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欲月之潮 第62章 冰海守望(6)(1/2)
雷娜塔急匆匆地穿过走廊,朝着尽头的那个房间走去,她边走边注意着脚下,有些小心地抱着小熊,像是害怕摔倒。
轻轻推开铁门后,她看见了被铁链束缚在冰冷铁椅上的那个人。
雷娜塔才露出了笑容。
她倚靠在铁椅边上,这样就能让路明非稍稍挪出些活动空间的手摸到她的头。
雷娜塔看了眼门外,小声问道:“你没有想过脱下拘束衣,从这里出去吗?”
“我倒觉得还好,”路明非沉吟了一下,反问道:“你呢,想出去吗?”
雷娜塔环抱着膝盖,有些低落地点了点头:“我想出去找我的爸爸妈妈,我记得爸爸身上有股酒气,他用胡子扎我,妈妈很漂亮。”
路明非费力地扭动着脖子,默默望向自己边上穿着白色棉布睡裙的小女孩。
其实她心里也知道,那是谎言,是自己在欺骗自己,她的父母早就抛弃了她。
让她充满眷恋的,不过是空想出的美好印象。
在这冰冷没有人情味的牢房,她只能一遍又一遍重温过去,幻想着自己在父母身边有多么幸福。
因为那是唯一的希望,人没有希望怎么活下去呢,人们当牛做马的时候也会骗自己日子会越来越甜的。
“现在是幻想时间!”他一脸轻松地笑着。
雷娜塔瘪着嘴,轻轻打了他一下:“不准笑,我现在很难过,快安慰我一下。”
她撒着娇,明明眼前的男孩没比她大多少。
在这里,除了博士,没有人会把她当做一个远离父母的小女孩,但博士的善意是有限的。
她也不愿暴露自己的脆弱。
但在这个漆黑的零号房里,她可以安心地撒着娇,因为她知道,那个铁椅上的人会无奈地纵容她。
他既像父兄,亦像爱人。
爱人。
想到这个词她就感觉脸颊发烫。
“伱父母说不定还在等着你呢,等你离开这里,就可以去找他们,到时候你突然站到他们面前,他们说不定会惊喜地哭出来呢。”
路明非编着瞎话。
他想到了曾经期待过这些画面的自己,于是笑了出来。
雷娜塔受用的眯着眼睛,脑袋蹭着他的手,像一只雪鸮宝宝。
听了一会儿,她忽然站起身,拉开小熊的拉链。
从里面取出一个白铁盒子,那是她想方设法藏起来的。
“给你.”雷娜塔脸颊有点红:“这是我给你的礼物,因为我们是朋友”
“什么礼物,让我看看。”路明非笑着说道。
雷娜塔有点害羞:“就是一朵小花.”
盒子里面是一朵白色的小花。
这是她趁北极罂粟开花的时候把整株花从庭院里挖回来,种在白铁盒子里,放在靠近暖气片的地方,希望它能延长花期。
这是她唯一能拥有的宝物了,佐罗不算,那是家人。
“怎么样?”
雷娜塔有些惴惴不安,捧着铁盒子的小手有些发抖,她怕路明非会嫌弃这种礼物,虽然这是她的稀世珍宝,但男孩子都是不怎么喜欢花的。
路明非仔细端详了一下,评价道:“很好,像你。”
雷娜塔咬着嘴唇:“这么漂亮的花,不该像我吧。”
路明非抬起头,道:“你难道怀疑我的审美吗?对了,你穿上裙子的时候一定要给我看。”
雷娜塔头上快要冒烟了,捧着花,把脸埋进了他手心。
突如其来的警铃声吓的正羞涩的雷娜塔一跳,接着走廊里传来“轰隆隆”的响声,小屋的门和窗外都落下了铁栅栏。
安全系统正在封锁整个楼层,出入口都被锁死,必须持有加密钥匙才能打开。
她被困在零号房里了,楼上传来带跟靴子急促的咚咚声,那是凶猛的护士们扔下酒和牌从办公室里冲出来。
几分钟后她们就会发现雷娜塔偷入禁区,违反禁令的孩子不会有好下场,雷娜塔急得想哭。
“别害怕,我会帮你的。我们是好朋友嘛。”路明非安慰道。
“我该怎么办?”雷娜塔问。
她已经吓傻了,路明非穿着拘束衣被捆在铸铁躺椅上,连动根手指都很艰难,他能做什么呢?
可他的眼神令人信服,他不像是在开玩笑,他笑得很认真。
这坏家伙认真的时候有种大权在握的气场。
“要付出一点代价的哦。”
“嗯。”雷娜塔点头,现在让她付什么代价她都愿意,她不想就此枯萎,她想让她的零号看见自己的盛开。
“那你来我身边。”路明非说。
雷娜塔乖巧的走到了躺椅边。
“不要害怕。”
路明非又说。
他的双瞳转为深邃的暗金色,整间屋子都被照亮,他的吐息中混合了浓重的鼻音,就像神在云端的王座上说话。
雷娜塔只看了他一眼就再也无法挪开视线,她沉溺进去了,沉溺在冰冷的水中,她觉得自己正在经受着一场洗礼,托着她令她不会沉入水底的人就是零号,他像神明般威严。
她感觉自己生出了好大的力气,竟能解开了零号的腕带。
“不够,远远不够,还需要等待啊。”
路明非叹了一口气,自己现在的力量,最多相当于刚觉醒言灵的楚楚,不过好消息是这该死的束缚带褪去后力量每分钟都在恢复。
“相信我。”
他活动僵硬的手腕,抓住了雷娜塔的肩膀,把娇小的女孩举起,强迫她跨坐在自己腿上,撕开了她的睡裙。
少女即将发育的娇小身躯白得像是羊乳,任何触碰都是亵渎,但路明非捏着她的身体,四处留下青紫色的手印。
雷娜塔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她不明白这是怎么了,一瞬之间她的零号就变了,变成了想要吃掉她的野兽,难道之前那些柔情都只是把猎物诱入圈套的手段?
想到这,刷的一下眼泪就挂上她的脸颊。
“鼻涕泡都出来了。”
路明非温和的拿手给她醒了下鼻子。
重新恢复理智的雷娜塔委屈的吸了吸鼻子,埋在路明非怀里蹭着,把眼泪鼻涕全抹在上面,以示小小的报复。
路明非咬破舌尖,把血涂抹在雷娜塔如脂玉般的单薄后背上,像是要以雷娜塔的身体为画布绘制某种血腥的图腾。
警灯把雷娜塔的肌肤照成危险而诱惑的红色,她被鲜血涂满裸露肌肤的素白身体美得炫目而狰狞。
这就是所谓的“做爱”么?
雷娜塔听说过这个词,但是在她想来这个词只属于大人的世界,离她很远很远。
没想到那么快,她就要与爱人“做爱”了。
好舒服,虽然零号捏的有点疼。
她想。
“现在可以哭了,大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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