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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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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竟然被传唤进京一个月未归了?真是怪事,他老人家早已年迈,辞别官场更是已有十余年了,这是要做什么?为何哥哥那边没有告诉我任何相关的消息?”

范若若此刻正在一刻不停地策马赶往京城的路上,父亲范建音讯全无的离开让她心中有着糟糕的预感。

云游四方经历颇多的她此刻早已褪去了那份青涩,一头清爽的墨色中长发显得干练清爽,清澈的眼眸带着饱览了世间百态的成熟与一丝冷傲。

她眉宇之间整洁依旧,而少女时期还留存着的一丝柔弱感也在尘世的洗礼中转变成了坚毅,在束胸带的掩盖之下再配合一身男装,颇有一番翩翩君子之俊美。

这番打扮是她独自游历江湖时的惯用装束,作为男子行走世间更为便利,还省去了不少麻烦,诸如被那些个登徒子轻薄的情况就基本没有怎么发生,当然……也有碰到过那么些个个别有特殊癖好的公子哥,范若若也是没给对方任何机会就悄然离去,这里不谈也罢。

归来的她发现父亲没有留下任何书信却消失不见了,在询问了邻居之后才得知,范建竟然在一个月之前就离开了这里,具体也没说去干什么,只知道他被朝廷给传唤了。

整整一个月时间!

这让范若若如何不担心,在得知父亲去处后的第一时间范若若便也向着京城赶去,而一路上她最想不通的是……为何自己最可靠最敬爱的哥哥范闲却也没有任何的消息传来呢?

对她而言即便是现在,范闲也是这个世界上最可靠的人。

比实力,世界上能胜过他的能有几个?

若要比势力,那这个世上范闲说第二就真的没人敢称第一了,那又为何父亲到现在未归?

范若若不是没往好的方向去想过,但……自己身为女人的第六感总是在诱导自己的情感往悲观的方向发展!这让她心急如焚!

“希望只是那虚无缥缈的直觉在作祟而已……”

范若若心中无数次这般祷告着,可那份仅存的些许希望就在她抵达京城的一瞬间就破灭了。

“陛下有令,草民范若若抵京后即可前往皇宫,不得有误!如若不从,就在不致死的情况下将她带回去!你是老老实实跟我们走,还是想受顿皮肉之苦?”

几个官吏面无表情地站在城门口向她宣读着皇命,而身边也有着不下50人规模的队列,明明气息感觉不强平均下来不过5品左右,可范若若总能从他们身上感受到某种更为可怕的事物。

“眼下父亲的下落只有入了皇宫才能知晓,强闯……气息分明很弱,可为何总感觉他们会如此危险?这里只能……选择妥协了吗。”

“为何知道我是今天能到?不对……难道说是从将父亲软禁的那一天起每日都安排了人手在这里等着我自投罗网吗?目标是我?可是为什么……?难道说是想将我和父亲……然后对哥哥……!但这不应该啊……!到底是在打什么主意……庆帝!”

以范若若的冰雪聪明迅速推断出了几种可能性,这使她双眸中充满了焦急,随后伴随着这份不安被一路严密的“护送”。

在前往皇宫的路上,范若若明显感受到了京城的诡异感,前一秒还洋溢着日常氛围的每一个角落,当百姓们的眼神看到自己的时候,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上的事物紧紧地盯着自己,就连嬉戏打闹的孩童也是这般!

这绝对不是那种“看到有犯人被押送”或者“大人物被护送”那种看热闹的眼神!

那是……对,要形容的话就是一种鄙夷的眼神,仿佛在看丑恶的蠕虫,每个人都充满着莫名的傲慢以及漠然,这是为什么?

京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父亲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到了这种程度的改变,那么为什么自己的哥哥竟然没有出面?

