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学生会主席，黑川璃华。似乎完美无瑕的偶像（2/2）
也包括自己问“爸爸呢？”，得到的回答也就只是“宝贝，忘了那个骗子吧，他不会来看你了。”
但要问为什么，妈妈却不说话。虽然没有说话，而且脸上的表情也极尽可能地克制，可帕娜终究是个敏锐的孩子，那种极力掩盖的痛苦神情，一点儿都骗不了她。
在这句话之后……妈妈就被一个非常面生的男人带走了，她也只好小声地喊了一句：自己还好。
来到学院的这几天，在她的印象里，也、的确……嘶——还好。。。吗？这么回忆的时候，她的头顶就会感觉到一阵非常尖锐地刺痛，就好像被电流钻进脑袋里一样。
但按照宿舍医务室医生的说法，这应该是她们所植入的“学习芯片”所产生的正常反应。
反正，昨天，就在她捂着脑袋被宿管带回房间后，那所谓的探望也就匆匆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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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帕娜那好奇的眼神，薇拉的神情极快地变动了一瞬，最后定格在那种有些淡然的表情：
“倒也不是有什么秘密……只不过嘛，说起来也挺无聊的。反正就是因为一些原因，他们分开得很早，大概在我很小的时候，所以大多数情况下，也就是我一个人在家呆着，百无聊赖之下也只有给自己找点事情做，唱歌、跳舞、画画也就什么都会一点，结果后来发现自己好像还有点天分，喏！就成现在这样啦。”
说到最后，她点了点学院服饰的肩膀上双方都有的那枚徽章，表示如今进入偶像学园的这样一个事实。倒是乐观。
“嗯，”帕娜点了点头，“他们、分开？所以薇拉你的爸妈是离婚了？”
对于这么一个词，帕娜并不是特别明白其中的意思，曾经只在爸妈的争吵中听到过，那之后也稍微了解过，总之她觉得薇拉差不多是这么一个意思。那昨天妈妈的话，是不是也想和爸爸离婚呢？
帕娜不明白。
“哎，算是吧。虽说在这里……嗯——算啦，以后有机会我们再聊这个吧。小帕娜还不如跟我说说，你遇到什么事了呢？看起来好像有点烦恼。”
实际上，薇拉跟随着贝利尔飞升来到天国也差不多有两年时间了，哪怕是因为安全考虑基本上被父亲留在家里并不外出，不过凭借着居家机器人的各种资料学习，对于很多情况的了解自然是比帕娜多出不少。自然也知道在天国，其实已经取消了所谓的婚姻或者家庭关系，自然也就没有什么结婚或者离婚的说法了。
但考虑到帕娜才刚来不久，她还是决定不说太多了，反而会徒增烦恼。
“我也不是很明白，妈妈昨天来见我的时候好像显得很痛苦，说爸爸不会来看我了，可是今天爸爸分明又来了，而他们也没有一起过来，不知道为什么。我在想，他们是不是又吵架了，或者因为别的什么……”
两只纤细的小手轻轻地环住了她自己这边的杯子，一边说着一边凑到杯边抿下几口甘甜的苹果汁，似乎是在边说边组织语言，这是非常纯正的鲜苹果汁，或者说，也不清楚到底纯不纯正，因为她之前也只喝过那种合成出来的味道。只可惜，这种一喝上去就让人能觉得水果就该是这样的甘甜味道，并没有让帕娜的心情舒缓多少
精致可爱的面容上，两朵“愁云”反倒是越皱越紧。
“别太担心了，小帕娜。大人们总有解决他们自己事情的办法……比起这个，我听说过了这几天‘过渡期’，我们就要搬进内校住了，好像基本上是全封闭的学院环境，他们也就烦不到你啦！我们说不定可以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分到同一间寝室里呢~”
“啊，噢。内校吗？那不是更看不到他们了……”
“他们有什么好看的？？姐姐我不好看吗？”
“嗯、姐姐好看的。”
“不仅好看，唱歌还好听呢！所以就别想他们的事了，到时候想办法住一起，我天天给你唱歌听！”
“阿、好……”
这样的温柔攻势的确让人非常难以招架，帕娜那皱紧的眉头也终于舒开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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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主要的餐盘被端上桌面，食堂中的主舞台上也出现了几道靓丽的身影，看起来她们应该是乘坐着圆柱体内部的升降梯上去的，伴随着她们一起升起的还有几张普普通通的单人餐桌和餐椅，桌子上当然也有她们的那份餐食。
