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荒唐(1/2)
酒店房门重重关上,徐因松开了手里的气球,踮起脚尖搂住谢津的脖颈。
他推着她的身体往后,生疏地亲吻着她的嘴唇。
谢津记得上一次抱住徐因还是她上初中的时候,他们一起出去玩时徐因扭到了脚,他把她抱到景区提供的轮椅上,送她去附近的医院。
那时候她在他怀里小小一个,现在长大了,却还是能被他轻而易举抱起来。
徐因的手放在谢津的脸颊上,她不得章法地回应着这个弄得她嘴唇发麻的吻,更用力地咬在谢津的唇瓣上。
潮湿的气息混杂着铁锈味儿弥漫开,徐因冰冷的手指顺着谢津脖颈伸入领口,抚摸他温热紧实的身体。
和她想象的一样,有着坚硬的骨骼和绷紧时结实的肌肉,里面蕴含的力气能轻而易举将她单手托抱起来。
徐因迷恋地触碰着谢津的身体,汲取他身上的热度,她的后脑紧靠着墙壁,灰紫色的发梢蹭歪了,毛燥地翘在脸颊旁。
“因因,够了,停下。”谢津攥住徐因的手拿了下去,他呼吸急促,嘴唇上沾到了徐因的口红,晕染开的淡红色暧昧缱绻。
徐因还挂在他身上,她歪了下头,屈起膝盖蹭了蹭,“哥,你亲我亲硬了。”
谢津不用她提醒也知道自己身体的变化,否则他不至于这么快恢复理智叫停。
握着她手腕的手在不自觉颤抖,徐因正视着她的兄长,他的神色看起来很痛苦,可悲又可怜。
“就这样。”
谢津松开了手,他仓促地后退,惯性拉开和徐因的距离。
徐因挪动步子靠在门上,手背在身后,“你要走吗?”
谢津避开她的视线,“不走我还能做什么?好了因因,我们只是一时失控。没关系,这不是什么大事。”
他语速稍快,像是在说服自己。
“胆小鬼。”
徐因把外套扔到一旁,随后是内搭和打底衫,脱到最后一件时谢津阻止了她,他把外套披在她身上,捧住她的脸颊亲了下去。
从小到大徐因都知道她的哥哥学习能力极好,但没想到他在接吻这件事上学得也很快,从一开始磕磕绊绊咬到她的舌头和嘴唇,到现在轻柔的吮咬厮磨,可谓进步神速。
唇瓣上的伤口酥麻发痒,徐因脸上的温度越来越热,她推着谢津来到床边,把谢津推在床上坐着。
谢津身上的外套给了徐因,他里面是一件奶白色的v领菱纹羊毛衫,墨绿色的衬衫领口蹭了一些徐因的口红,不细看的话看不出来。
徐因抹开他领口的口红印记,手指向里蹭去。
谢津握住了徐因的手腕,他直视着徐因,问她想做什么。
“你嘴唇上粘着我的口红,身上蹭到了我的香水和头发,问我想做什么?”
徐因单膝跪在谢津两腿中间,居高临下俯视着他,承认得直白大胆,“我想睡你。”
“你还记不记得我们是什么关系?”
徐因眼睫微颤,她停顿片刻,做好被他审判的准备,斩钉截铁说:“兄妹,同母异父的兄妹。”
她肩膀上披着的外套滑落,衬衣的扣子早就解到最下面的几颗,一俯身便露出黑色的胸衣和瓷白的皮肤。
微凉的手指擦过谢津的耳根,徐因坐在谢津的腿上,把脸埋在他的怀里,声音很轻,“你不喜欢我吗?那为什么要亲我。”
很早之前,徐因就想像这样把身体蜷缩在他的怀中,可谢津却一直试图推开她。
他离她好远,远到社交距离的间隔比陌生人还要远,不过在今晚,徐因终于把距离拉回到亲密关系当中。
她亲吻在谢津的颈侧,那里有她掉落的头发,尾端是浅淡的紫灰色。
呼吸交错,吻也变得缠绵。
谢津将手放在徐因的身上,隔着衣料与软垫,他也能体会到那里的软绵。
他闭上眼睛,放任地从徐因的嘴角吻至下颌,而后是脖颈与锁骨。
她大概只有嘴上说得轻松,实际上身体在不住颤抖。
谢津抬起脸,徐因在看他,视线澄澈而专注,是一眼能望尽的爱意。
他记得前段时间她和自己闹别扭,看他的表情总是很冷淡,那段时间谢津一直在猜测她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为此诚惶诚恐,生怕是自己离她太近造成了某些困扰。
甚至到了和她讲话都不敢的地步,唯恐不小心变成骚扰。
“我这么碰你,你会感到难受吗?”
指尖揉捏住乳尖,不轻不重地拉扯着,徐因抖了下肩膀,蜷缩起来,“不难受。”
于是伸在她衣服里的手又慢慢往下,张开按在她的小腹。
“你之前在家的时候,嫌暖气烧得太热,睡衣要穿夏天的,若隐若现露着腰,看起来很适合掐着腰按在床上挨肏——这么说,会不舒服吗?”
徐因脸涨得发红,“不会。”
那只手流连到她的大腿上,顺着裤子的缝隙探入,徐因倒吸一口冷气,心跳加速。
谢津亲了一下她的嘴唇,“那我说我爱你,你会喜欢吗?”
徐因没说话,挣扎去拿酒店床头放着的东西。
谢津把她从床头摸到的小盒子扔了回去,在她嘴唇上咬了一口。
徐因身体一颤,眼睛睁得很大,“你做什么,不可能让你不戴、唔!”
谢津在她大腿上拍了一下,徐因惊叫了一声,恍觉按在她腿上的那只手力道有多大,怎么挣都挣不开。
她终于感受到了恐惧,与这些年谢津避开与她肢体接触后,她不自觉忽视掉的、属于成年男性与她的体型差异。
谢津跪在了床边,望向她,“有时候真不知道该说你是会保护自己还是不会保护自己,你还记得自己对乳胶过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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