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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惑心足链牵尘梦 媚骨纱衣戏檀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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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别急嘛…”她的声音娇媚入骨,带着一丝慵懒,“咱们…慢慢来…”

说着,她开始极其缓慢地、如同磨豆子一般,轻轻地上下起伏。每一次抬起,都只让龟头堪堪离开穴口;每一次落下,都只是浅尝辄止地重新吞入一小部分。那温热、湿滑的嫩肉不断地摩擦着我最敏感的顶端,如同最温柔的酷刑,让我欲仙欲死,却又不得其门而入!

“嗯…啊…”我难耐地扭动着身体,想要更深!想要被她狠狠地贯穿!

“夫君这小东西…还真是敏感呢…”她一边缓慢地研磨着,一边在我耳边吐气如兰,声音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说出的话却带着刺骨的羞辱,“你看…奴家还没怎么用力呢…夫君就一副快要不行了的样子…真可怜…”

“不过啊…”她话锋一转,语气带着一丝好奇和…故意的天真?“说起来…夫君…咱们成婚也有几年了…夜夜欢好…可奴家这身子…怎么还是个处子呢?夫君这根小鸡巴…难道…就从来没有顶到过那层膜吗?”

轰——!!!

如同晴天霹雳!她…她竟然直接问出了这个问题!当着我的面!在我被她骑在身下的时候!

结婚数年!夜夜承欢!妻子却仍是处女!这简直是作为一个男人最大的耻辱!而现在,这份耻辱被她用如此温柔又残忍的方式,赤裸裸地揭开!

“我…我…”我瞬间面红耳赤,羞耻得无地自容,恨不得当场死去!一股极致的屈辱感和无力感席卷了我的全身!

“怎么?夫君说不上来了?”她看着我羞愤欲绝的模样,眼中的笑意更浓了,臀下的动作却依然不紧不慢,如同猫捉老鼠般戏弄着我,“要不…今天夫君就再‘努力’一下?看看…能不能给奴家…破了这层处子之身?”

“好…好…”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又像是接到了某种神圣的指令,几乎是嘶吼着应承下来!对!我要破了她!我要证明!我不是废物!

我开始奋力地向上挺动着腰肢,想要将我那根可怜的小鸡巴更深地送入她的体内!想要去触碰那层象征着完整与征服的薄膜!

“嗯?”李莹似乎没想到我会突然这么“激动”,但她并没有阻止,反而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似乎是在配合我,又像是在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观察着我的“垂死挣扎”。

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次!两次!三次!拼命地向上顶!小鸡巴在她湿滑的甬道中奋力地向上冲刺!我能感受到那紧致、温热的穴肉的挤压!能感受到那不断涌出的爱液的滑腻!我甚至能感觉到…似乎顶到了什么更深、更有韧性的地方!

就是那里!一定是那里!

我心中一阵狂喜!更加卖力地向上猛顶!

“噗嗤…噗嗤…”小鸡巴在她体内徒劳地撞击着,带起一阵阵淫靡的水声。我汗流浃背,气喘吁吁,感觉自己全身的力气都快要耗尽了!

可是…为什么…那层膜…还是没有破?!

我能感觉到它就在那里!仿佛近在咫尺!但我这根该死的小东西…就像是被一道无形的屏障阻挡着!无论我如何努力!如何调整角度!如何拼尽全力地向上顶!龟头始终只能在那层薄膜的下方徒劳地滑动、摩擦!就是差那么一点点!永远都差那么一点点!根本够不到!更别说捅破了!

“咯咯咯…”头顶传来了李莹压抑不住的娇笑声,充满了戏谑和怜悯,“夫君…行不行啊?这都顶了半天了…怎么还跟没事人一样?奴家这处子之身…看来是指望不上夫君来破了呢…”

她的话语如同冰水,瞬间浇灭了我心中那点可怜的希望!是啊…我怎么忘了…我这根只有三寸的废物…怎么可能捅破得了那层代表着征服的薄膜?!我连让她真正感觉到“进入”都困难!还妄想破处?!简直是痴人说梦!

无边的绝望和羞耻瞬间将我吞噬!

“啊——!!!”我再也承受不住这种极致的身心刺激,忍不住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

“啪!”

李莹似乎被我的嘶吼惹恼了,也或许是觉得我这副“不听话”的样子破坏了她的“兴致”,她扬起手,轻轻地(但对我来说却很重)拍了一下我的大腿,语气带着一丝嗔怪和训斥:“叫什么叫!吓到奴家了!刚才让你别急,你偏不听!现在看你这点出息!”

