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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血染幽径奴屌初探,泪湿娇靥痛欢新尝(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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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距离太近!角度又刚好!那如同岩浆般汹涌的精液!大部分都狠狠地喷射在了莹儿那因为后入式而高高撅起的、穿着黑色开档连裤袜的雪白屁股蛋子上!还有一部分则溅射到了她光洁的背脊、甚至床单之上!

乳白色的、粘稠腥臊的精液!覆盖在雪白的屁股上!流淌在光洁的背脊上!与那黑色的、近乎透明的开档丝袜!以及之前因为破处而流出的血迹!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副淫靡、肮脏、却又充满了视觉冲击力的画面!

莹儿感受到屁股和背上传来的温热粘腻的触感,以及空气中那浓烈刺鼻的精液味道,整个人都僵住了!她慢慢转过头,看着自己身后那一片狼藉的白浊,脸上露出了难以形容的表情——有恶心、有嫌弃、有羞愤,但更多的…似乎是一种大难不死(没被内射)后的庆幸和…劫后余生的茫然?

而扎哈,在疯狂射精过后,也终于虚脱般地瘫软在地,那根大黑屌也迅速缩小,软趴趴地耷拉着,上面还沾着莹儿的处女血和淫水…

看着瘫软在地、如同刚从地狱爬回来的扎哈,再看看床上那片狼藉、以及趴在血污精液中、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的莹儿,我心中那股因目睹破处而升腾起的狂热兴奋,逐渐被一种混合着怜惜、占有欲和诡异满足感的温情所取代。

目的已经达到,这奴才留在这里碍眼了。

“滚出去。”我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情绪地对扎哈命令道。甚至懒得多看他一眼。

“是…是!老爷!”扎哈如闻纶音,连滚带爬地捡起地上的裤子,胡乱套上,然后头也不敢抬地、几乎是手脚并用地退出了卧房,临走前还不忘小心翼翼地将房门带上。

屋子里只剩下我和莹儿。空气中弥漫的浓重腥臊气味和血腥味,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我轻轻爬上床,来到莹儿身边,小心翼翼地将她汗湿微凉、还在轻轻颤抖的身体揽入怀中。她像是受惊的小鹿,身体猛地一僵,随即似乎辨认出了我的气息,才慢慢放松下来,将脸深深埋进我的胸口,发出压抑的、如同小兽呜咽般的哭声。

“呜呜…呜呜呜…”她哭得那么伤心,那么委屈,仿佛要将刚才所有的恐惧、疼痛、羞辱和茫然都倾泻出来。

“好了…好了…莹儿…没事了…都过去了…”我轻轻拍打着她光滑裸露的背脊(上面还沾着扎哈的精液,黏糊糊的),柔声安抚着,语气里充满了无限的怜惜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病态的满足。

“夫君在呢…夫君在这里…”我将她抱得更紧,让她感受到我的体温和心跳,“不怕…不怕…有夫君在,谁也不能再欺负你了…”

她在我怀里哭了很久,直到哭声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疲惫和精神上的恍惚。被那样一根恐怖的鸡巴狠狠破处、狂肏了那么久,不崩溃才怪。

但我知道,现在是安抚她、巩固我对她精神控制的最好时机。

我轻轻捧起她梨花带雨的脸庞,看着她那双红肿不堪、写满了惊恐和委屈的眼睛,心中涌起无限的爱怜(和占有欲)。“莹儿…我的好莹儿…看看夫君…”

她迷茫地抬起泪眼,目光涣散地看着我。

我低下头,用手指轻轻拭去她脸颊上的泪痕,动作温柔得仿佛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还疼吗?”

她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身体,似乎牵动了下面的伤口,小脸又白了几分,但还是轻轻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最终只是无力地靠在我怀里,声音沙哑地吐出几个字:“疼…也…不疼了…”

我知道她什么意思。身体上的剧痛可能还在持续,但经历过那样极致的冲击和精神上的恍惚,痛觉似乎也变得有些麻木了。

“傻瓜…”我心疼地吻了吻她的额头,“夫君知道你受委屈了…都是夫君不好…是夫君没用…”

我一边说着,一边开始更加亲昵地安抚她。我的手掌轻轻抚摸着她光滑的背脊,感受着那沾染在其上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粘稠精液,心中涌起一阵奇异的兴奋。我的另一只手则悄悄探到她胸前,隔着那件已经被扯得有些变形的黑色丝袜,轻轻握住了她那对因为刚才的激烈性爱而变得异常丰盈、甚至有些红肿的柔软乳房。