此时的范若若的思维陷入了极度的混乱,但此刻她依然没有意识到一件事,那就是她已经习惯性的把事情建立在“只要范闲出手就一定能解决”以及“范闲绝对不可能会是始作俑者”这两点之上再来思考问题,因此她才会产生越来越深的疑问。

而也正是因为如此,当她在踏入朝堂将目光定格在那一处的瞬间,她的大脑就陷入了及其长久的宕机。

“咯咯咯~你终于是来了呢,好姐姐~这竟然都过了一个月了,可真是让妾身好等呢!……怎么,都已经2个月时间了,还是当不好一个椅子?这不是都让妾身坐的有些难受了么,你这没用的废物,倒是你的这些个妻子比你要持久得多哩。”

“得亏妾身的陛下没有觉得难受,不然只好让你不中用的脑袋稍稍搬个家了~你可得好好感谢你的妻子主人们呢。”

“来~~~陛下,啊………嗯哼哼,这可是妾身让这废物从其他国家进口来的上好荔枝呢,不知还合您的口味吗?”

“你们这些母狗真的会跳舞么?屁股扭得幅度再大一些!那对贱奶是长着当摆设吗!给妾身再摇晃的强烈一些!不会取悦就滚回猪圈去换下一批!没看到陛下都无聊的打瞌睡了!”

“这里……是……哪里……?是……皇宫……?为什么……嫂子她……哥……哥……?”

范若若完全窒息于这荒唐的可怕光景,这是皇宫吗?

这还是那个肃穆庄严的一国象征之处吗?

一众正值壮年或年事已高的文臣武将一丝不挂地跪伏在角落中,就连一丝声音都不敢发出。

朝堂的正中央却是更为离谱,十余名浑身赤裸身材火辣的艳丽女子正用着最能表现出肉体魅力的夸张幅度跳着范若若从未见过的艳舞,表情说不出的淫荡妩媚,丝毫没有因为被在场的所有人看光而感到不齿,倒不如说她们全都乐在其中,在她们正下方的红毯正零星散落着一滩又一滩水渍。

但比起这两个诡异的群体,真正让她不可置信的正是位于这神圣之地制高点,或者说这个国家制高点的地方,此刻自己最熟悉的两个人正坐在那里……身下的“座椅”也是令她双眼发憷。

“哥……哥……嫂……子……你们这到底……是……?”

当范若若开口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是这般沙哑,明明有着太多的疑问,却一句像样的话都无法说出口。

“放肆!竟敢在陛下面前无礼!跪下!”

身后押送着范若若入朝的将士大喝一声,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打算,狠狠踹在了她的双膝内侧,让范若若一个措手不及就这么跪在了地上。

“诶!她可是老子……咳咳!可是朕的妹妹!无须多礼!扶她起来!”

“嗯……你是想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哈,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吗?现在你哥哥我,就是庆国的皇帝哦。呵呵,这种感觉还挺不错的。”

身披龙袍的范闲露出锻炼有素的健壮肉体带着慵懒的笑容,摆了摆手,一边品尝着林婉儿递来的一串晶莹的葡萄,一边毫不在意的为范若若答疑解惑,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样。

“陛下您说的太模糊了啦,这不是让姐姐变得更加混乱了嘛呼呼呼……”

一旁的林婉儿掩面娇笑,那一双血红的眸子看的范若若心中冰凉无比。她这才注意到林婉儿给她的整个感觉完完全全成了一个陌生人。

墨色的青丝变成了如今的银白搭配上紫色的发梢,温文尔雅的黑瞳化作了两颗明亮妖艳的红宝石,以往淡妆相宜的粉嫩朱唇盛开成了鲜艳毒辣的红玫瑰。

她曾经大家闺秀般保守淳朴的穿着此刻却是锁骨分明雪白一片。

被那性感的V型深蓝色衣裙收束起的傲人巨乳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那两抹柔软却又饱满的侧峰伴随着林婉儿的媚笑时不时还有着地动山摇之势,叫人无法移开目光。

那对温润白皙的玉腿却是不知套上了什么,远远望去竟是一片漆黑,可仔细一看后却发现包裹着林婉儿双腿的这件“衣物”竟是将她腿部优美的线条勾勒的淋漓尽致,奇特的材质还能透光目测到在那黑暗下的洁白,显得好不诱惑。

