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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温存意假探芳心动,药浴情浓诱玉人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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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我对着其中一个看起来机灵的下人吩咐道,“找可靠的人去打听一下,阿布大概何时能回府。若有消息,速来医馆告知我。”

“是,老爷。”那下人应声领命而去。

看着下人离去的背影,我心中暗忖。阿布那家伙,块头比扎哈更大,那根黑鸡巴据说也更胜一筹,达到了惊人的三十厘米!若是让他也加入…李莹那小小的屄,能承受得住吗?光是想想那画面,我的小腹又是一阵火热。不过,不急,一切都要按计划来。扎哈这边还没搞定,阿布的事可以先放一放。

我登上马车,吩咐车夫:“去曲池坊医馆。”

马车穿过不算拥挤的街道,很快便抵达了医馆。此时医馆已经开门迎诊,老刘和几个学徒正忙碌着接待病人,药香与病人身上的各种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医馆特有的氛围。

我换上常穿的青色长袍,净了手,便开始坐堂问诊。今日或许是天气晴好的缘故,来看病的人络绎不绝,大多是些寻常的头疼脑热、伤风感冒。我耐着性子,一一望闻问切,开方施针,倒也忙碌。

期间,我也留心着系统任务【医者仁心】的要求。相比昨日,今天似乎没有那么“凑巧”的疑难杂症送上门来。我也不急,认真对待每一位病人。医者仁心,不仅仅是为了系统任务,也是我安身立命之本。

临近午时,来了一位咳嗽日久、面色萎黄的老妇。她自述胸口时常憋闷,夜间盗汗,食欲不振。我仔细为她诊脉,脉象细弱无力,舌苔薄白。这并非简单的肺疾,而是典型的气阴两虚之症。此症虽常见,但若调理不当,极易反复,迁延难愈,也算得上一种“疑难”。

我心中有了计较,先是温言安抚了老妇几句,让她放宽心,随后开出一方以补气养阴、润肺止咳为主的方子,选用了人参、麦冬、五味子、百合等药材,并嘱咐她需耐心调养,戒辛辣油腻。同时,我又教了她几个简单的呼吸吐纳之法,以助肺气宣发。老妇听我讲解细致入微,感激涕零。

待送走老妇,系统提示音如期而至。

【系统提示】

任务【医者仁心】完成!成功诊治疑难病患。获得奖励:5点系统点数!

当前系统点数:15 + 5 = 20点!

很好,又到手5点。距离兑换【媚黑熏香】还差15点。看来还得再接再厉。

下午的病人渐渐少了些。我便将诊病的事务交给学徒处理,自己则来到后堂的药材库。这里整齐地排列着上百个药斗,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药香。我借着查看药材库存的名义,开始为我的“计划”做准备。

我的目光在那些标签上扫过。淫羊藿、锁阳、肉苁蓉…这些壮阳之物,对我这三寸丁怕是没什么用,但或许…可以给扎哈和阿布用?让他们更加龙精虎猛,在李莹那骚屄里横冲直撞,肏得她哭爹喊娘?想到这里,我的嘴角不由勾起一丝邪恶的笑容。

我又看向另一边,合欢皮、远志、酸枣仁…这些是安神的。昨晚给李莹用的便是此类。还有…红花、桃仁、麝香…活血化瘀,甚至…有堕胎之效?这个得小心收藏,或许以后会有意想不到的用处。

我的目光最终落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那里放着一些气味较为特殊的药材,比如…带有浓烈腥膻气的阿魏,还有能散发异香的丁香、豆蔻等。媚黑熏香…系统提供的物品固然神奇,但若能结合这些传统香料,调制出更独特、更具有针对性的“引诱剂”呢?比如,一种能放大黑人体味中“雄性气息”,同时又能减轻其刺激性的熏香?或者,一种能让女性闻之媚骨酥软、情难自禁的“春情引”?

这个想法让我兴奋起来!这不仅仅是完成系统任务,更是将我的医学知识,运用到这极致的变态欲望之中!用医术来“炼制”春药,用知识来铺就通往淫靡深渊的道路!这种感觉,比单纯的观看绿帽场景,更让我感到掌控的快感!