“嗯…”她敏感地轻哼了一声,身体微微颤抖,但却没有抗拒,反而像寻求安慰的幼猫般,更加紧地偎依在我怀里。

我感受着掌心中惊人的弹性和温软,指尖轻轻揉捏、把玩着那早已硬挺的乳头,感受着它在我指间的跳动。“莹儿…你怪夫君吗?怪夫君让你…被那黑奴才…”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依赖:“不怪…奴家知道…夫君是…是为了奴家好…”(虽然她可能并不真正理解这扭曲的“好”,但在我长期的洗脑和此刻脆弱的状态下,她只能如此相信。)

“好莹儿…夫君就知道你最懂我…”我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和更加强烈的爱意(占有欲),低下头,深深地吻住了她那柔软、冰凉、还带着一丝血腥味的唇瓣。

不同于之前浅尝辄止的安抚,这一次,我吻得格外深情,也格外具有侵略性。我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探入她湿热的口腔,勾缠着她那因为惊恐和喘息而微微颤抖的小舌,汲取着她的津液,仿佛要将我的气息、我的意志、我那扭曲的爱意,全部灌注到她的灵魂深处。

“唔…嗯…”她起初还有些抗拒和僵硬,但很快就在我霸道而温柔的攻势下软化了。她闭上眼睛,睫毛颤抖,笨拙而依赖地回应着我的吻,双手也无力地环住了我的脖颈。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我们都有些喘不过气才分开。一丝亮晶晶的津液连接在我们唇间,暧昧而色情。

“莹儿…”我看着她因为缺氧和情动而泛起红晕的脸颊,看着她那双水汪汪的、充满了迷茫和依赖的眼睛,声音沙哑而充满磁性,“记住这种感觉…记住夫君的吻…只有夫君…可以这样吻你…那黑奴才…他永远…只能肏你的骚屄…明白吗?”我再次强调着这份“专属权”,加深她对我独一无二的依赖。

“嗯…”她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眼神涣散,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冲击和这个深吻中完全回过神来。

看着她这副脆弱、迷茫、对我无比依赖的模样,一个更加大胆、也更加符合我此刻心情的念头涌了上来。

“莹儿…”我的手依旧在她胸前揉捏着,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充满了某种难以言喻的渴望,“刚才…夫君看到你被那黑屌肏…夫君也…也硬了…”

她的身体又是一僵,似乎预感到了我要说什么,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和抗拒。

“夫君…夫君也想…进去…”我凑到她耳边,用滚烫的气息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垂,声音充满了哀求和诱惑,“就一次…好不好?让夫君…感受一下…感受一下被那黑屌撑开后的…你的骚屄…是什么感觉…让夫君…把精液…射在里面…证明…你还是夫君的…”

“不…不要…夫君…”她终于反应过来,脸上血色尽褪,拼命摇头,声音带着哭腔,“那里…好疼…刚刚才…呜呜…而且…太…太大了…”她显然误会了,以为我说的“进去”还是指扎哈。

“不是他!是他妈那狗奴才!”我连忙解释,语气中带着一丝被误解的恼怒和急切,“是夫君!是夫君的小鸡巴!它…它也想进去…感受一下…你的里面…”

莹儿愣住了,似乎没明白我的意思。她茫然地看着我,又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那片狼藉(虽然被被子遮挡着),似乎在对比我和扎哈那恐怖的尺寸差异。

“可是…可是夫君的…”她犹豫着,似乎想说“太小了”,但又顾及我的感受,没有说出口。

“我知道!我知道夫君的小鸡巴没用!”我抢先自嘲道,脸上露出一丝苦涩和哀求,“但…但正是因为它没用…所以才更想…感受一下…感受一下被真正男人撑开过的骚屄…是什么滋味…”

“莹儿…就一次…好不好?让夫君内射…把我的精液…留在你的身体里…这样…这样夫君心里才能好受些…才能感觉…你还是我的…”我的语气充满了卑微和近乎病态的占有欲。

莹儿看着我眼中那混杂着痛苦、渴望和哀求的复杂神色,又想到了自己刚刚经历的一切,想到了自己对我的承诺…她的眼神闪烁着,充满了挣扎和犹豫。下面传来的酸胀和隐痛提醒着她刚才的惨烈,但看着我这副可怜又执着的模样,她的心又软了下来…更何况,和扎哈那恐怖的巨物相比,我这根小鸡巴…或许…并不会带来多少痛苦?反而…能让她感受到一丝…被“丈夫”重新占有的安慰?

