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销魂双修(2/2)
身下的仙子被撞的螓首微微一昂,吐息如兰的轻吟一声,一双款在肩颈的藕臂丝毫不曾松懈,眼波如水的盈盈看着老杂役,甚至还咬了咬娇弹的红唇。
“嘶……”
老杂役被身下的快感以及仙子的表情激的倒吸一口凉气……
今日里的仙子,怎地如此乖顺……?
难道说双修还有这种好处???
老杂役心中大喜,被仙子骚媚的表情一激,当下什么顾忌都没有了,如此绝佳的机会,那还等什么呢!?
今儿个他势必要让仙子冲上那九霄云端不可,让这骚仙子知道,只有他李明云,才是她真正的主宰。
想到这里,老杂役深吸了一口气,虽然顾忌着仙子肚子里的孩子,不好再用那招“深奸子宫”的招式,但除了这个,老杂役会的可还不少哩。
老男人在这一方面看的很是清楚,有着绝对的清醒认知,知道论相貌年纪还有实力,他都差的远,唯一的长处就是身下那根超乎常人的巨硕粗屌,他也确实是凭借着过硬的性能力才站稳在了仙子的身边,所以老杂役几乎是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钻研男女之事这一方面上,逐渐的,配合着身下的巨棒,老杂役在男女之事上,慢慢地变的越来越强大。
是故,但凡是尝过他那根粗屌滋味的女人,几乎都会陷入一种逐渐沉迷下去的状态中。
仙子是,公主也是,甚至连公主身边的侍女都是如此。
李仙仙那个妖女除外!!!
伸手将仙子款在肩颈上的两条玉手解了下来,陷入奇怪境地中的萧曦月凭借身体的本能,两只小手下意识的抓紧了身旁的被褥,老杂役将仙子一条纤圆笔直的修长美腿扛在了肩上,另一条用手握着,盘在了自己的身后。
接着下体那根粗硕的不似常人的巨杵撑开仙子无毛的白虎小穴,随后用力一耸……
“嗯~~~”
撑挤酥麻的感觉,让被阳息冲击的昏沉失神的萧曦月趁乎本能的螓首一昂,发出一声甜美的叹息,老杂役看的得意一笑,接着粗壮的棒身拔出,拉扯着仙子两瓣无毛的蜜唇跟着翻绽而出,水淋淋的嫩肉吸附在棒身上被拉扯的近乎透明,晶红透着幼嫩的小小贝唇也被撑的如绽放的细绒肉花,大股的白浆从棒身与撑挤着的嫩肉间隙里唧咕而出,蜿蜒着淌入身下的股沟。
“仙子,您的水儿真多……”
“滋啾~!”
凑嘴在仙子的红唇上啃了一口。
“老奴要来了哦……!”
老杂役低低一笑,仙子的乖顺让他变得无比亢奋,精瘦的身躯一拱,微微的一个蓄力,接着向下急速的一砸……
“啪、啪啪啪啪……”
从一开始就憋疯了的老男人疯狂的砸着腰腹,将那根远超常人的大肉杵不断的送进仙子的无毛小穴,将整个肥腻的大白屁股撞击的啪啪作响。
“嗯、嗯……啊……啊……呜…不、不…轻、轻…啊……!”
