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2)
“霜儿……吕姨已经是半老徐娘了,还有两个儿子,我跟俊明已经没有结果了……”吕老师侧过身,温柔地帮霜姐抚去黏在脸颊上的湿发,语气关切的劝说:“事情已经这样了,你真的可以考虑考虑他。咱们女人这辈子还能图个什么?不就图个生活安稳,有个男人疼爱自己么?你们家里也不缺钱,俊明又喜欢你,两全其美多好啊。”
看霜姐没有反应,吕老师顿了顿继续说:“你也老大不小了,吕姨跟你这么大的时候,那俩小子都已经两岁了。你现在找个对象,你妈妈也不会多说什么,还能让嘉儿那小子知难而退。不然这么变扭下去,万一哪天他哪根筋搭错了,伤害了你,你妈妈得多伤心啊?”
吕老师的一番话情真意切,句句戳中霜姐的软肋,连我听着都有些恍惚,搞不清她是真心为霜姐着想,还是单纯为了讨好马俊明而完成任务。
霜姐的眼神渐渐从最初的犀利转为迷茫,像是被吕老师的话触动了心底的某根弦,她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没有滑落,而马俊明显然对吕老师的发挥十分满意,不停地朝她送去奖励的眼神,像是对一只听话的宠物表示赞许。
“霜宝,你听听,你吕姨多会替你着想!”马俊明趁热打铁,嘴角噙着胜券在握的笑意,一双手在霜姐的胸前飞舞游走,用娴熟的手法揉捏着她的酥胸,高潮后的霜姐像是一只温顺的小猫,本能的享受着事后的爱抚,连我都能从她眼里看出那抹满足。
“吕姨……我……我不甘心这样……”霜姐喉间溢出的哽咽,裹着砂砾般的涩意,泪眼闪烁地看着吕老师,语气里满是委屈与不甘,我知道霜姐此刻的心情,天之骄女的她,即便没有谈过恋爱,在学校里也定然不乏追求者,那些人无论家世、才华还是外貌,哪个不是芝兰玉树般的人物?
都远胜马俊明百倍,如今却要她委身于这个卑劣的小子,霜姐的内心自然百般不愿。
连我都能看得出来,吕老师自然能读懂霜姐的内心,她理解霜姐依然保留着对白马王子式爱情的憧憬,于是抚着霜姐的肩膀宽慰道:“好孩子,童话书里的金马车,跑不进柴米油盐的巷子,理想的爱情和现实中的爱情不是一回事。世界上优秀的男人很多,但缘分这个东西,看似虚无缥缈,最终你还是要认命。那些天造地设的姻缘,多半都成了茶余饭后的唏嘘。”
马俊明捏着霜姐的乳肉,闻言不屑地咂了咂嘴,显然听出了两个女人的谈话,是嫌弃他比不上追求霜姐的高富帅们,他吊梢眼里翻涌着不服,“什么优秀的男人?老子都把你们操尿了,还不够优秀?那些个自称高富帅的,十有八九都是软男!”
“你闭嘴!”霜姐转头,瓷白的脸上重新凝回寒霜,冷声打断马俊明说道:“这件事我会考虑,现在我要回家。”
“回家啊……那行吧。”话说到这个份上,该做的也都做了,马俊明也不好挽留霜姐了,于是跳下床,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说道:“那你们俩吧屁股撅起来吧,都冲着床沿,对着我撅。”
“你!你又想干什么?”霜姐闻言惊慌失措的质问道。
“那什么……我就是想帮你把跳蛋拿出来,你还想带着回家啊?”马俊明嬉笑着,指了指霜姐还夹着跳蛋的股间。
“那你直接拿不就行了!!!”霜姐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羞恼地低吼道“当然不行了!你刚高潮完,直接拿会损伤阴道的!”马俊明摇摇头,装出一副老学究的模样,一本正经地忽悠道:“只有你撅起屁股,你的阴道才能最大限度的延展放松,这样我取的时候才能不伤害你。”
他的话半真半假,带着几分拙劣的专业术语,霜姐越听脸越红,羞耻万分的她受不了,咬牙切齿地低吼:“你不拿,我自己来!”说着,她伸手就摸向自己的股间。
“哎!那不行!”马俊明眼疾手快,抄起跳蛋的遥控器,举到霜姐面前晃了晃,威胁道:“我放进去的,必须我来取,要不然……我就再打开了哦!”他的手指在遥控器上轻轻摩挲,像是随时准备按下开关。