我仔细挑选了几味性温、气味独特且有一定安神或轻微活血功效的药材,如檀香、沉香、零陵香等,又加入少许能中和异味的白芷、甘松。我打算将它们研磨成粉,混合在一起,先自己试用,看看能否调配出一种既能安神助眠,又能激发情欲,甚至能让使用者在潜意识中对某些“特殊气味”产生好感的熏香。

这便是我为“媚黑熏香”所做的前期准备。即使暂时无法兑换系统物品,我也可以先用自己的方法,潜移默化地影响李莹。

在医馆忙碌了大半天,眼看天色渐晚,我便收拾妥当,离开了医馆。吩咐车夫绕路去了西市。

西市依旧人声鼎沸,热闹非凡。各种叫卖声、讨价还价声不绝于耳,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香气和各种货物的味道。我穿梭在人群中,熟门熟路地来到一家常去的糕点铺子。

“店家,来一盒芙蓉糕,要刚做好的。”

“好嘞!武医师您稍等!”店家认得我,热情地招呼着,手脚麻利地将还带着热气的芙蓉糕用油纸包好,递给我。

付了钱,接过温热的糕点,想到李莹看到时那开心的模样,我的心中也升起一丝暖意。即使内心充满了黑暗的计划,但对李莹的这份温情,似乎也是真实的。或许,正是这份真实,才让那即将到来的背叛,显得更加刺激?

回到府中,夕阳正将宅院染上一片温暖的金色。我提着糕点,快步向内室走去。李莹正坐在窗边的软榻上做着针线活,听到我的脚步声,她抬起头,脸上立刻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夫君回来啦!”她放下手中的针线,起身迎了上来,“今日累不累?”

“还好。”我将手中的芙蓉糕递给她,笑着说:“看我给你带什么回来了?”

“呀!是芙蓉糕!”她惊喜地接过,眼中的喜悦如同星光般闪耀,“夫君最好了!”她踮起脚尖,在我脸颊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这亲昵的举动让我心中一荡,搂住她的纤腰,在她耳边低语:“光是这样可不够谢我…”

“那…夫君想要什么谢礼?”她红着脸,娇羞地依偎在我怀里,声音软糯。

“晚上…再告诉你…”我故意在她耳边吹了口气,看着她瞬间染上红晕的耳垂,心中充满了满足感和对夜晚的期待。

与李莹温存片刻后,看着她拿着芙蓉糕回房时那满足欣喜的模样,我心中的掌控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我没有立刻去用晚膳,而是转身走向了书房。有些事情,必须趁热打铁。

书房内烛火摇曳,我摊开那本特制的医书,拿起笔,仔细地将下午构思的熏香配方记录在暗页上:檀香三份、沉香两份、零陵香一份,辅以少量白芷、甘松,以麝香微量引之… 这只是初步的配方,还需要反复调试。但这第一步已经迈出,用我的医术来服务我的变态欲望,这种感觉妙不可言。

放下笔,我从药柜中取出所需的几味药材,放在石臼中,拿起药杵,开始缓缓研磨。药材在石杵的碾压下逐渐化为细腻的粉末,散发出复杂而奇异的香气,弥漫在书房之中。这不仅仅是药粉,这是我撬开李莹心防、引诱她走向媚黑深渊的钥匙…

研磨了一会儿,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我扬声对外吩咐:“来人,去把扎哈叫到书房来。”

“是,老爷。”门外传来下人的应答声。

很快,一阵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扎哈那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书房门口。他依旧穿着粗布短打,黝黑的肌肉在烛光下泛着慑人的光泽。他显然是刚被叫来,神情有些紧张,但眼中又压抑不住一丝期待的光芒。

“主人。”他恭敬地躬身行礼,不敢抬头看我。

“嗯。”我放下药杵,擦了擦手,走到他面前,目光在他健硕的身体上扫过,尤其在他那粗布裤子遮掩下的胯下微微停留。昨夜那一瞥带来的冲击依旧强烈,嫉妒与兴奋再次交织着涌上心头。就是这头黑色的种马,即将代替我,用他那根令人绝望的“大黑鸡巴”,去狠狠满足我的妻子…

