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资马俱乐部。欢愉、放纵。（2/2）
“欢迎光临两位，请问有什么能帮到您的？”
就在克里斯将要走神的时候，她的声音才在耳边响起，不知不觉间他们两人已经走出了电梯，原本还有点距离的这位天使，已经几乎贴到了他的身上，那种浓烈的香水味让他又是一阵恍惚，腿间的情况就快要按耐不住。只是在他心中，这多少还是要逊色于萨妮的
“噢，我们想去37层的姿马俱乐部，听说要从这边走？”
杰伊倒也没有注意到他的反应，而是也略显尴尬地将另一张霍伦给的卡片拿出来，这张珠光宝气的卡片倒真的是VIP卡之类的东西，正是他口中那个“姿马俱乐部”的尊贵VIP卡。
这位接待人员看到他拿出的卡片，态度上显然更加尊敬了一点：“这边请，走俱乐部内部的跃层电梯就能到37层。”
……
面前大开的门户两边，站着几个手持步枪的少女，从容貌上来说同样挑不出什么毛病，然而在她们没有一点表情的脸上只能感受到冷酷和对于有机生命的残忍，不知道为什么，被她们看着的时候……克里斯感觉就像是被枪口对上一样，似乎只要有一点不当的举动，就会被打成筛子。
好在，这样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请进吧！进去之后直接去电梯那边，会有人带着两位上去的。我先失陪了”
那位女性的笑容温和到可以忽略那些步枪的冰冷，而她似乎也是只负责外面部分的指引，和他们道了告辞之后，就缓步离开了，这一层里显然还有不少的接待任务。
“走吧克里斯。”走在前面的杰伊似乎也有点受不了那些杀戮天使的凝视，先一步迈入大门之中，招呼着克里斯。
同样不想留在走廊上的人，也是点点头，一步迈进去——
在一个相对黑暗的过道之后，展现在眼前的便是一个光鲜亮丽的大厅，半圆形的吧台之后地面稍微下沉，散乱地排列着一些类似酒吧中的圆形大桌，大部分都围坐着一些买醉的酒鬼，迷离的神情中透着深深的麻木与疲惫。稍稍抬起的目光也是注视着那些在圆台上翩翩起舞的半裸天使，看那蠢蠢欲动的架势，大有随时上去摸一把的打算
至于另一边，则是一些明显属于赌场的布置，如果不是那些漂亮的天使荷官，他会觉得像是走入了一个属于旧世界的赌场。只是没有见到类似麻将、扑克还有各式赌桌，仅仅是一些老虎机、弹球或者是更加电子化的赌博项目，无数的花样等着掏空这些可怜虫的钱包……
至于吧台里面几个正在忙活的服务生，也全是几个美艳动人的天使，服饰上和外面那个没有多大不同，只是相对来说暴露度要高一些
每一个都非常自如地同那些倚在吧台上喝酒的人谈笑调情，毫不在意那些已经快要埋进那深沟中的目光。和这些稍有距离的，大概也就是那个面带微笑的调酒师，他倒像是一个没有经过多少改造的青年男性，不断抛起调酒器的利落动作也吸引了几个女性顾客与他说笑。
两人才刚刚站定，正想着去哪寻找电梯的时候，一位身穿黑白侍者服饰的少年就走了过来，发出轻灵的声音却和少女无异
“欢迎光临姿马俱乐部！两位客人想去哪边玩会？”
“这样克里斯，你去上面看看吧，我……手有点痒，想去玩几把。那个，你带他去37层，然后给我在牌桌那边安排个位置就行，待会我再去找他行吗？”
虽然克里斯还有点恍惚，杰伊这个见过点小场面的已经差不多入戏了，他整了整自己的领子，摆出一副贵客的姿态两指夹着卡片在少年的眼前晃了晃。这侍者少年见到这卡片，也是连忙对着两人鞠躬
“当然，两位贵客。请随我来吧——”
……
克里斯亲眼看着杰伊在牌桌边落座，脱下身上的外套放在椅子靠背上时，便立刻露出一副老赌棍的形象，哪还有半点贵客的样子？
他倒是随着少年来到了电梯中，甚至这电梯都是为贵客准备的，因为那另一边的几架电梯，就差关门的时候没有踹两脚了……反观这边，就只有他和这个侍者。
“差距还真是够大……”他心想。同时有点庆幸，还好之前这位上司给自己勉强弄了个天人的身份，不然自己恐怕和他们也没差
电梯关门之后，他的目光很自然地落在背对着他的少年身上，他甚至留着将近到肘部的长发，容貌中性，皮肤也很白，声音更是像个少女，要不是这身侍者服完全是身男装，恐怕要他相信这是个少年，多少有点困难。