最终,她轻轻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用一种近乎认命的、带着无限疲惫和怜惜的语气,几不可闻地点了点头。

“太好了!莹儿!”我心中狂喜!连忙翻身下床,激动地褪下自己的裤子,露出了那根因为兴奋而再次硬挺起来、却依旧只有三寸长的可怜小鸡巴。

我迫不及待地爬回床上,分开她那双沾染着血污和精液的黑色丝袜长腿,将自己那根渺小的肉棒,对准了那片刚刚经历过狂风暴雨洗礼、此刻正微微红肿、血迹斑斑、还残留着扎哈气味的骚屄…

没有丝毫犹豫,我深吸一口气,挺腰!

噗叽…

与之前艰难的、几乎感觉不到阻力的进入不同,这一次…

“嘶…”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而莹儿也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痛哼!

好…好紧!不!不是紧!是…是肿胀和干涩?!

大概是因为刚刚被粗暴地破处,导致屄肉组织充血肿胀,再加上刚才的淫水大部分都随着扎哈的抽插和精液流了出来,此刻的屄道反而比之前更加干涩和…狭窄?!

我的小鸡巴艰难地挤了进去,龟头甚至感受到了一丝被包裹和摩擦的痛感!这和我预想的、被撑开后如同进入空旷大海的感觉完全不同!

“疼…”莹儿皱着眉头,痛苦地呻吟着。显然,对于刚刚经历过剧痛的她来说,即使是我这根小鸡巴的进入,也带来了不小的负担。

我心中有些懊恼,但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强烈的占有欲和内射的渴望驱使着我!我咬着牙,开始缓缓地、带着一丝艰难地,在她那肿胀、干涩、还带着血腥味的骚屄里抽动起来!

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干涩的摩擦声和莹儿压抑的痛哼。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肿胀的屄肉对我的挤压,虽然依旧没有扎哈那种恐怖的充实感,但这种带着痛感的紧致,反而别有一番风味!仿佛在用我的渺小,去丈量那刚刚被巨物征服过的领地!

我闭上眼睛,想象着刚才扎哈那根黑色巨屌是如何在这里面疯狂肆虐,想象着莹儿是如何在他身下哭泣、惨叫、高潮…而现在,轮到我了!轮到我这个“没用”的丈夫,来品尝这份“余韵”!来在这片被玷污的领土上,插上属于我的旗帜!

极致的屈辱感和病态的占有欲交织在一起,让我体内的快感如同火山般喷发!

没抽插几下,我就感觉自己快要射了!

“莹儿…夫君要…要射了…”我喘着粗气,加快了速度,将那根可怜的小鸡巴在她体内猛烈地冲撞了几下!

“啊——!”

伴随着一声短促而满足的低吼,一股稀薄、滚烫的精液,终于…毫无保留地射入了她那片饱受蹂躏、肿胀不堪的骚屄深处!

我射了!我终于内射了!虽然不是第一次,但这一次的感觉,却前所未有的满足!仿佛真的通过这种方式,将她重新夺了回来!

我无力地趴在她身上,感受着她因为疼痛和我的射精而微微颤抖的身体,心中充满了疲惫和一种扭曲的幸福感。

莹儿似乎也感受到了我精液的温热,她没有说话,只是更加用力地抱紧了我,将脸埋在我的颈窝,发出几声疲惫而委屈的呜咽。

就这样相拥了片刻,我才缓缓退了出来。看到自己那根沾染了她处女血和自己精液的小鸡巴,我又是一阵感慨。

“莹儿…身上脏…夫君抱你去洗洗…”我柔声道。

她虚弱地点了点头。

我小心翼翼地将她横抱起来,尽量避开她受伤的部位。她的身体很轻,却又因为刚才的经历而显得无比沉重。我抱着她走进浴室,将她轻轻放入早已准备好的温水中。

热水似乎缓解了她身体的疼痛和疲惫,她舒服地喟叹了一声,闭上了眼睛。

我拿起布巾,开始仔仔细细地为她清洗身体。从沾满汗水和泪痕的脸颊,到沾染着扎哈精液的背脊和屁股,再到那片狼藉不堪、血迹斑斑的私处…我洗得格外认真,格外仔细,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将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痕迹彻底抹去,只留下属于我的印记(虽然我知道,那层膜,永远也回不来了)。

莹儿全程都闭着眼睛,任由我摆布,只是偶尔会因为触碰到伤口而发出一声轻哼。

洗干净后,我用干净柔软的布巾将她身上的水珠擦干,然后再次将她打横抱起,抱回了卧房,轻轻放在了已经铺上干净被褥的床上。她像个易碎的娃娃,蜷缩在被子里,很快就沉沉睡去。