“今日在府中可还安分?”我语气平淡地问道,带着上位者的威严。

“回主人,小人一直谨守本分,不敢有丝毫懈怠。”扎哈连忙回答,声音因紧张而有些发紧。

“那就好。”我点点头,踱步到他身后,手指看似无意地划过他结实的脊背,感受到他身体瞬间的僵硬。“昨日…夫人的兴致似乎不错。”

扎哈的身子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呼吸也急促了几分。“能…能为夫人效劳,是…是小人的荣幸…”

“荣幸?”我冷哼一声,走到他面前,抬起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我的眼睛,“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你的手,你这双粗糙的、只配握刀杀人的手,碰了不该碰的东西!碰了这世上最高贵、最完美的玉足!”我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冰冷的寒意和强烈的羞辱意味。

扎哈的脸涨得更黑了,眼中闪过一丝屈辱,但更多的是恐惧和…被这羞辱点燃的、更加强烈的欲望之火!“主人…小人…小人不敢…”

“谅你也不敢。”我松开手,看着他因激动和恐惧而微微颤抖的身体,心中涌起一阵掌控的快感。“不过…”我话锋一转,如同逗弄猎物般,“夫人的玉足娇嫩,常需保养。你的手法虽然粗糙,倒也有几分力道。或许…以后还有用得着你的时候。”

扎哈猛地抬起头,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狂喜!“主…主人…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我的意思就是,你给我老老实实地待着,随时准备好你的手,还有…你那根让夫人或许会‘好奇’的玩意儿…”我刻意加重了“好奇”二字,目光在他胯下扫过,“什么时候用你,怎么用你,都由我说了算。明白吗?”

“明白!小人明白!谢主人恩典!谢主人恩典!”扎哈激动得语无伦次,黝黑的脸上泛起了异样的潮红,他胯下那粗布裤子,似乎又鼓胀了几分!

看着他这副兴奋又卑微的样子,我心中的满足感达到了顶峰。“行了,滚下去吧。记住我的话。”

“是!是!小人告退!”扎哈如同得到了天大的赏赐,连连躬身,几乎是倒退着离开了书房。

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嘴角的笑容愈发冰冷。扎哈这条狗,已经被我牢牢拴住了。接下来,就是如何让我的莹儿,心甘情愿地,张开双腿,迎接这头黑色野兽的冲击了…

我吩咐下人准备晚膳,自己则回到内室,换了一身干净的常服,与早已等候在饭厅的李莹一同用膳。

晚膳的气氛温馨而融洽。李莹显然对我给她带回芙蓉糕的举动十分受用,席间频频为我布菜,眉眼间尽是温柔笑意。我们聊着白日里的见闻,聊着诗词歌赋,仿佛一对最寻常不过的恩爱夫妻。

饭后,天色已完全暗了下来,庭院中点亮了灯笼,洒下朦胧的光晕。

“夫君,我们去院子里走走吧?今晚的月色好像不错。”李莹提议道,眼中带着期待。

“好。”我欣然应允,牵起她的手,一同走入庭院。

夏夜的庭院凉风习习,带着花草的清香。我们并肩漫步在鹅卵石铺就的小径上,月光透过树梢洒下斑驳的光影。李莹依偎在我身旁,满足地轻叹一声:“夫君,像这样真好。”

“嗯?”我侧头看她。

“就是这样…夫君陪着我,安安静静地走走…”她的声音温柔而满足。

我心中一动,搂住她的腰,在她耳边低语,带着一丝暧昧的调笑:“光是走走哪里够?为夫还想做点别的…”

她的脸颊立刻飞起红霞,轻轻捶了我一下:“夫君又不正经了…”

“哪里不正经了?”我故作无辜,“我是说…莹儿的玉足娇嫩,昨日郊游想必累着了。为夫想着,是不是该继续用那安神的方子,给你泡泡脚,按按摩?”

听到“泡脚”、“按摩”,她的身体微微一僵,昨夜那酥麻舒适又带着异样刺激的感觉似乎又涌了上来。她低下头,脸颊红得更厉害了,声音细若蚊蚋:“昨日…不是刚泡过吗?”

