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禁欲与周五的激情(2)(2/2)
“嗯~很大~”慕雨萍看着面前这个几乎遮住自己半张脸的东西,薄唇轻吐。
“想吃吗?”
“想~”
“先撸一会儿吧,用你灵巧的小手,我没让宝贝吃,宝贝不许轻易下嘴哦~”我说。
而慕雨萍,真的如我所说,一只手轻轻的撸动我的肉棒,从龟头到棒根,一点一点的上下套弄,另一只手轻柔的把玩着我的硕大卵球。
那股违和感再次出现,而且很重。
我的肉棒在慕雨萍巧手的细致侍奉下,变得坚硬无比,紫红色的龟头充血膨胀,好像一颗怪异的小鸡蛋,顶端的马眼里不断的分泌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每当分泌出来后,慕雨萍会用自己的指尖,如同画画一样,慢慢的把黏液涂抹在龟头、系带、冠状沟上,让原本就紫红的龟头抹上了一层闪耀的水光。
慕雨萍跪趴在我的两腿之间,原本紧闭的双腿不知为何逐渐的打开了一个缝隙,屁股不知不觉也翘的高高的,上面毛茸茸的兔尾随着慕雨萍的动作左右摇晃,如同诱惑猎物的饵食。
可能是距离肉棒太近,慕雨萍脸上布满了绯色,肉棒的炽热气息混合着慕雨萍喷吐的香气,如同催情的药物,让慕雨萍呼吸急促,玉唇微张。
“想吃吗?”我依旧是那么悠哉。
“嗯!”慕雨萍语气的尾音很是果断,似乎是急不可耐。
“求我,就像你之前求操一样。”我说。“求操”二字一出,慕雨萍明显的呼吸一滞。
“求你~阿迪,让我吃你的大鸡巴吧~”慕雨萍哀求。
“不对哦~”我有些挑逗的把双脚搭在了慕雨萍的臀部。
“求你,大鸡巴哥哥~让你的小骚货、兔女郎吃你的大鸡巴吧~”
无法想象外人眼中的冷艳慕总慕雨萍居然能为了吃鸡巴,说出这样的话。
“这才对吗~好好品尝哦~”我的脚后跟在慕雨萍肥美的巨臀上挤蹭。
“讨厌~坏死了你~啊唔~”慕雨萍说完,迫不及待的张开了嘴巴,把肉棒吞了进去。
在柔和的光线下,我目睹着慕雨萍优雅的雪颈上下晃动,犹如顽童般欢愉地喂吮着珍爱的棒棒糖,她那专注的神情,细致入微地吞吃着那根壮硕的肉棒,仿佛那是世间最美的馈赠,充满着贪婪的淫靡。
“噗噬噗咳!啵!”紫红的龟头从慕雨萍的嘴中吐了出来,清晰的爆破音从慕雨萍的嘴角喷薄而出,可见慕雨萍的吞吃有多么用力,仿佛要把肉棒的每一个细胞都吞吃干净。
慕雨萍的舌尖如兰花般轻吐,在我的马眼上上翩翩起舞,轻掠而过,带着一丝挑逗、一丝戏弄。
而我的肉棒上挂满了慕雨萍那晶莹剔透的口水,闪耀着诱人的光芒。
宛如一名浴血重生的英勇战士,昂首阔步,胸膛挺立,散发出一股无法抗拒的野性与魅力。
“骚货,越来越会舔了。”我抚摸着慕雨萍不断晃动的兔耳螺首。
“是不是我教的好?”我继续问。
“哼~你就是个唔~混蛋~唔~”慕雨萍一边吞吐着肉棒一边说。
“那你现在在干嘛,混蛋的大鸡巴好吃吗?”我笑着问。
“哼!唔~噬!”慕雨萍的头侧着,舌头在我的肉棒底部,上下扫动。
“我们第一次做爱的时候,我就发现你很喜欢口交。”我像闲聊一样和慕雨萍说。
“嗯~”慕雨萍的嘴巴含住龟头,从她的脸颊微微鼓动能看出来,香软的舌头在快速的撩拨着敏感的龟头。