大概是感觉到了他的目光，这位侍者也转过头看他：“客人……在电梯里能给您提供的服务还是很有限的，如果您有什么需要，我们可以找个房间？”
“不不不、不用、还是不用了……”
“我们到了，客人”少年明显感觉克里斯的反应多少有点太过激了，不过他也没有多想，还是不动声色地将电梯门按开，因为电子屏上的“37”已经闪烁了好一会。也好在这里算是专用电梯，不然等了这么久，估计电梯就要自己再动起来了。
“不过这里具体可以做点什么呢？”
克里斯也没敢继续看向这少年，只是低头跟着他走出电梯，这37层的样子像是旧世界见过的那些高档KTV一样，金红相间的各种豪华内饰让这里看起来简直是个宫殿，墙上也确实挂着各种应该比较名贵的画作，走廊两边的台子上还有各式摆件……至少那几件瓷器看起来不错，其他的，他也不懂
这副和下层迥异的样子，让他也有点摸不准这里到底是干嘛的
“您是第一次来吗？”
“对，我们老板请客，我第一次来……”
“总的来说，您想做什么都可以，这里就是为了服务客人而存在的。不过既然您是第一次来，如果时间不紧张的话，我倒是推荐您把这里的服务全都体验一遍会比较好，这样下次再来的时候您也就能找个最喜欢的了。”
“那行吧……就试试看吧。”
——
“这不还是个赌场吗？”他随着这个侍者走过那道长廊，一路上都没有见到其他的客人，随后又步入一道向下的阶梯，柳暗花明之后，面前的便是一个规模相当巨大的赌场。虽然乍一看上去确实和楼下那个差不多，但是再定睛一看，这里无论是赌博的项目、赌桌还是坐在桌边的那些客人，都明显要比楼下强得多
不过相比于那些电子化的设施，这里倒更像是旧世界著名的拉斯维加斯，那些更为“原始”一点的方式，倒是更加受欢迎
或许相比于那种，完全和计算机打交道的电子赌博，这些稍显上流一点的家伙们，觉得“依靠脑力”战胜其他几个笨蛋的方式要更加高档一点……只是很可惜，如果是杰伊上来的话，说不定还要在这里玩一会，克里斯却对于这些东西并不感兴趣，对那些一身正装人模人样的家伙也没有什么好感，他们虽然在牌桌前坐得板正，放在那些露背兔女郎身上的手却一刻没停——越是紧张，越是在胸前的白肉上揉捏得用力。
在一个明显更加热闹的角落，有那么两三波人围着不同的两个屏幕，虽说没有大喊大叫，却也难掩他们脸上时常激动不已的神情，一边的屏幕上便是几个身穿亮黄色球衣的球员飞奔向球门，面对着几乎像是一座山一样的守门员，他那健硕的身体差不多都能挡住三分之一个球门，不过即使这样，在飞扑救球中，还是被那颗飞行轨迹极为诡异的球轰入球门
“89分钟，绝杀！10号球员坎库奇绝杀！观众们，让我听到你们的呐喊声——！”与此同时，其中也传出现场解说极为激动的声音
至于围坐在那里的人，也是几人欢喜几人忧，很显然，有人赢了大钱。在屏幕左下角赫然显示的赔率“1.72 2.3 4.17”
虽然他并不怎么了解这种东西，不过这样1.72:4.17的对赌，怕是只有头昏脑胀的赌棍才会去入局，克里斯自己显然不是。
而另一边的屏幕上则是跑马场的画面，四周的观众席基本是座无虚席，其中的草地赛马场上十六匹毛色各不相同的赛马拼命奔跑着，只是它们相比旧世界的同胞们，明显经过了一些基因方面的改良，不仅从体型上更显得健壮许多，从外观上也更加美观。围在那里的一群人，基本上都是站在屏幕前聚精会神地看着领跑的几匹马哪怕一点的差距，还在那里喋喋不休地介绍着自己看好的马匹究竟有何种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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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导着克里斯的那位侍者似乎也注意到他对于这些东西显然兴趣都不大，心中想着：自己的绩效估计又没戏了，这位明显也不是特别挥金如土的主顾，只能介绍点别的项目了。