“正因为好,才要常泡常按啊。”我将她揽得更紧,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充满了诱惑,“莹儿不是也说…很舒服吗?甚至…比扎哈按得还舒服?”我刻意又提起了扎哈的名字。

“夫君!”她又羞又窘,跺了跺脚,想要挣脱我的怀抱,但身体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不许再提他了…”

“好好好,不提他。”我笑着安抚,心中却已了然。她虽然嘴上抗拒,但身体的反应却很诚实。被提及扎哈的按摩,她并没有表现出真正的厌恶,反而更多的是羞涩和一种…默认?看来,昨晚的试探和今晚的暗示,都起作用了。

“那…今晚还泡吗?”我继续追问,语气温柔,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

她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轻轻地点了点头,声音细不可闻:“…听夫君的。”

“乖。”我满意地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心中充满了计谋得逞的快感。

月光下,我们相拥着继续漫步,各怀心事。她沉浸在丈夫的温情呵护中,而我,则在心中勾勒着下一步的计划——今晚的足浴,或许…就不必那么“纯粹”了?

李莹在我怀中轻轻点头,那句细若蚊蚋的“听夫君的”,如同最甜美的蜜糖,瞬间融化了我的心,却也点燃了我心中更深沉、更黑暗的火焰。她这般温顺依赖,真是让我又爱又怜,更想…狠狠地“欺负”她。

我没有立刻放开她,而是将她搂得更紧了些,下巴抵在她柔软的发顶,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散发出的、混合着淡淡花香和女儿家体香的迷人气息。“莹儿真乖…”我低笑着,带着满足的喟叹。

我们在月光下又依偎着走了一会儿,我故意放慢脚步,让她柔软的身躯紧贴着我,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和心跳。微凉的夜风吹拂着她的裙摆和我的衣袍,带来阵阵花香,气氛静谧而暧昧。

“说起来…”我仿佛不经意地开口,声音压低,带着一丝探寻的意味,“莹儿方才说,扎哈按得不如为夫舒服…具体是哪里不如呢?”我的手指在她腰间轻轻摩挲着,感受着她细腻肌肤下的微微颤抖。

“哎呀…夫君…”她又羞又窘,脸颊埋在我胸口,声音闷闷的,“怎么又提他…”语气虽是嗔怪,却没有了之前的抗拒,反而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为夫只是好奇嘛,”我继续“循循善诱”,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来,“扎哈那家伙,看着孔武有力,手劲想必也大。为夫是担心,他那粗手笨脚的,会不会弄疼了夫人的玉足?毕竟夫人的脚那般娇嫩…”我一边说着,一边用一种近乎怜惜的目光,低头看向她隐藏在裙摆下的纤足。

她似乎被我的“关切”打动了,沉默了片刻,才犹豫着、小声说道:“他…他手劲是大了些…按得有些地方…有点疼…不像夫君这般…知道轻重…”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不过…有些地方…被他用力按着…倒也…也还算…舒坦…”

“哦?哪些地方?”我立刻追问,心中狂喜!她果然有感觉!而且不仅仅是疼!

“就是…就是脚心那里…”她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声音细若蚊蚋,“被他那粗糙的大拇指用力按下去的时候…又痒又麻…还有点…说不出的感觉…”

脚心!痒!麻!说不出的感觉!这简直是再明显不过的信号!扎哈那家伙,瞎猫碰上死耗子,竟然无意中触碰到了她足底的敏感带!而且,她居然对这种感觉并不完全排斥,甚至觉得“舒坦”?!

我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下身那根只有三寸长的小鸡巴,在这强烈的心理刺激下,猛地又硬了起来,隔着衣料顶在了她柔软的小腹上!我几乎能想象出扎哈那粗糙黝黑的大手,揉捏着她那白皙娇嫩、曲线优美的玉足的画面…想象着她在那粗暴的按压下,脚趾蜷曲、身体轻颤、强忍着呻吟的样子…

“原来是这样…”我强压下心中的狂喜和激荡,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有些沙哑,“看来为夫也要学学他这‘粗中有细’的手法了…免得我们家夫人,以后只惦记着奴才的按摩,忘了为夫的好…”我故意用一种半开玩笑半带醋意的语气说道。

“夫君胡说什么呢!”她娇嗔地捶了我一下,却没有反驳,反而将脸埋得更深了,似乎默认了我这带着暧昧的“指控”。

目的达到!我对她身体的反应和对扎哈按摩的真实感受,已经有了更清晰的了解!今晚的足浴,将不再是简单的试探!

