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联合绞杀(2/2)
“你——”邢小雅被戳痛了弱点,她愤怒地伸手掐在陈苒洁白修长的脖颈上。而陈苒则掏出书桌下的美工刀,控制好力度轻轻在割在邢小雅的手上。吃痛的邢小雅将手本能地缩回,而陈苒则趁着这个空挡钻出了三人的包围圈。
“追!”邢小雅的手掌上被割出一道渗血的伤口,她发疯一般地大喊。作为班里跑得最快的女生,陆一可飞也似地蹿了出去。眼见她即将抓住陈苒的衣领时,一个突然出现在教室门口的高大身影打断了她的行动。
“住手!”陈烨厉声呵斥。他将陈苒搂在怀中,并反手锁上了教室的门。他打量着教室的四角,果然没有安装监控。
“你是谁?来这儿干什么?”邢小雅看着面前男人不像是老师的模样,警惕地问道。
“我是小苒的哥哥。你们做得太过分了!”陈烨轻轻抚摸着小苒的后背,声言厉色地说道。
出于对男人魁梧身形的忌惮,三人退守在一起。邢小雅嚣张的气焰依然丝毫不减,她理直气壮地说道:“你就是陈苒的哥哥?那你可真得好好管管你妹妹了,她可是班里无人不知的臭婊子,远近闻名的大骚货!”
话音刚落,三个女孩发出一阵放浪的笑声。徐娇的笑声最为特别,她既不像邢小雅那样清脆地“咯咯咯——”地笑,也不像陆一可那样啮齿动物一般“吱吱吱——”地笑,而是如同一头母猪般不断哼唧着。就连陈烨也被徐娇的猪哼和肥硕的体格震惊了,到底是吃了什么样的饲料才能在小苒的年纪喂养出这么大一头肥猪?如果这么一个身影每天坐在教室的话,他估计要被恶心得连书都读不进去。
陈烨安顿好小苒,没有多说废话,而是径直朝着三个女孩走了过去。女孩们察觉到了危险,肥硕的徐娇从被压得吱呀作响的课桌上跳了下来,魁梧的身影挡在他的面前,并憾不畏死地用手指着陈烨的鼻子。
“你想干什么?”徐娇的声音粗重且浑厚。
邢小雅双臂环绕在胸前,翘着腿,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
“你们可能不知道吧,我的初中就是在这里念的,我们兄妹三人的初中都是在这里念的。我对这里很了解,包括这里的围墙如何能翻进来,老师们是如何趋炎附势,官二代们是如何仗势欺人。我见识过很多霸凌,站在过来人的角度,你们犯了一个你们前辈们一直在犯的错误……”陈烨平静地解释道。
“什么错误?”邢小雅被他的话勾起了兴趣,问道。
“总是喜欢留下痕迹。”陈烨解释道。他一手抓住徐娇的肩膀,一手握住那渗着肥油的肉手,用力一拽,将她的整条胳膊“咔擦——”一声卸了下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手臂脱臼的徐娇痛苦地捂着自己的肩膀,在巨大外力下畸变的疼痛在肩膀处愈演愈烈,她仅仅只违抗了两秒便叫了出来。杀猪一般凄厉的惨叫声在教室里激烈地回荡着,滋滋冒油的身体伴随着尖叫上蹿下跳,震得地板“咚咚——”作响。
“你……你干了什么?”邢小雅露出惊恐的神情,彻底失去了方才的淡定。在她眼里,陈烨仿佛拥有魔法一般,明明只是在徐娇的胳膊上抓了一把,却把近两百斤重的徐娇弄得不断地哀嚎,而且丝毫没有停下来的迹象——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烨没有说话,只是绕过徐娇,径直朝她走来。邢小雅慌了神,把目光投向陆小可。瑟瑟发抖的陆小可全然忘记了护主的使命,她后退一步,随后飞也似地转身朝后门逃离。然而,她引以为傲的速度被陈烨秒杀,不打算放过任何一个人的陈烨仅用两步就追上了她,扯着她的衣领使她停止,并将她的右手擒拿至身后,“嘎嘣——”一声将她的手臂卸下。陆一可很快发出了尖利、嘹亮的惨叫,与徐娇的叫声交相辉映、此起彼伏。
陈烨把丧失行动能力的陆一可扔到一旁,迈着终结者一般不容置疑的步伐朝着邢小雅逼近。邢小雅退无可退,害怕地蜷缩在角落里,苦苦央求道:“你饶了我吧,哥哥。我保证再也不动陈苒了。”
“如果你放过了小苒的话,我倒是乐意放过你。只不过据我所知,你没有。”陈烨遗憾地说。他一把掐住邢小雅的脖子,像拎着一只烤鹅一样把她从地上拎了起来。邢小雅感觉到强烈的窒息感,她用指甲掐陈烨的手,但他的手纹丝不动。她在空中激烈地扑腾着双腿,拼命地张大嘴呼吸着,然而被压迫的喉管一次仅能泵出极少量的空气,这让她的呼吸变得如哮喘一般沉重,并伴随着嘶哑的声响。
“要死了……”邢小雅绝望地想。她本能地吐着舌头,双眼翻白,嘴唇发紫。
就在邢小雅命悬一线之时,陈烨松开了手。如获新生的邢小雅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两个随从还在此起彼伏地惨叫着,只是声音比起一开始来弱了许多。
“你这么对我……我爸爸不会饶了你的。”邢小雅趴在地上,伴随着阵阵咳嗽从大张的嘴里淌出许多口水来,并从青紫色的嘴唇滴落到地上。
“‘邢老虎’?那个暴戾恣睢、卖官鬻爵的发改委书记?他不会还不知道自己马上要身穿囚服、脚戴镣铐了吧?而且我说实话,和经常来我们学校考察的上峰相比,正厅级是最方便一脚踩死的货色——再小一点就爆不出那么多汁了。”陈烨说着,抓起邢小雅的手臂,用巴西柔术的木村锁把她的胳膊也干净利落地卸了下来。
陈烨的话彻底摧毁了邢小雅的心理防线,而伴随着他把自己的手臂掰脱臼,钻心的疼痛让她瞬间涕泗横流。
“哇啊啊啊啊啊啊——”邢小雅凄厉地惨叫着,抱着肩膀满地打滚。她从来没有经受过这种疼痛,疼得她将脑袋疯狂撞向讲桌,只是为了能从痛苦中解脱。而陈烨则急忙捂住她的脑袋,避免她因撞击留下痕迹。就这样,三人的惨叫在教室里此起彼落,共同构成一首声色嘶哑却颇为动听的交响乐。此时此刻整栋教学楼里已然空无一人,在保安来巡逻前她们的声音不会得到丝毫回应。
陈苒心满意足地看着这一幕,小脸上却表现得楚楚可怜,像是在为她们三个求情。
陈烨拽着邢小雅的头发在地上拖行。他来到徐娇面前,这头肥猪因为过度的挣扎已经精疲力竭,只留下微弱的呻吟。他抓住徐娇那条脱臼了的胳膊,把那的猪蹄重新接了回去。复位的效果立竿见影,徐娇马上停止了呻吟,并渐渐恢复生机。随后,他又来到陆一可身边,如法炮制将其脱臼的手臂接了回去——陆一可也很快停止了嘶哑的尖叫。
看着渐渐恢复元气的二人,邢小雅在剧痛中悲惨地乞求道:“求求你……求求你把我也接回去……”她的眼泪喷射一样从眼眶中挤出,就连鼻孔也泪流如柱。无尽的悔恨充斥着她的内心,现在的她只希望一切能尽快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