“还没问过你为啥呢。”我问。
“唔!不知道!”慕雨萍吐出龟头,舌尖左右舔舐着系带。
“说一下。”我抚摸了抚摸慕雨萍的秀发,然后捏着慕雨萍羞红的耳朵问。
慕雨萍用左手撸动棒身,右手的拇指和食指形成一个圆环,套在冠状沟上,左右摩擦转动。刺激的我昂头粗喘。
慕雨萍看见我这个样子,嘴角扬起的更甚。随即说:“可能,看见你这个样子,我也很舒服吧。”
“这样啊,还真是一个小骚兔子~”我的脚后跟在慕雨萍的翘臀上踩了一下,笑骂道。
“哼~”慕雨萍撅了撅嘴,但是脸上没有一丝的不悦。
“给我舔舔蛋蛋,骚宝贝~”我说。
慕雨萍伸出舌头,从龟头的下面,轻柔地舔过那坚实的棒身,一路滑向那敏感的卵蛋。
她的朱唇轻启,如樱花般绽放,将其中一颗睾丸温柔地含入口中。
只听见细微而清晰的“噬咳”声,仿佛是情欲的低语,在空气中缓缓回荡。
“嗯~真舒服~”
慕雨萍的唇瓣轻启,再次包裹住了我的另一颗果实,我的肉棒和卵蛋,都被慕雨萍的口水轻柔地包裹。
仿佛沉浸在一片汪洋的呵护之中,给予最原始的滋润与守护。
—如当初呵护我一样……“啊~”慕雨萍娇喘出声。
我的两只手抬起了自己的大腿根,和上次在温泉一样,把自己的肮脏屁眼,暴露在了跪趴在我两腿之间的慕雨萍面前。
慕雨萍这次……应该会舔了吧……我陷入了绝望。
“啪!”一声清脆的拍打声,慕雨萍再次拍了一下我的屁股。
我嘿嘿的笑了一下,放下了自己的大腿。
“洗都不洗!还想让我舔。”
慕雨萍的语气里没有一丝的厌恶,反而就像情侣之间的打闹一样,充满了暧昧与浪漫的气息。
我朝慕雨萍招了招手,慕雨萍她含羞带笑,缓缓地以最柔美的姿态,跪爬到我的身上,慕雨萍轻轻地伏在我的胸膛,目光交汇,两人的唇瓣如磁铁般相互吸引,终于交织在一处,激荡起火热的激情。
我的大手在慕雨萍丰腴诱人的臀部,激情而放纵的拍打抓揉,如满月般的臀瓣上,除了我的掌印,就是渔网留下的细细的红痕。
我用手拨开兔女郎外衣的裆部,伸进手指一摸,引得慕雨萍娇哼一声。
我没有停留,把伸进去的手指拿了出来,对慕雨萍说:“快看。”
慕雨萍扫了一眼我沾满淫水的两根手指,拍了一下我的胸膛,扭头把脸埋在床上说:“讨厌。”
我发现了慕雨萍的害羞,乘胜追击,在慕雨萍的耳边悄悄继续说:“看看,睁开眼。”
慕雨萍捂着自己的脸,从手指的缝隙中看了一眼。
我紧闭的食指和中指慢慢分开,几缕浓稠如蜜的透明丝线在手指之间被拉扯了出来。
“湿透了都~骚雨萍~”我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情调。
“嗯~”慕雨萍轻哼。
“还害羞呢,像个刚破处的小姑娘。”
“谁跟你似的,这么不要脸~”慕雨萍说。
“我要是要脸,也就不会得到你了。”我把手里的淫水塞进了自己的嘴里,继续贴着慕雨萍的耳朵说:“骚雨萍的淫水,真香。”
“哼,整天说我骚,你就说我吧。”
“只有我能说你骚呀,骚宝贝,湿了一天了吧?”
“嗯~”
“早上给你发鸡巴照片的时候,有没有湿?”
“湿了~”
“是吗,怪不得,中午让你给我拍下面照片的时候,也湿了。”
“那是……”
“那是什么?”
