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榨干与反杀(2/2)
一双老眼瞪的臌胀如同蛤蟆般,眼中的火焰仿佛在急剧的汇聚,眼前陡然一黑,随即传来碧荷那娇腻腻的笑声。
“给奴婢也舔舔吧………”
却是碧荷一屁股坐在了老杂役的脸上,肥腻的股肉溢满口鼻,几乎让老杂役憋闷的窒息。
如此种种的一切,终于引爆了老男人心中无比愤怒的火焰,仿佛压抑到了极致的火山猛然爆发,粗烈的爆喝声中………
“给老子滚………”
不知道是时间久了,禁锢的灵力锁在慢慢减弱,亦或者是深陷交媾情欲中的李仙仙对灵力锁的控制降低了,又或者是别的什么,老杂役这充满怒火的一个猛力挣扎,身上禁锢的灵力锁居然被挣脱的根根寸裂,随即老男人不知道从哪里爆发出来的力量,将围观在四周的侍女全部甩飞了出去,一个翻身,将李仙仙死死的压在了身下。
“呀啊………”
四女纷纷尖叫着四散逃逸………
“你………”
李仙仙一惊,她怎么都没预料到老男人居然能挣脱了她的束缚,下一秒,还未等她做出防备,老男人赤红着眼睛,咬牙切齿的向下一砸。
“砰………”
“!!!”
这一下结结实实的砸击几乎让李仙仙呼吸一滞,原本要做出的反抗动作也被砸了回去。
在交媾中男人主动与不主动那带来的感受真的是天差地别,老杂役这一下砸击后立马又是无数的砸击接憧而来,一连串高速而势大力沉的轰击让李仙仙脑海中砰的一声,顿时一片空白,什么反击都抛在了脑后。
“砰~~~”
“砰~~~”
“砰~~~”
这种毫无技巧,却结实而大力的生猛砸击完全是不给女人喘息的机会,似乎是被突如其来的暴戾冲击给肏愣了一般,足足过了盏茶时间,李仙仙才从老杂役这狂暴的冲击中清醒过来,而在这过程中她都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几次,一身美肉在老杂役的冲击下宛如狂风骇浪中的一叶扁舟,似乎在下一刻,就要被巨浪给彻底的粉碎掉。
完全掌握了主动的老杂役浑身炙热如火,将身下的女人死死箍住不放,宛如按住了一枚被剥光了皮毛的小白羊一般,周身黑筋暴突,干瘪的老腰和黑瘦的大屁股大幅度的上下起伏,顶着那根非人的大屌穿梭在紧嫩湿滑的小穴之中,一次次撞击着玉胯,大龟头如同巨锤一般深顶无助的娇软花心,顶的李仙仙花容失色,手指紧抓着老男人杵在两侧的黑色手臂,指尖捏的隐隐发白,手背上更是因为大力而绷起明显的经络,大张着嘴巴如同缺氧一般难以呼吸。
实在是太大了,也太长了………而且老男人是真的将她往死里肏一般的毫无怜惜之心………
那狂猛的力道,仿佛巨锤重击,冲击的她连心肝都要从张大的嘴巴里飞出来一般。
“吼~~~”
是如同野兽一般的吼叫声………
李仙仙的蜜穴狭窄而深长,一般人很难触及到最深处的敏感点,这也是她用以纵横青楼妓馆的底气所在,可这一切在老杂役那根近乎三十公分,儿臂粗的大屌面前都形同纸糊一般,轻轻的一碰就碎了。
蜜穴被撑扩的几乎没有一丝空隙,每一道嫩褶细绒都被撑的紧紧贴煨在滚烫的棒身上,连肉棒的形状,甚至上面的血管脉搏都能清晰的用穴肉感受到,就仿佛亲眼所见般历历在目。
而很难触及则代表着极度性的敏感………
因此在老杂役的冲击下李仙仙整个人都抖的不成样子,蜜穴里的水更是喷了又喷,嗓子从一开始的尖叫到最后都喊嘶哑了,可老杂役仿佛疯了一般,浑身炙热的吓人,赤红着眼睛,那副狠不得将她生吞活剥的样子看的李仙仙心中惊惧难言,那根非人大屌更是如同烧红的铁棍,炙烤的她全身汗出如浆,超乎寻常的热力几乎要将人生生蒸成人干。
“砰~~~砰~~~砰~~~”
凶猛的砸击还在继续,李仙仙整个雪白的躯体都在撞击中颤抖不休,更是如同被人大力的推着,一下一下被撞击的在地板上往前慢慢滑行。
“啊………不………老东西你找死……啊……啊……啊………轻点啊……呃~”
小手大力的捶打着老男人的肩背,可这点力道在老男人看来无疑于绕痒痒差不多,只不过小手的挥舞似乎让他烦躁不堪,于是抓着两只捣乱的小手,用力的将其按在地板上,撞击的力道愈发的一下重似一下,撞的李仙仙白眼连翻,张着小嘴抖动的如同筛子似的,连口水都不受控制般的被撞的从嘴角滚溢而出。
“砰~啪~~!”
