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阴蒂拔除(2/2)
"你骗人!你在骗我!"青儿哽咽着说,"明冲不是那样的人…他不是…"
"信不信由你,"公主整理着裙摆,"反正你也就剩这几天好活了。等你死后,你的尸体会被随意丢弃在乱葬岗,和那些野狗争夺尸骸。而你引以为傲的意志,很快就会成为蛆虫们的美餐。"她顿了顿,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容,"你说你是为了明冲,可是人家在乎吗?你们这些人总是自以为深情,殊不知在权贵眼里,你们不过是蝼蚁一般的存在。"
"你错了,"青儿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声音嘶哑却格外清晰,"我知道你为什么这么说,因为你嫉妒。你嫉妒我和明冲的感情是真的,而你只能依靠家族的庇护苟活。你内心深处知道,你的生命没有任何意义,除了伤害他人,你找不到任何存在的理由。"
公主的表情瞬间扭曲:"贱人!你怎么敢!"
"我没有错,"青儿继续说,"你用最卑劣的手段折磨我,不过是因为你知道自己赢不了。用酷刑逼供是最愚蠢的行为,因为它说明你根本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只能靠暴力来掩盖真相。"
"够了!"公主咆哮着,"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拖延时间吗?你想要熬过这六十吧天,然后就能见到明冲是吧?天真!你以为他会来见你吗?做梦!"
"不,"青儿摇头,嘴角露出一抹笑意,"我不需要他来见我。我就是要让他亲眼看见,他的未婚妻是如何以一己之力粉碎了皇权的暴行。我不仅要活下去,更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即便是皇帝的女儿,也只能代表一部分人的利益。人民的力量才是永恒的,即便一时被压制,终究会迎来胜利的曙光。"
"你这个疯子!"公主气急败坏地踢翻了身边的凳子。
"我没疯,"青儿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冷静,"恰恰相反,我很清醒。我清楚地知道我在做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这不是个人恩怨,而是人民的选择。就算你用尽天下最残酷的刑法,我也不会向你屈服。因为你的刑具再锋利,也斩不断人心向善的向往;你的刑罚再残酷,也吓唬不了追求真理的决心。"
"闭嘴!给我闭嘴!"公主疯狂地大叫,"来人!把给我押回去牢房!我还有八天,不信你真的能撑过去。"
公主甩袖而去,只留下一句话在空中飘荡:"明天见!让我们看看,没了阴蒂的你还能怎么折腾!"地牢的大门在身后关闭,将青儿再度笼罩在黑暗之中。她瘫坐在角落里,任由泪水无声地流淌。此刻的她,不再像先前那样充满战斗力,而只是一个普通女子,在面对生命中最残酷的考验时,展现出真实的一面。
失去阴蒂的剧痛还在持续,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那处伤口,让她感到钻心的疼。但她没有叫出声,也没有挪动身体去减少疼痛。因为她知道,这个时候的示弱,只会给公主增添更多的乐趣。
黑暗中,青儿紧紧攥住自己的衣襟,一遍遍地在心中默念:明冲,我一定要坚持到最后。
她想起了那本残破的《六十八天酷刑精要》,书页已经泛黄卷曲,边角处还有斑斑血迹。她最后一次翻开这本书时,发现已经只剩下最后七页没有实践了。这七页的内容,必定是公主准备用来对付她的终极杀招。
她不知道接下来会遭遇什么,但她清楚一点:《六十八天酷刑精要》只剩下最后七页,只要熬过这最后七天,她就能见到明冲。
正当青儿沉浸在思绪中时,地牢外传来一阵喧哗。她听见有人在谈论一位名叫云霜的敌军女将领被俘的消息。据说这位女将军智勇双全,曾多次率军击败大周军队,让朝廷颜面尽失。
云霜被押送进来时,昂首挺胸,神色从容。她一身戎装,虽已被缴械,但仍透着英气。公主亲自审问她,使出了各种酷刑,却未能让她低头。
"你以为我会怕这点皮肉之苦?"云霜冷笑,"在我领军作战时,早就做好了马革裹尸的准备。"
"你就不怕死?"公主咬牙切齿地问。
"怕,"云霜坦然道,"但总比做你的帮凶强。再说了,你这些刑具虽然新颖,但比起战场上的箭矢,也算不得什么。"
