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无光之海(1/2)
就像迎风起航的船舶能给予水手安眠一样,行驶在这片苦难大地之上的移动方舟也能给失去家乡的人们一丝缥缈的慰藉,至少……..斯卡蒂是这样认为的。
如瀑似雪的银色长发下是淡然静阔的面容,冷冽动人的眉宇间跃动的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意,沉默寡言似乎是描述斯卡蒂最佳的词汇。
干员们总是能看见白发赤瞳的少女独自一人依窗而坐的身影,斯卡蒂被黑色紧身裤包裹的修长大腿沿窗而展,空寂的落地窗上映照着少女姣好的身段,美丽动人却难以接近,犹如一把精心雕琢的华美冰刃,魁丽动人却又危险无比。
不愿意和他人合作的人,往往是对自己的能力有所误判,但斯卡蒂显然不在此列。
无论多么强大的敌人,最终都会倒在她的巨剑之下。
或许所谓的深海猎人便是如此,淡漠处世、不近人情、被称为“人形天灾”的可怖存在——强大,独来独往,不擅交流,也不愿与人沟通。
但这并不是说她们缺乏情感,至少斯卡蒂不是,对她来说,自我孤立是种保护他人的行为,与他人亲近往往意味着给他人带来危险,但这样的她也始终渴求着爱,从善意中怯懦逃离的背后是低声轻颤着孤独的心,就像她的族裔在某个位面的动物原型虎鲸一样——优雅强大却又惧怕孤独的海洋歌者。
对于已经失去家乡的斯卡蒂来说,或许只有歌唱的时候才能稍稍排解一些内心的孤寂,每当她想起那首来自家乡的歌谣时,低沉、悠长旋律便沿着她的喉管从唇间泄出,歌声穿过指缝,润没皮肤,渗入血液,最后流淌进她不断跳动的心脏,每当此刻那被曲调牵动的长久哀思便仿佛要融化胸腔、几乎要从胸口中破体而出一般激荡着。
她从不觉得开口是必要的,她的故事已经全部包含在这首他人所无法听懂的歌谣中,虽然歌词与文字不被他人理解,但任何人都能感受到歌谣中的那份深彻骨髓的悲切哀思。
只是…….世间的事物总是有着例外,即使是强大的她也有脆弱无比的时候,只有在这时候她才会想向她少有的能信任的人渴求依靠,也只有对那个人她才会有许多话想说,虽然每当想要开口时,众多想要蜂拥而出的话语便堵塞在了喉间,最终只能少许吐出几个简单的词句。
但这也是她最为幸福的时刻,为了将这份情感真切地传达给那个人,她最终所选择的方式便是将她的语言、她的文字全然教授给他。
“博士……..”
明明最开始认为他会是个自己永远无法理解的男人,戴着永不摘下的面具,声线永远平缓缺少起伏,全身被厚厚的制服裹住甚至无法辨析他的的体型。
现在想来她自己也不禁觉得有些神奇——如今的她竟然如此希望和这位无法判断年龄,无法判断种族,也无法判断过往经历的博士成为新的家人。
沙沙,是钢制笔尖在文档上舞动的声音,在这被夕阳浸染的办公室间里博士已经坐一天了,而她也已经在一旁等待了一个下午。
专注于办公的博士没有意识到窥探的视线,兜帽下那双有着海潮颜色的碧蓝瞳孔聚精会神于自己工作之中,在他沉浸于自己的事业之余,一些托腮之类的小动作意外让这段稍长的等待时间变得令人心生愉悦,毕竟这是只有她才知道的那位神秘莫测的博士的另一面。
“你等了很久吧”
“…….”
“是要出任务了,特意来跟我我告别吗?”
“嗯,盐风城,一个伊比利亚海边城市。”简短的语句,就像她平日里一样,但那雀跃的语调却无法隐藏少女欣然的喜悦。
“让淑女等待可不是个好习惯,斯卡蒂,你不用专门等我做完,我是说罗德岛最近事可太多了…..”