老男人的急速肏干将被阳息冲的失神状态中的仙子慢慢拉了回来,狂暴的肏干冲击的雪白娇躯如同水浪一般起起伏伏。
匍一回神,就处在极致敏感状态中的萧曦月就下意识地摇着螓首,一头散乱的青丝披散在玉榻上,胸前的雪峰被撞击的如同跌宕而起的雪浪,迤逦摇摆,惑人心弦。
被抗在老杂役肩上的玉足足趾紧蜷,喘息与呻吟声接连相交呼应。
老杂役的强悍能力已经远远超出了正常人的地步,就算萧曦月以前正常的时候都未必招架的住,何况现在肚子里还揣着个娃,虽然月份还小,但怀孕带来的身体变化——情欲变的旺盛,身子变的愈发敏感,再加上被阳息冲击的身子敏感度更是成倍提升,被撑挤开的蜜腔里边的更加的酥软酸麻,被老杂役非人的巨杵一进来,就仿佛欢迎一般的紧紧夹吮,又仿佛推拒一般的挤着棒身直往外送……
一切的一切,都让她在老杂役面前更显的不堪一击,粗壮的肉杵一插进来,湿滑紧腻的嫩肉便会主动的一次次缠绕上去,却毫无作用的又一次次被强硬的挤翻推开,只能无助的吸附在青筋虬凸的棒身上,被拉扯的如同蛞蝓的腹肉般被连带扯出,浓密的白浆被挤溢着仿佛不要钱一般的唧咕而出。
如此在老杂役这般狂猛的冲击下,整个人几乎都沸腾了起来,身上大团大团的红晕爬上了如玉一般光泽的肌肤上,仙子眼眸迷离,俏脸更是通红如醉,娇艳的红唇吐出股股如兰香息,极致诱人的美态逼的老杂役眼珠子都红了。
“啪、啪啪啪啪……”
急速的抽击似乎更上了一个台阶,除了老男人粗重的喘息外,剩下的就是连续的肉击声以及女子低低的,上气不接下气般的呻吟呜咽声。
“呜……慢、慢……啊……不成…不成……”
“啪、啪啪啪啪……”
“成的,仙子您能成的……”
急速的肉击声中,是老杂役带着几分狂躁的低低吼声。
“呜……不成…不成…深…太深啊啊啊!”
“孩子…孩子…小心孩子……!”
实在难以承受的萧曦月连孩子都祭了出来……
“放心,仙子……老奴收着力哩!!!”
“啪、啪啪啪啪……”
又是一连串的凿击。
“啊~~~!”
拉长的呻吟声中,萧曦月蓦然昂起螓首,如水的美眸眯起,小嘴大张,俏丽的玉脸上写满了销魂,发出的娇吟一声高过一声,婉转尖亢,如泣如诉。
老杂役则是满脸的兴奋与激动……
双修好啊,双修后的仙子真的是又骚又媚,望着身下如同变了个人一样的仙子,老杂役庆幸着自己真是走大运了,如此双修下去,也许离自己心中所期盼的那一天就不远了。
嘿嘿!!!
一边用力的肏着身下的娇媚仙子,一边俯下身子,试探着的出声发问。
“仙子…仙子……老奴…老奴…”
“您都和老奴双修了……那……”
“是否可以叫老奴一声夫君哩!?”
“不……”
夫君二字仿佛触发了某种开关,深陷情欲的萧曦月脑海蓦然一清,断然拒绝。
“仙子……”
仙子的拒绝让老杂役心中蓦地起了一层不明的火焰,于是他用力的重重一击…
“啊~~~”
龟头如同攻城锤一般的捶击让萧曦月失声尖叫,但她依然泣诉着拒绝。
“不可……不可…啊……”
“为什么不叫?为什么不可?啊?仙子?”
老杂役带着怒意的声音连同着巨大的撞击力道震慑着萧曦月的心神,让她一瞬间露出了痛苦的神情,又在极致烧身的情欲中臣服下去。
“不、不叫…不叫、不能叫……呜呜呜~~~!”
急促的呻吟蓦然变成了尖锐的哭叫声。
“为什么不能叫?仙子???”
“啪、啪啪啪啪……砰…砰…”
急促的啪击变成了一下重似一下的砸击。
“呜啊啊啊呜呜呜……不能、不能……不能啊啊啊啊”
尖锐的哭叫声让老男人心中的暴躁情绪变得愈发旺盛,老男人无视心中的警兆,不顾死活的用力往前一压,硕大的龟菇顿时用力猛挤,倏忽间将本就无力闭合的花心小眼儿钻开了一道口子,霎时间陷进去了半个龟头。
“不哇……”
一道急促的悲鸣响起,只见萧曦月腴润纤细的小腰猛的一扳,宛如被洒了盐的小虾一般,快速的弓颤几下,目前还雪腻平坦的小腹肉眼可见的颤动起来,被老杂役抗在肩上的小腿蓦地绷直,脚掌极力的扳平,五颗花贝般的足趾用力的蜷握起来,倏儿间一下一下的用力抖颤起来。
“嗬呼~~~”
老杂役一脸的惊叹,爽的直抽凉气。
“仙子,您这里又在咬老奴了…”
“老奴快要被您咬死了哩!”
“不……”
“仙子,您还是不肯叫吗???”