她的话语惹得地牢里的囚犯们都暗暗点头。即便身处险境,云霜仍不忘打趣:"说实话,你们这本《六十八天酷刑精要》编得太业余了,连个目录都没有,想找特定的刑罚还得一页页翻。建议改改,起码做个索引。"
就在大家被她的话逗笑之际,云霜突然注意到了墙角的青儿,看到了她腿间的伤势,顿时明白那本酷刑的残酷。
她看向公主,露出嘲讽的笑容:"原来你平时就是这样练功的?难怪功夫这么差。"公主大怒,喝令酷吏拿来一根细细的竹签。她亲自抓住云霜的一根食指,将竹签对准指腹,一点一点地捅了进去。
"嘶——"云霜倒吸一口凉气,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竹签穿透指腹的剧痛让她面色发白,但她始终没有吭声。直到竹签完全穿透,她才轻轻摇了摇头:"这竹签质量不太好,太脆了,一用力就断。要是我,肯定用铁钉。"
公主闻言,立即命人取来铁钉和锤子。她抓起云霜的另一根食指,将铁钉对准指肚中央。随着"咚"的一声闷响,铁钉应声而入。这一次的痛苦比竹签严重得多,云霜的身子猛地一颤,眉头紧皱,但仍没有发出惨叫。
"哎呀,"云霜忍着剧痛,故作夸张地说,"你这技术不行啊。要不要考虑拜师学艺?我可以教你几招。比如这铁钉最好从这边进去那边出来,这样才能保证血液循环畅通。你这歪歪扭扭的,搞不好会坏死。"
公主气得浑身发抖,举起锤子又要往下砸。云霜急忙补充道:"等等!我觉得你还是换根钉子比较好。这根太锈了,我都闻到生锈的味了。万一感染了怎么办?小心破伤风。"
她说到破伤风时,还特意做了个鬼脸:"听说得了破伤风会抽搐,到那时候你就没办法审问我了,岂不是白费工夫?"
见公主犹豫,云霜趁机继续发挥:"你看那边那位姑娘(指了指青儿),她的伤口处理得多好。再看看你的技术,简直是门外汉。你要不要请她教教你?反正她经验比我丰富多了。"这话表面上是在夸赞,实际上又是一番揶揄。公主气得面色铁青,一言不发地离开了地牢。临走前,她恶狠狠地撂下一句:"等着瞧,我还会回来的!"
看着公主狼狈离去的背影,云霜忍着剧痛,朝其他囚犯眨眨眼:"你们说她会不会去找消毒酒精和碘伏?我觉得应该备着,不然这么多刑具,很容易感染的。"她这一席话引得众人哄堂大笑,就连一向沉默的青儿也不禁莞尔。笑声中带着些许苦涩,但总算冲淡了地牢里凝重的氛围。
趁着酷吏们忙着收拾刑具,云霜悄悄移到青儿身边,轻声道:"听她们说,你跟公主打了赌?"青儿点点头,简单讲述了自己的处境。听完后,云霜不由得啧啧称奇:"还真是巾帼英雄!六十一天,整整六十一种酷刑啊!我统共也就挨了半个月,就被逮到这里来了。你居然已经坚持了六十一天,佩服佩服!"
"也没什么,"青儿苦笑,"都是为了心中那份信念罢了。"
"信念值多少钱一斤啊?"云霜调侃道,"要知道每天挨不同的酷刑可不是闹着玩的。有些人光是听名字就吓得尿裤子了,你还真敢尝试。"说话间,她注意到青儿腿间骇人的伤口,不由倒吸一口凉气:"这是今天的?怪不得刚才那疯女人这么生气,原来是栽在你这儿了。"
"前天是阴蒂针扎,今天是拔除,"青儿平静地说,"还有七天,我一定能坚持到最后。"
"七天,"云霜掰着指头算了算,"那就是最后七种酷刑了。说说看,那本书上还有什么好玩的法子?"
青儿对云霜说:“剩下的酷刑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那本书上没有直接可以处死犯人的刑罚,都是能让犯人生不如死的。之前的酷刑里‘夹乳大刑’就是刑夹用两种方式夹乳房;‘生肖献酒’,就是往大阴唇里打各种生肖酒;‘九龙缠身’就是用九条针线慢慢缝在身上,再残酷的扯出来……”青儿一样儿一样儿的为云霜介绍她以前受的酷刑。听得云霜满脸通红。
云霜又好奇地问:“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为了心中的正义,"青儿的回答铿锵有力,"我宁愿受尽酷刑也不愿意向她低头。况且,赌赢公主,明冲一定会来见我的。"
云霜听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得好!咱们当兵的最讲究的就是骨气。当年我初上战场,也是抱着必死的决心。那时候就想明白了,与其苟且偷生,不如轰轰烈烈地战死沙场。现在落到这步田地,就更不能向敌人低头了。"
就在云霜与青儿相互的鼓励之中。油灯摇曳这残酷的一天终于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