被她这么一打一训,我反而冷静了一些,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加深刻的屈辱!我竟然…被她像训斥不懂事的孩童一样对待!

“夫君…知道错了吗?”她低下头,看着我眼中那屈辱的泪光,语气带着一丝“严厉”,但眼底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知…知道了…”我屈辱地低下头,不敢看她。

“知道错了…就要接受‘惩罚’哦…”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温柔,臀下的动作却猛地加快!

“啊!”我猝不及防!她刚才还如同春风拂柳般温柔,现在却如同狂风暴雨般猛烈地抽插起来!那丰腴的玉臀狠狠地起落,每一次都将我的小鸡巴深深地吞入,然后又快速地拔出!温热的穴肉疯狂地挤压、摩擦着我那敏感的肉棒!水声“啪啪”作响!床榻也开始剧烈地摇晃!

“嗯…啊…莹儿…慢…慢点…”我完全跟不上她的节奏,只觉得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几乎要将我淹没!

“慢?”她冷笑一声,动作更快、更猛了!“刚才谁不听话的?嗯?夫君不是喜欢‘努力’吗?奴家现在就让你好好‘努力’个够!”她一边疯狂地耸动着腰肢,一边还故意低下头,用她那对隔着肚兜依然丰满的乳房,轻轻蹭着我的胸膛!

“喜…喜欢…奴家这样…粗暴地对你吗?嗯?我的小鸡巴夫君?”她喘息着,逼问道,眼神迷离又疯狂!

“喜欢!啊!喜欢!莹儿!我喜欢!”在这种极致的刺激和羞辱下,我的理智彻底崩塌!我疯狂地回应着她!渴望着更多!更粗暴!更羞辱!

“那就…给奴家射吧!现在!”她似乎也达到了某种兴奋的顶点,发出了最后的命令!

“呃啊———!!!”

伴随着她霸道的指令和最后几次狂野的撞击!我再也无法抑制!一股稀薄而滚烫的白浊,如同溃败的士兵,狼狈地从我的小鸡巴里喷薄而出!射在了那层薄薄的透明纱裤上,将那片朦胧濡湿了一小块…

“唉…”感受到我这短暂而无力的高潮,李莹的动作缓缓停了下来。她低下头,看着那纱裤上可怜的一小滩白色液体,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失望”:“又这么快…夫君这点‘本事’…还真是…唉…”

我羞耻地闭上了眼睛,高潮的余韵和无能的屈辱感交织在一起,让我几乎想要哭出来。

但就在这时,一双温软的手臂轻轻环住了我的脖子。李莹俯下身,将滚烫的脸颊贴在我的胸口,声音又恢复了之前的温柔,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好了好了…不怪夫君…是奴家…太‘厉害’了嘛…”她轻轻拍着我的后背,像是在安慰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辛苦夫君了…”

感受着她怀抱的温暖和话语中的“爱意”(尽管是以这种方式),我的心中充满了复杂而扭曲的满足… 这就是我的莹儿,即使在我最不堪、最无能的时候,也依然用她独特的方式“爱”着我,“需要”着我。

就在我沉浸在这种病态的幸福感中时,李莹却轻轻推开了我一点,低头看了看那片被我的精液濡湿的透明纱裤,眉头微蹙,语气又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但又夹杂着一丝奇异的慵懒:

“夫君…你看…都弄脏了…”她伸出纤纤玉指,点了点那片污秽,“总不能…就这么穿着吧?”

我心中一凛,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这是…最后的“羞辱”环节吗?

“那…那莹儿的意思是…”我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声音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颤抖。

“你说呢?”她抬起丰腴的玉臀,将那片沾染着我可怜精华的薄纱,凑到了我的嘴边,眼神戏谑又带着一丝慵懒的命令,“难道…还要奴家亲自动手不成?夫君自己惹出来的‘麻烦’…自然要自己收拾干净…”

!!!

舔…舔干净?!让我用舌头去舔舐她私处薄纱上、我自己的精液?!

一股仿佛被电流击中的极致羞耻感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这…这简直比刚才的任何羞辱都要来得直接!来得下贱!用舌头去清理自己无能的证明!还是在她那象征着神秘与诱惑的私密之处!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轰鸣的耳鸣和剧烈的心跳!屈辱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但同时…一股更加凶猛、更加变态的兴奋,如同火山爆发般在我体内炸开!我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甚至连那刚刚疲软下去的小鸡巴,都可耻地再次微微抬头了!

