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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牝空恨夫鞭短,精满魂飞玉体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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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无论如何,这场由我亲手导演的大戏,已经落下了帷幕。接下来的,将是更加复杂、更加难以预料的…情感纠葛与关系重建。

卧房内,淫靡的气息尚未完全散去,混合着安息香的余烬,形成一种令人不安的甜腻。我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昏睡中的莹儿。她苍白的脸颊上还残留着不正常的潮红,眼角依稀可见泪痕,呼吸虽然平稳,但眉头却微微蹙着,似乎在睡梦中也感受着身体的不适与灵魂的激荡。

我伸出手,轻轻拂开她额前汗湿的碎发,指尖传来的温度略高于平常。方才的清理虽然仔细,但那被巨屌撑开、被冰火膏蹂躏、最终又被内射的娇嫩之处,想必仍在隐隐作痛。想到那可能已经在她体内着床的“孽种”,我的心便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既兴奋又焦虑。

不能再耽搁了。我必须尽快做些什么。

我起身走到门口,轻轻拉开一条缝隙,对外低声唤道:“琳儿。”

门外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很快,琳儿那张清秀中带着几分灵动的小脸便出现在门缝后,她的眼神有些闪烁,带着明显的好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似乎对卧房内刚才那惊天动地的声响和此刻残留的异样气息充满了猜测。

“老爷…”她怯生生地唤道,目光却忍不住往卧房内瞟。

“进来吧。”我侧身让她进来,然后轻轻关上门。

琳儿走进卧房,目光快速地扫过一片狼藉的床榻(虽然我已经简单收拾过,但那湿透的床单和空气中的味道还是无法完全掩盖),以及床上昏睡不醒、脸色异样的女主人,她的瞳孔不易察觉地收缩了一下,小脸上飞起两抹红晕,呼吸也似乎急促了几分。

“夫人她…这是怎么了?”她故作关切地问道,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没什么,”我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没有错过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兴奋光芒,心中了然。这丫头,怕是早就竖着耳朵听了半天了。“夫人只是有些累了,睡过去了。”

我走到她面前,目光锐利地看着她,压低声音问道:“刚才…卧房里的动静…你可有听到什么?或者…看到什么人进出?”

琳儿的心猛地一跳!连忙低下头,眼神慌乱地闪烁着,声音也有些结巴:“没…没有!奴婢…奴婢一直在外面守着…什么都没听到…也没看到有人…”她极力否认,但那慌乱的神情和躲闪的目光却出卖了她。

我心中冷笑一声,也不点破她。这丫头越来越不老实了,看来平日里对她们还是太宽纵了些。不过,眼下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

“最好是没有。”我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夫人的身子要紧。你去厨房,吩咐下去,熬一碗滋补安神的汤药来。另外…”我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再准备一碗…红花汤。”

“红…红花汤?!”琳儿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她自然知道红花汤是做什么用的!那是用来打胎的虎狼之药!夫人…夫人难道…?!

她的目光再次不受控制地瞟向莹儿那微微隆起的小腹(其实只是内射后暂时的胀满,但足以引人遐想),再联想到刚才那惊人的动静和空气中残留的异味…一个可怕的猜测在她心中形成!难道…难道夫人她…被…?!而且老爷还知道?!甚至默许了?!

琳儿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身体也控制不住地发起抖来!这对她一个尚未出阁的少女来说,冲击实在太大了!

