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四)一万一千人大名单与范伯阳之死(2/2)
“小的明白!小的肯定把这活干好,到时候由爷爷您亲自验证也行!”Wood诚惶诚恐地说。
“我相信你。我是个有原则的人,只要你们表现得好,我会把你们的秘密带进棺材里。不要试图进行任何形式的反击,因为我已经将证据大量地备份了,即便我突然暴死街头这些证据还是会被公之于众,我说的够清楚了吗?”
“小的明白、小的明白……”Wood声音颤抖地说。
“去做吧。”陈烨说罢,挂掉了电话。
“陈烨!”卢正文怒不可遏,一把揪住陈烨的领口。
“怎么了?”陈烨困惑地反问道。
“谁给了你权力去决定一个人的生死?弟兄们这么帮助你,不是为了服务于你的一己私欲!”卢正文怒目圆睁地斥责道。
“你是说范伯阳吗?我没有决定他的生死,我只是建议他去死,真正决定他生死的是Wood。如果他们连自己人的狗命都不怜惜的话,活在世上也只会增加更多惨剧。”
“我觉得没问题,黑吃黑嘛,少个祸患也不错。”郭睿哲赞同陈烨的做法。
“哪里没有问题了?这么做又和黑社会有什么区别?”王鸿旻站在了卢正文一边。
“小沄呢?你希不希望范伯阳死?”陈烨看向妹妹,问道。
“我……”陈沄握紧了拳头,打心底来讲,她不希望范伯阳死。这倒不是因为她对范伯阳还留存着任何人类的感情,而是因为从法律的角度范伯阳罪不致死。她知道哥哥这样做无异于是在私刑、滥刑,她不想要哥哥双手沾染脏血。可是从另一方面来讲,如果不是哥哥的话,她早就沦为石凯丰的玩物了,哪有力量来反X组织的压迫呢?这一次,她想要义无反顾地拥护哥哥的决定。
“我希望范伯阳去死!”陈沄呐喊道。
“小沄妹妹,你知道你这话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你成为了你哥哥的帮凶!”卢正文一脸的难以置信。
“如果我有罪的话,就来审判我吧!可在‘公子党’们杀人放火的时候,正义在哪里?当‘X组织’奸淫掳掠的时候,正义又在哪里?如果正义得不到伸张,那么私刑又有何不可?范伯阳是一个真正的坏种,他不是公子党的人,也没有被生活逼到走投无路,单纯是因为利欲熏心主动向X组织投怀送抱。这样的人,如果放任不管的话,还不知道会有多少女孩陷入他的魔掌。如果我们不审判他,又有谁能审判他?”
陈沄的话彻底终结了这场辩论。卢正文松开了陈烨的领口,落寞地走向一旁。短短三个月后,范伯阳的尸体在山脚下被人发现,死状十分凄惨,全身的骨头都摔得粉碎,如同一块橡皮糖一样粘在地上。警方把他的尸体从地上抠出来,并送到了火葬场。经调查,警方最终认定这是一场登山失足坠落的意外事件。范伯阳死后,很多女孩跳出来控诉他生前的斑斑劣迹,包括但不限于性骚扰、睡粉、与幼女发生关系。然而,由于范伯阳早在一年前就已经宣布退役,昔日狂热追求他的粉丝早已将目光转向了其他新生代的偶像,没有太多人在意他的结局。加上斯人已逝,这场集体控诉行动并没有得到媒体的太多关注便逐渐平息了下来。范伯阳,这位舞台巨星的死甚至没能在历史的长河中翻起一个浪花。
陈烨并没有在延翰停留太久便匆忙回到石城,他超过一个礼拜的缺勤让领导们忙得焦头烂额。而陈沄也订好了返回旧港的机票,她离开旧港的这几天待办的事物早已堆积如山。然而,就在她准备返回旧港的前一天,陈苒穿着校服、背着书包来延翰找到了她。
陈沄已经有一年的时间没见小苒了,因此一见面就兴奋地飞扑上去,一边尖叫一边揉捏妹妹的脸蛋。一年不见,小苒的个头马上就要和她一边高了!
“我需要你的帮助,姐姐。”陈苒神情严峻,开门见山地说。
“怎么了,小苒?”
“哥哥的处子身可能很快就要被段一婷夺走了,我们得马上拆散他们!”
听到妹妹的这番话,陈沄惊得下巴都砸了下来。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年仅十五岁的妹妹能说出这番炸裂的言论!未等她从这番话里缓过神来,小苒接下来的举动更是让她瞠目结舌。
“这个还你。”陈苒说着,从背包里掏出那根由哥哥的阴茎一比一复制的假屌,并把假屌立在了桌子上。阳具的尺寸是如此夸张,被小苒拿在手里的样子像极了一个硅胶制成的长柄锤。
“我说呢!你这丫头!你偷姐姐的东西干什么?你知不知道姐姐这两年有多害怕?我一直以为是这个房子里闹鬼了或者是潜伏进来别的什么人,搞半天原来在你手里!”陈沄气得直跺脚。
“对不起,姐姐。等事情办完之后你再来找我算账吧,眼下你需要帮我调查这家整形医院。据我分析,段一婷一定是在今年一月份的时候在这家医院里做了处女膜修复手术。”陈苒说着,从书包里拿出一张揉得皱皱巴巴的医院宣传海报。
“你在说什么呐,小苒?”陈沄感到无所适从,难不成有什么人夺舍了她纯洁的妹妹?
陈苒无奈地长舒一口气,说道:“我就跟你直说了吧,姐姐。我知道你喜欢哥哥,我也喜欢哥哥。只不过和你的朝秦暮楚不同,我对哥哥的心从来没有变过,更不会做出引狼入室的傻事。趁现在事情还有挽回的余地,我们一起来补救吧——你也不希望哥哥的第一次落到别人的手里吧?”
陈沄被惊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但还是遵从本能错愕地说出了她最大的疑问:“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喜欢上哥哥吗?估计比姐姐你还要早些,大约从出生的时候吧。”陈苒微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