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1/2)
虽然璐君说她不想吃东西,但她还是陪我吃了一些薯条、喝了一些可乐。
吃饱喝足后,我们出去拿回了我俩的衣物,回到教室穿好后,我们准备离开学校。
“希望今天的事没人发现。”璐君忧心忡忡的对我说。
“嗯……”我牵起璐君的手,随即又笑道:“怕被发现!!……那你还叫那么大声!!……”
“去你的,哼!”璐君口中虽不满,但她却将娇小的身躯靠在我的胸膛上,我俩就这样向外走去。
其实我一点也不担心会不会被发现,为什么呢?
在夜晚寂静的学校里大吼大叫,应该特别容易被人察觉啊!不过,那得要看学校所聘用的工友,才知道罗。
我们学校的工友,是个十足的酒鬼,只要上司一不在……嘿嘿!我为什么知道!?
还不就前些日子,为了我那位身为学艺的好友,天天留下来做壁报罗,那位工友甚至拿酒要跟我们一起喝呢,不过当我们把他扶回看守室后,他马上醉的不省人事,加上老师及学生的宿舍离操场有着一段距离,所以我有九成的把握没问题,万一很衰,真的不小心被发现,那也只好听天由命啦。
不过,那时候的我,性欲大过了一切。
转年夏天璐君讲学期满,回北京语言学院接着教留学生汉语。
秋天我毕业,被分配到泰安二中教书。
璐君给我留了通信地址,我却一直没给她写信。
经过一年苦读,我考上了清华大学国文院的研究生。
接到录取通知后,第一件事就是写信告诉璐君。
几个星期过去了,直到动身去北京时还没收到回信。
我不禁嘲笑起自己来,乡巴佬进了清华还是乡巴佬,别惦记着城里的白天鹅。
到清华报到时系秘书交给我一封署着“本市李缄”的信,我的心跳马上就加快了。
拆开一看果然是璐君的,原来她暑假里带学生去南方旅游,前天回到北京才见着我的信,估计我已经离开泰安,就把回信直接寄到清华来了。
璐君信中请我星期天去她家吃饭,我也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忧:请见家人好像是个表示,可这么快?
也许人家只是以师生关系尽地主之谊?
星期天下午,换上一身干净衣服,兴冲冲地出了校门。
下了公共汽车,看看左右没人注意,用裤脚蹭去皮鞋上的尘土,又弯腰掸了掸裤脚。
找到璐君家门口,挺了挺胸,用手背拂去鼻尖上的汗珠,然后摁下门铃。
开门的正是璐君。
一年不见,她的打扮好像变了:格衫花裙,披肩长发,显得格外风度,远不是街上大妞们靠那满头零碎一脸油彩能扮出来的。
璐君拉着我的手,领我进了客厅。
“妈,我来给你介绍,这是凯文。噢!这是我妈。”璐君笑盈盈的显得春风满面,说完白了我一眼,一溜烟跑到卧房去了!
“伯母!”我笑着站起身点头为礼。
“请坐,请坐,房子里乱七八糟,你不要见笑!”伯母穿着蓝春娥淡蓝色的睡衣,嘴角一挂着一撮撩人的荡笑,招呼我。
“哪里哪里!”我谦虚着。
“璐君这孩子,年纪小,不懂事,以后请你多爱护,多管教!”伯母一面说一面倒茶。
“璐君长的标致,聪明伶俐,又很听话,管教,实在不敢当!”我借机细看伯母。
宽大的蓝色睡衣,虽然看不出伯母的玲珑曲线和三围的尺码。
但由她那长桃身材上判断,她的三围不会太差。
白馥馥的玉骨冰肌,在电灯光下掩映可见。
瓜子脸,长长的一头秀发!
有一股说不出来的诱人的力量!
俗语说:“找老婆儿看丈母娘。”女儿长的漂亮,母亲准不会太差!