“怎么?不愿意?”她看着我眼中屈辱的泪水和身体诚实的反应,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带着一丝慵懒的威胁,“那奴家…可就要生气了哦…”

“愿意!愿意!奴…奴才愿意!”我几乎是脱口而出,连自称都变成了“奴才”!在这样的极致羞辱面前,什么尊严、什么身份,都变得微不足道!我只知道,我必须服从!我渴望被她这样对待!

我颤抖着,如同一个最虔诚的信徒,又如同一个最卑贱的奴隶,缓缓地抬起头,迎向那片近在咫尺的污秽。

薄纱的材质带着一丝凉意,而那残留的精液却还带着我的体温。一股混杂着李莹体香和我自身精液腥臊味的复杂气味,直冲我的鼻腔!

我闭上眼睛,伸出颤抖的舌头,轻轻地、屈辱地,在那片湿润的薄纱上舔舐起来…

舌尖传来滑腻、微咸的味道,还有那轻薄纱料的细微纹理感。我不敢用力,生怕弄疼了她,只是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将那些属于我的污秽,重新卷入口中…

“嗯…”李莹似乎对我的“服务”还算满意,喉咙里发出一声慵懒而舒服的鼻音。她甚至还微微挺了挺腰,让那片薄纱更紧密地贴合着我的脸颊和嘴唇,方便我“工作”。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卧房内只剩下我屈辱的舔舐声,以及李莹那满足而又带着掌控意味的轻微呼吸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我将那片薄纱舔舐得只剩下淡淡的湿痕,李莹才终于满意地轻轻拍了拍我的头,如同在奖励一只听话的小狗:“好了…真乖…”

她从我身上下来,动作轻柔地解开了那件薄纱亵裤的活扣,将其随手扔到一旁,然后又脱掉了那件碍事的外衫。此刻的她,身上只剩下月白色的肚兜、油亮的白丝、纯白的高跟鞋和脚踝上那神秘的黑色细链。

我依旧躺在床上,看着她这副性感到极致的模样,心中充满了劫后余生般的空虚和满足。

她并没有再做什么,只是重新躺回我身边,像只慵懒的猫咪一样蜷缩进我的怀里,将头埋在我的胸口。

“夫君…”她的声音又恢复了往日的温柔和羞涩,带着一丝刚刚“使坏”后的心虚和讨好,“刚才…奴家…是不是演得太过分了?”

演?

我心中一动,搂紧她柔软的身体,感受着她肌肤的温热和丝绸的滑腻,一时有些恍惚。刚才那个高高在上、肆意羞辱我的女王…真的是在“演”吗?

“没…没有…”我下意识地回答,声音还有些沙哑,“莹儿…演得很好…为夫…很喜欢…”

“真的吗?”她抬起头,那双美丽的眸子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像个等待夸奖的孩子,“奴家…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心里…其实也怕得很…怕夫君会生气…”

看着她眼中那真挚的担忧和依赖,我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是啊,她是我的妻子!她做这一切,不都是为了我吗?为了满足我这变态的癖好!就算刚才那些羞辱是真的,那又怎样?这不正是我们之间独特的“爱”的方式吗?

“傻莹儿…”我怜惜地抚摸着她的秀发,在她额头印下一吻,“为夫怎么会生气呢?为夫…疼你还来不及…”

“夫君…”她感动地抱紧了我,将脸深深埋入我的怀中。

我们静静地相拥着,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和心跳。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情事带来的激荡渐渐平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暴风雨后的宁静和温馨。

“夫君…对不起…”过了许久,她才闷闷地开口,“奴家知道…夫君心里其实…也想要个孩子…可是奴家这身子…”她指的是自己始终未能破瓜的事情。

“不怪你…”我柔声安慰道,虽然心中掠过一丝苦涩,但更多的却是对她的怜惜,“是为夫…是为夫没用…”

“不许胡说!”她立刻抬起头,用手指按住我的嘴唇,眼神坚定,“夫君才不是没用!夫君是天底下最好的夫君!在奴家心里…夫君永远是…最厉害的!”

