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第一块多米诺骨牌(H)(绿)(2/2)
“那你还愣着干什么?脱裤子啊。”陈沄轻描淡写地说道。
“这不太合适吧,你妹妹还在这儿呢。”李逸欣看了看愣在一旁的陈苒,有所顾忌地说。
“哎呀,怕什么?她什么都不懂!小苒,过来,来姐姐这里来。”陈沄摆了摆手,把妹妹招呼了过去。出于对姐姐绝对的信任,陈苒强忍住逃离这里的欲望,冲到了姐姐的怀里。
陈沄搂着陈苒,安慰道:“不怕,小苒,你就当是看一只没穿衣服的臭猴子就好了。”
“你说谁是臭猴子呢?”李逸欣一怒之下脱掉了裤子,把内裤扔到一旁。这是陈苒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到男性的下体。印象中,三四岁的时候,哥哥曾经把她带到过男澡堂,可回忆中男人的肉体却像是被迷雾层层笼罩,不论她怎么回想都想不起来男人的下体是什么样子。今天,陈苒见到了。
那是一根肉质的棒槌,颜色比大腿周围的颜色要深一些,软塌塌地耷拉着,说不上大,可也算不上小,大约有一把十五厘米的尺子那么长。李逸欣得意洋洋地炫耀自己的行货,问道:“想我的大根了吗?”
陈沄涨红了脸:“你少啰嗦,快点过来!”
就这样,当着陈苒的面,李逸欣和陈沄鲜艳的肉体贴合在了一起。他们一边忘我地亲吻着,一边发出一些奇怪的响声。陈苒坐在床边,茫然失措地看着眼前这一幕。他看到李逸欣用手托起姐姐的乳房,像她在浴池里对姐姐做的那样大力揉搓着,而姐姐也同样发出陶醉的声音。仅片刻的功夫,李逸欣的肉棒就坚挺地肿胀了起来,威风凛凛的样子和方才的无精打采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陈苒仔细地观察着那根肉棒,像是观察着她从来没见过的一种生物。
“陈沄,你真是个狠人,居然让妹妹看着自己被操!”李逸欣仍然由衷地佩服道。
然而陈沄的神情已经彻底迷离,她抱着李逸欣的胳膊,张开嫩白的大腿,穴口里溢出的白浆已经把她的下体弄得浑浊不堪:“操我。”
“操!不管了!老子忍不住了!”李逸欣把陈沄压在身下,将又长又硬的肉棒对准了那个花蕊般的小口,慢慢插了进去。
陈苒的世界观一下子受到了莫大的震撼,在她的认知中,那里一直是女生用来尿尿的地方,此时此刻却被这么粗的一根棒状物硬生生地撑开,光是看着仿佛已经能够感受到撕心裂肺的疼痛,然而姐姐只是“嗯——”地轻哼了一声,仿佛对这种事情已经习以为常。
李逸欣一把捏住陈沄腰间的肉,开始缓慢地前后抽动起来。只见那根狰狞的肉棒反复地倒弄着陈沄下体的洞,插得一次比一次深,陈沄的叫床声也一次比一次大。最深的时候,李逸欣直接一插到底,敏感的马眼直接蹭过了陈沄的子宫口,顶在了阴道的最里面。他能明显的感觉到陈沄的子宫是一个悬在阴道壁上方的硬质小肉垂,龟头每次刮子宫都会让她变得格外敏感。然而,即便是将肉棒插到了最里面,李逸欣还是没有尽根而入,在粘腻的小口外始终留着一小截肉棒。
“嗯嗯——啊——”陈沄也在李逸欣的抽插下变得浑身燥热了起来。她咬着手指,高抬在空中的双脚不由自主地将脚趾蜷缩了起来.
“你这个骚货,下面水可真多!”李逸欣望着二人下体媾和的地方,陈沄的白浆早就泛滥成灾,不仅把穴口周围乃至大腿根部弄得黏黏糊糊的,而且还染白了他的肉棒,并且流淌到了床上,把床单都弄脏了。在所有做过爱的女生中,陈沄是李逸欣见过的奶子最大、水最多、最淫荡的,也是最能激发他兽欲的。
“操我……操我……”陈沄动人的双眸此时已经彻底失神,只是嘴上还本能地重复着这一个词。
“好,今天我就操死你!”李逸欣兽性大发,下体变得前所未有的肿胀。他调整体位,把重心更多地压在穴口上,同时双手抓住陈沄的两个脚踝,以此为支点开始猛烈地操弄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面对李逸欣暴风骤雨般的攻势,陈沄的身体很快沦陷,她的浪叫声伴随着李逸欣的抽插此起彼伏,双手发了疯一样地在床单上胡乱地抓着,身体也因为难以承受快感杂乱无章地扭动着。这种排山倒海的、势不可挡的快感,是名为“高潮”的造物主对于陈沄的恩赐。
“不行,我要去了,你快停下——”陈沄苦苦哀求道,尽管她梦寐以求这样的高潮,然而当它来临时她依然会感到害怕和不知所措。她的全身肌肤都在此时紧绷着,每一个神经元无与伦比的快乐中震颤着——那是一种即将冲破临界的濒死体验。
李逸欣知道陈沄快要去了,把陈沄的双腿摁向她的身体,让她的大腿贴到乳肉上,并将重心彻底压迫上去。伴随着姿势的调整,李逸欣更加卖力地冲刺了起来,结实的臀部就像马达一样驱动着,肉棒抽插的速度已经快到用肉眼难以捕捉。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伴随凄惨而高亢的尖叫,陈沄双手紧紧地攥着身旁的床单,在高潮中大幅颤抖着身体。陈苒全程在一旁目睹了二人的性爱,她并不能理解姐姐高潮的尖叫,只是觉得姐姐仿佛十分痛苦,发丝凌乱的样子十分狼狈。但姐姐仿佛又是快乐的,因为她很快就恢复过来,露出痴痴的傻笑。
“嘿嘿,你好棒啊,李逸欣。”陈沄傻里傻气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