“记住,”看着她惊恐的表情,我满意地点点头,继续用冰冷的语气命令道,“此事…只有你知我知,若是让第三个人知道,或者汤药出了任何差错…你知道后果。”我的眼神如同毒蛇般锁定了她。

“是…是!奴婢…奴婢明白!奴婢一定办好!绝不敢泄露半个字!”琳儿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跪倒在地,拼命磕头保证。她现在哪里还敢有什么好奇和兴奋,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去吧。”我挥了挥手。

“是…”琳儿颤抖着从地上爬起来,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逃离了卧房。

看着琳儿落荒而逃的背影,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用红花汤只是以防万一,剂量我会亲自控制,未必会真的打掉。但更重要的是,通过这件事敲打一下琳儿这丫头,让她知道什么该听,什么不该听,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同时,也让她对我产生更深的敬畏。

处理完这边,我再次走到床边,俯身替莹儿掖好被角。看着她依旧沉睡的容颜,我心中那份因内射和怀孕风险带来的焦虑稍稍缓解了一些。不管如何,先做好两手准备总是没错的。

来到书房,关好门。我没有点灯,只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在书案后坐下。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规划时留下的墨香,与卧房那淫靡的气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闭上眼睛,脑海中再次浮现出今晚发生的一幕幕。扎哈那狂野的冲撞,莹儿那失控的浪叫,那极致的羞辱与快感…还有最后那决定性的内射…

扎哈的表现…超出了我的预期。他不仅仅是一个听话的工具,更展现出了属于雄性的、原始的征服欲和主导欲,甚至自称“黑爹”!这无疑将NTR的刺激感推向了顶峰!

那么,该如何“奖惩”他?

惩罚他未经允许的内射?似乎有些不妥。毕竟莹儿最后主动要求了,而且他的“失控”也确实带来了更强的刺激效果。如果严惩,可能会打击他的“主动性”,让他变回那个唯唯诺诺的奴才。

奖励他?奖励他什么?让他更频繁地肏莹儿?甚至…承认他某种程度上的“地位”?这似乎又偏离了我掌控一切的初衷。我需要的是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工具,而不是一个可能威胁到我地位的“奸夫”。

或许…可以采取一种更微妙的方式。口头上严厉训斥他的“放肆”,但私下里,可以给他一些物质上的好处,或者…在下一次的游戏中,给予他更多的“自由度”?恩威并施,让他既敬畏我,又对我赏赐的“恩惠”(肏我妻子)充满感激和期待。这似乎是最佳方案。

然后是怀孕的风险…红花汤只是备选。如果莹儿真的怀上了…该怎么办?

打掉?这是最稳妥的选择,可以避免后续无数的麻烦。但…心中那股阴暗的兴奋感却又在蠢蠢欲动。看着莹儿孕育着黑奴的孽种,挺着大肚子,甚至在孕期被扎哈再次肏弄…那画面…光是想想就让人血脉偾张!而且,一个混血的孩子…或许也是一个有趣的“实验品”?

不,不能这么草率决定。这件事关系重大,需要从长计议。先看看红花汤的效果,也看看莹儿醒来后的态度再说。实在不行…或许可以利用系统,兑换一些更稳妥的“事后补救”措施?

将这些纷乱的思绪暂时压下,我起身离开了书房。

回到卧房时,琳儿已经将补身的汤药送来了(红花汤想必她是偷偷准备,不敢直接送来)。莹儿依旧在沉睡。我挥退了琳儿,坐在床边守着。不知不觉间,倦意袭来,我也和衣躺在了莹儿身边,轻轻将她拥入怀中,伴随着她平稳的呼吸,沉沉睡去。

当第一缕晨曦透过窗棂,将卧房染上温暖的金色时,我缓缓睁开了眼睛。怀中的娇躯动了动,莹儿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颤抖着,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也悠悠转醒。

她迷茫地睁开眼,似乎还没完全清醒,眼神空洞地望着床顶的幔帐。过了一会儿,昨夜那些疯狂而羞耻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身体也控制不住地发起抖来!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下意识地想要坐起来,却因为身体的酸痛和虚弱而重新跌回床上,眼中瞬间蓄满了泪水,充满了惊恐、羞耻和无助!