大着胆子,老杂役又往前压了几分,硕圆的龟菇彻底的将花心小眼撑挤开来。
“吭~~~”
萧曦月猛然张开红唇,极致的酸胀让她怔然了半响,蓦地哭泣出声。
“不要……呜呜呜…不要……求你……求你…呜~!”
“嘿,仙子,您是在求老奴吗?”
老杂役双目一亮,猛地兴奋起来。
“呜、呜呜……求你…求你……”
“仙子,您在求老奴什么?”
“求你…求…求你…饶…饶…呜呜呜呜…”
上气不接下气的声音再次转变成了低低而又急速的哭叫声。
“嘿嘿…哈哈哈……!”
老杂役蓦然畅笑出声,心里如吃了枚人参果般的痛快万分。
他蓦然提气抬腹,准备进行最后的浇灌。
也罢,虽没能让仙子叫出夫君二字,但能听到仙子的亲声求饶也算不枉他白受了这么长时间的阳火噬身之苦。
毕竟…日子还长着哩!!
嘿!
“既然骚仙子都已经向老奴求饶了,那看在仙子肚子里孩子的份上,老奴就……就饶过仙子这一回……嘿嘿…哈哈哈…”
大言不惭的笑声让萧曦月失神迷离的瞳眸转动了一瞬,下一刻便被老杂役带进了更深的情欲漩涡之中。
老杂役死死的将仙子压在身下,硕大的龟菇撑挤着花心小眼,蓦然低吼出声。
“仙子,老奴就饶您一次……!”
“接好了,老奴这就来了!!!”
暴躁的射精宣言让失神中的萧曦月心中一凛,似乎冥冥中预料到了什么一样,团红片片的的玉体蓦然绷紧,十指紧扣被褥,下意识的做出了即将受精的本能反应。
一瞬间紧致的蜜腔倏然缩的更紧,一道道水嫩的肉褶环环套刮着粗壮的肉杵,伴随着遽涌而出的黏腻蜜液一起,对棒身进行着无微不至的吮吸按摩。
奇酥异麻纷至沓来,爽得老杂役尾椎直直打颤,宛如一股电流猛冲脑门。
“啪啪啪…!”
几欲失守的精关让老杂役再没有工夫说话,只是压着仙子,开始大力而又暴躁的冲刺起来。
“呃啊——!老奴的仙子啊~!”
老男人嘴中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宛如濒死野兽般的低低咆哮,一瞬间佝偻的身躯紧绷如弦,每一块松弛的皮肉都在剧烈抽搐,仿佛体内积蓄了千年的火山,终于找到了唯一的宣泄口!
轰~~~!
隐隐之中仿佛有雷声轰鸣,钝圆如同火烧般的龟头死死的压着宫口,一股股浓精爆射而出。
老杂役这一次的射精量远超以往的任何一次,不再仅仅是汹涌的洪流,而是如同烧化了的熔岩倒灌,炙热、粘稠、带着一股毁灭性的冲击力道,狂暴又毫无保留的、以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狠狠贯进了仙子平坦小腹的最深处!
“啊啊啊……!”
失声的尖叫声中,瓷玉一般的娇躯猛的弯拱而起,仙子原本揪着玉榻两侧被褥的小手倏地抬起,白玉般的小手用力的抓住了伫立在她身旁两侧的干瘦大腿,剥葱般的玉指用力的掐住干瘪的皮肉,指尖都泛白了。
这似乎更刺激到了老杂役,高昂着头颅发出急促的闷吼喘息,压在仙子臀股间的两瓣枯瘦的没剩几两肉的黑屁股猛然挛缩起来。
一下一下的,挛缩的越来越用力……
“哦嗬嗬!!”