我知道她这是在安慰我,但听到她如此维护我,我的心中还是涌起一阵暖流。是啊,就算我在那方面不行,但在她心里,我依然是她的天,她的依靠。这就够了。

我们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依偎着,说着一些无关紧要的情话,分享着彼此的心事。气氛温馨而甜蜜,仿佛刚才那些淫靡的场景从未发生过。

又过了一会儿,我轻轻抬起她那穿着白丝和高跟鞋的玉腿。

“乏了吧?为夫帮你把这个脱了。”我柔声说道。

“嗯…”她顺从地点点头,任由我小心翼翼地为她脱下那双纯白的高跟鞋,然后是那油亮的白丝。当丝袜从她光滑的小腿上褪去,露出那温润如玉的肌肤时,我的心又忍不住漏跳了一拍。那只戴着黑色细链的脚踝,在失去了丝袜的遮掩后,显得更加触目惊心,也更加诱惑。

我将她的双脚捧在手中,轻轻揉捏着,缓解着她穿着高跟鞋的疲惫。她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发出满足的轻哼。

这一刻,没有羞辱,没有掌控,只有夫妻间最纯粹的温情。

不知过了多久,倦意袭来。夜渐渐深了。

“睡吧,莹儿。”

“嗯,夫君也早些睡。”

我将她紧紧搂在怀里,盖好被子。鼻尖萦绕着她沐浴后的清香,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和温暖,心中一片安宁。

黑暗中,我悄悄握住了她那只戴着脚环的脚踝,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那冰凉的细链和温热的肌肤。睡梦中的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小腿微微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模糊的呓语,然后又沉沉睡去,嘴角似乎还向上弯了弯。

明天…又将是新的一天。

一夜无话,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在疲惫与满足交织的复杂情绪中,我抱着怀中温软的妻子,沉沉睡去。这是难得的安眠,梦中似乎没有了那些光怪陆离的羞耻幻想,只有一片温暖的宁静。

直到天际泛起鱼肚白,第一缕晨光透过窗纱洒落进来,我才缓缓睁开了眼睛。怀中的李莹还在熟睡,均匀的呼吸拂过我的胸膛,带来一阵阵微痒的暖意。她睡得很安详,粉嫩的脸颊透着健康的红晕,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安静地覆盖在眼睑上。

看着她这副纯美无瑕的睡颜,我的心中充满了柔情。昨夜的种种疯狂与荒唐,仿佛都只是南柯一梦。但…目光下移,落在那纤细、白皙的脚踝上时,那根黑色的细链脚环却在无声地提醒着我,昨夜的一切,都是真实发生过的。

黑色的细链在晨光下显得格外醒目,几颗细小的黑曜石散发着内敛的光泽,如同烙印一般,紧紧缠绕在她雪白的肌肤上。这强烈的视觉反差,再次勾起了我心中那隐秘而邪恶的兴奋。我忍不住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拂过那冰凉的链子,感受着它与她肌肤接触处的温度差异。

或许是我的动作惊扰了她,怀中的人儿轻轻动了动,发出了一声慵懒的鼻音,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唔…夫君…”她睡眼惺忪,带着浓浓的鼻音,声音软糯得像块融化的饴糖,下意识地往我怀里蹭了蹭,像只寻求温暖的小猫。

“早,我的好莹儿。”我柔声回应,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再次停留在那只戴着脚环的脚踝上。

她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顺着我的目光低头看去。当她看到那根黑色细链时,睡意朦胧的眼神瞬间清醒了几分,浮现出一丝惊讶和疑惑,随即,一抹淡淡的红晕爬上了她的脸颊。

“呀…这个…”她小声惊呼,似乎这才想起昨晚我偷偷给她戴上脚环的事情。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脚踝,细链随着她的动作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怎么了?不喜欢吗?”我明知故问,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手指轻轻勾起那根细链,在她光滑的脚踝皮肤上滑动着。

“没…没有…”她连忙摇头,脸颊更红了,眼神有些闪烁,不敢与我对视,声音也细若蚊蚋,“只是…有点…不习惯…”

“戴着可还舒服?会不会硌着?”我继续问道,手指的动作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大胆地滑向她小巧的脚跟。

“还…还好…”她微微缩了缩脚,似乎有些痒,又有些不自在,“就是…总觉得…有点奇怪…”

“哪里奇怪了?”我追问道,心中充满了期待。

她犹豫了一下,抬起头,看着我眼中那不加掩饰的兴趣,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她咬了咬下唇,眼神闪过一丝狡黠,然后,用一种近乎撒娇又带着点抱怨的语气说道:“就是觉得…好像被什么东西拴住了似的…走起路来叮当作响的…生怕别人听见…”她说着,还故意晃了晃脚踝,让那细链发出清脆的声响。

被拴住了?叮当作响?

