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2/2)
“现在我不会让你跑了。”
宋瑾桥感觉自己在重新看到宋瑾舟身体的那一瞬间就已经有了反应,一年多没有过性爱,每一处毛孔都在渴望着爱抚。
宋瑾舟仍然像从前一样,从头至脚,一寸寸含化,直到宋瑾桥的声音已经发颤,才伸出手在她身下探了探。
确实已经是漫出来的水。
“哥……你进来吧,好不好。”
“好,桥桥,你忍一忍。”宋瑾舟没有犹豫,在听到宋瑾桥的唤声后,直接扶着阴茎,送抵至穴口,就着泛滥的水向里送了送。
但是里面太紧了。
一年多没有做过爱,甬道中又恢复成原先无人探索的样子。
宋瑾舟埋头吻着宋瑾桥的下颌,轻声说了一句,“桥桥,我好想让你疼啊……”
宋瑾桥觉得自己的身上一阵一阵得发热,连带着宋瑾舟的话也只听了个囫囵,只应道:“哥,那你直接进来,你进来好不好……”
“桥桥,你要记得,以后不许离开了。”
宋瑾舟没再犹豫,抓着宋瑾桥的腰侧,不管不顾地向里面送。
还是太久没有做过,只送进去了不到一半,宋瑾桥边哭着喊了声:“哥,好疼……”
宋瑾舟原先还放了狠话让宋瑾桥记着疼,又听到这句话,一动也不敢动,又哄着:“那我不进去了,我先出来好不好。”
宋瑾桥摇了摇头,看着宋瑾舟的眼睛,“哥,你进来。”
宋瑾舟抬起上半身,缓慢而沉稳地送了进去。
窗帘没有放下,高纬度漫长的夜晚还未来临,房间里依旧明亮。
他的眼睛盯着二人结合的地方,穴口已经红肿,溢出晶亮的液体,包围着他的阴茎。
“哥,你怎么不摘眼镜啊……”宋瑾桥看到了他的动作,才后知后觉得有些羞赧,不是没有赤诚相待过,但是宋瑾舟的眼神太过认真。
宋瑾桥喘了一口气,他的长相看起来斯文,但是性器却不是这样,直挺挺地翘着,膨胀的龟头发紫,仔细看还能看到青筋,才送了一半进去,她就已经感觉到将要到了底,身体已经满到快到承受不住。
“我想看着你。”
看着你到高潮。
宋瑾舟吞了后半句没有说出口。
他曾经以为自己大约算是一个性冷淡者,但是现在才发觉,并不是自己性冷淡,只是因为没有碰到宋瑾桥。
当他看到他裸露的双膝的时候,身体就已经抑制不住发胀。
第一次是什么时候呢?
好像还是宋瑾桥没有成年的时候,那时候他以为自己不过是因为发育而产生的正常现象,但也暗自怒斥自己禽兽,对着自己的亲妹妹也发情,因此给宋瑾桥买了一套长裤睡衣,并且找了借口将她的吊带和短裤睡衣丢掉,只是看不到,便可以不去想。
再后来几次梦里相见,他也以为,这不过是因为他的身边没有别人罢了。
这样阴暗的心里一直持续到了她毕业。
直到她找工作碰壁,最后待在家里,他的心中窃喜大过于惋惜,那时候宋瑾舟才意识到自己或许对于妹妹真的具有不同的情感。
那种违背了世俗伦理之外的,不为世人所容的情感。
但是只要他不说,只要他不做,那么就没有人会知道。
直到宋瑾桥亲自上前来打破了他给自己划定的界限。
他想看着她疼、看她哭泣、看她尖叫,最后忍受不住在自己怀中沉沉睡去。
他会献给她最美好的极乐。
宋瑾舟看着宋瑾桥的吸气声渐渐平稳,才将自己的性器整个埋了进去,又等到她适应了一会,才问道:“桥桥,我可以动了吗?”
