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1/2)
酒精向来是最好的催化剂,也是最好的麻醉品。
可以凭此麻痹今日的痛楚,也能借此忘记明日的深渊。
包间里没开灯,宋瑾桥摸索着打开了沙发旁的一盏小灯,暗黄的光从宋瑾舟身后落到前方。
她指了指身后,解释道:“后面有一个小淋浴间,但是这里隔音不是很好。”
她也没想好自己为什么要多解释这一句,甚至她也没有想在这里做些什么,只是想过来擦一下身上的粘腻。
宋瑾舟拿起第二瓶酒,打开仰头喝了一半,抓住正在自己身上作乱的手,单手抱住宋瑾桥,将她扯到自己胸前。
口中的酒本就不冷的,在温暖的口腔中含了片刻,又带了体温,宋瑾舟扣住宋瑾桥的后脑勺,埋下头,含住她险些嘤咛出声的嘴,将口中的酒渡到她口腔里,舌头一抵,又半是强迫地让她咽下。
低度数的酒仍然让舌尖感到一阵麻痹,宋瑾桥让那口酒滑过一圈,滚落腹中。
宋瑾舟舔舐完宋瑾桥唇边溢出的一丝酒精,拉开一寸的距离,看着她的双眼,轻笑了一声:“我怕你不会喝酒,只是听了别人的歌就想要来尝尝酒味,特地给你买了旺仔牛奶。”
没有等宋瑾桥回应,他又附身下去,堵住了她的声音。
或许是不想听,或许是不愿听。
房间里没有镜子,若是有,他想要带着她到镜子面前,让她看一看她现在的样子。
发丝散落,胸衣半解,露出隔着染了红而半透的白T,露出一点晕染,像是山水画师笔下酒后憨态的云上仙,妩媚而不自知。
“哥……”宋瑾桥扯了扯宋瑾舟的皮带,埋怨道:“你的皮带老是磕到我……”
“嗯。”宋瑾舟从舌根发出一声回应,单手扯开皮带,随手扔到地上,伸手抓住宋瑾桥的双手,将她压到身下。
“哥……我们不回家吗?”宋瑾桥仿佛是后知后觉到宋瑾舟想做些什么,牵着他半敞的衣领问到。
许周一没有给这里的隔间做太好的隔音,本就是设立给自己半夜休息用的,也没有想过要做些什么,因而此时台上驻场歌手的声音几乎是清晰地传到了宋瑾桥耳边。
她唱到了最后一句,懒散地、随意地,唱完了最后一句。
Don't bring me down, I pray.(请不要拒绝我。)
随之而来的是一声拉链的闷响,她的牛仔裤被解开,双腿立即暴露在空气之中,仅有臀上的一片布还遮挡着剩下的隐秘。
然而立即被宋瑾舟扯开。
宋瑾桥几乎从来没有见到过宋瑾舟如此粗暴的举动,但不是对着她,而是对着他自己。
他伸手扯开自己身上的衬衣,半拉半解,手臂甚至有些轻微的颤抖,末端的两粒纽扣直接断落,掉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宋瑾桥听到纽扣滚落的声音,刚想转身低下头去找,一袭酒精直接落到她的衣襟上。
宋瑾舟半跪在沙发上,手中的半瓶酒持在半空中,清澈的液体砸落到宋瑾桥胸前,将原本半红的白T晕得更开。
本就是半染的白布,更落了一手迷醉的染色。
濡湿的棉布与肌肤相贴,宋瑾桥没有回过神来,看着宋瑾舟有些发怔。
“桥桥,听话,把衣服脱掉。”宋瑾舟的声音沙哑,仍是跪立在她身上,双眼盯着被自己浇灌出的一身酒色,半是命令道。
白T和牛仔裤,是干净的。
但是却被他染了色。
像是等不及宋瑾桥的动作,宋瑾舟将她的内裤牵拉成一条线,勒在穴口处,带着那一片薄薄的布料前后抽送,不时带出一点不知道从哪里冒出的温热液体,又立即被布料吸收。
刚刚吞下的那一口酒像是立即涌到了她的眼角,宋瑾桥紧紧抿着唇,生怕自己发出一丁点声音,双手不敢停下,脱掉了自己的上衣,却无论如何也没法反手解开自己的胸衣,眼睛迷蒙地看着在自己身上作乱的宋瑾舟。
他早已经脱完身上的束累,硕大的阳具落在她的面前。
从前几次,无论是她引诱着他也好,还是他自愿也罢,他总是多了几分羞赧,像是担心带坏了她,生怕她多看了一眼本不属于她的东西。
或许是那两本十度的酒精起了作用,宋瑾舟坦然地回应着宋瑾桥直愣愣的眼神。
被浇了酒精的胸脯像是化开的冰淇淋蛋糕,上面还残留着温润的液体。
宋瑾舟俯下身,一寸一寸吸吮着落到胸前的酒,舌尖在滑过中心两点时,特地停留下来,逗留片刻也不肯离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