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余波（1/2）

企鹅人奥斯瓦尔德·科波特，这位哥谭地下世界的重量级选手，暂时落网了。

正如蝙蝠侠所料，被送进哥谭警局后，企鹅人甚至没等审讯室的椅子坐热乎，就异常配合地拋出了几桩陈年旧案。这些案子加起来，顶多也就够判他进去蹲个两三年，对他庞大的犯罪帝国来说，不过是次短暂的休假。

警方自然心有不甘试图深挖，但企鹅人立刻收起了先前那点虚假的配合，態度变得极其强硬。只要警察的语气稍微严厉一点，他就啪地一拍桌子，小眼睛一瞪，趾高气扬地威胁要召唤他那支能淹没警局的精英律师团。

那股子囂张气焰，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这间审讯室的主人。

不过这已经不要紧了，经此一夜，企鹅人耗费多年心血建立的势力可谓是元气大伤。虽然不至於立刻被淘汰出局，但在近一两年的时间里註定要收敛翅膀，低调蛰伏了。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企鹅人这边是惨澹收场，但其他参与这场混战的黑帮势力也没能笑到最后。

红头罩扶持起来的那几个小帮派在这一次的行动作为主攻手，儘管最终成功拿下了冰山俱乐部，但其他的黑帮大佬显然不会坐视一群曾经的小混混坐上企鹅人的王座。不到两小时，冰山俱乐部就在更猛烈的反扑中易主，重新回到了老牌势力的掌控之下。

当这群志得意满、以为自己能飞黄腾达的小帮派头目，灰头土脸地想退回自己的罗宾斯镇老巢舔舐伤口时，眼前的地狱景象让他们彻底坠入绝望。

他们的大本营，早已被企鹅人暴怒的爪牙夷为平地。苦心经营的酒吧、夜总会等摇钱树，在熊熊烈焰中化为焦炭，囤积货物的仓库被洗劫一空，付之一炬，甚至连不久前从小丑帮残党手中抢夺的地盘，也被其他趁火打劫的势力瓜分殆尽。

这场凌晨的狂欢，非但没带来任何收益，反而將他们这些年用命和脸搏来的全部家当，一夜之间输了个精光。

而更加让他们绝望的是，他们无法联繫上红头罩了。

直到这个时候，他们才反应了过来，他们被那个戴著红色头罩的男人彻底利用了。

愤怒？有，但更多的是无力。他们既没有实力去找红头罩復仇，甚至连在黑市悬赏他人头的钱都凑不出来。

而且他们现在必须要立刻离开哥谭，甚至要离开美国。因为他们比谁都清楚，元气大伤却侥倖逃脱的企鹅人，绝对会將滔天的怒火倾泻在他们身上！

除了黑帮，哥谭警方也在凌晨的疯狂中累得人仰马翻。凌晨抓住的黑帮混混一瞬间就挤爆了哥谭警局的拘留室，大批被捕者被直接塞进押运车，送往更宽敞的黑门监狱，少数几个倒霉蛋，则被扭送进了阿卡姆疯人院那扇標誌性的铁门。

表面上看，这场席捲全城的黑帮大火併已被强行镇压。但哥谭为此付出的代价，触目惊心。

“……根据哥谭公报前方记者最新报导，昨夜的大规模暴动导致全市至少十七家银行遭到洗劫，上千栋建筑和商铺被焚毁或破坏。大量市民报案称家中遭遇暴徒入侵，贵重財物被抢掠一空……”

电视里，新闻主播的声音沉重而疲惫。

咔！

罗杰烦躁地按下了遥控器，换了个台。屏幕上依旧是不同角度的火灾现场、狼藉的街道和哭泣的市民。他连续切换了几个频道，內容大同小异，全是这场灾难的余波。

最终，他放弃了挣扎，放下遥控器放弃了换台，只是盯著面前的煎蛋拧著眉头。

“看起来昨晚那个红头罩闹得很大？”