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六）Breaking Bad（下）（1/2）

“什么时候吗？从我来到这个世界上的那天算起！每一天……每一天我都会幻想着你的样子发情！这么多年，你难道真的就一点都没有察觉到吗，我亲爱的好哥哥？其实你早就察觉到了，不是么？”陈苒舔了舔嘴唇，注视着哥哥颓废的样子。

“我没有……我没有……”陈烨低垂着目光，痛苦地摇晃着脑袋。

“别抵赖了！”陈苒一把拽紧了哥哥的衣领，“你我都知道你才是最会伪装的那个！你一天到晚四处宣扬你那冥顽不灵的价值，可那不过是你拒绝别的女人的把戏！在你内心深处，你最渴望的女人一直是我和姐姐！你不止一次对我俩产生过那种龌龊下流的想法吧？为了逃避，你竟然随便从身边找了一个女人敷衍了事，真是可悲！怎么，我说中了吗？是不是很好奇我是怎么知道这些的？因为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比我更懂你，因为我他妈爱你爱得要死！”

陈苒不顾一切地朝哥哥的嘴唇吻了上去，温柔的触感瞬间在唇齿间融化开来。一切都发生得太快，就像一道闪电一样。陈烨根本没来得及防备，便完整地收下了这一个吻。残存理智与生活的惯性告诉他立即制止这一切，但他还是抱紧了妹妹的身体。泪水从陈苒紧闭的双眸中涌出，她以说不清到底是幸福还是苦涩。她缓缓睁眼，呢喃道：“哥哥……”

“你说的没错，小苒。我一直幻想着和你们做下流的事情，每当和你们有身体接触的时候，我的下面就控制不住地有反应。你对我的心意我也早就觉察到了，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你才十五岁！在你的这个年龄，你应该喜欢明星和班上的同学，而不是家里那个和你渐行渐远、只通过说教和被说教来维持关系的哥哥。”陈烨如释重负地吐露心声。

“我不想长篇累牍地论证因果，内心的声音是唯一支撑我这么做下去的动力。我天真无邪的外表，只是方便接近你的伪装。伺机而动……然后把你吃干抹尽！”陈苒咬着食指，目光中闪烁着小恶魔的邪恶。

“真的假的？你面对的可是一个比你大了十岁的强壮的成年男性，你确定是你吃掉我而不是我吃掉你吗？”陈烨还击道。

“我知道你那儿很厉害，几年前我就在浴缸里见识过。”陈苒说着，玉手轻轻婆娑着哥哥囚禁在裤裆里的巨物。那巨物非常敏感，只是摸了几下便膨胀了起来，像是要把衣服撑爆一样，“但可惜，谁叫它的主人是个窝囊废呢？明明全世界最可爱的美少女就在面前，却偏偏能够无动于衷。我看啊，它是要和它的主人一起窝囊一辈子喽！”陈苒笑着说。

“喂，你怎么知道我无动于衷呢？”面对妹妹的挑逗，陈烨没有回避。

“我知道人都是有惯性的。一个品学兼优的孩子不会堕落，所以……没必要勉强自己，哥哥。”陈苒说着，把手从他的胯下拿开。

“不，你错了，小苒。品学兼优的孩子，更会突然堕落……因为他已经压抑了太久。”陈烨一把抓住了妹妹的手腕，将那玉手摁到自己的胸前。陈苒惊讶地发现，哥哥结实的胸膛此刻正敲响密集的鼓点，正如她的内心在欣喜中小鹿乱撞。

“哥哥……”陈苒流出了幸福的泪水。

“对不起，让你等了太久了，小苒。以前，我害怕人言可畏，害怕道德的利刃将我刺伤。我一直逃避着我的心意，哪怕每次看到你心都会咚咚直跳。是你激励了我，小苒。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成熟、强大！如果你都能奋不顾身追随自己内心的声音的话，我就更没理由逃避什么！去他妈的三纲五常，老子只有一条命，我要爱自己想爱的人！我爱你，小苒！”陈烨炽热地呐喊道，向他的妹妹献上了炽热的吻。如果说方才那个吻像猝不及防的闪电，这个吻就是悬挂在头顶的烈阳——它不绝如缕地投射下温暖的光芒，让惬意的人们恍惚间忘记了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