“夜深了,风也凉了,我们回房吧。”我柔声道,牵起她的手,向内室走去。“为夫这就去准备汤药,伺候我家夫人好好泡个脚,解解乏。”

回到内室,烛火通明。我吩咐琳儿去准备热水和浴桶,自己则再次来到偏房的药柜前。这一次,除了安神的远志、合欢皮、檀香之外,我还特意加入了几味能轻微活血、带有一定“助兴”效果的药材,比如少量的红花和一点点能散发暧昧香气的麝香。当然,剂量都控制得极小,不足以引起任何怀疑,却足以在温水的浸泡和按摩的刺激下,放大她身体的敏感度。

很快,琳儿便将盛满热水的足浴桶端了进来,放在了软榻前。我将精心调配好的药包放入水中,用手试了试水温,确认合适后,才对刚刚沐浴完毕、换上一身轻薄丝质寝衣的李莹招手:“莹儿,来。”

她款款走来,身姿婀娜。那身浅粉色的丝质寝衣轻薄贴身,勾勒出她丰腴诱人的曲线,胸前饱满的双峰若隐若现,行走间,修长白皙的双腿在裙摆下时隐时现。她脸上带着沐浴后的红晕,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期待和不易察觉的羞涩。

“夫君…”她走到我面前,声音软糯。

“坐。”我扶着她在榻边坐下,目光毫不掩饰地欣赏着她此刻诱人的模样。

她顺从地坐下,微微提起裙摆,露出了那双宛如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完美玉足。脚趾圆润可爱,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透着健康的粉色。脚踝纤细,足弓优美,肌肤细腻得看不到一丝毛孔。

看着这双即将被我“亵玩”的玉足,我的呼吸又开始变得粗重。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立刻扑上去舔舐的冲动,半跪在她面前,小心翼翼地将她那双完美的脚,放入了散发着奇异药香的温热水中。

“唔…”她舒服地喟叹一声,身体放松下来,慵懒地向后靠去,将手臂搭在榻上,微微仰起头,露出优美的颈项和精致的锁骨。这个姿态,带着一种不设防的诱惑。

“水温还好吗?”我柔声问道,目光却紧紧锁着她在水中若隐若现的玉足。

“嗯…很舒服…”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鼻音,听得我心头更加火热。

“那…为夫开始了?”我的声音带着一丝询问,但更多的是一种即将开始“享用”前的宣告。

她没有回答,只是轻轻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烛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仿佛已经完全沉浸在放松和期待之中。

我搬来脚凳坐下,深吸一口气,将双手也浸入温热的药水中。这一次,我的心中不再有任何“纯粹”的念头,只有明确的目标——挑逗她,刺激她,唤醒她身体最深处的欲望,让她在我(以及想象中扎哈)的手中,彻底沉沦!

我的双手轻轻握住她纤细的脚踝,温热的药水没过我的手背。她的皮肤光滑细腻,触感如同上好的丝绸。我的指腹在她脚踝的穴位上轻轻按压、揉动,动作依旧轻柔,但比起昨晚,却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挑逗意味。

我的双手在她纤细光滑的脚踝和小腿上缓缓揉动,温热的药水没过我的指节,也浸润着她细腻的肌肤。烛光下,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呼吸均匀,似乎完全沉浸在舒适的放松之中。但这平静的表象下,是否隐藏着被唤醒的记忆和蠢蠢欲动的欲望?我的心中充满了期待。

我刻意放慢了动作,指腹在她肌肤上流连,时而轻柔如羽毛拂过,时而又稍稍加重力道,按压着她腿侧的穴位。“莹儿的小腿真是匀称,线条柔美,肌肤滑腻得像最好的绸缎…”我一边按摩,一边用低沉暧昧的声音在她耳边呢喃,“为夫每次摸着,都忍不住心猿意马…”

她没有睁眼,只是脸颊似乎更红了一些,鼻息间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像是在默认我的赞美,又像是在享受这份带着情色意味的抚摸。

观察到她并未抗拒,我的胆子更大了些。时候差不多了,该进入“正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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