“是……那个,肛塞,搞得。”
“是是是,肛塞的问题,不是我的骚宝贝想挨操了。”
“哼~讨厌你~”
“下午给你塞跳蛋的时候,刺激吗?” “嗯~就是……”
“就是什么?”
“感觉自己好奇怪。”
“奇怪只是因为你没做过,觉得好奇,有些羞耻。”
“嗯~”
“那我问你,爽吗?” “……嗯。”
“告诉我,告诉大鸡巴哥哥~爽不爽?” “爽~阿迪,你会嫌弃我吗?”
“嫌弃?”
“我觉得自己,越来越骚了。” “我喜欢。”
“嗯,那就好~”
“我喜欢你越来越骚,小骚货,骚雨萍,骚兔子;你愿意和我玩这些吗?尊敬的慕总监。”
“我不是慕总监,我是你的妻子,你的爱人。”
“还有呢?慕雨萍女士。”
“你……真是个混蛋,慕雨萍还是你的小骚货,骚雨萍,骚兔子,不行,真的不好意思说这些。”
“好几十年没说过这些了吧?”
“不是好几十年,是从来就没说过。” “爽吗?”
“爽,真的好爽,和你在一起之后,是一个新的世界。”
“也是一个新的你。” “嗯,你给的。”
“啥时候打算把后面给我?”我的手伸进慕雨萍的臀沟里,按着凸起的肛塞部位说。
“哎?不是你说吗?”慕雨萍有些奇怪的问。
“本来是打算我来安排的,但是我想让你决定,什么时候给我。”
“那……我现在就想给你。”慕雨萍搂着我的脖子说。
“今天?虽然我想要,但是这个还是要有一些准备的,比如清洁什么的。”
“那就明天。”
“好,明天,明天你掰开自己的肉臀,求我要了你的处女菊花。”
“好~羞死了。”
“嘿嘿,就和之前你求操一样。”
“讨厌,现在什么都要我求你了吗?”
“你不喜欢吗?”我盯着慕雨萍的眼睛,慕雨萍的目光似乎被某种难以言喻的情感所侵染,原本的精明刹那间化作一池温柔的迷离,眼波流转间,透露出丝丝缕缕的迷茫与渴求。
“喜欢~”
消失的违和感再次涌进我的脑海。
“宝贝,鸡巴快软下去了,怎么办?” “哼,雨萍想吃大鸡巴哥哥的肉棒。”
“可以呀~”
“那……大鸡巴哥哥,等下用力操我。好吗?”
“听你的。”
慕雨萍如同一只优雅又充满诱惑的猫儿,款款地后退,她那包裹在渔网袜中的修长下肢,以一种轻盈而又妖娆的姿态扭动,宛如在跳一场无声的诱惑之舞。
她的身影弯成一幅优美的曲线,将那份成熟女性的温存与柔媚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缓缓低垂臻首,如同信徒在神圣祭坛前虔诚地膜拜,将那张充满情欲的俏脸,温柔地埋在了我的双腿之间。
慕雨萍趴在床上,屁眼里的肛塞已经不见了,转而换成的是,我的粗黑肉棒,在慕雨萍的菊花里,慢慢的抽插。
最后拔出的时候,慕雨萍的菊花一片红肿,屁眼都无法闭合,白色的精液,顺着臀沟,从屁眼流到了淫穴里。
慕雨萍最后一片处女地也被侵略了……
浴室的玻璃,只见半透明的玻璃上,一个人影双手扶着玻璃上半身趴在玻璃上撅着屁股,脸蛋和柔嫩的乳房紧紧的贴着充满雾气的玻璃,身后的高大身影下身疯狂撞击着前面的影子,前面的影子晃动着,在几声高亢的“求你射里面”和粗狂的“射你骚屄里”的叫声之后,前面的身影渐渐的贴着玻璃滑落在地面上,只留下十行细小的痕迹,和三个硕大的印痕。
最后慕雨萍跪在浴室的地面上,身上还穿着的兔女郎的衣服,兔耳的发夹还在慕雨萍的脑袋上,渔网袜的中间撕烂了,粉红色的肛塞依旧戴在慕雨萍的屁眼里。
裸露的红润娇嫩的蜜穴洞口中,正往外流着白色的粘稠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