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2/2)
桃儿道:“那么,我出去,我可以坐在门外。”
她真的要出去了,她的手中提着椅子。
高峰道:“桃儿,你等等。”
桃儿回眸一笑道:“等什么?”
高峰道:“段大姐叫你来做什么的?”
楞了一下,桃儿道:“侍候你呀,也代你放羊呀!”
高峰道:“段大姐叫你侍候我什么?”
桃儿道:“只要你喜欢,我什么都侍候。”
高峰道:“如果我要你睡在我身边呢?”
桃儿道:“我不想令你痛苦。”
高峰道:“怎么说?”
桃儿道:“你多情,你怀念星儿月儿,如果我再睡到你身边,你一定会触『我』生情,你会不快乐的。”
高峰怔怔的半响不开口。
桃儿忙走近床前,道:“你看,我只一提到星儿月儿,你就痛苦了。”
高峰伸手抓住桃儿,道:“我怀念星儿月儿,不错,我很痛苦,但你忍心叫我如此痛苦下去吗?”
桃儿道:“高少爷,我希望你快乐。”
“ 你走了我怎么会快乐?”
“你要我怎样你才快乐?”
“睡在我身边,你一定会使我忘掉烦恼!”
桃儿双目一亮,笑得甜甜的道:“你不再想星儿月儿了吗?”
“当然会想,但我不会时时刻刻去想。”
他顿了一下,又道:“我有些麻木,但也想通了,星儿、月儿,甚至你我,不都为大姐做些什么吗?星儿月儿的牺牲,只是一项尽忠职守,她们对我好,只不过也是一项职责,而我,或她们,却也免不了人性的伤感,你说是不是?”
桃儿双眉一挑,笑嘻嘻地道:“唔,你终于想通了,真不容易呀?”
她笑了一下,又道:“是的,我们都为段大姐而生而死,只因为她的遭遇太悲惨了,而她的决心与志气,又是常人所不及,我们不为她而做些什么,又会对什么人拼命去效忠?”
高峰道:“这几天我早就想通了。”
桃儿道:“所以你要我睡你身边?”
高峰道:“你不愿意?”
桃儿解自己的衣扣,她吃吃笑道:“天晓得我会不愿意,嘻!”
她的解衣动作就像她做家事一样的俐落、敏捷。
她抛下衣衫,拉起薄被盖身上,急急地往高峰身边挤又扭,秀发有一半披在俏脸上。
女人什么时候最迷人?
女人此刻最诱人,桃儿身上散发出的香气,就令高峰迷惑。
当然,这香味比另一边的羊骚味又自好闻多了。
否则,高峰为什么把鼻子尽在桃儿的脖子上闻不停。
桃儿被高峰逗得痒痒的,她便反抱着高峰的腰,道:“高少爷,你果然又饥渴了。”
高峰道:“老实告诉你,有一阵子我几乎发疯。”
“你还是没疯嘛!”
“我不能疯,当我听到段大姐说出她五岁那年的遭遇,我就产生了另一种感受。”
“可以说出来听听吗?”
他换了一个姿势又道:“段大姐所受到的打击是家破人亡,那么大的基业毁于一旦,最令人痛心的,乃是毁她家基业的人是她爹的结拜好兄弟。”
桃儿道:“你原来都知道了!”
“也是段大姐亲口对我说的。”
他顿了一下,又道:“段大姐都能承受那么大的打击,而她还是个女的,换了是我,我早已疯了。”
桃儿道:“坝上段家当年的风光,你是不会知道的!”
高峰道:“段大姐不疯,她一定要杀水龙,而我,我只不过失了两个红粉知已,比段大姐而言……我就显得没出息了。”
桃儿道;“段大姐一定喜欢听你这段话。”
高峰道:“我在失去星儿月儿之后,实在不敢再接受任何女人了,我的精神吃不消,可是……”
“你终于想通了。”
“是的,只不过我还是不敢肯定,一次次的冲击,对于精神上的打击总会有的。”
桃儿道:“你就将我们之间的欢乐视做短暂的欢乐吧!”
高峰道:“是的,我的心中就是这样,至于明天,哼,去他的明天!”
他有所行动了!
高峰的行动本来是很慢的,因为他发觉桃儿很娇小,很柔顺,他担心他的那东西桃儿“动味吊”(受不了)!