博士的话语被纤细指腹堵住,随即便是轻轻一拉,在惊慌跌倒的下一秒,博士的脑袋便被斯卡蒂轻轻托住,温柔地放在她酥软如水的大腿中间。
斯卡蒂轻轻分开光滑丰润的大腿,像是在彰显少女肌肤独有的柔嫩弹软一般,明明只是纤细腰身的微微摇曳,她白皙的腿肉便随之颤动,大腿内侧的一片雪白从皮裤上特意的设计的开口透出来,在灯光下晕染出酥酪奶脂似的润泽。
少女两条形状姣好的大腿紧紧并拢,将博士整个脑袋托住,想必这样的膝枕能带来远超任何枕被的舒适感。
“斯卡蒂等等……”博士不顾少女的阻拦,从怀中掏出了一双成对的项链,黄铜制成的金属表面上刻着蕴含着平安的文字。
“可以了,工作那么努力的博士现在需要的就是好好休息。”
虎鲸少女张开怀抱,将怀中人轻轻搂住,如此温柔的少女给予的膝枕想必能消除工作一天的疲惫吧。
斯卡蒂轻唱着安眠的童谣,微凉的手心在歌声中盖在博士的面颊上,她纤细的玉指轻轻将双眸掩上,耳畔边是少女温润的声音,“睡吧,博士,愿你做个干燥的好梦。”
不再多言,就像之前无数次一样,博士知道有眼前这位少女的在时候永远可以安心入眠,不多会平缓的呼吸便传来,看来博士是真累了。
在确定了博士已经睡着,少女俏皮的手指轻轻捏住博士的鼻尖,因呼吸不畅有些闷沉的可爱声音从鼻腔中泄出,“噗嗤”平日里寡言的少女脸上浮现出少见的微笑。
稍微稍微忍耐一下。
很快,很快便能回来了。
她知道这句话既是对博士所说,也是在安抚自己有些燥热的内心。
这是深海猎人的宿命,为了阻止那些名为“海嗣”的怪物及其追随者深海教会对泰拉世界陆地的侵袭,这是她不得不去做的使命。
斯卡蒂微微低下头,霎时白丝披散下来,在长发构成垂幕下她将额头相抵,隔着额头感受着对方体温,许久后少女轻柔地在着博士的耳畔吹拂,吸入博士的气息的同时也留下她自己的味道,这便是她每次出发前的秘密仪式,以此祈求着再次的相逢。
独自一人,本是斯卡蒂标志一般的记号。
在过去几十年里孤身一人出现,再独自一人消失,便是她留给别人唯一的印象。
只是此刻,少女的旅行有了少许变化……在离开时捎上一些礼物,亦或是戴上这份两人成对的平安项链,这让她的孤独稍微消解了,或许,这就是她的容身之处吧。
对她来说,如果有那么一个地方总等着她回来,无论什么时候都欢迎着她,能让她享受着安眠,那么想必那个地方便是她现在新的“家园”吧,而那里想必也存在着她新的“家人”。
其实她也不想独自离开,只是对于海嗣的威胁,对于步步紧逼的灾厄,她想要一人承担,这便是这位寡言深海猎人的高傲——这一次她不会再让灾厄牵连到自己新的家园了,她要独自一人将这灾厄的苗头掐灭。
当博士醒来时虎鲸少女的身姿早已消失,一时间脑后温润的触感宛如一场短暂的梦境,留下的只有空气中的些许残香与椅面上的微弱体温。
但那缺失另一半斑驳的黄铜饰品在灯光下闪着微光,失去另一半的古朴花纹告示着少女来过的事实。
伊比利亚,盐风城——
这里是葬礼的现场,焚烧的灰色烟尘下是无名的白色花簇,这一簇簇代表着爱与思念的花朵在拍击在礁石的浑浊巨浪下显得无比渺小。
海嗣的变异污染为这座城镇带来了苦难,为了让死者们有其归属,海民们在山崖上的墓园边就地焚烧起了尸体。
身穿雨衣的青年看着眼前身上挂满肥肉的家伙不禁皱了皱眉,就像是在彰显着眼前之人猥亵的个性一般,那堆满赘肉的丑陋脸庞噗嗤噗嗤得喘着浊气,让青年无法抑制的露出鄙夷的表情,这不是因为对方的外观,亦或者说是不单是因为他的外观。
青年眼前的这头名叫鲍尔夫的人形肥猪是数起女性失踪案的嫌疑犯,可不知道之前耍了什么手段,没有证据未能将他抓捕。