这般翻天覆地的变化叫得范若若除了脸型以外根本找不到一丝她记忆中的林婉儿,她也很好奇自己是为何知晓她就是林婉儿的,相比是因为刻板的第一印象认为范闲的身边一定就是那温文尔雅的贤妻吧……尽管眼前的男人也与自己记忆中的他气质相距甚远,可与林婉儿相比,这真的算不上什么改变了。

毕竟是一向冰雪聪明的范若若,也不愧是范闲的妹妹,她深吸了几口气,尽可能地克制住自己的战栗,咽了咽唾沫,艰难的道出了此行的初衷。

“……陛下,民女范若若斗胆请问……小女的父亲范建一个月前进京至今未归,请问陛下,家父人在何处?”

她不敢,也不愿意承认高高在上的二人是自己最敬爱的兄长和嫂子,于是用上了陌生的称呼来询问自己父亲的下落。

范闲诡异的笑了笑,早就料到了范若若此行的目的,他拍了拍手,随后若大的殿堂中热舞的裸女们停下了那骚媚的舞姿,向着二人做出了万福礼后便退至到了一旁的角落中,与那些个早早将脑袋埋在地上的裸男们一同跪伏在了地上不再动弹。

“又何必叫得这么生疏呢?父亲他……不就在这里吗?你看,我这不就让人把“它”给带来了吗。”

范若若还没反应过来,一个东西就“轱辘轱辘”滚到了她的跟前。

“………这是………什么……这是……什么啊………啊啊……啊啊啊……这是……”

双目无神的范若若双手剧烈的颤抖着伸向了那个东西,将它小心翼翼的捧了起来,模糊了的双眼就是无法看清眼前东西的真面目,但她的泪水就是无法止住的直流,她永远都不想去看清它的细节,但她知道……她深深的知道这对她而言到底意味着什么。

“为什么……父亲……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啊!!!!!你回答我啊范闲!!!林婉儿!!!你们疯了吗!!!!”

看着眼前的丽人带着浓烈的不解和绝望,范闲和林婉儿的嘴角不可查觉地扬了扬。范闲摇了摇头,失笑对着范若若解释了起来。

“你看,早在两个月之前朕就已经把整个皇室给掌握在手中了,然后诚恳的邀请爹来皇宫一起分享一下这份喜悦,顺便跟他商讨商讨为了天下一统的美好蓝图。”

“可父亲他是这么的顽固!甚至说朕……这是大逆不道着了魔,坚决抵制朕的意志,还试图说服朕让皇室回归原样?”范闲不屑地撇了撇嘴。

“真是愚不可及!朕凭本事吞下的皇室,岂有拱手归还的道理?就凭这样无能的皇帝和臣子,莫不是真认为有朝一日庆国能够称霸天下?笑话!”

“这天下除了朕!还有谁敢扬言天下无双!谁敢跟朕比实力?谁又敢在朕的面前叫嚣自己的势力!也就是说天下唯有朕一人有着这份资质!能够将整个天下纳入囊中!朕!才是无二的神!”

“呵呵呵,这些话……我对爹可是也说过一次啦,只可惜他老人家听完之后,竟然扬言……要大义灭亲,为民除害?哈哈哈哈!谬哉!谬哉啊!!这老家伙真是越活越回去了!朕本来可是打算要让他进宫来想想清福,可既然他不仁,那么朕又怎么能怪朕不义呢?”

“你大可放心,为了能让你最后看上一眼,朕可是特地选在半个时辰前动的刑!你摸摸,这可不还是有些余温?哈哈哈哈哈!!!”

“呼呼呼~陛下圣明!这世间的意志唯有您一人足矣,所有其他的杂音只有泯灭这一条出路,你们说……妾身说的可有错么?”

“娘娘所言极是!!陛下的意志即我等活着的意义!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疯了……你们全都疯了……!这个国家……疯了!!!”

