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为此而生(1/2)
她如重获新生,但她的父母显然并不打算给她这个机会。
她的父母搜出了她的日记,连同她跟镜子的交流看了个干净。他们一致认为自己的女儿不是神经病就是跟谁鬼混淡恋受了。
他们对镜到底如何并不上心,反正还有个大女儿已经开始工作,只差成家了。
到时候大女儿嫁出去了,他们养老什么的就不用愁了。
至于镜的所思所想,他们只想按照自己的办法塑造出一个合格的女儿,和那些用标签定义镜的人并无本质区别。
镜也是向来遵循他们的标签而行,没有对父母出现过失控情绪。而今天不同,镜在清醒的状态下明确与他们对峙。
“你们凭什么动我的东西!”
镜气得手有些发颤,她觉得是自己没保护好镜子。她不明白为什么父母未经她的允许就擅自动自己的东西?
“我们又凭什么不能动你的东西?”面对镜的质问,父母显然是一愣,但随及又反问出声,仿佛一切都天经地义。
镜的脸色苍白,无力地后腿一步。她看向了镜子,看到了镜子冲她摇了摇头。于是她选择了沉默。
“别装模作样地假委屈摇头!我问你,‘镜子’是谁给你取的词?小小年纪就谈恋度,连词都叫上了,一点都不知检点!”
镜的父母最不能容忍的就是镜在外鬼混,不是怕她学坏了,而是怕学坏了不好掌控了。
词是挚爱之间才会互相根据名字对方组的一个词语,是恋人之间的爱称。
看到他们将“镜子”当作别人给自己的词,镜心里只觉搞笑。但她不能解释,也不会解释。
镜子的存在本就解释不清,她也不想暴露镜子的存在,想来这也会给镜子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后来……就没有后来了。
再有意识时就已经躺在床上,遍体鳞伤。这是她第一次在家里失忆。
近来在学校失忆愈加频繁,镜子也不知所踪。
祸不单行,寻校里唯一的朋友静不知道为什么疏远了她,父母也经常闹矛盾打她,而偏偏这种时候她都失忆了。
后面这些,镜都选择了冷处理,她害怕又引发不必要的争论。可唯一放不下的,是镜子的去向。
“镜子,你还在么?”镜又问道,带着些许哭腔。
病症愈发严重,而其他人或许认为她装,或是嘲笑她疯。
举目无援下,镜只能寄希望于镜子这个非正常的存在。
她望着镜子愣愣出神。半晌,镜才反应过来自己手上多了一张纸条。
『打碎镜子,将我更加释放。』
镜欣喜若狂,环顾四周没有称手的东西。情急之下,她一拳打在了镜子上。拳头震得生疼,而镜子却没有太大反应。
她顾不得许多,又是一拳拼命砸在镜子上,像是在害怕镜子离开。
一阵发自内心的破碎声。
血滴在心海,韵开,如墨染。
镜看见了无数个的自己,仿佛看见千万个镜子注视着自己。
“谢谢你,镜……”
万千回音撞在镜的心头,撞开了长久埋葬的喜悦。
“你还在啊,镜子…”
静真的很担心镜,却又不好表达。
因为她知道擅自将人当作病人一样,一厢情愿地关照是不礼貌的。
况且近来两人关系尴尬,她也有了自己的事。
她自问在女子羽毛球里同龄无敌,可在参加省级女子羽毛球赛却遇上了一个劲敌。
多方寻问下得知对方与自己同龄,顿时激起了自己的胜负欲。
最近一直在练习,也算是暂时将镜的事抛之脑后。
到了临近期末时,她逐渐发现镜的性格在慢慢好转,虽然偶尔仍旧奇怪。
她是愿意相信镜所说的“失忆”的。
但到底是接触得少了,不知道镜身上还有没有伤。没有的话自是皆大欢喜。
要是有的话那就得仔细合计了,真把镜父母怎么怎么样了,那镜又该孰去孰从?
所以这件事也急不得,要先把镜还有没有受到家暴给搞清楚才行。
“静,能麻烦你一件事吗?”
镜主动找上了刚运动完休息的静,只是这不冷不热的语气,让静摸不清她现在是不是处于古怪的状态。
“可以啦,但是要看是什么事,在能力范围就行。”
出乎静意料的是,镜直接扯开了袖子,亮出了手腕上尚未褪去的伤痕和缠上的绷带。
“或许以前是我错了,我现在需要你的帮助。”
静愣住了。所以她现在到底是古怪的状态,还是恢复了记忆?静拿不准,却又不好问。
铃如今已经成为了这所高中的老师,年仅25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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