一本正经,衣冠禽兽。
宋瑾桥转过头去看窗,不肯看他,喉咙里滚出一个“嗯”字。
音未落,宋瑾舟抬起她的双腿,架到肩膀上,向前压了压,跪坐在她臀旁,双手抓着宋瑾桥的手腕,一下一下不遵章法地动。
从前寝室里面讨论的什么九浅一深都不重要,要每一次都到底才能诉说他的想念。
宋瑾桥还没有反应过来,只觉得自己整个人身上的水全都汇集到了身下,被他的阴茎堵在甬道里,像是榨汁一样,一罐苏打水落到里面,被带着搅动翻滚。
“哥……”宋瑾桥的手想要去抓床单,但是却被宋瑾舟抬了起来。
一年多没有碰,但宋瑾舟仍然对她的身体熟悉,就像是刻在骨头上的印记,他还记得她身体里的那一处软肉,宋瑾舟调整了一下方向,狠且重地撞击着那一块地。
宋瑾桥本就处在高潮的边缘,一下子被撞过了线,小腹连带着身体一同收缩,嘤咛在狭小的木屋里游荡,从宋瑾舟的太阳穴钻进他的脑海,本就粗壮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
宋瑾舟等她平复下来,才放下她的腿,又试探着与她接吻,舌头不费力地从牙关探了进去,勾着口腔内的舌旋转。
还没来得及多喘息两声,宋瑾桥又被带入了下一波浪潮。
她的乳沟中央冒了汗,却被宋瑾舟舔舐着在她的乳尖打转,一只手揉捏着臀,另一只手则在另一边兴风作浪。
宋瑾舟伸手勾了她的毯子,卷了卷,将她扶起来,一把将毯子塞入她的腰下,又顺着力动了动。
“哥……”宋瑾桥又喊了他一声。
“怎么了?”宋瑾舟以为是她不舒服,连忙停了下来,双手也止了动作,撑在她脸侧看着她。
宋瑾桥却一下子被宋瑾舟的正经乱了神,转过头,将头埋了一半在枕头里,闭着眼不肯看他,等到宋瑾舟问第二遍的时候,才犹豫着开口叹息道:“哥,你好大,好舒服……”
宋瑾舟轻笑了一声。
加速了自己的动作。
窗外的太阳突然冒了头,正好落到了宋瑾桥的双乳上,宋瑾舟顺着阳光的方向转头望过去,顺着窄小的窗户玻璃,正好能够看到蓝天白山,阳光给山周镶了一层金边。
阳光刺眼,让他一时间感到眼前的人有些晃荡,像是天上派来人,要收走不属于他的神迹。
宋瑾舟沉下腰,撞击到穴道的最深处,听到宋瑾桥跟着他的动作而不停地叹声,才像是又抓住了什么。
然而宋瑾桥却只觉得自己身体已经饱胀到快要破裂,太久没有做过的后果就是,即使宋瑾舟只是轻轻一动,她的穴道就不听使唤地跟着收缩,再一下,就又要抵达高潮。
直挺的阴茎抚平每一寸褶皱,送抵深处,又猛然抽离,再次进入的时候,肉体传出清脆的撞击声,在房间中回响。
幸好阁楼的隔音好,宋瑾桥第一反应想到。
幸好许周一她们都走了,宋瑾桥又想到,松了一口气。
宋瑾舟仍然觉得不满足,亲了亲她的耳垂,说道:“桥桥,叫出来,叫给我听。”
汗水从宋瑾舟的锁骨落到宋瑾桥的乳尖,又顺着乳房的弧度滑落。
宋瑾舟的眼镜落到了鼻尖,他抬手将眼镜扶正,恰好看到了那一滴汗珠滚落,像是一捧雪山上的融雪,滚落山脚。
宋瑾桥的脸皮发红,对于这段感情长久的隐忍让她一时间无法接受在宋瑾舟面前袒露自己,但是终究抵不过生物的本能。
宋瑾舟不断加速撞击,她原本压抑着的声音也终究冲破理性设下的圈套闯了出来。
他们在这个城市的无人区做爱,远离人群、远离城市、远离一切繁华,他们不过是宇宙万亿群星之中一颗上,最普通不过的两个人,因为爱而结合。
“哥……不行了,要不行了……”
已经数不清第几次高潮,宋瑾桥的意识模糊,口中不断呢喃着,又在高潮的边缘徘徊,只需要再一下便能够抵达终点。
然而宋瑾舟停了下来,宋瑾桥的高潮戛然而止。
她睁开眼,有些委屈地看着眼前的人,却只看到了宋瑾舟一脸关切地问:“怎么了?是不舒服吗?”
宋瑾桥的双眼迷蒙,摇了摇头,抬起胯蹭了蹭宋瑾舟,“哥,我要到了。”
宋瑾舟舒了一口气,咬了一口她的红唇,埋入她的体内。
“桥桥,我也要到了……”
宋瑾桥半清醒之中听到了这样一句话,好像是她问的,“要戴套吗?”
“不用,你不会有事的……”
一声粗重的喘息后,宋瑾舟抬起头,雪山看起来神圣,却落入他的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