范若若踉跄了几下,俏脸失去了最后一丝血色,娇弱的身子深陷在这疯狂而又扭曲的浪潮中,听着那跪伏在角落中男女整齐一致如同狂信徒般的沥血宣誓,看着坐卧高堂仰天大笑的陌生至亲,范若若已经彻底失去了判断的能力,她只是无助地站在那里,身体捧着父亲的头颅不断的颤抖着。

其实以范若若游历江湖数年的经历再配上她本身就高冷的气质,她总是能在任何条件下保持冷静思考对策,哪怕有所遗漏她也不曾担心,因为这世界上最可靠的人永远是站在他的这边。

她不是没怀疑过,甚至从见到二人的第一时间她就已经猜疑这两个家伙一定是冒牌的假货!

可是,如果真的不是范闲和林婉儿本人,那为何范闲到现在还没出来?

这个世界上又还有谁有着这份能耐能将庆国的朝廷官员乃至皇帝全部不费吹灰之力玩弄于股掌之间呢?

她最尊敬的人、最仰慕的人、最值得依靠的人却成了她陷入混乱、悲伤、愤怒、绝望以及憎恨的始作俑者,往昔的基点被从根本破坏殆尽,这让一向心灵固若金汤的范若若此刻成了无依无靠的蜉蝣再无所依,因为天……塌了!!

“呵呵呵,范若若……我的好“姐姐”,要对付你还真是容易……成也范闲,败也范闲!要这般赏心悦目又轻而易举地得到她,这个废物还真是功不可没!”

林婉儿提臀迈着猫步走下台阶,用嫩舌舔了舔泛着光泽的红唇,嘴角难掩嗜虐的快乐,从根本上毁了一个人的信仰,看着她变得不知道该去相信什么、不知道该怎么办,这手足无措的滑稽样子实在是……太叫人欲罢不能了呢!

“这还只是第一步哦,范闲。你会满意妾身的安排的!妾身敢保证!”

范若若甚至没有意识到林婉儿此刻已经带着强烈的恶意来到了自己的身后,而林婉儿也是没有做作,那一头银发再次舞动了起来,两侧分别聚集了两小簇银丝,随后染上了一层邪异的暗红流光,就这么悄无声息地钻入了范若若的双耳和鼻腔中。

“什么东啊……不……要……!啊啊啊啊……我的头呃呃呃……”

当范若若如梦初醒般察觉到异样的时候那股钻心的疼痛已经触及到了身体的各个角落令她一个没忍住就将父亲范建的首级落到了地上,随后痛苦地捂住脑袋发出痛苦的呻吟,她想要大声的叫喊出来,嘴唇大开却只能发出无力的哀嚎,而双眸也是逐渐向上翻去。

“善良温柔的父亲被自己一直敬爱着的大哥杀死的感觉,怎么样呀?”

“呃……呃……呃呃呃……”

“我明白的……我是理解你的……!你的内心是痛苦的,是崩溃的,你的世界是由哥哥赋予的,是他给予了你不同于一般女性的思维方式,也是在他的引导下陶冶出高尚的情操和一身才艺。你……就是范闲一手制造出来的“艺术品”呀。”

“我……啊啊……我是……范……闲……哥……哥……的……艺术……品呃呃呃呃……?”

“现在他对你而言还是值得被称为哥哥的存在吗?”

林婉儿如同地狱而来的堕天使,不断地在范若若的耳边靡靡低语着。

“或许他曾经对你来说是一切,他聪明、他英俊、他强大、他勇敢、他无畏!但……你看,就是这样的一个你心目中的英雄现在毁了你的心,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为……什……么……毁了……我……?”

“因为这就是他的本性啊,范若若……他从最一开始就对你不怀好意呀。”

“他是个暴君,是个人渣!是个恶棍!他为了自己的私心用卑鄙的手段控制了整个庆国!他为了自己的私欲杀了你的父亲!那么他又为什么在你面前塑造一个完美的形象,为什么对你这么好呢……?”

“因为他从最一开始就看上了你的美貌!他想要霸占你的身体!他是个色中饿鬼!!”