“你!”眼中闪过一丝惊慌,她下意识地停下手,投鼠忌器地瞪着马俊明,生怕他真的再次启动小穴内的跳蛋。
“好了,霜儿……他这人就这样,你就顺着他来吧。”吕老师在一旁低声劝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她早已顺从地撅起屁股,洁白的臀肉高高翘起。
霜姐闻言,眼神复杂地看了吕老师一眼,面对态度坚决的马俊明,霜姐急于逃离这个让她羞耻万分的房间,最终,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某种艰难的心理建设,缓缓从床上爬起。
霜姐的每一寸移动,似乎都在撕扯她的尊严,她先是撑着床面,虚弱的双臂微微颤抖,然后两腿跪坐了起来,扭捏的转过身去,双膝跪在床沿,身体前倾,圆润而紧实的臀部高高撅起,含着异物的肉穴微微张开,透过穴外的牵引绳,隐约能看到里面青色的跳蛋。
放下手里的跳蛋遥控器,悄悄摸过自己的手机。
在霜姐撅好屁股后,他拽着牵引绳,不紧不慢地从她的体内拉出跳蛋,湿漉漉的青色小球带出一串黏腻的淫液,滴落在床单上,喉咙里挤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像是终于卸下了羞耻的负担,而马俊明趁机抬起手机,对着床上撅起屁股的两个女人,偷偷拍了一张照片,从角度看,这应该就是他发给我的那张。
拍完照片,马俊明抛下手机,就在霜姐刚要起身的刹那,他猛地扑到她的身后,扶着他那根肉肠,精准地插进了她还未完全合拢的肉穴。
“哦!!你!不是说……啊……让我回家……啊……啊……”霜姐跪在床上,恼怒地转头质问身后的马俊明。
“没办法,我的宝,你这小屁股太诱人了!再说,我还没后入过你呢,背后位感觉不一样,你也体会一下吧!”马俊明哈哈一笑,一双罗圈腿踩在霜姐身侧,腰部用力下凿,每一次抽插都直抵深处。
“啊……你说话……不算数嗯……嗯……哦……嗷疼……嗷嗷……别动……”马俊明的尺寸本身霜姐就承受不住,后入的姿势更是让她难以忍受,她的叫床声几乎是从牙缝里咬出来的。
“你别欺负她了,小姑娘还嫩着呢。”吕老师跪在旁边,臀部依然高高撅起,看着霜姐痛苦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心疼地说道。
“我不欺负她,欺负你?”马俊明瞥了吕老师一眼,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他顺势把手里刚刚从霜姐体内取出的跳蛋,塞进了吕老师的肉穴说道:“既然跟了我,梅开二度是最基本的,必须让她习惯才行!去,把遥控器给我拿过来。”
吕老师幽怨地瞪了马俊明一眼,她拿起床边的遥控器,乖乖递到马俊明手中,低头不敢再多说一句,马俊明接过遥控器打开开关,吕老师发出一声婉转的呻吟,老实的高高撅起臀部,埋下头,专心抵御跳蛋的肆虐。
“宝,你打算什么时候跟你家里人介绍我啊?”明安排完吕老师后,马俊双手扶着霜姐的纤腰,专心抽插起来。
“啊……啊……嗯!我啊……说了……考虑……啊……又没答应……你……嗯啊……啊……”
“嘿?操你多少回了还嘴硬?我本来还看在你不适应的份上,没想为难你。”马俊明被霜姐的倔强呛得气不打一处来。
从我的角度看马俊明说的也确实不假,骑在霜姐身后的他,一大截肉根还露在穴外,显然是刻意收敛了插入的深度,留了几分余地。
“啊……啊!我本来……就没答应……啊……你……滚开……啊……”高傲的霜姐还是适应不了马俊明,这种粗俗的调情话语,每次都不肯低头,跟他唱着反调。
“好好好!”马俊明冷笑一声,语气里透着一股狠劲,显然不打算再惯着霜姐,他调整了一下姿势,两只小腿重新踩稳在床沿,双手紧紧扣住霜姐的腰窝,抽插之余,将剩下的一截肉棒一点点挤进霜姐的肉穴。
“啊……啊!啊啊!!别!嗷……太深啊……拔……出去嗷!”