“莹儿!”我连忙将她紧紧抱住,柔声安抚,“别怕…夫君在…没事了…都过去了…”

“夫君…”她终于看清了我,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猛地扑进我怀里,放声大哭起来!“呜呜呜…夫君…昨晚…昨晚奴家…奴家是不是…呜呜…好脏…好可怕…”她哭得泣不成声,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显然被昨夜的经历吓坏了。

“不脏,我的莹儿一点都不脏。”我心疼地吻去她的泪水,紧紧抱着她,让她感受到我的体温和力量,“昨晚…是夫君不好…是夫君为了自己的癖好…让你受委屈了…但莹儿要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你在夫君心里,永远是最高贵、最纯洁的…”

我一边安抚着,一边在心中酝酿着早已准备好的诗句。待她哭声稍歇,我才捧起她梨花带雨的脸庞,凝视着她的眼睛,用一种无比深情、无比真挚的语气,缓缓吟诵道: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这首元稹的《离思》虽然并非完全应景,但其中蕴含的深情和唯一性,却足以表达我此刻想要传递的心意。

莹儿怔怔地听着,泪眼婆娑地看着我,似乎被诗句中那份深沉的爱意所打动。她抽噎着,声音沙哑地问道:“夫君…你…你真的…不嫌弃奴家?”

“傻瓜,”我再次吻去她的泪水,眼神无比坚定,“夫君怎会嫌弃你?夫君爱你还来不及!昨晚的一切,就当是一场荒唐的游戏…或者说…一场特殊的‘治疗’…是为了满足夫君那该死的怪癖…也是为了…让我们夫妻更加亲密…”我开始 subtly地为昨晚的行为进行“合理化”解释。

“莹儿受的苦,夫君都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但夫君也知道…莹儿的身体…似乎也从中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快乐…不是吗?”我小心翼翼地试探着。

莹儿的脸颊又红了,眼神闪烁着,不敢与我对视,但也没有否认。她轻轻咬着嘴唇,默认了我那“身体获得快乐”的说法。

“所以,莹儿不必自责,更不必觉得肮脏。”我将她拥入怀中,在她耳边低语,“只要莹儿的心里有夫君,只要莹儿永远爱着夫君,那无论你的身体经历过什么,你在夫君心中,永远都是那片最纯净的‘巫山云’,任何‘沧海水’都无法替代…夫君…永远爱你…”

我的声音充满了深情和蛊惑,如同温暖的泉水,一点点渗透她因为恐惧和羞耻而冰封的心房。

莹儿在我怀里安静地听着,身体渐渐不再颤抖。她抬起头,那双红肿的眸子里虽然依旧带着迷茫和不安,但更多的,却是对我的深深依恋和…一丝被理解、被接纳后的安心。

“夫君…”她伸出双臂,紧紧抱住了我的脖颈,将脸深深埋在我的颈窝,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依赖,“奴家…奴家也永远爱夫君…”

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平静。怀孕的风险,以及昨晚那极致体验在她心中埋下的种子,都可能在未来引发新的风暴。但至少此刻,我们之间的“爱情”,似乎又一次…战胜了那些不堪的过往,达到了某种扭曲的“和谐”。

怀抱着温软馨香的娇躯,感受着她均匀的呼吸和全然的依赖,昨夜那疯狂刺激的画面带来的亢奋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难以言喻的倦意和…挥之不去的焦虑。内射…怀孕…这两个词如同魔咒般在我脑中盘旋。

不行,不能任由事态发展。虽然我渴望更极致的刺激,渴望看到莹儿为黑奴生下孽种的那一幕,但现在还不是时候。时机未到,风险太大,无论是对莹儿的身体,还是对我们这个看似平静的家,都可能带来毁灭性的打击。更何况,我内心深处最渴望的,是莹儿在彻底沉沦后,主动为“黑爹”诞下子嗣,而不是在这种半推半就、甚至带着恐惧的状态下意外怀上。

必须避孕!