“各位，请容我在用餐时间稍稍~打扰一二。”
这几人当中最先开口的，便是从位置上来说最中间的那个，她们基本上是按照“V”字形排开的，那么这位也就是处于那个V字顶点的，也是最为接近全息图像前端的，这个被如此凸显的人……
当然不简单！实际上，她就是据说在整个学院中除了学院长和几位董事之外，最为位高权重的家伙。学生会主席。
甚至还不仅是这样，毕竟在场的所有人如今所在的可是一座偶像学园，而按照这所偶像学院的惯例，能够担当学生会主席不仅是靠着学院长、学院董事会、全体学院学生，其实也还包括所有愿意参与到投票竞选之中的任何人，毕竟天音娱乐从来都只会嫌这样的事情太少场面太小，而非相反！
天音娱乐想要培养的，按照他们自己的话来说。从来都是在各个方面都最能引人瞩目的！不会嫌弃聚光灯太少。
那关于她的情况，其实也就呼之欲出——
黑川璃华，她是这个街区最为顶流的偶像，哪怕是放眼整个天国，其实也能勉强算得上一流的行列（这是极为不易的，只要你考虑到整个天国娱乐业竞争的激烈程度）。
而这样一个位置……她差不多足足坐了4、5年之久，也就是作为童年小偶像出道的她，从十多岁成为街区顶流开始，大街小巷的广告牌或者荧幕上几乎都有关于她的各种广告，生活在这一区域的天国居民恐怕都能闭着眼睛把她的样子画下来；
学院里在这四五年间，她同样也是蝉联学生会主席，因为大量来自学院之外的投票每次都能把学院的网站投爆。
但让很多居民和天人抱有深深怨念的便是，她在一跃成为顶流之后，便极少在公开场合抛头露面；如果说在成名初期这位小偶像各种演出和综艺排档还算是密集，那么大概就是在坐上学生会主席的位子后便开始急剧减少，甚至近一两年内都几乎没有公开演出了。
（时至今日还能有很多人记得她哭着演讲竞选学生会主席时候的情形……所得到的，当然也就是山呼海啸的支持）
一位偶像大幅减少露面机会，这样的事情非常常见，常见于过气偶像。
绝不会是这样的当红偶像。总之，无论是不是她本人所宣称的学院事务繁忙，又或者百万分贝的刻意运营，有关于她的官方周边已经变成了一定程度上的收藏品，市面上的售价甚至不是一个一般天人能考虑的，签名写真或者海报甚至都变成了这个街区地下赌场的最终奖品。
不过，令人费解的是，百万分贝似乎完全没有打击仿造品的打算，这也让很多人有了一点儿谋生空间。各种有关于此类周边的仿品一直流通在各种交易情景中，大部分买家也从没当真过，毕竟其中但凡有一件真货，也足够过上好久的潇洒生活，哪会去街角卖小偶像的倒模飞机杯？（况且这玩意也根本没有真货）
但……总归，也算点心里安慰不是？好歹、好歹自己也是在竞选的时候，给她投过票的！
然而，和很多人所习惯的所谓位高权重者，又或者那些性感妩媚的顶流偶像都有所不同。一副玲珑娇小的样子和几年前相比几乎没有什么变化，乃至讲话时依旧和那时一样在桌下踩着一个特制的脚凳，好让这位主席显得不至于太过于小巧，却也不会让情况改观太多。
柔顺的银色长发被规整地在两边梳成两个较低的马尾，除了两根绑住发尾的丝带之外便没有其他饰品，精细如画的容貌中带有更多东方人的特点，特别是那相当柔和地五官轮廓，让其看起来精致又可爱；但来自美人母亲的欧洲血统，同样在她身上发挥了优点，可能集中体现在那细腻白皙的肌肤和凹凸有致的身形上，虽然可能低矮，三围和四肢的比例却也匀称协调，胸和屁股都很是有料。
她今天的脸上，甚至没有半点上妆的痕迹，可还是能让在场的每一个人无论男女都能感慨一句：精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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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食堂里并不只有来看望孩子的父母或其他家人，也有着数量不少的参观者，很难说其中到底是有多少，就是抱着能否见到这位顶流偶像的想法来的，所以这样的露面立刻就引起了某片区域的骚动，而且哪怕是那些学生家长之中也不见得没有这位偶像的粉丝。
到处都有为之倾倒和前呼后拥的粉丝，对于一位偶像来说当然是好事，但对于活动的主席来说，就不见得。
璃华的纤手轻轻抬起，然后又轻轻地落在桌面上，发出了一点儿极其轻微的声响，这声响说不上来究竟有多大，如果比起音量，哪怕加上设备的放大也绝对比不上场中骚动声音的几十分之一——
可骚动声几乎立刻就停止了。
“各位。还请保持克制和冷静，今天并不是我作为偶像出席的什么见面会，更不是我的演出专场。贸然来到这里，姑且是以前辈的身份自居，和学弟学妹们一同吃个饭罢了，如果弄得和演唱会一样，就只能暂时请你们离开了。
所以还请保持安静，听我讲几句好吗？”