“我让你嘴硬!你吕姨我都能操服,还收拾不了你个黄毛丫头?”马俊明恶狠狠地说道,每一次插入都直抵霜姐的最深处。
“啊……不行……啊……疼嗷……别插了嗷……求你……啊……啊……”
“快说,答不答应跟我?不说今天你别想走。”马俊明拉起霜姐的一只胳膊,扶着她的肩膀,腰部持续发力,连续操弄着。
他的动作深而狠,估计每一次撞击都直抵霜姐的最深处。
“啊……啊……我说……说不出口……嗷……啊……太深……嗷啊……”单手支撑的霜姐,整个上身俯得更低,臀部被迫撅高,阴道的角度变化,让马俊明的肉棒顶到更敏感的深处。
“刚刚明明老公都叫过了,有什么说不出口?还是操得不够狠!”马俊明冷笑一声,气沉丹田,蹲下马步,双腿发力,狂风骤雨般的撞向霜姐的屁股,每一下抽插都带着毫不留情的力道。
“嗷!嗷!啊!我……受不了了……嗷啊……对不起……啊……嗷别动了……嗷!嗷嗷嗷!”霜姐的双腿剧烈发颤,饱经摧残的下体再次决堤失守,两股水花从她的肉穴前段喷洒出来,“嗷嗷嗷别插了!!我答应!我答应你啊啊啊!”霜姐的身体似乎已经被马俊明榨干了,两股尿液喷洒完后,膀胱再也挤不出一滴水,任凭马俊明如何抽插,也只淅淅沥沥地流下几滴水珠,而她的意志防线也随之崩塌。
“嗯,这还差不多!”马俊明听到满意的答案,适当放慢了抽插的速度,“改天我跟你回家,你把我介绍给关校长,听清楚了没?”
“啊……啊好……别动了……啊……求……求你……嗯……”
“还有你好弟弟那边,先别告诉他咱俩的关系,等我安抚安抚他再说。”放缓抽插的马俊明得闲,伸手捏弄着霜姐的小屁股。
“嗯……啊……随你……啊……”霜姐的声音已经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如果不是马俊明拽着她的一根手臂,估计现在已经趴倒在了床上。
“哈哈。”马俊明目的达到后,开心得哈哈大笑,摸起遥控器,对着吕老师的方向按下了按钮。
“嗷嗷嗷嗷嗷嗷!!!!”随着“噼啪”一声脆响,原本跪着的吕老师发出一声尖锐的嚎叫,整个人倒在床上,双手死死咬着被子,身体剧烈抽搐起来。
“啊……啊吕姨……你怎么了??”霜姐看着吕老师口水都流出来的模样,吓得彻底傻眼了。
惊慌失措的她,甚至顾不上自己还在被身后的马俊明操弄,强撑着身体探头去看吕老师的情况。
“她没事,就是被电了一下,一会儿就好了。”马俊明语气轻佻,对吕老师的痛苦毫不在意,虽然霜姐已经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他却没有拔出肉棒,依旧缓缓地在她体内滑动,仔细品味着霜姐的肉腔。
“嗯……被电??”霜姐一脸疑惑地问道:“被什么电……”
“就是刚才塞在你小穴里的东西啊。”马俊明嘿嘿一笑,举起遥控器,在霜姐面前晃了晃,像是炫耀自己的杰作,“你吕姨可是替你挨的这一下,本来我是打算电你的。”
“你……”霜姐一想到刚才体内的东西能放电,后知后觉的恐惧,让她的脸庞倏地褪尽血色,“啊……你还是不是人?这样对……啊……啊……对身体有害你懂不懂……”
“放心,都是安全电压,你吕姨都被电习惯了,不信你自己看。”马俊明毫不在意地指了指旁边的吕老师。
我顺着他的指尖看去,惨叫后的吕老师正蜷缩在床上,身体仍不受控制地轻颤着,但手指却已经伸到胯下,带着一丝痴迷地揉搓着自己的阴蒂,像是被刚才的电击彻底击溃了意志,却又在痛苦中找到了一种扭曲的快感。
霜姐窘迫地看着这一幕,她对马俊明的指责在吕老师的反映下显得那么滑稽,一时不知道该再说些什么。
“以后你也会习惯的。”马俊明缓缓拔出肉棒,松开霜姐的胳膊,失去马俊明的拉拽,她身体一软,侧坐在床上,马俊明挺着肉棒站到霜姐的面前说道:“既然咱们都说好了就不许反悔,我也信守承诺,跟你老弟保密并且给他介绍个女人,尽快帮他纠正对你的感情。现在来帮我口出来,你就可以回家了,来吧。”
