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一龙双凤(2/2)
看着身上夫君健壮的身体,略带几分邪俊的面容,芳心又是爱怜又是羞愧,只想着用自己雪白香馥的丰满肉体尽情满足少年的索取。
程展看着此刻风情万种地沈知慧,兴奋莫名,肉棒涨得更粗,兴奋异常,狠狠地在沈知慧花心上连顶数十下,沈知慧打了个冷战,花房一阵收缩,浓浓阴精泉涌而出,浇得程展肉棒一阵酸麻。
“好阿展,你几乎要我命了……”
沈知慧喘着粗气道,“知慧不行了,你快去找馨雨吧。”
乘着沈知慧玉眼迷离的时候,程展只是稍作休整,让沈知慧和馨雨的角色倒换过来。
馨雨笑吟吟地跨上程展身上,提起肥臀将嫩穴对准肉棒,缓缓坐下,尽数将肉棒纳入。
程展笑道:“馨雨,每次进入你体内,你的小穴都是这么多水,好像一个温泉似的。”
馨雨咯咯笑道:“只要少爷喜欢,馨雨愿意天天给少爷。”
躺在一边的沈知慧笑骂道:“骚货就是水多。”
馨雨一边摇着肥臀道:“姐姐,你刚才好像也流了不少水吧,少爷小腹都是水迹。”
沈知慧呸道:“凭什么说那些是我流下的,明明是你刚才缠住夫君身上发骚的时候流出来的。”
馨雨笑道:“姐姐的水比较浓稠,这个我是知道的。”
沈知慧气得在她翘臀上拍了一巴掌,骂道:“小骚货,尽胡说八道。”
不知是不是沈知慧这一巴掌激起了馨雨的欲火,还是程展的神勇叫她着迷,馨雨渐渐进入状态。
一声媚吟,浪声荡音愈来愈软腻,愈来愈撩人,股股粘稠爱液如泉涌出,芬芳浓郁的香味弥漫在气息淫糜的房内空气中。
馨雨藕臂纤手虚按程展胸膛,秀发如云飞散,胸前硕挺双峰上下弹跳,荡跃不停,晃得程展眼都花了。
程展情不自禁地坐直身子含住一颗胀大羞挺的蓓蕾,大口吸吮,同时伸出另一只手在馨雨高耸玉乳使劲揉捏抓挤,更激得她如痴如醉,似癫似狂,肉棒不见含糊,冲破腔道嫩肉的阻碍,尽数打在女人花心,“啊……少爷……馨雨好美啊……不,不行了……我……”
娇嫩敏感的玉体受到如此挑抚,馨雨终于放声浪叫,纤纤玉手死命的抓着程展双肩,一双浑圆修长的光洁美腿更是紧紧地夹缠着男儿的腰肢。
馨雨的花径嫩肉一阵强而有力的收缩箍紧,肉棒传来一阵阵抖颤脉动,花径深处更紧咬肉棒不放,叠嶂重峦,门户层层,美得程展浑身酥爽。
“好少爷……轻点……馨雨受不了……嗯……啊……要到了……”
程展毫无怜香惜玉之心,双手紧握她颤抖的腰肢,疯狂地摆腰动胯,加重一进一出的力道,直到她四肢无力、双腿大张。
“呀啊啊!不……不成!出……出来了……”
馨雨仰高了粉颈,饱胀近酥的穴心儿再也无法抵挡程展的索求,一股阴津爱蜜随著她雪股一颤,尽数射在龟头之上。
馨雨的情欲来得快,去得也快,泄身之后她无力的躺在床上呼气,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失去了。
程展也不再强热,松开精门射了个痛快,直到馨雨嫩穴装不下,龙辉又将肉棒塞进馨雨口中,抵住嘴唇狠狠射了一通,馨雨被火热的阳精灌满,酥得她香魂飞散,艳魄离体。
沈知慧这一回是看着馨雨在程展的挞伐下溃不成军,娇声浪语接连上阵,明明不堪挞伐,可硬是着接着迎合着程展的挞伐……
那幅春宫画儿的武功,让他有着奇迹般的能力,沈知慧甚至还想着替程展生一个孩子,只是今天她刚好是安全期,她已经三十五岁。时间不等人了。
她们交替地交换着角色,程展一次又一次地征服她们,蹂躏她们,践踏她们,夺去她们所有的尊严,把自己的精华注满她们的花径,让她们沉醉在欢乐地海洋。
最后,他搂着两个夫人一直进入了梦乡。
在梦里,他已经不再迷茫了,只要有了你们,我便有了目标。
让你们永远幸福……
司马复吉的命令是大年初四抵达程展的手上。
张雄猫看完了命令之后。当即给程展施了个大礼:“郑国公下了命令,咱们哥俩看来得分手一段时间了!那一幢兵。你放心,我立马给你调过来。一个人也不会缺的!”
这段时间张雄猫很得程展的照顾,一军人的吃食住行,甚至连兵员的补充都是经过程展之手,可程展也借着张熊猫的力量把陈昭重的家业给霸占过来了。
这些财产原本作为贼产是要没入官府的。可是程展关系很铁,凭着自己父亲和兄长地能量,全部吞并过来了。
那可是好几千亩田地,好几万贯的家产啊!