我的心猛地一跳!她的话语中充满了暗示!既表达了这脚环带来的束缚感和羞耻感(怕人听见),又似乎…并不排斥这种感觉?甚至…还有点享受这种被“标记”的感觉?

“那…要不要为夫帮你取下来?”我再次试探道,想看看她更深层的态度。

“不要!”她几乎是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些过激,脸颊又红了,连忙低下头,小声补充道,“夫君送的…哪有取下来的道理…”她顿了顿,又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娇嗔和不容置疑的意味,“以后…奴家就一直戴着它…让所有人都知道…奴家是夫君的人…被夫君‘拴’得牢牢的…”

她的话如同惊雷在我耳边炸响!她不仅接受了!还主动赋予了这脚环“标记”和“束缚”的意义!她说她要一直戴着!让所有人都知道!

这…这简直比我预想的还要刺激!还要完美!

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和满足感瞬间淹没了我!我的小鸡巴再次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

“好莹儿!我的好莹儿!”我激动地抱紧她,在她脸上胡乱地亲吻着,“为夫就知道…你最懂为夫了!”

“哼…”她被我亲得有些痒,笑着躲闪着,但并没有推开我,反而伸出手臂环住了我的脖子,眼神迷离又带着一丝得意,“那…夫君打算…怎么‘奖励’奴家这般‘懂事’呢?”

又来了!又是“奖励”!她这是…食髓知味了?彻底喜欢上这种掌控我的感觉了?

“莹儿想要什么奖励…为夫都给!”我毫不犹豫地说道,此刻的我,早已被她撩拨得神魂颠倒,心甘情愿地臣服在她的“石榴裙”下。

“真的吗?”她眨了眨眼睛,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千真万确!”

“那…”她凑到我耳边,温热的气息吹得我耳朵发痒,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说道,“奴家想要…夫君今天去医馆的时候…把奴家这双…沾过黑奴口水的小脚…好好记在心里…想着它…然后…”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种恶魔般的诱惑,“然后…晚上回来…再好好‘伺候’奴家…”

轰——!!!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她…她竟然主动提起扎哈舔她脚的事情!还让我去意淫!并以此作为对她的“奖励”?!

这…这简直是…终极的绿帽宣言啊!

她的话语如同惊雷!“想着那沾过黑奴口水的小脚”…“晚上回来再好好‘伺候’奴家”…这…这简直是将我的灵魂放在欲望的烈火上反复炙烤!羞耻!兴奋!嫉妒!渴望!种种情绪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将我淹没!

“莹儿!好莹儿!”我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狂潮,激动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嘴唇胡乱地在她脸上、颈间亲吻着,声音因为极致的兴奋而变得嘶哑,“我现在就要!现在就要‘伺候’你!让为夫好好舔舔你那双美足!现在就舔!”

我的理智早已被这终极的绿帽宣言彻底摧毁!我只想立刻!马上!用我的舌头去膜拜那双被奸夫“玷污”过的玉足!去感受那残存的异样气息!去想象扎哈那粗糙的舌头是如何在她娇嫩的肌肤上留下痕迹!

“咯咯咯…”然而,李莹却并没有被我的“热情”冲昏头脑。她娇笑着,灵活地扭动身体,轻易地就避开了我急切的吻,伸出纤纤玉指,点在了我硬得发烫的小鸡巴上,眼神媚得能滴出水来,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慵懒和掌控:“哎呀呀…我的好夫君…怎么这般心急?奴家不是说了吗?要等到晚上回来…”

她的手指只是轻轻一点,却仿佛蕴含着无穷的魔力,让我瞬间浑身一颤,动作僵在了原地!那又软又小的玩意儿在她的指尖下羞耻地跳动着,仿佛在无声地抗议着主人的无能与卑微!

“可是…可是我…”我屈辱地看着她,眼中充满了哀求,像一个讨不到糖吃的孩子。

“没有可是…”她打断我的话,手指在我那可怜的顶端轻轻画着圈,感受着它敏感的颤抖,脸上的笑容如同妖精般狡黠,“夫君若是连这点‘耐心’都没有…那晚上的‘奖励’…说不定就没有了哦…”

晚上的奖励…没有了?!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瞬间将我打回现实!是啊…她现在是女王!是发号施令的人!我若是不听话…惹恼了她…那岂不是连晚上那点念想都没了?!