霜姐盯着眼前那腥红湿滑的龟头,细长的柳叶眉紧紧蹙起,她刚侧过脸,试图避开,却被马俊明伸手捏住下巴,强行将她的脸扳正。
“磨蹭什么?”马俊明的眼神透着不耐,“刚才你又不是没吃过,含完这次,立马让你回去。”
霜姐的喉头动了动,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她紧闭双眼,唇齿缓缓张开,慢慢靠近马俊明的肉棒,她张口的瞬间,我甚至能看见她的后槽牙微微发颤,最终,她还是将那腥红的龟头囫囵吞入口中,龟头上残留的淫液顺着她的唇角被刮落,划向她的下巴。
“对,就这样,再往嘴里吞,然后再吐出来。”马俊明的手搭在霜姐的脑袋上,轻轻按压,不断引导她前后嘬弄肉棒,他那副小身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松弛下来,鼻腔里溢出满足的轻哼,“哦爽……放心,我不会憋着,保证尽快射给你。”
霜姐听闻慌乱的吐出肉棒,支支吾吾地说道:“你……那个的时候,提前……说一声。”极度的羞耻让她连说话都变得艰难。
“哎呀,别废话!”马俊明半阖双眼,不耐烦的将肉棒,重新粗暴的塞回霜姐嘴里,霜姐也只能被迫继续吞吐。
粗大的肉根让她的面孔微微扭曲,尽管动作显得笨拙,但还是努力在适应马俊明的节奏,霜姐的双手撑在膝盖上。
因肉棒而占满的口腔,迫使鼻腔承担了全部呼吸的重任,每一次换气都使她的琼鼻急促的不断张合,久而久之,就连马俊明悄悄放手了霜姐都没有注意到。
她已经不知不觉进入到自己的节奏里面了,自顾自地来回吞吐嘴里的异物,虽然动作依然生疏,但学霸的本能让她在段时间内就抓住了关键,双眼也从最初的紧闭状态,到现在缓缓睁开,眼神复杂地盯着面前男人的小腹,以及那大半还未含入嘴中的阴茎。
“哦……再往里,再深点我就射了,快快!”马俊明倒吸一口冷气,嘴里催促着。
霜姐抬眼瞪了马俊明一眼,伸手理了理额前散落的碎发,身体微微前倾,又往嘴里含入一节肉茎,她的脸颊随着深入的尺寸一点点涨红,似乎已经开始有些难受了,但霜姐并没有吐出肉棒,反而为了加快速度,整个身体都随着脑袋的节奏,生硬地晃动起来,嘴里口涎滑动的声音随着她的动作滋滋作响。
“唔……咳!”霜姐喉间挤出一声闷咳,像是被突如其来的冲击吓得六神无主,她捂住胸口吐出了嘴里的肉棒,抽离口腔的龟头此刻正喷溅着精液,下一股白浊的浓精从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又射进了她的嘴里。
“哎,别吐出来啊!”不讲武德的马俊明,早就打算口爆霜姐,射精的时候根本没有露出一点征兆,好在这次霜姐没有吕老师的束缚,在尝到第一股精液的瞬间就吐出了肉棒,紧接着将嘴里的污物吐到地板上。
“呸!呸……”霜姐别过脸去,嫌弃地连啐了几口唾液,像是要把口腔里的腥味彻底清除,她一脸恐惧的看着眼前,还在不断跳动、迸发出一股股白精的长屌,像是看怪物一般整个人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接着慌忙跳下床,捡起裤子和手机,踉踉跄跄的就往门外跑去。
“唉……小女生就是麻烦,上个床这也不行,那也不愿意的。”马俊明无奈的摇了摇头,盘腿坐回到床上,拽过一旁的吕老师替他清理着胯下。
吕老师顺着马俊明的牵引爬了过来,低头将马俊明半软的肉棒吃进嘴里,熟练地吞吐着,一边清理,一边低声道:“霜儿刚刚接触男女之事,今天能让你搞上就挺不错的了,而且刚才我看她口交的状态,好像已经没那么抵触了。”
“嘘……小声点吧,还在浴室里没走,让她听见又得给爷们使脸子。”马俊明警惕地瞥了一眼门外。