只是现在这头猥琐的畜生也被海嗣感染了,而青年现在的任务现在便是看住他,不让他在死之前再犯下什么罪行。
现在最让他不爽的是看到到其他被海嗣污染的患者浑身皮包骨头奄奄一息的样子,而这个该死的家伙却依旧挺着硕大的身躯肆无忌惮的到处乱逛。
但至少海嗣带来的疾病是平等的,无论被感染后表现如何,只要被海嗣污染,无论是谁都躲不掉死亡的命运,这个身负罪恶的家伙也不例外,虽然他听说以前有过感染未死的情况,不过这种空穴来风的消息想必只不过是缺乏证据的谣传罢了。
“哼,就算你再怎么折腾都没多久活头了,你这个早该去死的家伙。”鲍尔夫没有回话,脸颊上肥腻的赘肉谄媚地笑了笑,却只让人平添厌恶,即使光站在一旁,那肥腻身躯胯下如囊肿般的巨大凸起依旧清晰可见,无时无刻地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
青年不禁摇了摇头,他不得不承认即使对方生前是个十足的烂人,一个体面的死亡也是其拥有的权利,过段时间这个家伙的尸体也会经他手焚烧后埋葬在土里,对将死之人散发怒气毫无意义。
青年微微眯起眼看向用于焚烧尸体的火坑,纵使回归的不是孕育供养海民们的无垠海洋,想必艳丽的火焰也能将这个肮脏的罪人与缠绕其身的病痛一并带着,化作雪白的烟尘送向天空吧。
青年望向远处燃烧的篝火,目光的尽头是黑色的浪潮卷起一道道白线——涨潮了。
海潮本不该是海民恐惧的对象,他依稀记得在那誊写在泛黄书页上的遥远记载中海葬是海民们信仰的归处,肉体回归海洋是海民最终的归宿,但究竟是从何时起他们习惯了将遗体焚尽,任由海风带走,只留下枯槁的棺木竖在原地,化作寄托那缥缈无根哀思的简陋墓碑呢……
他们自诩为海民,但这样的葬礼仪式分明是在拒绝海洋,青年感到无奈,看着寥寥数艘的渔船,感叹道:“这并不怪海民,并非是我们不再眷恋海洋,而是海洋拒绝了我们。”
那来自深海的异物——海嗣,将生于大海、长于大海的海民逼上了陆地,让海民们最终选择了站在尘埃与土壤的这边。
这种恐怖的怪物拥有极端的适应与进化能力,同时有着感染其他生物将其同化的能力,但这对普通人来说只会让感染者在排异反应中痛苦着死去,对于青年这样无力的平民来说更是无异于天灾。
当他视线向海岸望去,他惊讶的发现冷漠的海面泛起新的涟漪,怎会有人在这种时候踏足海洋的领域?!
大地的残骸在海风中消散,一抹深红的魅影一步步靠近海潮与泥尘的边界,在皎洁的月光下就像是灰白的海岸上有什么东西正在缓慢灼烧。
那是一位身穿红色舞裙的娇柔少女,像是要将少女吞噬,巨大的海潮从视野的尽头涌起。
山崖开始摇晃,一旁的棺木也开始震颤,连绵数里的海潮翻涌而起…….不,那不是海潮!
那分明是闻到肉香而狰狞交错在一起的海嗣组成的肉潮!
那样娇小的少女怎么能抵挡的了海洋的怒意?
海潮来了,海嗣们也来了……
正在举办葬礼的海民们惊慌地向小镇跑去,棺木被遗弃一旁,青年不顾危险向海边跑去,他想向那穿着鲜红的少女发出警告,趁现在逃走还来的及。
他没注意到的是身边的鲍尔夫也一同跟了上来。
岸边的渔船在波涛中上下颠簸,船上的烛火倒影在水面被浪潮拍碎了一地,散落的千万碎影如同水中的红蝶随着水珠跃起,卷着波涛将少女包裹。
少女并未理睬从远处走近的青年,赤裸圆润的足趾跃动,回旋,起舞,玲珑秀美的粉足轻盈的踏在泛白的浪花上,好似一朵在灰白海潮中含苞欲放的红白芍药。
蔚蓝的波涛随红裙少女光洁白皙的玉足翻涌,星星点点的烛光映衬得少女的舞裙愈发夺目红艳,舞裙翩跹旋飞——霎时间耀眼如火的炽热烛蝶宛如活物一般随少女那优雅舞步漫天飞舞,飘舞在空中的火焰是烛蝶的妄想,想要脱离海面在天际间绽放,妄图真正地天空中飞翔!