她的话没有得到什么应答，不过全场的鸦雀无声已经是对此最好的应答了，最多也就余下一些在位置上非常小声的交头接耳，这些多半就是那些刚刚飞升不久和家长或者学生，似乎对于这位的身份还不甚了解，只是非常随大流地安静下来。
这其中，自然也包括帕娜。
她们所坐的位置里主舞台的位置算得上非常远，完全不用担心两人“咬耳朵”的时候影响整体的气氛。
“所以，这个是谁？看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帕娜小心地指了指桌面上的映像
她的确好奇这个看起来比自己高不了多少，也没显得大几岁的家伙为什么会这么有影响力，只要稍微拍拍桌子就能让全场安静下来，在这几天的所谓适应期内，也没听学生们提起这么个人。
“你说她吗？”薇拉先是一惊，那表情完全就是在说：居然连这么有名的人都没听说过？
但转念一想，帕娜一家毕竟是刚来，据说她又是飞升后直接被送进学院的，没有听说，倒也确实情有可原。
“黑川璃华……本学院已经连任四届的学生会主席，而且也可能是这个街区目前为止诞生过最有影响力的偶像，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有超过她的，八岁出道十岁成名，除了唱歌、舞蹈、电影、电视剧这些她的主业之外，还有很多非常多涉足的领域，比如什么歌剧、游泳、下棋甚至还有柔术！而且，这些方面都不是说仅仅有所涉足，相反，这些方面她也几乎是佼佼者……”
饶是像报菜名一样一口气说完这一通，都不得不来个大喘气。当然，薇拉全程几乎都是以崇敬地态度说起这些，她毕竟也是和父亲一起来到天国两年时间，而且也就一直生活在这个街区，别的事情了解不多，但关于这位偶像，各种海报广告看得可是真有够多。
大喘气之后，还不忘来了个总结：“总之，就是这么一个各方面都可以说得上出色的全能偶像！”
听了这样一席话，帕娜恍然大悟般地点了点头，大概也小小地被震撼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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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璃华清了清嗓子，继续说着。
“本次呢，是盖妮丝学院的第二十三届开放日活动，作为一个并非惯例的活动，碰巧三年之前的上一届也由我经手，活动的本意既是欢迎加入这个大家庭的各位可爱后辈，同时也是让我们这些学长出来向各位展现一下本院的风采……
嘛，这些惯常的东西，刚才你们都已经听‘崔’介绍过了，我也就不再多说。但，相信各位把学生交给本学院，一定是出于对于本学院培养方式和培养理念以及培养成果的信任和认同，在此我代表学生会，同时也是校董事会的委托对各位表示由衷的感谢。”
那双白皙的小手交叠在胸口，毕恭毕敬地向着镜头鞠了一躬，这个踩在脚凳上踮脚鞠躬的动作虽然稍显滑稽，掌声却极为有序地从最内圈到最外圈逐层响彻，并随着她重新站直身子而很快收束住，在场的掌声显得训练极为有素。
“相信各位在踏入本学院大门的那一刻就能体会到，这里同街区内其他学院的不同之处，无论是学院设施还是本院学生的风貌绝对都是绝佳的水平。确实如此，但还不仅是这样，本院的优秀学生所能享有的各种资源，哪怕放眼整个天国也是一流，这一点，以我本人为例，就十分明显了。”
……各种各样的场面话还有不少，在场的所有人边吃边听，倒也不会特别不耐烦。
而对于演讲节奏的把控，对璃华来说显然不算难，卡在大家厌烦之前就转入了重点：
“相信各位此前对于本院也有一些了解，甚至是一些顾虑~我也想对此做出一些必要的解释——
就像大家知道的那样，学院的培养资源当然足够优质，可终究是有限的，那么为了尽可能将这些有限的优质资源公平地分配出去，我才在蝉联学生会主席的期间对学院原本的制度做出了修正和改进，其中就包括各位可能已经了解到的‘优胜、落第’的竞争评优制度，也就是通过参与各种符合喜好和特长的学院课程、学院实践以及社会实践活动来获得积分，以此竞争学院资源的公平制度。
优胜者的奖励自然不必多说，作为激励，有着诸如单人宿舍、定制餐食、定制学院服、安排演出等等一系列福利，
特别是对于所谓的‘落第生’，学院，特别是学生会对其绝不会放任自流，而是会连同教师为其量身定制一整套的‘特别培训’，为其下次可以脱离‘落第生’的身份而尽力提供最好的教育。”
话说到这里，哪怕是发言者本身都忍不住爆出一点难掩的笑意，只不过在她迅速的掩藏下，没有人能够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