吕老师闻声抬头,撸着肉棒的手停在半空,“霜儿?你要洗澡吗?”她朝虚掩的卧室门方向提高了声调说道:“吕姨帮你把热水器打开。”
“不……不用了吕姨,我走了……”随着卧室门外传来一阵窸窣的脚步声,霜姐告别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入户门“咔哒”一声轻响打断。
“你看着吧,到明天指不定还得变卦。”马俊明撇了撇嘴,望着外面安静下来的走廊,揉了揉吕老师的头发感叹道:“哪像你们这个年纪,只要操爽了就百依百顺。”
“去你的!到手了开始嫌我老了?”吕老师气恼的掐了马俊明一把,恶狠狠的咬了一口肉茎。
“哈哈,没事,过段时间我把你关姐姐拿下,你就不是最老的了。”姓马的自信地拍了拍胸脯,对吕老师承诺道。
“你有计划了?真的打算以霜儿男朋友的身份去接触秋娅姐?”吕老师趴在马俊明的腿间,脸色蓦地一顿,像是被他的大胆想法吓了一跳,话到嘴边又咽下,化作一声叹息,“别怨我没提醒你,这可不是个好主意,秋娅姐要是知道她女儿莫名其妙的多出一个男朋友,而且还是你这个年纪,怕是要拿扫帚将你打出门去。”
“她敢!那娘们敢打我,我就躺在地上赖着不走,不让我操个万儿八千遍的,休想让我挪窝!”马俊明吹胡子瞪眼,边说边比划着他那细胳膊细腿。
“你正经一点……”吕老师噗嗤笑出声来,伸手拍了拍他的大腿警告道:“你可别想跟赖我一样碰瓷秋娅姐,六中是东江省的省立高中,她可是一校之长,教育厅都挂着衔的,市政厅人家可想进就进,政界也都认识不少人,不可能被你简单赖上。”
“怎么?这就怕了?”马俊明咧开嘴角,露出犬齿般尖利的笑容,瘦小的他活的却像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街头霸王,字典里好像就没个怕字。
“我当然怕了……虽然我平时跟秋娅姐以闺蜜相称,但她那股气势总让我不自觉的变成上下级关系。”吕老师垂下眼睑,心悸的说道:“我更怕你的那套市井把戏没有用,最后把我都给害了。”
“至于么……我的事跟你有啥关系。”满不在乎的说道。
“怎么不至于……”吕老师未尽的话语,化作一声带着颤音的叹息,“霜儿知道我出轨会劝解我,但秋娅姐知道肯定不会包庇我的,更何况霜儿的事我又是帮凶……”
吕老师突然直起腰背,晃着双乳,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说:“除非……除非你能攥住秋娅姐的软肋。”不过她刚打起一秒钟的精神,接着又颓然垂落,趴在马俊明的腿上喃喃自语道:“可她的软肋又是什么呢……”
“你笨啊,一个单亲妈妈,软肋当然是她的好闺女啊。”马俊明戏谑道。
“霜儿吗……确实是秋娅姐的软肋,你打算用霜儿的视频威胁她吗?”吕老师眉头拧成一结,纠结的表示道:“可以秋娅姐的性格,我觉得她不会轻易就范,本身霜儿就打算牺牲名誉跟你硬拼,如果这股劲被秋娅姐激起来,她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告发你的。”
“笨啊你,不愧是教体育的,你就不会把事情连起来吗?”马俊明停掉了吕老师的跳蛋,扶正她说道。
正当我屏息凝神,准备细听马俊明计划的时候,视频却戛然而止,这小子显然刻意掐断了关键内容,防着我呢,我攥着手机,想在聊天框发几句话,过过嘴瘾,讥讽的咒骂打了又删。
最终,拇指悬在发送键上方良久,还是狠狠锁了屏。
抬眸瞥见手机屏幕上的时间,已经凌晨一点多了,我也赶紧闭上酸胀的双眼,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些事情任由睡意将翻腾的思绪一寸寸淹没。
第二天来到学校,晨光中的校园还带着露水的湿气,我就注意到了表哥阴郁的沉默,他整个人像被抽走了精气神,连校服领子歪了都没察觉,每次课间铃一响,他就箭一般冲向高一教学楼的方向,看样子是因为昨天没有得逞,导致他有些失望。