但飞舞的红蝶只将烛火打翻,一时间蝶群翻涌却,被点燃的鱼油漂浮在水面,霎时间波涛旋转在火光照耀下无限色彩雀跃而起,伴随着星光如同一盏琉璃在浪潮中被打得粉碎。
被这瑰丽难言的一幕所震慑,原本想要通告后尽快逃跑的青年此刻再也无法提起逃走的念头,想要说出口的话语也哽咽在口中,那好似梦见般的魁丽身影让他无法移开目光,恍惚间他想起了那个美丽少女的名字,斯卡蒂——那是之前来到村子里穿着鲜艳的流浪歌手的名字。
在青年走近期间,斯卡蒂已经踩着水花静静地坐在了海边的狭小教堂前,朱红色的石砖屹立于白浪顶端,像是红纸折的小船。
挥击于教堂石墙上激起的白水就像是逆流的瀑布,在天空中化为一场暴雨。
飘荡着的朵朵红蝶纷纷坠落,目之所及唯有灰潮,耳中所闻唯有狂雨。
但少女的身边却出奇的静阔,被海水侵蚀的木板上摆着一双白色的长筒高跟,一旁散落着被脱下的纤细丝袜,斯卡蒂素白娇柔的裸足在水面上荡起阵阵涟漪。
那双如无尽深井般沉静深邃的嫣红美目眺望着,仿佛魁丽鲜红的宝石点缀少女娇俏精致的脸庞上。
少女未曾说话,玉腿散漫的分开,莲足踏水,犹如戏水的动作却透着端庄静默的优雅气质,她丰盈腴熟的乳房被鲜红的胸衣轻轻托起,骄傲坚挺地维持着完美的水滴形状,深不见底的莹白沟壑嵌在两只饱满硕大的乳脂中间,再往上是少女纤细精致的锁骨。
看到青年的到来,斯卡蒂美目流转,那窥视猎物般的视线一扫而过,只是片刻便给青年带来了远胜那远远望见的海嗣的威压,青年想要劝说的话语顿时被吞下,本能的颤栗让他说不出口。
这一刻那静阔的背影让他产生了一种错觉,那不再是娇柔的少女,而是是赤色的猎手,泰然自若地隐藏着獠牙等待着猎物的到来。
猜到青年来意的斯卡蒂并未有离开的意思,任由纤细的足趾俏皮地踩着水花,溅起的水滴洒在了散落一旁的雪白丝袜上,留下了点点湿痕。
楚楚动人画面让青年一时有些恍惚之前威严的身影与惹人怜爱的少女形象交融在了一起,让他不知该如何面对这样沉默寡言的孤高少女,但唯有一点是毫无置疑的,那便是少女美艳绝伦、温婉可人的美丽。
身着赤红舞裙的白发妖精并不在乎普通人的视线,丝毫没有将这份美丽遮掩的意图。
一头宛如最上等丝绸般柔顺的淡白色及腰长发在夜风中摇曳,发丝间依稀暴露出的白皙脖颈与淌着水珠的美嫩肌肤像珍珠一样光洁莹润。
特意开口露出的雪白藕肩与透过腹部开口的显露出的平坦小腹像是在彰显少女娇奢雌肉那份不用触摸也能感受到的柔顺和弹软;而在那之下斯卡蒂修长圆润的大腿更是纤秾合度既有着娇腴的肉感又不失纤细,牢牢吸引着青年的目光,捆束腿足的勒肉腿带将大腿分割成数个区域,刻意被勒出的一圈圆润软腻腿肉在双腿的摇晃中微微颤动,斯卡蒂奶糕似酥白的粉足玲珑纤媚得直若冰莲般稚秀精致,踏在波涛上愈显得美艳动人。
只是这份美好还没等青年静下心好好欣赏,很快便被后面气喘吁吁赶来的肥腻雄性打破。
对外人冷淡高傲的斯卡蒂不知道自己这具无法触及却近在眼前的娇媚肉体只会激起雄性的无穷邪欲,她为了变装穿上的舞裙将她傲人的身材凸显得淋漓尽致,给了思想污浊的雄性肆意在内心宣泄自己淫欲、放纵下流视线的借口。
不顾斯卡蒂冰冷的视线,鲍尔夫舔舐般的目光沿着斯卡蒂纤细的脖颈扫过她性感的锁骨,落在了少女丰靡鼓胀的乳肉上,紧身的舞裙将斯卡蒂软嫩的乳肉挤压出一条深邃的沟渠,低领的胸衣紧紧扯住随着惯性摇晃的乳肉,在被水润湿的布料边缘,鲍尔夫隐约能看见一圈微微透出的粉红乳晕,这样的错位让鲍尔夫不由得产生了在少女胸口上下起伏中已经绷紧的胸衣被她膨胀乳肉拉扯撕裂的妄想,但更让他浮想联翩的是沿着少女纤柔如蛇的腰肢向下便能看见的,斯卡蒂丰满腴硕和膨润乳肉一样多汁近乎撑满眼球的的雌熟臀肉。
尤其是斯卡蒂那娇软淫靡的臀瓣因为坐姿的关系,在受潮的木板上被挤压摊平,形成两团流糜淫陷的雪腻臀饼。
舞裙过短的裙摆此刻完全起不到遮掩的作用,让斯卡蒂那和熟透的水蜜桃一般多汁淫腻的脂白雌香肉臀几乎完全暴露在鲍尔夫眼前,肥猪甚至能看见斯卡蒂两瓣娇腻溢汁的安产肥臀上沾着的水珠在木板上留下带着少女体温的浅浊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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