“那个……客人您既然对这些都不感兴趣，要不体验一下我们的健身房？看您的身体不错，想必也是经常健身的吧，健身完毕之后我们这里还有配套的洗浴和桑拿以及按摩，肯定能让您满意的！”
“健身房……倒是可以试试。”
……
这里的情况远比克里斯想象得要复古得多，不但没有想象中那些最为高精尖的健身器械，甚至是比起还在地面上见过的那些健身房也显得要过时许多，假如这些器械不是看起来没有太多的使用痕迹，他都会觉得是不是从地面上哪个废弃的旧货市场淘来的——但是不得不说，这些东西的确有着一种独属于机械时代的浪漫感，仅仅是看着那些泛着金属光泽的连接处，都会稍微有点怀念仅仅依靠杠杆和齿轮驱动起来的古代文明，这或许也是这个健身房存在的意义。
“哟，客人，您想先做点什么项目呢？”那侍者只是带他到健身房门口就离开了，取而代之的是迎面走来的女人，她那健康的麦色肌肤大片大片地暴露，身上掩体的衣服也不过是上身一件挎肩短衣，可那长度甚至不够越过那丰满的双峰，仅仅是在包裹之后在乳下堪堪晃动着，不禁让人怀疑它会不会随时爆开（不过这样的担心是多余的，这种PZ19织物的弹性和韧性都极为优秀，据说有无聊的家伙测试将它扩展了差不多二十倍才出现撕裂的现象），单从那峰顶上凸起的痕迹就能判断出里面并没有其他的贴身衣物；下身则是一件非常传统的健身热裤，只是那近乎泳裤一样的材质完全贴合着她的身体，不仅显出了惊人的臀围，同样让股间的形状非常明显
克里斯明显有点尴尬地将目光从她身上移开，却又不知道在什么力量的驱使下，不断地瞟回去。
“我……我想先跑会步，出出汗。”
“当然可以，不过穿着这身衣服可有点辛苦~我们先去换一下衣服？”
她大概也是看出克里斯还是第一次过来，倒也没有特别靠近，免得让这客人直接从这里走掉，看起来还算是正常地走在前面，领克里斯往更衣室那边走。可那形状也几近完美的桃臀就这样在眼前摇晃着，以他的定力，也觉得一阵口干舌燥，甚至还没有开始运动，额头上便浮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至少自认没有在结婚之后做过什么对不起萨妮的事情——老实说，这样陈旧的婚姻观念来自于他那古板的父亲。实际上，在和萨妮结婚之前，自己也的确同那位霍伦董事去过高级会所之类的地方，那时年轻体壮，一晚上也上了三四个；后来结婚之后，倒也随着同事喝过酒、唱过歌、卸过电线杆、撞过车，唯独就是没有在外面过夜，他也清楚，自己已经对于萨妮有所亏欠了。
只是后来还是破戒了一次，那是和杰伊部长应酬的时候，当时喝得已经很多了，也许要有两瓶酒？不清楚，反正醉的厉害，也是一个会所，被几个一身香水味没看清脸的女人骑了一晚上……那好像是帕娜三岁的生日……他记不得了，为此萨妮和他大吵了一架，过了好久才渐渐平息下去，同往常一样，他很忙，萨妮也很孤独。
克里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想起来这些事情，难道是对于自己接下来可能做的什么事情先找好借口吗？他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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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去更衣室的路上，也能看到“男顾客”区域里，那些在各类器材上挥洒汗水的健壮男性，以及伏在器械旁边不时出声指导的女教练，可以说虽然每个都各有特色——或是成熟丰满、或是青春活力、或是健壮挺拔，却几乎各个都是让人血脉喷张的存在。甚至，有些辅助健身的体位几乎已经和性交无异了
另一边的女顾客区之间隔着一块巨大的单面镜，看不到那边具体是个什么情况，只有一些……女性剧烈的喘息声透过来
克里斯身上那身天启重工的制服倒是引起了一些注意，那些男顾客看他的目光隐隐带着一些羡慕的意味。
