”、“肉”两个大字,殷红的血丝向外缓缓渗出,与污脏浑浊的精液混在了一起。

至于她们那垂出体外的两条肉腔,则更是被男人们用鞋带给系了起来。

滑稽的蝴蝶结阻住了精液的喷溢,惹得她们的肉腔都鼓胀的像是两条粉色的毛虫一般,即使已经到了宫脱出来的程度,还在不断地痉挛抽搐着。

看着自己的昔日同僚露出一副濒临崩溃的样子,贝尔法斯特笑着打了个响指。

随着清脆的响声在厕所中回荡,瘫软在地的女人们骤然发出了高亢的悲鸣——天狼星与黛朵这两具原本就像是木偶般的躯体随着她的动作而恢复了生机:女人们纤细的腰肢骤然绷紧弓起,躯干瞬间反曲成了拱桥般的形状,而膨大的孕肚则高高挺起,随着她身体的痉挛而夸张地甩颤着,脸上的表情更是已经完全变为了牙关紧咬、瞳孔地震的崩溃样子。

接着,随着贝尔法斯特的又一声响指,原先积累的快感在此时骤然爆发而出,将丰满的女仆们直接送上了濒死的极乐。

断断续续的悲惨呻吟骤然被迸发的刺激所截断,两具极度丰满的身体此时都在如触电般不断地痉挛着,每一条肌肉都紧绷到了极限,甚至已经压迫得她们的骨头都发出了沉闷的嘣响,仿佛随时都有能断开一般。

至于女人们被灌满的子宫,此时更是随着肌肉的痉挛而拼命地收缩了起来,将灌入其中的浓厚精液挤压着,以水枪般的夸张幅度盛大地倒喷了出来。

而看着面前这两头一边发出闷浊哼叫,一边顶着一副高潮脸不断地喷射着精液的母畜的丑态,男人们更是哈哈大笑着抬起脚来,对着她们的肚子再度狠狠践压了上去。

随着腹部受到沉重挤压的刺激,女人们的哀鸣声更是戛然而止。

已经被蹂躏到了无法发出声音的程度,在爱液、精液之类的秽物中不断地痉挛着的女人们终于颓然瘫软在地,完全沦为了两团白嫩柔软、抽搐不已的脚垫淫肉。

“还请各位脚下留情喔——这二位过一会就会变成主人们的午餐了,虽然身为女仆的我会用尽全身解数为各位料理这两团淫乱的肥肉的,但若是吃掉被自己踩过的东西的话,诸位还是会感到不快的吧?”

无视了贝尔法斯特的劝告,尽情蹂躏了一番女仆们之后,男人们才开始向继续向前——在贝尔法斯特的引导下,走过好几条幽深弯曲的走廊之后,他们终于来到了皇家部分最为隐秘也最为刺激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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