他的行动是先以手去抚摸桃儿的幽幽洞口,他轻轻地摸,桃儿被他摸得嘤咛一声低叫!
她只是叫,可并没闪躲!她甚至还迎合着高峰的手指!
高峰试着以手指去探,去量——他发觉桃儿的细叶很柔,库门甚小,但那地方好像在发烧!
桃儿本来是不动的,但当高峰只以手摸而不进一步行动的时候,她伸手了!
她去摸高峰的东西,慢慢的,她的手触动了那个早已挺得比铁棒还枯硬的东西,有够她惊呀的!
“哇噻!你的……太大了呀!”
“是嘛,你的却又太小了。”
“你为什么这么大呀!”
“别问我,我也不知道啦!”
桃儿娇笑道:“热热的,好硬!”
“不硬就不管用了!”
桃儿道:“我实在不太敢相信!”
“相信什么?”
“星儿、月儿,她们吃得消吗?”
“她们都快乐!”
“真的?”
“我干嘛骗你,我同星儿桃儿她们在一起一个多月,她们每天都笑眯眯的哟!”
桃儿眨眼道:“是不是很喜欢你这宝贝呀?”
“大概是吧!”
桃儿道:“她二人都能吞得进?”
高峰捉笑道:“你也可以吞得进!”
桃儿道:“我怕!”
“怕痛?”
“谁不怕痛?”
“那就算了!”
他收回抚弄桃儿宝库的手,算算肩道:“我不想让你痛苦,桃儿!”
桃儿却笑笑,道:“休忘了,我是奉大姐之命前来侍候你的!”
“我知道!”
“那么,我怎能拒绝你的要求?”
“我放弃要求,因为……因为你太小了!”
“我长的小一号,可是,我……不怕!”
“你这也是为段大姐?”
“就算是吧!”
高峰又伸手了,她这一回挺起身来,对桃儿看着,道:“桃儿,你看清楚了,你看我的东西,你能吃得下去吗?你怕是会流很多血!”
桃儿坐起来,她双手抚摸着那东西,道:“一定很刺激,高峰……呀……你仰面躺下来,由我在你上面慢慢的坐上去,我如果不试,我才不甘心呢!”
高峰平仰在床上,他那一柱擎天的宝贝对着上方一抖一抖的好像要整人了!
桃儿张开一腿跨在高峰上面,她一手握着顶在自己的幽幽洞口,先自缓缓地只坐进半尺那么深!
她手握着高峰的另一半,真怕全部被高峰顶进去,她就惨兮兮啦!
她上下的抽坐着,那一双乳峰也逗得高峰直了眼!
高峰双手去握,便也握得桃儿一哆嗦!
淫水流出来了!
桃儿的幽洞发出“叽叽”响声不断,可令高峰憋不住了。
只见他猛可里坐了起来,双手搂紧桃儿的腰与肩猛一顶,“噗”的一声,便闻得桃儿“啊”!
高峰已不管了,她生生抱紧了不动!
那桃儿喘了几口气之后,她轻轻地抬起屁股,然后再慢慢地坐下去!
五七下之后,她越动越快,双目微闭,高峰立刻明白这是舒服的表示!
他早就不耐烦了!
立刻将桃儿抱在身下面,抓起桃儿的双腿便是一阵狂抽猛顶!
桃儿的身子细小,但此时她已变得似一头野猫般的抓又咬、颤又送,高峰立刻想到梦中那女人也是很会咬人的,有许多女人在舒服极至的时候就咬人!
桃儿已由痛变酥,由酥变得麻痒了!
她不但咬,而且叫道:“好高峰吗,用力吧,你再也别为我担心了,用力呀!”
高峰用力,她更用力,她真是满足,因为她已经能承受这么巨大的宝贝了!
高峰就奇怪,如此小巧的女子,自动会受得了他那么大的宝贝顶撞!
他当然不会知道,任何女人都会生孩子!
孩子那么大也是从那个窄门出来,男人的就算再大,也比不过一个婴儿大嘛!
只不过高峰还呆呆的不明白这些,他为桃儿担心!
此刻他不再担心了,他发觉桃儿的动作比月儿星儿甚至段大姐都够劲!
他立刻想到了梦中那巨汉的旋转姿式!
桃儿的身体不重,正可以来个旋转飞轮式!