这一回是麻二管事这个叛徒带地头,他在陈家当了好几个月的管家,因此对陈家了如指掌。彻彻底底地把陈家地全部家业都给霸占过来。而七家联盟连个屁都不敢放。
接收到什么程度?麻二管事把陈昭重的黄脸婆子和在外养的小寡妇都给接收过来了。他还在程展面前自吹:“家主,虽然陈昭重对我不义。可我对他不坏,他的两个婆娘我都好好地替他照顾着!”
陈昭重死了还要戴上两顶绿帽子,程展却对陈昭重地黄脸婆子这等凡脂俗尘没有什么兴趣,对于一度叛逃的麻二管事更是相当不信任,只是本着人尽极用的原则,他交代了麻二管事一句:“听说陈昭重还有小儿子,还有几个兄弟……务必要斩根除根!”
麻二管事果然很照顾陈昭重,斩草除根再彻底不过了。
不过张雄猫还是承了他的人情,若不是程展这个本地人帮忙,这现在还是个光杆司令,根本招募不起这么多兵员,他甚至很干脆地把自己战斗力最强的一幢人交给了程展。
程展却是摇头说道:“张老哥,你是个痛快人!兄弟也是个痛快的性子,就把心底话都交给你吧!”
已经十五岁地程展似乎成熟了许多:“您以为郑国公这么安排是个好主意吗?”
张雄猫也是个实在人,他当即批评了司马复吉:“咱们两军人和常将军那一军人,合起来是个拳头,到哪里都不怕啊!可是咱们分开两支,你带了两千人去江陵,我带了一千五百人去随郡,而常军主那两千人又放在了安陆……”
沈知慧插嘴说道:“这是下策啊……”
程展点点头,没错,自己若是有两万精兵强卒,天下何处去不得?可惜自己只有两千名虾兵蟹将,这一次出征至多只能带一千五百人,再加上从张雄猫那借来地一幢兵力,剩下五百人还得看家护院。
军中严禁带女眷出征,家里地事情交由沈知慧来决断,再由馨雨来协助,现在她已经正正式式地做了程展的如夫人。
程展回头多看了一眼沈知慧,这一回他既要独立出征,这家里地事情就得全部交给她和馨雨的身上。
他期盼着她们能和和好好地把这个家维持住,沈知慧继续说道:“咱们老爷和张军主都是好交情了,和平陆的常将军也是老交情,特别是我们两个军,更是兄弟一般的部队……”
没错啊!张熊猫新招募的三幢人中,竟陵人占了多数,程展的部队自然也多是竟陵人,既然是老乡,部队的团结性就强了许多。
程展说道:“我这次觉得我们两个部队的前途都不怎么看好,随郡是贼军的老窝,那里的贼兵贼将战斗力最强,而且那里比不得竟陵,民众通匪者甚半,贼兵对我军如动了若指掌……”
“到于兄弟要去的江陵,想必张老哥也是清楚的,那里可是直接面对着楚国在江上的几十万部队,我这点兵马,还不够填牙缝的!”
张雄猫也为这个发愁:“咱们三个军合在一起,就是去江陵都不怕了!可是分开来,我掂量着情况都不好,常将军那边,听说情况也不怎么好……”
平陆的战况,确实是不怎么好,那里的教匪都是从竟陵逃回去的中坚骨干,和当地的闻香教众相结合,声势复张,听说现下已经又发展到三四万贼兵,官军与他们交战也是有胜有负,部队折损甚多,听说前段时间又丢了一座县城。
据说官军中有人通匪,以致于教匪对于官军的部署了若指掌,现在他们又得到了大量的楚国支援,导致战局的主动权落到了闻香教的手里,他们现下已经打通与随郡教匪的组织,两郡贼军合为一体,号称百万之众,至于实数,按照程展的估计,十万应当是有的。
程展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咱们的情况,确实都不怎么样,也不知道郑国公是怎么想的,我想听天由命吧!”
张雄猫又看了看命令说道:“也只能听天由命了!随郡有二三十万的教匪,我一千五百名新兵能顶上多大用处啊!郑国公也真糊涂!”
程展突然说了一句:“张老哥,现下我看着我们也只能死里求生搏上一搏了!”
张雄猫对程展的所谓“死里求生”很感兴趣,他询问道:“怎么一个死里求生的法子?”
程展摇摇头道:“这法子风险太大了,还是不说为好!”
他原本只有四幢两千人,编制却不怎么足,缺了二百人,实数只有一千八百多人,而程展又带走他手下最精锐的一幢人,导致他真正能带走的只有一千三百名新兵,对于随郡这个教匪老窝,填牙缝都不够。
不过程展面对的敌人比那帮乌合之众战斗力强得多,数量也大得多,自然不要意思扣下那一幢的襄阳老兵。
因为他很热切地说道:“程老弟,何不说出来听听!”
程展牵住了沈知慧的手说道:“我们何不合兵一处,先去支援平陆的常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