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2/2)
他没解释什么,只是从喉咙中发出了一声“嗯”。
后面的一切都是如此的顺理成章。
宋瑾舟有意放慢剥离宋瑾桥身上遮蔽的时间,选择先她一步坦诚相见,等到宋瑾桥第一次看清宋瑾舟全身的时候,她下意识地吞了一口唾沫。
黑色的长裤下,藏着一双修长笔直的双腿,纯黑的内裤紧紧包裹在臀部,隐约可以看到肌肉线条的走势。
背肌紧实流畅,平日里被包裹在一丝不苟的衬衣之下,不显山不露水,直到现在才明晃晃地显露在她眼前。
宋瑾舟从床头柜里拿出来一个避孕套,一手拿着,用牙咬着撕开,单手套在了假阳上,另一只手顺着宋瑾桥躯体的轮廓滑动,用指尖调情。
最终是宋瑾桥自己先一步忍不住,催促了一声:“哥,快进来,进来吧。”
宋瑾舟的眼神暗了暗,却只是伸了一节指节进去探一探。
他的动作轻柔,而宋瑾桥身下的汁液已经泛滥成灾,只是轻轻一碰,她几乎就想要抵达高潮,却又不甘心就这样在他面前如此放纵,半是抱怨地说了一句,“你怎么都没力气。”
她可以将这种没力气解释为温柔,但她却只想要撕开一切温柔的表象,展露暴虐的实质,勾起他深层的欲望,想要被贯穿、大声呻吟,也想要十指紧扣、体液横流。
好半天宋瑾舟才伸进去第三根指头,指尖在穴里不轻不重地骚挠,像是在探知她身体的秘密。
他已得要领,但是却有意避开那块柔软地,甚至在宋瑾桥呼吸加速的时候放慢手指的动作。
窗外的暴雨被玻璃阻隔,砸出一声声闷响。
宋瑾桥触碰着宋瑾舟后背沁出的汗水,手掌与肌肤相接触,怎么也抓不牢,只能攀附着他的后颈。
“哥,你快点,快一点……”
第三次高潮被打断,宋瑾桥半是嗔怪,声音中满是哭腔。
宋瑾舟只是低头吻了吻宋瑾桥,他身下的阴茎早已挺立,听着宋瑾桥或急或缓的娇声,他只恨不得能多生出一双手来。
宋瑾桥伸出手握住他身下的粗长,从根部向上滑动,直至手指圈握。
手中的炽热跳动了一下,随着宋瑾舟的动作逐渐变得急切。
宋瑾桥听到了他们心脏跳动的声音。
相同的血脉,相同的心跳。
宋瑾舟单手将她翻了个身,跪立在她腰侧,向后滑动半步,俯下身来,侧过脸与她接吻,复又抬起头来亲吻着她的背脊,用唇舌丈量脊骨间的横沟。
她看不见宋瑾舟的神情,只能感受到一片炽热变得更加硬挺,抵在她的腿间,但却没有更进一步,只是拿出了一直握在手里的假阳,送到宋瑾桥穴口,哑声问:“桥桥,如果疼就和我说。”
他用手肘撑在宋瑾桥身侧,抓住她的手,“直接抓我也行。”
宋瑾桥的手臂已经晒黑了些许,但是从脊背至腿,仍然光滑得像是一块羊脂玉,他生怕磕碰了些许,却又忍不住亲吻膜拜。
被雨丝切碎的光点落在宋瑾桥后背,假阳做得逼真,还有像蘑菇一样的头部,刚刚送到穴口,就被忍不住吞吃殆尽,进入到一半,却吃不进去了。
宋瑾舟只用力送了一送,就看到宋瑾桥抓紧了他的手,口中呻吟如珍珠落玉盘,叮当清脆作响,后背连带着光点摇晃,像是他在那数十个能够清楚看到星星的夜晚里梦到的,他撑着一叶小舟,舟上只有他和宋瑾桥,他一动,整条星河便跟着他一同晃动。
等到她的呻吟声音平息了些许,宋瑾桥才余了些力气,忍不住又去喊他:“哥……哥哥……”
宋瑾舟手下的动作没停,手中握着假阳缓慢地抽查,回应了一声:“怎么了?”
“不够……不够的,我还要,哥……”
每送进去一次,就能带出满手的水,顺着指尖落在床单上,晕染出一圈一圈的痕迹。
宋瑾桥松开手,握住宋瑾舟的阴茎。
一声又一声的娇吟唤得他生疼,几乎只是下意识的动作,宋瑾舟抬起胯,将自己的肉棒送往宋瑾桥手中,配合着手下的动作,不住来回。
像是水中蔓生的藤条找到了属于她的大树,死死地攀附其上,愈缠愈紧,愈入愈深。
“桥桥……”
唤醒她的是宋瑾舟的声音,他在呼吸的间隙喊了她的名字,唇吮吸着她的肩胛,触碰着他的星光。
宋瑾桥止不住呜咽了一声,声音来来回回拉扯的间隙,听到了一声宋瑾舟的鼻音,白浆流了她满手,右手扶住的假阳也不再动作,只剩下身体不断痉挛。
“还要不要?”宋瑾舟的声音也哑到不行,只是贴着宋瑾桥耳朵又问了一句。
宋瑾桥借着他的力,翻过身来,摇了摇头。
暴雨已歇,窗外楼下逐渐有了人声。
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她也能看清宋瑾舟的神色,眼中映着星光,他是那样温和地看着她,就像是她知道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只剩下宋瑾舟时,他蹲下身,抬头看着她时的神情一样,他那时候说,他会永远陪着她。
“桥桥,过来,让我抱一会。” 宋瑾舟的声音还带着情欲,他伸出手,向着宋瑾桥招了招手,说道。
宋瑾桥小心翼翼地躺倒在他臂弯之中,与他面对面躺着。
“哥……你现在在想什么。” 宋瑾桥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
宋瑾舟睁开了眼,凝视着她,像是在思考应当要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宋瑾桥听到了数十声绵长的呼吸声,久到她以为宋瑾舟已经不想要再回应了。
“我想了很久,一直觉得,你现在这么依赖我,可能只不过是因为你还没有在这个社会上独立,如果我离开了你,你可能也会意识到,我宋瑾舟也不过是一个普通不过的人,你会有你自己的爱人,过上幸福平淡的生活。”
他伸出手,将宋瑾桥拉到自己怀中,埋头在她肩窝处,“现在我才意识到,我是如此自私的一个人,但是只要你想要,只要我能给你,我会尽我所能。”
其实他本想说的是,他无条件包容她的一切,因为他也是如此深切地爱着她。
他们骨血相融,密不可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