“砰~啪~~!”
暴烈的砸击仿佛无穷无尽,李仙仙在狂暴的冲击中更是高潮连连,汁水是泄了又泄,喷了还喷,一时间泄的小脸都苍白起来,就如同之前老杂役一般,泄的四肢发冷,嘴唇发青。
而经过一段时间的发泄,老杂役仿佛理智慢慢回笼,虽然砸击的力道依旧,神色却不如一开始的疯狂,见状咧嘴一笑。
“你个骚娘皮,不是想让老子求你吗?”
“还求吗?嗯?”
“砰~~~”
一个大力砸击,李仙仙连足趾都痉挛了起来。
“还问老子顶不顶的住?”
“顶吗?嗯?”
大龟头拧住花心,老杂役用力的往前迫挤。
“你………”
李仙仙整张小脸彻底变了颜色。
“你她娘的还给老子耳光???”
双手猛地掐住女人鹅颈一般的细长脖子,仿佛对待生死仇敌一般用力摇晃……
“老子他娘的弄死你………”
怒吼中,十指陡然收紧,大龟头更是猛地一撤,下一瞬再挟带着疯狂之意直轰进来,轰的李仙仙三魂七魄都在颤抖。
“砰、砰砰砰………”
“不……不成……不行了………呃呃呃……”
手指的收紧让李仙仙大张着嘴巴发出窒息般的闷哼,在老杂役的强势攻击下,以及窒息般的死亡恐惧中,李仙仙终于是感到害怕了,那颗几乎将人撑碎的大龟头一下又一下的撞在花心,每次撞上还用力的钻探一下,令花心一阵火辣酸麻,而缺氧的状况让她眼前更是一下一下的发黑。
“求你~~~”
宛若濒死前的哀求让老男人彻底疯狂起来。
“弄死你………弄死你……弄死你………”
仿佛野兽般的低吼,让老杂役看上去狰狞异常,直至李仙仙被他掐的眼珠子彻底翻白,才猛的松开……
“呃……咳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声似乎刺激到了老男人某个凌虐的点,让他霎时更加兴奋起来,于是他高高的抬起干瘦的屁股,轰然的砸下………
“砰………”
“呃啊~~~”
一声如同垂死一般的叹息,偏偏听上去却又让人充满了暧昧不明的遐思。
钝圆的大龟头再次深撞花心,又是一次用力钻探,老男人的用意再明显不过了,而正是因为如此,李仙仙才开始感到害怕,子宫是她的最后防线,她没有如同师姐一般的强大修为,不敢保证能将体内的精虫全部杀死,也没有如公主一般的皇室秘药能完美的避孕,若是被老杂役彻底突破进去,万一…………
想到这里,就算泄的脚软手软,她也觉的自己得做点什么才行了………
强忍着噬人心魂的快感,凝神静气,几次都被老杂役的冲击给强行打断,好不容易凝聚了一点灵力,被老男人压制住的指尖开始缓缓亮起一抹微光,下一刻………
“砰~~~”
大力的撞击袭来,龟头深碾花心,还用力的一钻,仿佛在找机会撬开那道门扉。
“呃~~~”
李仙仙浑身一麻,霎时间溃不成军,好不容易聚集起来的灵力如同烟消云散,不止如此,她甚至还遭受了小小的反噬,经脉中灵力倒涌,酸痛不堪,一时间别说灵力了,就连力气都仿佛消失了一般,整个人软绵绵的瘫在了老男人的身下,如同一滩烂泥。
“完了………”
心底哀叹一声,耳边传来老杂役的一声冷哼,显然自己的意图被他发现了,刚刚的那一下就是故意的。
“骚娘皮,就给老子好好的受着吧!!!”