萧曦月张大了红唇,勉强维持的清明瞬间崩溃,螓首后昂,落下去的玉背猛地弓起,如同被拉满的玉弓,将身上的老男人都高高的顶了起来,被扛在肩头的那只小脚也蓦地挣脱落下,抵着玉榻紧绷发直,脚背用力的扳平,几乎与浑圆的小腿成了一条直线,花贝般的足趾用力的勾紧蜷握,酥嫩滑腻的脚掌弯成了一道极为色气的弧形。
火烫的热流将身子彻底的贯穿、填满、再点燃,拱突到极限的女体怔然颤抖着,如同被无形的巨锤正在一下一下的用力捶击……
“砰”的一声,高高挺起的娇躯连带着老杂役一起砸回了铺满被褥的玉榻上,四散的灵力让整张玉榻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咔咔”细响,光滑的玉面竟以两人砸落之处为中心,蔓延开蛛网般的细微裂痕,室内柔和清冷的琉璃灯辉,被一股骤然爆发的、带着甜腻气味的灼热气浪冲击得明灭不定,光影在墙壁上疯狂摇曳,映照着交叠的身影,扭曲而妖异。
颓然砸回玉榻的仙子脸上,早已是泪流满面……
她高估了自己。
她以为她吃得住的。
然而事实就是当裹挟着仿佛无穷无尽阳息的浓精在体内爆发时,萧曦月才发现自己那点所谓的高估,是如此的可笑……!
那种仿佛将人直接烧化的炙热冲击,让萧曦月清泪涟涟的咬破了红唇都无济于事,殷红的血珠渗出,在莹白如玉的下颌划出一道凄艳的痕迹,清冷的容颜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身子下意识的做出了要逃离的动作,手指攀着头顶的玉榻边缘,拉着身子就要往前抽离,然而老杂役就如同附骨之疽般的压了过来。
射精中的老男人就是一条失去理智的恶獣,将欲要逃离的洁白美躯死死压在身下,双手扳着仙子的香肩,紧紧的箍在身下,手臂上的青筋都爆的如同蜿蜒的黑蛇一般。
那根胀跳着的,还在喷射炙烈浓精的肉杵如同一根烧红的巨钉,将浑身瘫软的仙子死死的钉在了裂痕斑驳的玉榻上,迫使着她承受那股超越极限的炙热洪流。
他喘着粗气,还在暴烈的出声发问。
“仙子,您要去哪里?”
“您还能去哪里???”
恶狠狠的语气击溃了萧曦月心底的最后一丝侥幸,手软脚软的仙子被迫承受着那直击灵魂深处的暴躁热流……
“你是老奴的……”
“你只能是老奴的…!”
老杂役咬牙切齿的低吼声如同使尽了身体的最后一丝力气,势必要在仙子的最深处,再一次烙上独属于他李明云的印记。
“我…我……我…哇啊啊啊啊……呜…!”
滚烫而又激烈的灌入感让萧曦月眼眸剧颤,美眸中蓦然起了一层雾气,花容失色的仙子陡然痛哭出声,可老男人此刻却毫无一丝的怜惜之心,只是压着娇腴的胴体,臌胀到了极限的卵囊肉眼可见的挛缩着,一下一下的朝仙子的体内灌注着那几乎能将人烧化的激狂精流。
无路可去的仙子只能用力的拱着身子,失神的翻白瞳孔中,某一刻连呼吸都停止了……
生生的被老杂役射晕在了身下。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凝固住了,只有那超出常人范畴的灼热爆发还在持续,如同永不停歇的地火喷涌…!
“呼~~~”
老杂役的身体在最后那近乎榨干生命般的喷射后,如同被彻底抽空了所有骨髓和精气,趴在娇腻的玉体上剧烈的痉挛了几下,那满身的阳火气息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只留下令人心悸的余烬还在徐徐燃烧。
他抬起枯槁的头颅,随后重重的砸在萧曦月汗湿的颈窝旁,嗅着仙子幽幽的汗香,喘息声微弱如游丝,继而张嘴一口啃在了仙子布满香汗的鹅颈上,在上面留下了一个个深紫色的痕迹。
一股暖融融的气息,从仙子还在不时轻颤的身体中回馈了过来。
看着早已失去了意识的仙子,老杂役精神一笑,花白的头发都在悠悠颤动。
“仙子,咱们再来一次……!”
另一边的公主府大门口,下值的萧远在仆役的带领下朝着府内走去,一边走一边出言发问。
“两位夫人呢?可曾歇息了?”
“回大人,曦月夫人在密室静修,公主刚刚洗漱完毕,有没有歇息……这…小的不知!”
下人小心翼翼的瞥了眼男主子的脸色,随后低下了头去。
“唔~~~”
回想着不久前与女帝陛下在寝宫里的荒唐行为,萧远的心中蓦然升起了一抹淡淡的愧疚感。
随后他一转身,率先朝着明珠所处的主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