我则识趣地保持着距离,他不来找我,我也不去触他的霉头,而此刻我也多多少少能体会到,马俊明那种变态的感觉,嘉哥心心念念的霜姐,昨晚在我手机里淫态尽显,虽然主角不是我,但我也饱了眼福,只有嘉哥求而不得像个热锅上的蚂蚁,确实让我有一些信息差上的优越感,不过这也害我昨晚只睡了五个钟头,轴转的复习更是让我自顾不暇,只能继续埋头苦读。
直到下午放学的时候,表哥的心情才有所好转,似乎又被马俊明给安抚了下来,不过让我意外的是,目的已经得逞的马俊明,竟然还没有停止补课的计划,依旧被嘉哥拉着,和我一起往大姨家骑行而去。
推开大姨家的雕花木门,屋内依旧只有霜姐独自忙碌的身影,她身穿一件白底黑横条纹的居家德绒毛衣,黑色直筒长裙随着她的动作,在脚踝处荡出优雅的弧度。
她正俯身将烤盘里的蛋挞摆进骨瓷碟,酥融融的甜香扑面而来,站在门口都可以闻得到,听到门响,她托着碟子的手指微微一顿,抬眸时眼角弯成月牙,“来得正好,点心刚出炉呢,快进来坐吧。”
“哇,好香啊。”表哥一个箭步冲到茶几前,抄起还冒着热气的蛋挞就往嘴里塞,烫得直哈气也舍不得吐出来,“这是……老姐你自己……烤的吗?”
“之前放假回家时,在超市买的蛋挞皮,今天试着做了一下,你慢点吃。”霜姐的目光越过表哥的肩膀,朝我招了招手,“业弟别站着呀,快来一起尝尝。”当视线扫到我身旁的马俊明时,她那眸光倏地一颤,如同受惊的鹿瞳,迅速垂落在地板的某处,连声音都轻了几分,“小明也是……”
我难以置信的带上房门,怔在原地,几乎要怀疑眼前的是幻觉,霜姐此刻眼角眉梢浸着的平淡,与昨日那个在吕老师家凶狠的身影简直判若两人。
甚至比她平日里的摸样都相差甚远,哪里还有那个冰山美人的摸样,虽说在我们自家人面前,霜姐没那么拒人于千里之外,可霜姐这骨子里透出的柔软,眼底流转的波光,都透着种不合常理的……娇柔。
马俊明挑眉递给我一个得意的眼神,随即很自然的走到霜姐跟前贴近她的身侧,肩膀似有若无地擦过她的手臂,随手拈起一枚蛋挞咬了一口,酥皮在他齿间碎裂,他眯起眼睛,喉结滚动着发出满足的喟叹:“这手艺,太好吃了,跟店里的味道一模一样。”
说话时,他的目光特意瞥向表哥,尾音拖得绵长说道:“将来谁有福气娶到咱们霜姐,那真是比中彩票还幸运。”
霜姐被马俊明徒然的一夸赞,一时不知道作何反应,放在以前,像这么刻意奉承又有些突兀的话,早该换来她冷若冰霜的蹙眉,可此刻她唇瓣微微开合了几次,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转身逃一般跑向厨房,而表哥被马俊明的眼神迷惑,还以为马俊明这句话是在羡慕他,被哄得眉开眼笑,浑然不觉话里的另一层深意,只顾着往嘴里塞第二个蛋挞。
我五味杂陈的跟着进入客厅,象征性的吃了个蛋挞,甜腻的蛋黄在舌尖化开,却尝不出半分滋味,吃完甜点我配合着马俊明,摊开课本跟他们一起开始做题,不知是不是因为我在场的缘故,霜姐表现得异常平静,仿佛昨晚她和马俊明的事只是我的幻觉,她给表哥讲解习题的语调,正常得不可思议,就像她从未得知,表哥觊觎她的身体一般。
我的视线恍惚地落在沙发上的三人组,马俊明与表哥依旧如门神般将霜姐簇拥在中间,一切似乎又回到第一天补课时一样,仿佛两人之间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唯一有所不同的是,比起第一天疏离马俊明更亲近表哥的霜姐,今天她的坐姿看似端正,可不自觉偏向左侧的腰线,都在无形压缩她与马俊明之间的空气,而表哥那边却留着恰到好处的礼貌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