“噼啪,噼啪,噼啪………”
一连串的肉击声络绎不绝,粗长的大肉杵一下又一下的冲击着身下无力的女体,大龟头执拗地冲击花心,又钻又碾,试图将紧闭的门扉撞开,将欲望的种子直接播散在最肥沃的土地上。
而土地的主人几乎已经失去了反抗能力………
“啊啊啊啊啊………要死了………呜!”
大力的钻探带来最响亮的叫声,非人大屌一次又一次的深入,龟头捶打着尽头的花心嫩肉,也许是角度恰好,在一次用力的撞上去时,娇软肥腻的花心没有再一次跳开,中间微凹的小孔儿歙缩着吃了满满一击。
“!!!”
李仙仙无语凝噎,紧绷着的躯体顿时剧颤起来,花心猛的一麻,仿佛被洞开似的,意识中有一个硕大浑圆的坚韧之物生生顶进了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紧致之处。
“那是………”
还没等彻底反应过来,硕圆的坚韧之物一缩,下一刻以更大的力道撞了进来。
“!!!”
螓首一昂,李仙仙整个身子僵成了一块石板,湿腻的小穴猛的咬紧,那奇妙的紧致甬道也猛然收缩。
“哈~~~”
老杂役大呼一声,只觉的整个龟头仿佛要被碾碎一般,那如同针尖般的紧缩,又娇嫩黏腻的如同蛋清一般的奇妙甬道紧密箍咬的感觉让他爽的难以自持的同时心中更是喜悦一片。
“骚娘皮,想不到你居然这么紧………”
说着再次上前猛猛一定,龟头咋然前行,即将触及到某个带着奇异吸力,更为神秘、娇嫩的秘境。
“不………”
李仙仙凝着身子,苦苦支撑,眼角都迸出了点滴泪痕。
然而都到这一步了,以老杂役的为人岂会半途而废,大龟头丝毫没有怜惜的再进一步,想要彻底的去感受那秘境的极致娇嫩。
“哇~~~”
李仙仙陡然哭叫出声,在花心即将被破的那一瞬猛地一凝,不管反噬忍着经脉中的酸痛强行运起了阴阳经功法,一瞬间蜜穴与那奇异的甬道收缩的几乎没有空隙………
“哦 哦哦哦哦………”
老杂役咋然怪叫起来,埋进女人体内的粗黑大棒几乎被碾压的寸步难行,那庞大的力道几疑让人以为全身都要被碾碎一般,青筋暴露,黝黑干瘪的身躯也在这一紧夹中酥颤发麻,整个黝黑的身躯上汗如雨下………
实在是太紧了,整根肉棒仿佛被夹挤的变形了一般………
“呃啊!!!”
极致的紧夹连着刮肉一般的蠕动,让深埋着的肉棒不受控制般的激跳起来,眼见品尝无望,不甘心的老男人怒吼一声,马眼剧烈开歙,滚滚的浓精激射而出。
“骚娘皮,给老子怀孕吧!!!”
异常火热浓稠,量大的吓人的精液近乎直接灌进子宫,让李仙仙失控般的尖叫出声,一双玉腿仿佛触电一般瞬间紧绕在老杂役干瘪的腰身上,还在一下下的用力往回圈缩,无穷无尽的精液带着滚烫的黏腻喷射感让她产生一种仿佛被按在了海底,被一阵阵温热的海水冲刷的搐溺感,大张着嘴巴,仿佛要从海水中摄取那为数不多的氧气,雪润的小脚紧绷伸直,玉趾蜷扣,脚跟一下下颤击着老男人黝黑的背脊,蓦然脑袋一歪,仿佛缺氧窒息一般厥了过去。
“骚娘皮,让你他娘的嚣张………”
从瘫软成一团泥的女体上爬起来,老杂役目光一扫,见及四散躲开簌簌发抖的侍女们,咧嘴一笑。
“还有你们,一个个的,都别想逃………”
霎时鸡飞狗跳,莺声燕语不断,外面火树银花,而浴房中,却是一夜荒唐至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