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七鹰卫的谢道(2/2)
程展答道:“倒是大有可能,根据我掌握的零星情报,除了已经自杀的纪继超之外,在我们荆州军中有还有两个控鹤七将,他们大致是军主一级的军官!”
这么一说,大伙儿都来了兴趣,竖起耳朵来听程展的介绍。既然是谢道这种情报机关的大头目有兴趣,程展把襄阳武库案的简要情况,还有他所了解的控鹤七将和控鹤监作了简要地说明。
谢道非常感兴趣,只是谈话这段时间,一个冷冷的声音说道:“家丑不可外扬!少谈为妙!”
程展一抬头,却是司马复吉的亲兵队主范雨时,双方见过几面,他虽然是个队主,可军阶却比程展高,是个杂号将军。在办襄阳武库案的时候,他便是司马复吉派来的代表。
丁照宁似乎不认识范雨时。他询问道:“这位将军是?”
“在下范雨时,是郑国公的亲兵队主!”范雨时介绍了自己的身份。
谢道却没把他的话在意:“有什么不可以谈的。关键是要剩下六个间谍给纠出来!”
程展也顺着他的话题说道:“两个军主一级地间谍,不知有多大的危害性啊!”
谢道摇头说道:“根据我地分析,这两个间谍没有那么高的地位,不是军主这一个级别!”
他压低声音说道:“我们查获了一些这两个间谍送出地情报。级别确实不低,不可以是队主、队副这个级别,他们接触不到这种级别的秘密,但也不可以是军主这一级别!”
“从截获的情报来看,他们似乎是幢主这一级别的军官!”
两个通敌地幢主,也是非常大的麻烦了。就连范雨时也说道:“既然是谢兄这么说。我也不对郑国公报告了。只是希望谢兄能早日破获这个间谍网!”
只是现在范雨时也找了张凳子,五个人一起听着程展的说明。只是程展很快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了,他只是把话头一转,转到楚国的间谍机关里去。
他没有把雨梅香的事情说出来,但是也谈及一些重要地消息,特别是严学杰地叛逃,这方面地消息就连谢道都不怎么清楚,他听得极有兴趣。
看着这一群人聚在一起,谈兴很浓,程展的声音很低,他们听不真切,所以只能放开喝酒,甚至行开了酒令,只有最上首地郑国公和费立国,依旧是板着脸,始终没动筷子,也没沾过一滴酒,就象两尊泥人摆在那里。
大伙儿的兴致渐渐越来越高,谢道听完程展介绍完情况,他干脆不走,就叫人添了一副碗筷,和常右思他们干开了。
程展酒量不好,不敢多喝,每次都是丁照宁替他顶住了谢道和范雨时的攻势。
最后费立国看在座的人都尽兴了,手一挥,大声喊道:“都回原位去!”
司马复吉气鼓鼓地看着他,却没有阻击他发号施令,费立国大声说道:“诸位将军,这一次江陵之战,由我来统率诸军,结果守城的部队打得很好,救援的部队也打得很好,这是值得庆功的!我费立国是不会忘记大家的功劳的!”
下面一阵欢呼,可司马复吉听到费立国根本没提到他的名字,当即就是吹胡子瞪眼了。
费立国又大声说道:“南贼虽退,却不可不防,诸军都得加强警戒,随时开战,特别要注意的,据说尚有南贼潜伏城中,伪作齐军,不得不防!”
他的意思很明显了,既要提防楚军,更要提防齐军,大家都得加强警戒,他继续说道:“此役战毕,齐王刘文,为感谢王师浩荡之恩,决意入京面圣,以答谢圣上对江陵的一片厚恩,所以大家要严格做了防务,千方不能让齐王有什么闪失!”
众将又是齐声应是,费立国最后说道:“江陵只有数万民众,诸军长驻城中也不是办法,除了我的亲兵之外,诸军除留必要人员在城内采办,其余一律出城,江陵军也一同出城,城内由程展程军主统领!”
程展吃了一惊,却没想到是由自己来卫戍江陵,他赶紧站了起来说道:“大将军,我虽有一军之众,一路行来死伤甚众,现军中可用之兵不过千人,恐怕难以担当卫戍江陵之重任!”
费立国却当着司马复吉的面挖起了墙脚:“你前夜以一军之众独抗楚兵十二军猛击,还能协同常张丁三位军主大破贼军,这是大功一件,由你卫戍江陵,也是对你的重赏!你兵马不足,就从常张丁三位军主那各借一幢兵马归你调遣!”
程展当即应是,宴后自有一番行动。
江陵城内齐军虽然未得出城命令,但是周军人多势众,又有江陵总管费立国的命令,只能尽数随同周国出城,城内除了五百御林军之外,没有任何齐国的武力存在。
与此同时,齐王府内。
虽然江陵筑有齐国皇宫,但是刘文还保留了一座齐王府,因为齐国皇宫内的一切物事都是逾制的,不是他这个小小的齐王所能拥有的。
他这个皇帝,注定只能关起门在家里做,而这个齐王府就修得很简陋,他在费立国面前,就象小媳妇一般,费立国不说话,他不敢多走一路路,一敢多说一句话,只敢连声道:“皇恩浩荡!皇恩浩荡!”
费立国带着亲兵,一边拉着刘文的手,一边说道:“圣上说很想念齐王,说一定要请齐王回趟长安!”
刘文赶紧跪在地上,非常文弱地说道:“皇恩浩荡!皇恩浩荡,臣下这就去收拾行装!”
费立国露出了他的真相面,恶狠狠地说道:“有齐王的这点心意就足,来!齐王殿下,就随我一同到我的军营里去吧,到时候和我一起回京面圣!保持亏待不了齐王!”
刘文象一团软泥地跪在地上,却说一个不字,倒是旁边他的王后机敏地很:“多谢大将军的恩情,我先给我夫君收拾些衣物!”
半日后。
程展很诧异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这个老头,他大声说道:“老先生请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