想到这里,我轻轻推开莹儿环在我腰间的手臂,小心翼翼地起身下床。她似乎在睡梦中感受到了我的离开,不满地轻哼了一声,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

我披上外衣,径直走向偏院的药房。琳儿正守在熬药的小炉子旁,看到我进来,吓得一个激灵,差点打翻了药罐,连忙跪下请安,小脸煞白,眼神惊恐不安。

“汤药如何了?”我淡淡问道,目光扫过两个小炉子,一个上面熬着的是气味平和的补身汤,另一个…则散发着一股浓烈刺鼻的药味,正是红花。

“回…回老爷…都…都快好了…”琳儿结结巴巴地回答,声音细若蚊蚋,不敢抬头看我。

我走到熬着红花汤的炉子前,掀开盖子看了一眼,那深褐色的药汁正在咕嘟咕嘟地翻滚着。我用药勺舀起一点,放在鼻尖闻了闻。药性很烈,若是足量喝下,堕胎的效果十有八九。

但我不能真的让她喝下这么多。万一伤了她的身子,岂不是得不偿失?

“补身的汤好了便先送去夫人房里温着。”我沉吟片刻,吩咐道,“这碗…”我指了指红花汤,“再熬一刻钟,然后取一小盏,混入寻常的安神茶水中,送到我书房来。记住,只取一小盏,其他的…都倒了。”我加重了语气,确保她明白我的意思。少量红花或许能起到一定的活血化瘀、妨碍着床的作用,但剂量轻微,不至于对身体造成大的损伤。这算是一种折中的、暂时性的处理方式。更稳妥的避孕方法,或许需要求助系统,但眼下先用这个缓兵之计。

“是!是!奴婢明白了!只取一小盏!”琳儿如蒙大赦,连连点头,仿佛生怕我改变主意。

“此事…若有半点差池…”我最后警告了她一句,看到她吓得魂不附体,才满意地转身离开。

处理完汤药的事,我并未立刻回房,而是径直走向后院。扎哈那家伙,享受了天大的“恩宠”,也是时候该敲打敲打了。

来到后院,只见扎哈依旧如同昨晚般跪在院子中央,只是身上的衣服换了一套,似乎是刚浆洗过的。他低垂着头,身体紧绷,听到我的脚步声,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忐忑和一丝…难以掩饰的回味与期待?看来昨晚的极致体验,给他带来的冲击同样巨大。

“老爷…”他嘶哑地唤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敬畏。

我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没有让他起来,只是用一种冰冷的、审视的目光看着他。“昨晚…感觉如何?”

扎哈的身体猛地一颤!脸上瞬间涨红!他似乎想起了昨晚那疯狂的缠绵和最后的内射,眼中爆发出炽热的光芒,但随即又被恐惧所取代。他连忙低下头,声音颤抖地回答:“回…回老爷…奴才…奴才…”他似乎不知道该如何措辞。

“哼,”我冷笑一声,语气骤然转冷,“感觉很好是吗?肏主母的骚屄,还内射了…是不是觉得…自己真成‘黑爹’了?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了?!”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彻骨的寒意。

扎哈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拼命磕头,额头撞击地面发出咚咚的响声:“老爷饶命!老爷饶命!奴才不敢!奴才该死!奴才是一时糊涂!是…是夫人她…”

“住口!”我厉声打断他,“夫人是你能议论的?昨晚若非夫人意乱情迷,加上老爷我一时‘失察’,你以为你能得逞?!”我将责任揽到自己身上,既是维护莹儿的面子,也是在强调我的主导权。

“记住你的身份!你不过是老爷我养的一条狗!一根用来取悦夫人、满足老爷我特殊癖好的肉棒!让你肏,你才能肏!让你射,你才能射!胆敢有半分僭越…后果自负!”我用脚尖狠狠碾压着他的手指,直到他发出痛苦的闷哼。

“是…是…奴才知错了…奴才再也不敢了…”扎哈疼得冷汗直流,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哀求。

看着他这副惨状,我觉得敲打得也差不多了。过犹不及,把他吓破了胆,以后玩起来也没意思了。

我收回脚,语气稍缓:“不过…念在你昨晚还算‘卖力’,让夫人…也让老爷我…看得‘尽兴’的份上…”我从袖中掏出一小锭银子,丢在他面前,“这个赏你了。拿去买些酒肉,好好补补你那根‘不听话’的鸡巴!”