“所以他在不断地按照自己的喜好,把你完全培养成一个属于他的女性,只会对他产生好感,眼中只有他,他说什么都是对的!这不就是……他在你心中的地位么。”

“呃呃呃……他……!他……!!呃啊啊……!!范……闲……!”

听到范若若本能的呻吟中已经带上了一丝源于内心深处的愤怒,林婉儿嘴角的笑容不禁又扩大了一分。

“没错……她原本真的很想得到你……可遗憾的是你的亲生父亲发现了他隐藏在正人君子面具下的丑恶,所以他杀了范建!!杀了你的父亲!!”

“而他也清楚,事已至此已经无法连心带着你的肉体一并得到,而得到天下后的他又何愁没有更多的女人做他胯下的母狗!因此就想把你当做一个余兴节目,看着自己一手塑造的完美藏品破碎的瞬间,也能带来凋零的凄美!这就是他的目的……这就是为何他要那般用言语来刺激你!”

“而你真的就这么成了他的牺牲品!至始至终都是在他指尖舞动的小丑,自以为一生活得自由自在,有着不同于世俗女子的高雅脱俗,却不知自己才是真正的笼中鸟,一生都被沉重的锁链束缚着!”

“你就是天下最悲哀的女人啊,范若若……就连青楼的女子都活的比你真实,因为好歹她们在享受原始的快乐,而你一直以来在享受着的,不过只是被安排好的虚假罢了……”

“啊啊啊……范闲……!!范闲……!!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范闲,范闲,范闲,范闲,范闲范闲范闲范闲范闲范闲范闲范闲范闲范闲范闲范闲范闲范闲范闲范闲范闲范闲范闲范闲范闲范闲范闲范闲范闲范闲范闲范闲范闲范闲范闲范闲范闲范闲范闲范闲范闲范闲范闲范闲范闲范闲!!!!”

“没错,你需要去憎恨他!憎恨这个毁了你一生的人渣!憎恨曾经愚不可及的自己!!”

“你想要复仇!你想要将他千刀万剐!不要尝试着用那微不足道的良心压抑自己,让这份刻骨铭心的恨在你的心里盛开,让恶人得到他应有的制裁!他不该在这个世上继续逍遥,他是世界上最卑劣的魔鬼!他应该去地狱与恶魔作伴!!”

“我恨……!我恨……!我恨……!我恨……!我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

借助着永恒粒子的巧妙用法,在林婉儿的恶趣味之下,她完完全全扭曲了范闲在范若若心中的地位,从曾经的不变信仰变成了心中的杀父仇人,毁了自己人生的罪魁祸首!

若情感可以杀人,此刻范闲可能已经死了不下千万次了!

“可是……你没有力量去改变什么,你始终只是一个他培养出来的花瓶罢了。”

“我……!!!!”

林婉儿竟然在范若若恨意几乎达到了顶峰的时刻给她浇了一盆绝对冰点的冷水,这让范若若顿时不知如何是好。

舔了舔范若若冰冷的脸颊,林婉儿眸光流动,颇为兴奋地继续灌输了起来。

“认清楚自己吧……你会什么?你拥有什么?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难道它们能为你带来范闲的头颅洗刷你的憎恨吗?”

“医术?难道你认为范闲还会让此刻的你行医,给你下毒的机会吗?”

“没错,就算恨,你也无法报仇,那个可恶的魔鬼又怎么会没有考虑过一切曝光的可能呢?因此你才是个花瓶,也只可以是个花瓶!看似光鲜亮丽,看似多才多艺又聪明冷静!那事实上,你到底能做到什么呢?哪怕是你意识到范闲的真面目了,你也只是个没有任何威胁的弱女子罢了。”

“没……有……用处……我……没办法……报仇……我……好……恨!!!”

这时,范闲缓缓地走了下来,可他此刻身上正被无数的永恒粒子所覆盖,当走到了范若若面前时,他的身高、面孔和肌肉已经完全改变,正是狄泷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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