恐惧瞬间压倒了欲望!我连忙摇头,像拨浪鼓一样:“不不不!莹儿!为夫听话!都听你的!你说等晚上就等晚上!”我努力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生怕她真的生气。

“嗯…这还差不多…”她满意地点点头,这才松开了点在我命根上的手指,转而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语气又恢复了之前的温柔,仿佛刚才那个施虐的女王只是我的错觉,“夫君乖乖的…奴家晚上…自然会好好‘疼’你的…”她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补充道,“保证…比昨晚…还要让夫君‘舒服’…”

比昨晚还要舒服?!

我的心又开始疯狂地跳动起来!昨晚的舔足、自慰羞辱、女上主导…已经让我欲仙欲死了!今晚…她又会想出什么新花样来“折磨”我?想到这里,一股难以抑制的期待再次将我淹没!

“那…那莹儿…”我按捺住激动的心情,小心翼翼地问道,“白天…为夫该如何…‘想’着你的脚呢?要…要想些什么?”

“嗯…”她似乎早就料到我会这么问,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然后,她伸出那只戴着黑色脚环的玉足,轻轻搭在了我的胸口上。光滑的肌肤,冰凉的细链,与我温热的胸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夫君就想着…”她一边用玲珑的脚趾轻轻蹭着我的锁骨,一边媚眼如丝地看着我,声音慵懒又带着魅惑,“想着奴家这只脚…是如何被那黑炭头…用又粗又糙的舌头…一点点舔干净的…想着那温热的口水…是如何将奴家这白嫩的皮肤…都浸得湿漉漉的…想着奴家当时…是多么害怕…多么羞耻…又是多么…‘舒服’…”

她每说一句,我的呼吸就粗重一分!她那轻描淡写的语气,配合着脚趾撩拨的动作,简直是将最淫靡的画面直接刻印在了我的脑海里!黑人!口水!湿漉漉!舒服!这些词语如同魔咒,反复冲击着我脆弱的神经!我的小鸡巴又开始不安分地跳动起来!

“还要想着…”她似乎嫌刺激不够,脚趾的动作更加大胆,甚至轻轻踩在了我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寝衣感受着我那可怜的硬度,“想着奴家这只脚…待会儿还要穿上鞋袜…去外面走动…沾染上尘土…晚上回来…再让夫君…用舌头…一点点…舔干净…”

用舌头…舔干净?!舔干净她沾了尘土的脚?!

操!这简直…下贱到了极点!但也刺激到了极点!

“还要想…”

“别…别说了…莹儿…”我再也听不下去了,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往下半身涌去,再听下去我真的要当场爆发了!我羞耻又兴奋地哀求着她。

“咯咯…看夫君这点出息…”她看到我这副狼狈的模样,终于满意地收回了脚,轻轻拍了拍我的脸颊,“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快起来吧…再不起床…去医馆就要迟了…”

她的语气恢复了正常妻子的温柔和关切,仿佛刚才那个妖精般的女人只是昙花一现。这种角色的快速切换,反而让我更加迷恋!

“嗯…”我点点头,虽然心中万般不舍,但也知道不能再耽搁了。在她的“命令”下,我强压下心中的旖旎念头,开始起床穿衣洗漱。

在我穿衣的过程中,李莹就那么慵懒地靠在床头,身上只穿着那件月白色的肚兜和脚上的黑色细链,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她的目光大胆而直接,毫不掩饰地扫过我的身体,仿佛在欣赏一件属于她的物品。时不时地,她还会故意伸出舌尖舔舔嘴唇,或者用手指无意识地缠绕着自己的发丝,做出各种撩人的姿态。

我的动作不禁变得有些僵硬,好几次差点穿错衣服。被她这么盯着,我只觉得浑身不自在,脸上火辣辣的,小腹处的邪火更是怎么也压不下去!这小妖精!简直是时时刻刻都在撩拨我!考验我的定力!

好不容易洗漱完毕,简单的用了早膳(期间她的目光也从未离开过我),我终于“逃”出了卧房,向医馆走去。

一路上,我的脚步都有些虚浮,脑海里全是清晨李莹那妖精般的模样和那些羞耻入骨的话语…想着她那双戴着黑色脚环的美足…想着那沾过黑人口水的皮肤…想着晚上回来要用舌头去舔干净她沾满尘土的脚…

操!这班还怎么上?!

我苦笑着摇摇头,加快了脚步。只盼着这一天能快点过去,好让我早点回到那个甜蜜又羞耻的“地狱”中去…

……

终于熬到了傍晚时分,我几乎是第一时间就关了医馆的门,归心似箭地向家中赶去。一想到晚上即将到来的“奖励”,我的心就如同揣了只兔子般怦怦直跳,脚步也轻快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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