“到了，我们进去吧~”女人在一扇门前停了下来，毫无疑问，这扇门后应该就是更衣室了，她一侧身靠在门框上将这同样复古的扶手木门推开，克里斯没动，她却是一副随时准备进去的姿态。
“我们？”
“当然……如果服务不够周到，您不是白来了吗？”
“我觉得这个还是……”
“快来吧~”
他几乎是半推半就地被女人拉近了更衣室——只是和一般健身房的更衣室不同，推开那扇门之后，里面的走廊两侧还有一个又一个的小隔间，或者说是小房间，因为它们看起来都相对封闭。他们则像是有一个明确目标一样，来到了“1466”号门前，女人在门边的小机器上操作了一通，直到它吐出一小块贴纸样的东西，她随手就贴在了克里斯手背上，顺便解释道：
“如果没有什么问题的话，您用霍伦先生的换衣间可以吗？”
“可以……应该没什么关系。”
“您算是他的？”她又在那屏幕上操作了一阵，更衣室的门才在一声轻响中打开。它要比从外面看起来大一点，除去那用于换衣的长椅和存放衣服的柜子之外，还留足了一些空间，不知道是为什么做什么。
“下属。”克里斯先一步迈进去，女人也同样跟进去，反手将门一锁，双手已经放在了他的身上，很是熟练地拉开拉链、解下腰带
差不多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他身上的衣服也就只剩下一条内裤了，只能说对方脱掉他衣服的动作的确专业得很，甚至比他自己脱起来还要快，这也和他没有太多抗拒有点关系，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身体也觉得蠢蠢欲动，要不是这次回去收拾东西，差不多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回家了，在这期间他每天都是工作、工作，甚至没有时间用手打个飞机
这多少，也不算太对不起萨妮吧？毕竟，他也的确签了那个《飞升者须知》，他们已经不算是夫妻了。他这样想着
那女人也相当适时地从后面贴住他的脊背，绕过来的双手压在内裤上那个有些明显的轮廓上——很显然，他不只是起了一点感觉
“果然，像是您这么健壮的男人，尺寸肯定不会让人失望呢~其实那边还有VIP房间，只有我们两个……要不要试试？”
“那就试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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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尊敬的索菲娅女士，您能过来真是让我这里蓬荜生辉！”
这个枯朽的声音从那个复杂的轮椅后传来——这像是半面墙的机械装置很难跟轮椅这个物件联系起来，他简直像个坦克驾驶员一样被包裹在中间，就如在核心控制室他躺着的躺椅一样，同样是以完全接驳的形式连接在这个庞然大物上，以便他能掌控整个医院系统和他自己的那些义体，并为此提供充足的散热。
而他面前的则是一个相对小巧的咖啡桌，桌边坐着一位面带笑意的花季少女，一身繁复华丽的衣袍带有明显旧世界宗教的痕迹，双耳耳骨上穿出的许多个耳环上也垂挂着十字架；然而正是一身这样繁复的衣袍，分明将她的身体包裹得非常严实，就连颈部都没有露出半分的肌肤，却偏偏裸露着最具性意味的几处：粉嫩的乳首、肚脐，还有股间的条状开口赫然裸露着前后两穴。
让这身衣服透着一种诡异的色情感。面对着这“人”的奉承，她却只是笑笑，将鬓角的金色碎发撩到耳后，顺手端起杯子抿了一口
“没什么。只是我有点好奇，秋人院长怎么突然想要见我？”
“我有罪——”
“我知道，你不光是有罪，而且罪大恶极。然后呢？”
少女笑着点头，像是听到了再俗套不已的开场白，只感觉无趣地耸耸肩，将咖啡杯放回碟子上。似乎是对于今天的红茶不太满意
“您给我用的茶叶差了点……倒掉吧，换点最好的。不然会让我觉得您吝啬这点茶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