我也简单清洗了一下,换上寝衣,然后钻进被窝,从背后将她紧紧拥入怀中,感受着她平稳的呼吸和温热的身体,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平静和满足。

这一夜,我睡得格外安稳。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卧房时,我悠悠醒来。怀中的娇躯依旧在沉睡,经过一夜的休息,莹儿的脸色看起来好了很多,虽然眉宇间依旧带着一丝难以抹去的疲惫和…某种复杂难言的神色。

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切,我的心中依旧充满了激动和回味。她终于…彻底属于我了(以我独特的方式)。

我没有吵醒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目光描摹着她精致的五官,感受着怀中温香软玉的真实。过了一会儿,她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美丽的眸子在看到我近在咫尺的脸庞时,先是闪过一丝迷茫,随即似乎想起了昨晚的一切,眼神瞬间变得复杂起来——有羞涩、有惊恐、有委屈,但更多的…似乎是一种经历过风雨后的平静和对我的深深依赖。

“夫君…”她声音沙哑地唤了我一声,然后主动往我怀里缩了缩,像只寻求庇护的小猫。

“醒了?”我柔声回应,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昨晚睡得好吗?下面…还疼吗?”

提到下面,她的脸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眼神有些闪躲,轻轻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小声道:“好多了…就是…还有点…”她没说下去,但我知道,那种被撑开、撕裂后的不适感,恐怕还要持续一段时间。

“没事的,夫君今天给你开些药,敷一下就好了。”我安慰道,手指轻轻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

我们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相拥着,享受着这暴风雨后的片刻宁静与温存。彼此的体温和心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无声的默契和…更加扭曲的亲密。

过了一会儿,她似乎觉得躺够了,轻轻推了推我:“夫君…该起了…还要去医馆呢…”

“不急…”我耍赖般地将她抱得更紧,“再陪夫君躺一会儿…”

她无奈地笑了笑,嗔怪地白了我一眼,却没有再挣扎。

又温存了片刻,直到外面的天光越来越亮,我们才终于依依不舍地起了床。我唤来琳儿和婷儿(她们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看我的眼神有些异样,但没敢多问)伺候莹儿洗漱更衣。

莹儿坐在梳妆台前,拿起梳子,开始梳理她那如云般的秀发。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她身上,给她白皙的肌肤和乌黑的长发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美得让人心悸。

看着她熟练地将长发挽起,露出优美白皙的脖颈,我心中一动,从怀中取出了那个早已准备好的锦盒——里面装着的,正是那支【黑桃皇后琉璃发簪】。

我走到她身后,在她疑惑的目光中,打开了锦盒。

一支造型别致、流光溢彩的发簪静静地躺在丝绒衬垫上。簪身由通透的琉璃制成,顶端镶嵌着一颗用黑玉精心雕琢而成的黑桃,黑桃周围还点缀着细碎的、如同星辰般的钻石(或是类似物),在阳光下闪烁着妖异而又华美的光芒。

“这是…”莹儿的目光瞬间被这支从未见过的、精美绝伦的发簪吸引了,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送给你的。”我拿起发簪,声音温柔,“看看喜欢吗?”

“这…这是琉璃?还有黑玉…和…”她似乎认出了材质,脸上露出惊讶之色,“这太贵重了…”

“再贵重的东西,也配不上我的莹儿。”我柔声道,然后拿起发簪,在她那刚刚挽好的发髻上比划了一下,“来,夫君为你戴上。”

莹儿的脸颊微红,眼中闪过一丝羞涩和犹豫。她似乎意识到了这支发簪上那“黑桃”图案的特殊含义,尤其是在经历了昨晚那样的事情之后…

但她最终没有拒绝。她微微低下头,露出那截优美而脆弱的脖颈,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我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将那支【黑桃皇后琉璃发簪】,稳稳地插入了她的发髻之中。

黑色的桃心,在乌黑的发髻和白皙的肌肤映衬下,显得格外醒目,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妖异而又堕落的美感。仿佛一朵盛开在圣洁雪地上的、象征着黑暗与臣服的花朵。

我扶着她的肩膀,让她看向镜子。

镜中的女子,容颜依旧绝美,气质依旧高贵,但那发间醒目的黑色桃心,却如同一个无法抹去的印记,为她平添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堕落而又诱惑的气息。

莹儿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神复杂到了极点。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发髻上的那支簪子,指尖在那冰凉光滑的黑桃上流连,久久没有说话。

我知道,她明白这支发簪的含义。她接受了它,也就意味着,她接受了昨晚发生的一切,接受了自己新的“身份”——至少,在我为她定义的这个扭曲的世界里,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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