于是,高峰顶紧了桃儿的库门,抱起桃儿又坐在他的上面,他的双掌便托起桃儿的光滑屁股!
桃儿身子悬空,双腿平伸,笑道:“唔!你……要换什么姿式呀!”
高峰已慢慢地开始旋着,狎笑道:“你的双腿平举,你会像坐在云端一样舒服!”
桃儿果然坐在高峰的双掌上平伸双腿!
于是,高峰双臂用力,桃儿的身子就坐着他的那根巨棒旋转起来了!
桃儿在一阵旋动中,吃吃笑道:“真好玩!”
高峰逗笑道:“这可是我梦到的。”
“你梦中,你乱想!”
“可也美极啦!”
桃儿道:“放下我,这样我会头昏的!”
高峰放下桃儿,却发觉桃儿只一坐在他的东西上之后,立刻自动地旋动着她的腰肢,几乎就如同刚才的旋转一样!
高峰闭上了眼睛,他太爽啦!
桃儿更爽。
扭着,桃儿忽然一声尖叫“啊!”
高峰吃一惊,急忙睁眼看,只见桃儿挺着上身不动了,她的宝库在流——流出大量的泉水来!
高峰笑了!
“你完事了!”
“哦……你……”
“我还早哪!”
桃儿真想起来,但她怕高峰还不够爽。
她在静止一阵之后,道:“快一个时辰了!”
“我得要一个多时辰!”
桃儿吃惊地道:“那么久呀!”
“你忍着一些,由我来!”
桃儿道:“我不怕,就算为你死我也甘心!”
高峰捉笑道:“没那么严重啦,你已经通过关口了,你不会死,你只有快乐……”
桃儿笑得好甜:“也是你给我的!”
高峰立刻又将桃儿摆放在床边上,他又站在地上举起桃儿的腰肢!
那桃儿也会迎合,把个溜圆的屁股往上送,张开了她的那个似是水中捞上来的湿湿蜜桃,道:“用力吧,高峰,把我顶爽吧!”
高峰欲火如焚,对准那圆圆的湿叽叽的库门,心中发一声喊:“顶死你这个浪货!”
“噌!”
他果然一顶到底,那桃儿不但不避,反又先自迎撞起来了!
高峰的冲刺没有桃儿的挟送更狠,桃儿甚至双腿也用上力了!
高峰感到他的宝物有些吃紧的样子!
他低头一看,红嘟嘟的棒子一尺长,一大半在库门口上撞,他立刻猛一使劲,一顶到底!
那桃儿“唔”了一声又是一股泉水流出来!
两个人又折腾了快半个时辰,那高峰忽然一震,好一股热流冲出来,却被桃儿狠狠吸住!
桃儿美的闭上了眼睛!
高峰已匐在她的身上不动了!
短暂的满足也比没有满足好。
欢乐即使短暂,高峰却发觉桃儿是真情的,他对于桃儿那么坦然的奉献,实在很感动。
他已在内心深处有着依恋,这个姑娘太好了,也太可人意了。
至少,桃儿令高峰又得到了一次满足。
高峰熟睡在床上,他还做梦,因为他发出梦呓,道:“大姐,我一定杀了水龙!”
桃儿很高兴,她明白日有所思夜有所这句话,高峰连做梦都杀水龙,水龙一定活不成。
就在天快亮的时候,桃儿已将吃的喝的准备在桌子上面了。
当高峰翻个身右臂搂抱个空,他静开眼来,他发觉身边的桃儿不见了。
他急忙坐直身子,有股肉香飘过来,桃儿已笑道:“高少爷,起来吧,起来吃早点了。”
“你怎么起得那么早?”
“我是来侍候你的呀!”
高峰坐起来了,桃儿将他的衣衫送到他身前,笑笑道:“快穿上吧,吃了饭你就要走了。”
高峰道:“我走了以后,你真的在我这儿住下来?”
“我替你放羊呀!”
“我这儿很僻,你习惯?”