我心中暗想,她真是一个可意的妙人儿。
“凯文,请用茶!”伯母双手擎着茶杯。
“不客气,不客气。”我有点失态。
双手去接伯母手中的茶杯,有意的和她的手碰了一下,心里马上和触电一样,有一阵异样的感觉:她的手好细腻,润滑柔软!
伯母报我一个本意撩人的微笑,我心中又是一荡!
吃过晚饭,我们愉快地聊着,不觉天色已晚。
“妈,你陪凯文坐一坐,我去外边叫宵夜!”璐君换上一身粉红色的睡纱,笑容可掬的走进客厅!
黑色的三角裤衬映一着雪白的玉体,向我飞了个媚眼。
接着出门去啦。
“唉!这孩子真没办法,太任性!你多担待。”伯母叹了口气。
我藉伯母过倒茶的常口,伸手去抓她那润滑的柔荑!伯母满含春意的微微一笑!不说什么。
“凯文,你吸烟吧?我去给你拿烟!”
“谢谢你,别太客气,我……我有……”我尚未说完,伯母的身影已回到内房。
这时,璐君突然在门口出现,她并未说话,只是用手在比划。
先指我,再指指伯母进去的内房,然后是用右手的食指在自己的粉脸上,划了几划。
这意思当然是让我进她妈妈的卧房,然后骂我不要脸。
“谢谢你啦!”我说这话声音很低,不会叫人听见,于是我站起身来蹑身蹑足的混进伯母的卧房。
这世界上没有所谓的贞节烈女,何况在“性”心里得不到满足的情况下。
原来伯母进到卧室,并非是拿烟,只是对着穿衣镜又加一番修饰。
见她手持眉笔,在本来弯弯的两道长即,又轻轻的描上几下。
再取过粉盒,在脸上胫上一阵拭抹。
最后又撒到身上不少香水!直到她对镜一笑,认为满意的时候,我全部看到眼里。
我且不进房,躲在门后的暗影里。等伯母刚一出门,我猛然里向前将她拦腰抱住。
这动作使伯母吓了一跳,刚想惊叫问:“谁?”我火热的舌头,已整个的塞了伯母一口。
我腾出一手,撩起伯母的睡衫,抓住她一只结实的奶子,一阵子揉搓!伯母两只手去讨拢我西装裤的鸡巴。
半天之后,伯母才推开我,给我一个意味深长的白眼,长吁一口气,娇嗔万状的说:“没规矩,叫孩子看见。”说着她退进卧室。
“有什么关系,我们都是一家人。”我得寸进尺的跟了进来。
“凯文,请你尊重一些,我们可不是那……”伯母一屁股坐在床沿上,娇喘吁吁的装出生气的样子。
“好姐姐,给我吧!我会给你满足,我会把你带到天上,再飘到地上!”我做出哀求的样子。
伯母噗噗一笑,没好气的说:“第一次见面,就毛手动足!怕不失了你的身份?”
“好姐姐,我的亲妈……”话说了一半,我扑上来,将伯母抱了个满怀,又是一阵热烈的长吻……这一次我们合作得密切,舌尖抵着舌尖,嘴唇压着嘴唇!
四只手不停的动作。
我解她睡衣上的暗扣:她拉我西装裤上的拉练,伸进去摸我的鸡巴!暗扣解开啦,坑荡荡,白生生的酥胸,倒挂着两颗颤巍巍的圆团团的奶子。
奶子被捻的红红的。
我伸手又脱她的三角裤。
伯母轻嗯一声,两腿一并,阻止我的行动,我只好由脱改摸!
伸手进去抚摸她的阴毛、丛中的细缝!
刚一触摸,伯母那久旷的浪流,已竟湿滑滑的有不少浪水流出!
这时我的鸡巴,在伯母的手中,已由勃起而渐趋坚硬!
伯母偷眼细晓,那货已露棱跳脑,紫光鲜明,挺在西裤外,像没有轮头的杆子不住扑弄。
晓,那货已露棱跳脑,紫光鲜明,挺在西裤外,像没有轮头的杆子不住扑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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