扎哈看着地上那锭银子,又惊又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老爷…老爷没有真的怪罪他?还赏了他银子?!

“谢…谢老爷赏赐!谢老爷赏赐!”他连忙捡起银子,感激涕零地再次磕头。

“记住,”我看着他那副感恩戴德的模样,心中冷笑,继续说道,“老爷我喜欢听话的狗,但也喜欢…会玩的狗。昨晚你在床上那股主动劲儿…倒有几分意思。以后…在伺候夫人的时候,可以多‘动动脑子’,想想怎么让夫人更舒服,让老爷我…看得更刺激。只要你把握好分寸,别忘了自己的身份…好处…自然少不了你的。”我暗示他可以继续保持在性事上的“主导权”,但这主导权是我赋予的。

“是!是!奴才明白!奴才一定尽心尽力,让老爷和夫人满意!”扎哈眼中再次爆发出狂热的光芒,对我更加敬畏和崇拜!

“滚吧。”我挥了挥手。

扎哈如获新生,再次磕头后,才小心翼翼地退了下去。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知道,这条狗已经被我牢牢掌控在手中了。

接下来的几日,我暂时放下了所有的“游戏”和“计划”,将全部精力都放在了陪伴和照顾莹儿身上。她身体恢复得比我想象中要快,或许是因为年轻,又或许…是因为那晚的极致欢愉也激发了她身体的潜能?

我每日亲自为她诊脉、调配补身的汤药(当然,那“特殊”的红花茶水也每日“按时”送去我的书房,至于她是否真的喝了,或者我是否真的让她喝了,只有我自己知道),陪她说话解闷,夜晚则抱着她纯粹地睡觉,不再进行任何带有情色意味的挑逗。

莹儿的情绪也渐渐稳定下来。起初几日,她依旧有些沉默寡言,眼神中带着难以完全抹去的羞耻和不安,尤其是在看到我的时候,总会下意识地脸红、躲闪。但随着我无微不至的关怀和温柔的陪伴,她心中的阴霾似乎也在一点点散去。

她开始会主动跟我说话,虽然大多是些家常琐事;她会依偎在我怀里看书,虽然偶尔还是会因为想到什么而脸红心跳;她甚至会像以前一样,对我撒娇,抱怨我熬的药太苦,或者央求我给她讲些医馆里的趣事。

我们的关系,仿佛真的回到了最初的恩爱模样,甚至…比以前更加亲密。那种共同经历过禁忌秘密后产生的、诡异的羁绊,将我们更加紧密地联系在一起。

当然,我也在暗中观察着她。我发现,她似乎对自己的身体变化格外留意,尤其是在沐浴或者更衣的时候,会对着镜子端详许久,眼神复杂。她的小腹已经恢复了平坦,并没有怀孕的迹象(或许是红花起效了?或许本就没那么容易受孕?),这似乎让她松了一口气,但那眼神深处,却又似乎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她对扎哈的态度也变得微妙起来。偶尔在庭院散步时远远看到扎哈的身影,她不再像以前那样惊恐躲闪,而是会飞快地瞟一眼,然后迅速低下头,脸颊却会不自觉地泛红。那是一种混合了羞耻、恐惧、以及…某种她自己都未必意识到的、被唤醒的身体记忆的复杂反应。

看来,内射事件带来的影响,正在悄无声息地发酵着。那颗名为欲望的种子,已经在她心中扎下了更深的根。或许…下一次,都不需要我再多费唇舌,她自己…就会主动要求那根能带给她极致快乐的巨大黑屌了?

想到这里,我的心中便充满了无限的期待。这几日的“休养生息”,不过是为了迎接下一场…更加疯狂、更加刺激的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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