“我会整理的,我也放过羊。”
高峰吃着酒饭,他再一次发觉桃儿的饭做的特别好吃,他酒喝的少,饭倒吃了三大碗。
桃儿也吃,只不过她吃的不多,大部分时间她都是把好吃的菜换给高峰。
她的动作,令高峰觉得很温暖,很舒服,高峰自小死了娘,九岁上山去放羊,有谁会疼爱他?桃儿的动作就令他很感动,因为他太需要温暖了。
这世上有许多人缺少爱,偶然得到一点爱,就视做荒漠中一口甘泉。
这世上有许多人不珍惜爱,只因为他们获得的爱太多了,太多得反而令他们讨厌。
一个人对爱也产生厌烦,这个人便暴戾了。
高峰很珍惜桃儿的关怀,所以桃儿挟给他的东西,他总是一口吞下肚,表现出好吃的样子。
这样,桃儿也笑了。
至少,桃儿以为她对于侍候高峰的任务是成功的。
两个人坐在桌边吃喝得嘻嘻哈哈。
门外忽然有人咳一声。
门外面的人不立刻进门,是因为屋子里面的笑声实在有些那个——
什么叫“那个”?当然是有点男女寻欢的事。
然而,咳声甫落,门便拉开了。
是桃儿拉开的,她回头笑对高峰,道:“高少爷,接你的人来了。”
高峰觉得瘪透了心,他很想同桃儿在一起时间久一些,只因为桃儿善解人意。
美丽而善解人意的女人,男人会为她而疯狂的。
高峰就觉得为桃儿拼命也值得。
高峰未起来,但门外的人进来了。
那是个道士——一个双目精光炯炯的中年道士。
那道士只在屋里看一下,便将手下提的包裹抛在床上道:“你是高峰?”
“不错!”
“为段大姐赴汤蹈火?”
“我为段大姐出刀。”
“好,快起来换上这身道装。”
高峰道:“叫我换道装?我不打算出家啊!”
那人惹笑道:“我也不是真道士。”
一边,桃儿已笑道:“高少爷,这一定是大姐的安排,快换装呀!”
高峰打开包裹,抖出一套道士装,连靴子也是道士穿用的。
他慢慢的穿上身,这才发觉裤子还是红色的。
高峰道:“能不能裤子不要换?”
“一定要换上!”
“多难看,男人穿上红裤子。”
“武当山的道士都是红裤子。”
高峰穿上红裤子,松松的,也轻轻的,他发觉还有一把拂尘。便笑道:“这是干什么的,赶蝇子呀!”
道士道:“作法用的,只不过我在事先提醒你,你是我徒弟。”
高峰道:“你是我师父?”
“你是我徒弟,我当然是你师父了。”
高峰道:“当道士,我实在一窍不通。”
那道士憋声笑道:“我也半斤八两!”
高峰笑了。
他几乎笑和弯了腰,道:“你老兄也是冒牌货呀!”
那人却又一本正经地道:“谁说的?外表上我乃吕祖道观的主持,至少我会念无量寿佛。”
高峰道:“你只会念无量寿佛四个字?”
那人哈哈笑道:“足够了。”
他看了一边笑的桃儿,又道:“江湖上唬人的事可多着呐,老弟呀,江湖上就有不少人是靠唬人起家的,谁比谁的本事大,少呆了啦!”
高峰道:“道士也骂人?”
那人道:“我这个道士还杀人。”
高峰笑了,他拍拍道士装,道:“咱们都杀人,为段大姐杀人。”
那人道:“你知道就好,穿好衣衫咱们可以走了。”
高峰道:“你老兄的大名……”
那人道:“不必要,你是我的徒儿便够了。”
高峰道:“我叫你师父?一路上只叫你师父?”
那人道:“当然,也免得被人看穿了。”
高峰道:“不习惯,咱们先得练一练。”
那人抚须乐透了。
他笑呵呵的道:“好呀,我不反对你多练练。”
高峰道:“我叫你师父。”
那人摇手,道:“把我叫你三字去掉。”
高峰道:“师父。”
“哎!”
高峰又叫道:“师父,咱们往那里去?”
那人道:“师父带你出远门,走吧,徒弟。”
高峰道:“师父,咱们是乘船?或是坐轿骑马呀?”
那人面色一紧道:“咱们走路。”
高峰道:“出远门走路?多累呀!”
那人道:“师父不喊累,徒儿叫的什么苦?走!”
他当先往门外走去。
桃儿抿嘴对高峰笑,她凑近高峰耳边低声道:“你想知道他的名字吗?”
高峰道:“他叫什么名?”
“白可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